聞言,東露君顏自信的揚起嘴角,“我的人,我最清楚。何誠不會輸。”
何誠就是不為自己的前途著想,也要考慮她的顏面。何誠,是絕對不會讓她丟人的。所以,何誠只能贏,不能輸。
熊心滿見她如此篤定,心中也起了懷疑。可是他也看出來了,何誠的實力,遠不如金輝喬。不知道這丫頭搞什麼鬼。熊心滿在心中暗自嘀咕。
這風,隨著場中兩人的激烈交手,也變得凜冽起來。東露君顏掀起嘴角,隨手撥了撥額前被風吹散的碎髮,慵懶的伸手點了點脣角。
她慢條斯理的道:“何誠,玩鬧夠了,該動真格讓大家看看你的真本事了。”
此話一出,不單單是熊心滿心中懷疑。就連金輝喬也暗暗提高了警惕。提防著何誠使出什麼絕技或者招式。同時,金輝喬也不再躲躲閃閃的跟何誠玩追迷藏,而是出手迅速又凌厲。
一時間,何誠被金輝喬逼得更加是滿頭大汗。只是,他越是逼上了絕路,出手的招式反倒更加流暢和順暢。一招一式,彷彿是烙印在骨子中一樣,很輕易很隨意的就使了出來。根本不需要特意去思索招式。
何誠微微皺起眉頭,這種逼迫的感覺,讓他彷彿回到了被仇人追殺的日子。他眼中精光閃爍,一雙漆黑的眸子直直的望著金輝喬揮舞著的雙拳。
幸好,這只是切磋比試。而且金輝喬是戰士,而不是術士。否則,他或許真的要敗了!術士的高低,一方面是取決於鬥氣的強弱,另一方面是取決於權杖的高低。如果金輝喬是術士的話,那麼他的權杖一定很高階。如此一來,他輸大贏小。
可金輝喬是戰士。戰士,他們唯一能夠依仗的,只有武功的招式,以及鬥氣的強弱。當然,體能和技巧也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鎖梵天法,他已經熟悉的很了。要怎麼躲避要害,他一清二楚。再加上他常年身處危險之中,本就磨練了一身的矯健。是以,這場比試,金輝喬輸定了!
何誠眼睛一眯。就是現在!
他不假思索的伸出右腿上前一步,緊身貼住金輝喬,左腳點地,身子輕飄飄的便瞬間挪到了金輝喬的背後。與此同時,他手中不停,左掌擋住了金輝喬的一擊,右掌凝聚起全身的鬥氣,慢慢的向金輝喬腰間推去。
“吼!”金輝喬暴喝一聲,身子用幾乎不可能的弧度扭曲起來,堪堪躲過了何誠的那一掌。他足尖點地,在空中翻了兩個跟頭,隨即他連連後退,與何誠拉開了距離。
何誠的攻擊,雖然看似溫和,但實際上,卻暗藏殺機。一招一式,都是早早準備妥當的。將一切都算計好了。金輝喬的後退,自然在何誠的算計當中。他攻勢毫不停歇,方才推出去的右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