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愛的囹圄-----正文_(五)


一個80後的青春記憶 我就是太平洋 都市召喚師 重來 九皇纏寵,萌妃十三歲 代嫁之錦繡良緣 殺了我,治癒你 極致寵婚 賴上監護人老公 九皇纏寵 洪荒之仙俠奇緣 鴻蒙悟空傳 君若薄倖 重生之傳奇凡女 錦繡洛神 網遊之彈痕 陰魂血蠱 出生細戀 王妃有毒:夫君,納命來! 錦憶當年凡華如夢
正文_(五)

靈羽看著手裡的四葉草出神,她透過片片葉子看到了俊承稜角分明的臉,看到了俊承不經意間的嘴角上揚,看到了俊承遞給她四葉草的手,看到了轉身分別時的背影,一切還是那麼清晰,她陶醉在自己腦海中難捨的一幅幅畫面中,卻忘了自己騎著腳踏車行走在路上,如果不是一聲尖銳的剎車聲將她驚醒,她還完全不能意識到自己是拿著生命去想念一個人,剎車的人透過車窗大罵著,此時靈羽才發現自己闖了紅燈,是第一次。

回到家,她小心翼翼地找來一塊溼布鋪在四葉草上,拿著熨斗將其熨平,開啟日記本,輕輕地把它夾在了“9月1日”這一天,她看了又看,突然覺得這四葉草來的不太對勁兒,只是眼前的人,為什麼當時就沒有察覺並看到呢?就算是看到的四葉草距自己還有一定的距離,但是也不應該在摘取的一瞬間巧到同時伸出手啊!更何況一個男生怎麼會去摘女生才會相信的四葉草呢?她的思維有點迷離,設想了很多種情況都覺得荒誕至極,不過也就是在那麼一剎那間她想到,也許梁俊承一直跟蹤自己來著,是故意製造的巧合。但這個想法剛剛露頭就被靈羽強行按了下去,她猛地搖了搖頭,心裡說著不可能,只覺得自作多情了,想啊……想著想著就睡著了,現實中好像無法解釋清楚,那麼就去夢裡尋個究竟吧!

靈羽開啟日記本讓梓欣看了看四葉草,她自己想不通的問題通常會請教梓欣。在燈光下四葉草的葉脈很清晰,那白色的花紋行走的脈絡真的很像一顆跳動的心,“撲通撲通”地跳著,一如靈羽的悸動,她把四葉草放在梓欣眼前說:“是和梁俊承同時摘到的,不過最後他謙讓於我。”梓欣沒有說話,靈羽並沒有注意到一動不動的梓欣,“我總也想不明白,怎麼兩個人就能同時摘到同一枚。”梓欣還是沒有說話,只是把四葉草又放回了日記本中,靈羽覺得梓欣可能也沒能想明白,“你也想不明白吧!”我就說這事很奇怪。

梓欣抬起了頭看著靈羽,眼裡含著淚花,她盯著靈羽,放出的是比冰還要冷得光芒。

“你怎麼了?”靈羽從沒有見過如此一般的梓欣。

“這原本是屬於我的!”梓欣拿過日記本,生生地抽出夾在其中的四葉草,背影如話語一樣決絕,消失在靈羽的視線之外。

靈羽看著空空的日記本,心裡直迴盪著梓欣的“這原本是屬於我的”,她覺得梓欣抽掉得不是一枚小草,而是她對俊承的情絲,是她對梓欣的友情,是她尚可存活於世的精神支柱,這一下她只剩下一副由痛苦和悔恨填充的軀殼,靈羽站著不知所措,甚至一句話都再也說不出,甚至一個腳步都邁不出去,眼淚卻瘋狂地湧出來嘲笑她,是要看她此時的窘態。

靈羽深知自己背叛了友情便應當受這樣的懲罰,命中註定她將一無所有,眼淚就一直流啊!溼了臉龐,溼了衣襟,連心都被這氾濫的淚水淹死了。

靈羽是哭醒的,她睜開了朦朧的淚眼,卻掙脫不了梓欣的“這原本是屬於我的”。

俊承從一開始就注意到了靈羽,當他看到幾十天沒能再見到的靈羽時目光就再也沒有從她身上移開,包括她吃驚地站在“分班榜”前,包括她靜靜地坐在教室的角落,包括她從辦公室裡慢慢地走出,包括她在小園子前踟躕徘徊。他從躲在車後轉移到樓道的盡頭,從躲在樹後轉移到車棚的深處。

他總在她的視野之外,她卻總在他的視野以內。

俊承看到了靈羽吃驚的眸子,看到了靈羽平靜下的不安,看到了腳步下的沉重,看到了微笑中的痛苦,當然他還看到了夕陽中被靈羽所銘記的四葉草。在靈羽低頭的瞬間他從“幕後”猛地竄到“臺前”,俊承是故意要製造巧合的,是想透過這種離奇的見面方式巧妙地暗示出喜歡她的心意。

當然,這一暗示的力量顯然是有點小了,因為當靈羽剛有著一念頭的時候便又將其扼殺掉了。

俊承不知不覺的睡著了,大概是在和靈羽做夢的同一時間,他也做了一個夢。夢裡,靈羽手裡拿著那枚四葉草,流著眼淚要還給俊承,他當然是不肯的,他所許的幸福只是給靈羽的,怎麼能輕易地收回來?靈羽堅持要還給俊承,甚至不顧他的反對,狠狠地將其丟在了地上,轉身離開了,那背影冰冷而決絕,把俊承一下子拉向了痛苦的深淵,他看到的彷彿不是靈羽的背影,而是那個十幾年前模糊的母親的背影,俊承不敢再看那背影,低下頭,眼淚打在了被靈羽丟在地上的四葉草上,他本來是要把它撿起的,不料它卻隨著一縷輕風飛走了,灌了鉛的雙腿不停地追著,卻是越來越遠了。

“梁俊承,快起來!該去上晚自習了。”

有些人,當你看到第一眼的時候便確定他將會成為生命中的摯交,是值得耗盡所有氣力來珍惜的知心朋友,但有些人,即使和他處事一輩子也不會成為摯友,而是相互利用的工具。

對於梁俊承來說,馮哲就是“有些人”中的前者,憑什麼?憑第一眼的堅定,憑他毫不猶豫地將梁俊承沉重的行李抗在自己的肩膀,憑他在第一天裡同梁俊承一樣將對方視為終身的摯友,只是一瞬間的感覺,不摻雜任何現代不堪的想法,沒有理由!

馮哲大俊承一歲,他逼著俊承稱呼其為大哥,在以後的日子裡他以行動證明了“大哥”這一稱呼完全配得上他,俊承更是沒有因為多叫了幾聲大哥而吃虧。馮哲愛照顧人,辦事老練果敢,若不是一副俊俏的臉龐,只是置身於其行事之中肯定會誤認為是大人的世界。他有心計,但從不濫用;他單純,卻從不會以此留給對手軟肋;他多情,卻從不濫情。他很優秀,從外至內,無以復加,卻不是那種鋒芒畢露的人,他很低調,甘願活在別人光環之下,甘願做傳說中的“男二號”。

俊承拖著疲憊的身心同馮哲步入了在腦海中神往了無數次的高中生活。

次日,東方升起了第一縷金黃灑落大地一片,清風徐來,透亮的樹葉隨著風兒搖曳,發出婆娑的低吟,如一縷香氣沁入心田,激盪著血流酥麻,成群的鴿子聽到風的召喚,揮動翅膀成群結隊地衝進金色的陽光中,飛向人們看不見的未來。對於宋靈羽、楊梓欣、楊子軒來說,這才是真正的開學第一天。

開學第一天免不了的一項便是自我介紹,對於住校生來說,在前一天的晚自習上他們就已經熟稔,所以彼此間少了一分芥蒂,當俊承第一個上臺作自我介紹的時候下面倏忽間升騰起歡呼的氣泡,這中間呼聲最高的當屬馮哲了,在這種熱烈的氛圍中,俊承有點拘謹。

“歌舞都不是我的長項,唯一覺得過得去的便是口琴,但我沒有想到自我介紹還要展示才藝,所以沒有隨身帶來,在我書櫥裡放著呢!”俊承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但是還是想找一個合理的藉口迴避大家的要求,他本來就不是一個善於人前出頭表演的人。

“我早就給你準備好了!”馮哲晃了晃手中的口琴。

原來馮哲在這兒候著俊承,他早就有所準備,馮哲笑嘻嘻地看了看大家,並快步走上講臺,伏在俊承的耳邊說道:“沒想到我這麼聰明吧!”

“這是個陰謀!”俊承用十分鄙夷的目光看著馮哲,“接下來會有你好看的!”

“俊承說還想給大家唱一首歌!”馮哲突然轉過頭向同學們喊到。

俊承徹底敗給了馮哲,他沒想到馮哲會如此愛玩笑於自己,他連忙揮手說:“不不不,我還是吹口琴吧!”

悠揚的琴聲響起,這聲音像是輕輕地盪漾在黃昏的水面上,像是輕輕地穿行於清晨的天空中,像是輕輕地親吻在淚溼的臉頰,幽遠深邃,纏綿悱惻,白色的山楂花瓣靜靜的飄落,落在彷徨與山楂樹下小夥子的肩上,小夥子的目光飄渺,向遠處望去,憂鬱的眼神在渴求女孩的答案。

臺下掌聲雷動,是俄羅斯民歌《山楂樹》。

每次吹奏這首曲子,俊承都會不自覺地融入一個個跳動的音符中,不過這次他的感受尤為特別,站在臺上的他,放佛自己和旋律中女主人公的位置做了交換,看著臺下的靈羽和梓欣,突然有點不知所措,他不是類似於石頭一樣的不懂人間七情六慾的人,從靈羽和梓欣專注的眼神中,他可以輕易地讀出她們所傳達的資訊,他對梓欣是有一分好感的,但這種好感只是存在於兄妹之間的感覺,而對靈羽則是一種由衷的悸動,是男女之間的愛慕之情,不過他不能做出選擇,因為無論選擇誰,給對方的都是致命的傷害,但這種迷離的情感不能模稜兩可,終有一天得像晾晒的被子一樣曝於陽光之下,無論這傷害有多麼的強烈。何時是晴朗之日?誰也說不好,只不過不是現在。

靈羽瞭解這首歌,所以當旋律響起的時候她真的以為俊承就是為自己吹奏的,因為,此時的靈羽一如曲子中的女主人公,同樣面臨兩個翩翩少年等待他的選擇,其實說等待並不是十分準確的,楊子軒是在等待靈羽的選擇,所以對於楊子軒來說尚且勉強過關,但是梁俊承不適合“等待”這個詞,因為,靈羽並不知道梁俊承是否喜歡自己,不過從主觀上她願意把選擇當成一種權利,即使是在梁俊承不知情的情況下進行的。在沒有遇到梁俊承之前,靈羽是不用選擇的,她是和楊子軒一起長大的,絕對可以稱得上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楊子軒從一開始是佔據了靈羽整個男女世界的,甚至靈羽在學校和同學之間除了正常的交往外,她沒有和其他男生多說過一句話,楊子軒像一棵大樹、像一把雨傘,為她遮風擋雨,驅寒避暑,她一直以為,除了父親以外,楊子軒便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可是在遇到梁俊承的一瞬間,她自我信奉的真理轟然倒塌,她曾有一段時間甚至有點恨楊子軒將男女的世界畫成一道直線,讓她在世界的盡頭只能看到他,但這種恨無異於自我的戕害,因為錯的不是直線,而是眼睛,所以當梁俊承把她救起抱在懷裡的時候,便把直線末端的楊子軒悄然換成的梁俊承。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聽到梓欣的那一句“我喜歡上了梁俊承”,這句話像是一個影子,只要靈羽和梓欣還是要好的姐妹,這影子便會追隨在靈羽的身後不放,拖著她很疲憊,累到四肢痠痛,累到眼前模糊,她看到遠方不再是一個人,兩個模糊的身影等著她去選擇。

梓欣不用去選擇誰,至少現在不用。她的靈魂伴著漫天飛舞的白色花瓣翩躚起舞,輕盈的身體躍動,飛向遠方的俊承,牽住他的手,她是想攜著他的手共同走向美好未來的。

當然,幻想是暫時的,畢竟幻想只是在現實中無法得到安慰時精神的出軌,不用選擇也是暫時的,人生時常會站在十字路口,不用選擇並不意味著永遠不會去選擇。當梓欣站在臺上開始介紹自己的時候同時也意味著選擇即將發生。

“梓欣,該你作自我介紹了。”靈羽把託著下巴,沉浸在幻想世界中的梓欣拉回了現實。

“該表演些什麼呢?”梓欣十分不適應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她有點倉皇失措,因為看到了臺下的梁俊承。

梓欣突然間想再演繹那首《山楂樹》,倘若梁俊承能上來吹奏口琴伴奏那真算得上完美了,自古以郎才女貌形容男女之間的般配程度,倘若男女雙方均能把“才貌”佔有豈不是更能引人歆羨?當這個想法出現在梓欣的腦海中時,她自己都覺得有點邪惡,但當她看到臺下的俊承時,目光便再也無法移開,即使這想法讓人覺得多麼的惡俗,她都不顧了。

“剛才梁同學吹奏了《山楂樹》,不如我就演唱這首歌吧!”梓欣收到認可的迴應便提出了更進一步的要求,“我想邀請梁同學再次上臺,與我合作完成這首歌!”

臺下一片譁然,眾人紛紛起鬨,梁俊承在一片喧鬧聲中迫於無奈再度登臺,梓欣為自己小陰謀的得逞暗自欣喜,卻沒有發現

靈羽臉上閃過的一絲痛楚。

歌聲響起:歌聲輕輕盪漾在黃昏水面上/暮色中的工廠在遠處閃著光/……

之前梓欣之所以不用選擇什麼,是因為她還沒有站在講臺作自我介紹,還沒有展示自己特有的氣質,還沒有為大家所認識。動心就入青春期的叛逆心理,隨時都會猶如一座小火山的爆發,當梓欣在大家的掌聲中走下講臺時,馮哲的心一如掌聲的雷動,在那一刻不由自主的瘋狂地跳動,他發現這世界上竟會有這般溫暖的女孩,像寒冷的冬日中輕叩窗櫺的陽光,明媚卻不覺刺眼,溫暖卻不覺燥熱。但他卻能隱約地覺察到想要去愛並不會簡單。

而此時的靈羽猶如受傷的小鳥,抱著殘缺的翅膀躲在角落,早已木然。

馮哲煞有介事地用手弄了弄頭髮,細心地把衣服整理一番,十分莊重地走上講臺,正所謂:不處其境,不諳其事。真正當他站在臺上的時候,內心的惶恐倏地升起,不由得開始後悔起初讓梁俊承表演才藝這一妄舉,他閉上眼睛沉思了片刻,好像是等待梁俊承的審判,但出乎意料的是他等來的結果是沉默,因為梁俊承本來就不是高調的人,他本來就不太擅長調動氣氛。

看到馮哲閉著眼睛,同學們以為是雷雨前夕的沉寂,接下來便有驚喜發生,所以大家都屏住呼吸,好像一喘氣就把最最重要的表演錯過似的。

“怎麼到你反而卡殼了呢?這可是由你發起的,可別讓全班同學等你自己啊!”是唐嘉逸,第一眼就令馮哲不舒服的人,表面上光鮮照人,實則身心惡腐之極,家裡有幾個小錢,總是愛以老大自居,耍少爺脾氣,像領導一樣對別人頤指氣使,喜歡在事情的當口讓人下不來臺。不過說來也怪,很多人總是喜歡圍繞在這樣渾身散發著銅臭味的人身邊,好像跟著他自己也會多麼了不起的樣子,也許大部分人都是喜歡金錢的,以為有了錢便什麼都有了。

“呵呵……”馮哲撓了撓頭,“今天實在是太高興了,我沒什麼才華,吟詩作對略懂些,要不現場作一首詩吧!”

少頃,馮哲便在黑板上寫下了這麼一首詩:

初見

繁花潤雨惹人痴,

青蔥欲前步又止。

牆角梓木欣向榮,

逢意慎行莫折枝。

莫折枝,莫折枝,馮哲的嘴像是上了發條的玩具,本來腹中釀好的“堪折枝”或者“須折枝”,在發聲的一瞬間變成了“莫折枝”,他想叩問一下內心真實的內容,不料被大家的掌聲打斷,得到大家極度的認可,馮哲便放棄了繼續對這一個字糾纏不清,於是這個字像一隻漏網的魚,悄悄地溜掉了。

以靈羽的**程度,毫不費力地分析出了馮哲這首詩的意旨,題目為初見,實則暗喻初戀,是一種單方面的相思愛戀之情,這首詩選擇的意象雖為盛夏之景,但都充滿了初春中景物的清新和純潔,其中的花和雨都暗指女生,而且這首詩還巧妙的把梓欣和馮哲這兩個名字融入其中,該詩肯定是馮哲有意而為之。靈羽心裡細細的琢磨著:他肯定是喜歡上梓欣了,馮哲,馮哲,好熟悉的名字,哦,他的中考作文得了滿分,怪不得這麼富有文采。

靈羽是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看待這個問題的,恰恰自己也是一個當局者,她能清醒地洞察別人卻不能明白地看清自己的境遇,好像一切在這一刻全都亂了。

最後一個上臺的是靈羽,她知道自己不是靠中考堅實的成績進入這個班的,所以在人前多少有點抬不起頭,有點惶恐。她頗感自卑地說:“我沒有什麼才藝,講個故事吧!”她並不是沒有才藝,只是覺得在人前表演有點難為情,而且教室的場地也不夠她跳舞用,所以才會選擇講故事,起碼她是很會講故事的人。

很感人的故事加之以“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作為開頭就更具說服力,講的是關於買花男人的故事,她眼裡噙著淚水,聲音顫抖,惹得臺下好多女生拭淚,整個班裡的天氣變成了當天的陰雨,潮潮的樣子,讓人感到心軟。

講到故事中關鍵的情感載體——四葉草時,靈羽不自覺地停了一下,她向臺下的俊承望去,希望從他的眼睛裡尋得一絲訊息,哪怕是一瞬間的被點亮般閃爍的光芒,可是她並沒有和俊承的目光遇到,此時的俊承正用雙手抱著深埋在課桌上孤零零的一本雜誌裡的頭,靈羽不知道為什麼,只是有點失望,她覺得這故事更添了一絲悲傷。

這故事讓俊承想起離開他的母親,雖不是類似於故事中的陰陽相隔,但從本質上來說都意味著永遠,雖然還會想起當年自己淚眼朦朧地呼喊著“媽媽”,雖然是拋夫棄子的惡劣行徑,但他並不恨她,因為他時常安慰自己說當年的母親是迫不得已,時常在夢裡得到少的可憐的溫馨,時常告訴自己終有一天失去的母愛會回來。

這故事同時勾起了俊承對昨天傍晚時分的回憶,他明白了靈羽尋找四葉草的動機,不過這也正好符合當時自己的心境,他不知道靈羽能否感受到這份情意,但他真的希望靈羽能夠感受到,從第一次見面起。

俊承漸漸地從這潮溼的悲傷中走了出來,抬起頭想要看看臺上的靈羽,不料在這一刻故事也結束了,靈羽不改愁容,靜靜地走了下來。

沒有如同以上所有同學得到的掌聲,臺下有點靜,像是深夜眾多墳塋的深處,偶爾還會聽到幾聲輕微的啜泣。

一旁的尚可可還在用手抹著眼淚,可以看出她是一個十分感性的女孩兒,而她的同桌蔣妍和她比較起來不免顯得有點“鐵石心腸”了,蔣妍拉了一把尚可可的胳膊說道:“有什麼好哭的?我看八成是她編的,犯不著為了虛幻的故事掉眼淚!”分明是安慰人的話語,卻讓人覺得不舒服,尚可可並不認同她的觀點,卻也不好駁回她的面子,用力地抹了抹淚便不做聲了。

原來,暗戀才是初戀的開始。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