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伏在資本市場-----第11章 向“莊”舞劍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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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向“莊”舞劍6

肖川擺擺手,示意陳鄂虎不必再說,緊了緊白色西裝的下襬,抽身而去。

望著肖川離去的身影消失,陳鄂虎癱在老闆椅上半晌說不出話來,想伸手摸一支菸提提神,這才想起桌上的煙被肖川順手牽羊了。陳鄂虎打電話讓祕書為自己送一杯咖啡,外加一包煙來。縱橫江湖這麼多年來,陳鄂虎一直無往而不勝,處處都少不了恭維,生意也越做越大。可是,陳鄂虎幾時又受過肖川這樣的鳥氣,儘管肖川從始至終都是笑容滿臉,但看在陳鄂虎眼裡,卻是笑裡藏刀,刀刀見血。

一杯咖啡下肚,三支菸抽完,陳鄂虎稍微緩過神來,才想起給歐陽婷掛電話。

“小歐總,這下有麻煩了。”

“嗯?什麼事?”歐陽婷的聲音極盡溫婉,儘管已經聽出了陳鄂虎的語氣有些乏力,歐陽婷知道陳鄂虎一定是真的遇到麻煩了。

“是肖川,他一直在查西湖雨傘股東大會上反對票的事。”

“我知道啊!查了有段日子了,不過這幾天沒見到他的稿子。”歐陽婷已經連續一個星期沒在《吳越晨報》上看見肖川的稿件了。

“他在北京,剛到我這裡來過。給他查出來了!”

“他知道多少?”歐陽婷並不吃驚,似乎一切都在意料之中。其實歐陽婷的不吃驚,只是在和陳鄂虎對話中表現得不吃驚,歐陽婷心裡還是不大不小地吃了一驚,難怪這些天沒見到肖川的稿子,原來去北京了。歐陽婷知道肖川的性格和風格,為了大西洋製藥的財務迷局,肖川也是去蘇州等地祕密暗訪了一個星期,這種事,肖川做得出來。

“好像知道的不是太多,他只是懷疑是我在操縱股價,不知道你們也參與其中,你們才是大莊家。”陳鄂虎隱去了肖川還知道他發家史的事情,這件事,他不想告訴歐陽婷,也沒必要告訴歐陽婷。

“你確定他只知道這麼多?”歐陽婷的語氣依然顯得很平靜。

“我確定。”

“肖川是知道了你在操縱股價,還是僅僅是懷疑?”

“是懷疑!”

“他找不到證據的,你不用杞人憂天,我看他稿子出不來。”

歐陽婷一語點醒夢中人,陳鄂虎是當局者迷,陳鄂虎也是新聞學科班出身,知道僅僅是懷疑是無法出稿的。儘管肖川錄了音,自己表示花錢買封口的事被錄了下來,但肖川總不至於寫自己在接受記者採訪時,要出封口費吧。但陳鄂虎又轉念一想,不對,西湖雨傘的事,肖川是沒證據,只是懷疑,自己始終也沒有一口承認,但自己早年辦報的事,肖川卻是證據確鑿。陳鄂虎一陣頭皮發麻,這件事自己從來沒有告訴過任何人啊,肖川怎麼查出來的呢?

“小歐總,我問你一件事,你一定要說實話。”

“虎哥,請說。”

“你和肖川還有來往嗎?”

“早就斷了,這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好、好、好!”陳鄂虎在電話裡冷笑起來。

“怎麼了?”

“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他不仁,我也不義。既然他和你已經沒啥關係了,我也就不客氣了。我絕對不會讓他的稿件發出來!”

“你說什麼呢?他又沒證據,稿子出不來的。你應該比我更懂新聞才是。虎哥你可能多慮了。”

“不,小歐總,我這叫防患於未然,我絕對不允許這個小記者把咱們的遊戲給攪了局。我想辦法先把他廢了!”陳鄂虎在電話裡惡狠狠地說,儘管聽電話的不是肖川,而是歐陽婷。

“你敢!”歐陽婷心中一涼,她知道以陳鄂虎的個性,是說到做到的,一時覺得全身的血液只衝向大腦。陳鄂虎此時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

李清如帶給徐金斌一個訊息,肖川正在調查西湖雨傘股東大會上反對票的事,李清如認為這是一件好事,儘管她也認為肖川查出真相的可能性不大,但肖川的連續報道已經引起了輿論的關注,金陵證券不敢在這個時候,在盤面上再生波瀾,不然就撞到槍口上了。肖川的調查可以牽制金陵證券的操盤。

徐金斌同意李清如的分析,趁此機會悄悄地吸著西湖雨傘散戶的籌碼。但徐金斌依然覺得不踏實。和金陵證券在盤面上暫時的僵持只是暴風雨前的寂靜,一旦西湖雨傘二次重組啟動,金陵證券不可能沒有動作,這筆錢怎麼賺?徐金斌知道賺是肯定能賺,只是賺多賺少的問題。但徐金斌同時也擔心,肖川會不會查到自己的賬戶上來。

徐金斌知道,金陵證券巧妙的建倉手法,不可能讓記者查到任何蛛絲馬跡。肖川從來就沒有懷疑金陵證券。李清如的最新訊息是,肖川去了北京祕密調查陳鄂虎,肖川懷疑陳鄂虎是莊。儘管徐金斌不確定,但徐金斌相信,金陵證券和陳鄂虎結盟的可能性相當大,既能搞定一個上市公司的殼,又能在重組中撈上一票,這樣的好事,陳鄂虎不可能不參與。

想起肖川,徐金斌依然一陣咬牙切齒。這個無名小卒,居然對自己是那麼不客氣,上次給他安排了一場車禍,卻幾乎毫髮無損。

梁詩妃、肖川都不是什麼好鳥,包括李清如在內,這個美麗的女人心如蛇蠍,自己為她搖旗吶喊,而她給自己的酬勞卻是少得可憐。這次西湖雨傘的跟莊,拉攏李清如的資金一起做,究竟是對還是錯?

資本市場上,肯定沒有永遠的朋友,有的只是利益。李清如的底細,徐金斌很清楚,早就問過李清如明明可以在資本市場上呼風喚雨,如果李清如本人願意拋頭露面的話,她早就可以成為資本市場的一方霸主了。但李清如卻和自己說,她在報社留個職位,有助於情報網的維持。更重要的是,李清如說她喜歡記者的生活,10年來,寫字寫慣了,要是沒新聞寫,反而憋得難受。

徐金斌曾經打算繼續對梁詩妃和肖川進行報復,被李清如喝止了。李清如的理由是:梁詩妃和肖川都是自己的同事,她不希望他們出事。對此,徐金斌嘴上沒說什麼,心裡卻覺得可笑,你李清如在資本市場上心狠手辣,上海有多少個早已成名的人物,都被你逼得血本無歸,遠走海外,甚至都不知道是輸給了你李清如,現在你又裝什麼善良!

不過,今天的情況就又不一樣了。肖川正在調查陳鄂虎,如果這個時候,給肖川安排一些麻煩,肖川自然會認為是陳鄂虎乾的。這麼一來,事情對自己將只有利沒有弊,把肖川惹怒了,讓他繼續對陳鄂虎查下去,這樣更容易讓陳鄂虎和金陵證券的聯盟不敢輕舉妄動。如果這個肖川是個孬種,被搞怕了,不敢繼續查下去,自己也可以利用網路散佈訊息,說《吳越晨報》記者被惡莊報復,激起民憤,讓陳鄂虎吃不了兜著走。

徐金斌早就打聽好了,在h市的黑市,一條命只要5萬元,一條腿只要2萬元。是要肖川一條命,還是便宜那小子,只卸他一條腿呢?這個問題,徐金斌考慮了兩天後,已經有了答案。當然,這件事,絕對不會讓李清如知道。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激化肖川和陳鄂虎的矛盾只是自己計劃的第一步,第二步嘛,就該和金陵證券談談了。你李清如當年對我徐金斌不仁不義,對不起,這次該輪到我不仁不義了。你以為我放給你這個好訊息,真的是幫你撈上一票嗎?你的資金只不過是我藉以制衡金陵證券的一著棋而已,我徐金斌再也不是當年的那個研究員了,我也是一傢俬募的當家人。我絕對會讓你在股市裡輸得再也爬不起來,你不是喜歡做記者嗎?你就繼續去做你的記者吧,從此,江湖再無李清如。

李清如啊李清如,我在你面前裝孫子裝得好苦。但是,再用不了多久,我就不用裝了。我會讓你跪在我面前求我高抬貴手。

徐金斌為自己的完美計劃一陣得意。現在,他就可以想象那一天的場景:李清如披頭散髮、淚流滿面地跪在自己面前說:“求求你,徐總,你放我一條生路吧。”

“你準備怎麼求我?”

“你讓我幹什麼都行,是我錯了,我以前對不起你,你大人不計小人過……”

想到這裡,徐金斌哈哈大笑起來。

夜已深,陳鄂虎仍在辦公室大發雷霆。這時,祕書打來電話:“陳總,有人找你。”

陳鄂虎的規定是,只要自己不下班,祕書也不能下班。所以儘管已經快夜裡12點了,祕書依然不敢下班,因為陳鄂虎隨時會要咖啡。但陳鄂虎此刻正在火頭上,接起電話,就吼了起來:“說我不在!”

陳鄂虎電話還沒掛,客人就自己推門進來了。來者是歐陽婷。陳鄂虎一陣吃驚,下午剛和歐陽婷透過電話,她怎麼這麼快就來北京了。陳鄂虎趕緊收起怒容,堆起笑臉:“這麼晚了,好妹子還親自駕到啊!”轉而拿著電話對祕書說:“給我送兩杯咖啡進來。”

歐陽婷駕輕就熟地在陳鄂虎辦公室的沙發上坐下,並不坐在陳鄂虎對面。“怎麼,虎哥不歡迎?”

“哪敢啊!妹子你來了怎麼都不和哥說一聲,我親自去機場接你。”

“我知道虎哥你正煩著呢,就不想驚動你,接完你電話,我就立即去機場了。”

“妹子星夜趕來,一定是有賜教啦!”

“賜教不敢,我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

“儘管吩咐!”陳鄂虎笑呵呵的。這時祕書送咖啡進來了,陳鄂虎親自接過來端給歐陽婷,隨即在歐陽婷對面的沙發坐下。

“我不希望你動肖川。”歐陽婷面無表情,輕輕地說。但陳鄂虎聽得出歐陽婷語氣裡有一種不可抗拒的威嚴。

“哼!”陳鄂虎板起臉,“妹子,別的事,我都依你,但肖川這個傢伙,實在是欺人太甚,你都不知道,下午他在我辦公室有多囂張。他媽的,他算坨狗屎!我要是不出這口氣,我還是陳鄂虎嗎!”

看著陳鄂虎激動的表情,歐陽婷依然不動聲色:“我再說一次,我不希望肖川出任何事。”

“你幹嗎要這麼護著他?”

“因為我愛他。”

陳鄂虎鐵青著臉,他聽出了歐陽婷語氣中的堅決,沉默了足足5分鐘,陳鄂虎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難道,你這麼急急忙忙地大半夜趕到北京,就是為了和我說這些嗎?”

歐陽婷輕輕地喝了一口咖啡:“這是第一件事,如果你答應了。我們就接著談第二件事,我們看看怎麼才能在西湖雨傘停牌前,把跟莊的資金給洗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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