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山,我從小就沒有了爸爸、媽媽,如果我知道他們還活著,不管他們怎麼對我,哪怕他們離婚也好。我也會心滿意足的。”穆尋芊說著便溼了眸子。
魏以山攔住尋芊道:“我知道都是我父親的錯,我們家都對不起你。”
“不以山,你不要這樣說,現在能讓一個瀕臨死亡的人實現心願我就很開心了。”穆尋芊臉上洋溢著幸福,雖然這幸福是別人的,但穆尋芊卻比自己的事還開心。
穆尋芊依靠在魏以山的胸口,濡溼了他胸前一片。
第二天,穆尋芊正在整理檔案,蕭寒安衝進祕書室:“穆尋芊。”
“啊?”穆尋芊驚得抬起眸子,卻對上蕭寒安那充滿怒氣的臉。
“你昨天又去了?”
“沒,沒有。”穆尋芊依然有些結巴。
“沒有?弗蘭克會給我打電話麼?”蕭寒安舉著電話,就在剛才弗蘭克給蕭寒安打過電話,說他想要看母親可以去家裡看,不然就這樣偷偷摸摸的看,會顯得弗蘭克很不孝道。
穆尋芊撐著額頭,她站起來道:“我們只是替王伯母完成心願,你到底明白不明白?人要死了,她要離開你了,你永遠不會再有媽媽了。”
穆尋芊幾乎歇斯底里的喊著,蕭寒安迴應道:“我從來就沒有媽媽。”
“蕭寒安,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樣冷血的人?”穆尋芊覺得蕭寒安根本不能稱之為人類。
蕭寒安道:“我就是冷血無情,我說話算話,我的身體不會借給魏以山用了。”
蕭寒安怒氣衝衝的衝出門去,徐祕書見了問道:“穆尋芊,總裁這是怎麼了?從來沒見他發這麼大的火?”
穆尋芊抱著手臂道:“哼,這由不得他說了算。”
王梅繼續給穆尋芊打電話:“喂,以山還在開會麼?”
“恩,王伯母,蕭總最近很忙,他手機都不接的,所以您跟我講就好,我會安排的。”穆尋芊道。
“好,今晚還是老地方麼?”王梅問道。
穆尋芊點頭:“伯母,還是老地方,今天蕭總還說過的。”
“尋芊,真是難為你了。”王梅感謝穆尋芊一直在給兩人把風。
“這沒什麼,我是蕭總的員工嘛,有空您讓他多給我加點薪就行。”穆尋芊憨笑道。
“尋芊,寒安這個孩子很善良。要不是安雅,我一定會撮合你們的。”王梅嘆道。
穆尋芊撐著額頭笑笑道:“伯母,做這些事情是應該,我想每個人都會幫你們的,而且我心裡有的是魏以山,我只把蕭寒安當做好朋友。”
晚上,八點,穆尋芊掐著時間,衝進總裁辦公室的門:“以山,走吧?”
穆尋芊開啟門就要走,可是她卻發現魏以山沒有任何動作。
“以山,快走啊。”穆尋芊轉頭催促著。
可
是他還是沒有任何動作,只是坐在辦公室裡看書。
“以山,別鬧了,時間來不及了。”穆尋芊東張西望:“被讓蕭寒安的靈魂發現,雖然他左右不了你上他的身,但他發起脾氣來也跟街頭的潑婦差不多。”穆尋芊著急道。
“我像潑婦麼?”坐在辦公桌上的人,一邊緩緩的翻看著書頁,一邊緩緩吐道。
“你?!”穆尋芊有種不祥的預感。
“我說過,我不會讓他再上我的身了。”說著蕭寒安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黃色的符咒。
“以山?以山呢?”穆尋芊四處尋找著。
“所以,我說話都是算話的,我不是沒有辦法破解。”蕭寒安有些得意。
“蕭寒安,你太過分了。”穆尋芊撲在蕭寒安的桌子上,上去就要搶奪蕭寒安手中的符咒。
蕭寒安微微舉起手臂,穆尋芊就夠不到了。
穆尋芊著急跳腳:“啊呀,以山。”穆尋芊一指頭頂,蕭寒安愣神往頭頂看去,穆尋芊趁機奪過符咒,將它撕碎。
“哼哼。”穆尋芊撒下符咒,蕭寒安笑道:“你只會用這種方法麼?”
因為在四年前,穆尋芊就是用這種方法對付蕭寒安的。
只見蕭寒安嘴角微微上揚:“在我身上和公司裡我都擺上了這種符咒,恐怕魏以山現在都沒法踏進公司的門口。你放心這種符咒對魏以山沒有傷害,只是阻止他靠近我。”
“蕭寒安,你太過分了。”穆尋芊氣呼呼的坐在沙發上:“我就不信你整晚都不離開公司。”
“對不起,公司什麼都有,我不介意一直在公司工作,而且我也不介意有你這樣一個好員工陪我工作。”蕭寒安說完便又翻看著書。
穆尋芊不停看著手錶,已經八點半了,穆尋芊在房間裡踱步,還不時的跳出幾句話:“人都快死了,你居然這麼狠心:如果是我媽媽,我會天天陪在她身邊,陪她走完最後的路。”
可是蕭寒安卻無動於衷,穆尋芊的電話響起,是王梅的:“喂,尋芊,你們還沒到麼?是不是有事啊?”
穆尋芊躲到牆角對王梅道:“伯母,蕭總在開會。”
“要開多久啊?”王梅問道。
“不知道,要不您今天先回去吧。”穆尋芊道。
“不行,今天我一定要等到寒安。”王梅篤定道。
“阿姨,明天我們會去的,今天實在不知道要開會到幾點,您身體不好,您先回去吧。”穆尋芊不知道怎麼跟王梅解釋。
“尋芊,今天是特殊的日子,我準備了禮物給寒安。”王梅在風中等的瑟瑟發抖,她的手中一直捧著一隻盒子。
“禮物?特殊的日子?”穆尋芊唸叨著。
“今天是寒安的生日啊。”王梅道:“沒關係,你們忙,不用管我,我等著你們。”
穆尋芊掛掉電話,她發現蕭
寒安在看著自己,便道:“伯母說今天是你的生日,一定要見到你。”
蕭寒安翻看著日曆,不屑道:“我都不過生日的,六歲之後我就不過了,她想著也沒用,對我來說根本沒有意義。”
“蕭寒安!”穆尋芊對蕭寒安的冷血實在無法理解。
已經九點了,穆尋芊站在視窗,她將窗戶統統開啟,風吹亂了蕭寒安桌上的檔案。
蕭寒安命令道:“關上窗戶。”
“你冷麼?”穆尋芊問道。
“恩。”蕭寒安點點頭。
“伯母在這風中已經等你一個小時了,她有胃癌,就是和風她都會疼的要命,你真忍心讓她等麼?”穆尋芊問道。
“我是不會去看她的,你叫她回去好了。”蕭寒安道。
“可是她說她要送你禮物,她是不會回去的。”穆尋芊著急道。
“那是她願意等的。”蕭寒安將書放在桌上,閉上眼睛,似是閉目養神。
“喂,伯母,您別等了。”穆尋芊看著漸漸陰沉的天空。
“沒事,我再等等,你們忙。”王梅掛了電話,她無力的坐在石凳旁,風有些冷,胃疼的讓她不停的出汗又不停的被風吹冷汗水。
穆尋芊走到窗前,一滴雨水打在她的臉上:“下雨了,蕭寒安,她撐不了多久了,你為什麼要折磨她?”說著穆尋芊跑出公司。
穆尋芊冒雨打車,一路奔到他們約好的地方。
穆尋芊下了車,在雨中她發現王梅倒在地上,懷中死死的抱緊一隻盒子。
穆尋芊跑過去:“伯母,伯母您怎麼了?”
大雨漂泊,淋溼了王梅的全身,她瑟瑟發抖,努力睜開眼睛:“你來了?”
說完便昏了過去。
穆尋芊著急道:“怎麼辦?怎麼辦?剛才不應該讓出租車走的。”
“救命,救命啊。”穆尋芊哭著抱著王梅。
蕭寒安的車子停在穆尋芊身邊,蕭寒安拋了下來,他一把抱起王梅,盒子依然死死的摟在王梅的懷中,她全身溼透,抱起來的時候身上還在滴水,濡溼了蕭寒安的襯衣。
蕭寒安將王梅放在後座,穆尋芊呆住了:“你怎麼會來?你不是白眼狼麼?”
“快上車。”蕭寒安在雨中怒吼著。
“伯母,您不會有事的。”穆尋芊捧著全身都在滴水的王梅,可是怎麼喚她都不醒。
醫院裡,蕭寒安坐在醫院的長椅上,大夫走了出來,蕭寒安和穆尋芊緊張的走上前去,穆尋芊問道:“大夫怎麼樣了?”
蕭寒安緊張的問道:“大夫,她真有胃癌麼?”
穆尋芊聽到這句話,她眼圈通紅的看著蕭寒安:“蕭寒安,你以為你我們是騙你的麼?”
大夫翻看著病例:“病人已經到了晚期,你們怎麼會讓她淋雨,現在病人發了高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