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明知道昨夜發生了什麼的嫣兒早早就下旨免除後宮一早的請安。
靜夫人知道後不由面上一紅,直到正午才起床讓燕兒梳妝。“靜兒今日倒是懶惰了,都日上三竿了才梳妝。”劉寂進屋便調戲起靜夫人,“臣妾參加陛下。”劉寂抬手扶起了眼前的佳人:長髮只鬆鬆的梳開用淡藍的絲帶籠著越發襯得臉小如掌,雙目微垂倒顯得睫毛纖長濃密,素淨的臉上脂粉未施,嬌俏的瓊鼻愈加可愛,嫣紅的脣微微含笑,細膩如玉的脖頸更是引人遐思,眼前的人清純中透出嫵媚。直看得劉盈一陣口乾“愛妃...”
“那個,陛下可是用了午膳?”靜夫人慾躲避皇上的目光。
“你不就是朕的午膳?”劉寂一臉壞笑,攔腰抱起了面紅耳赤的靜夫人。
燕兒屏退了所有的宮人,自己則放下了帷幔才退出徒留兩個情動的人和一室的迤邐…...
直到黃昏,靜夫人才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只見眼前一張放大的俊顏。
“陛下…”
“噓”劉寂把手放在了靜夫人的脣上“叫我夫君。”
“夫,君。”
“乖,娘子夫君喂娘子吃粥。”語畢拿起案上早已備好的“午膳”。
這裡一室暖意,可未央宮中卻是另一番景象。
“你說的可是真的?”蘭夫人坐在主位,眉頭皺起。
“千真萬確,陛下自下朝就一直在漪蘭殿靜夫人處,未踏出半步。”
“你退下。”蘭夫人無力的說。
這靜夫人使的是什麼妖法竟讓陛下如此著迷,蘭夫人在心裡默默盤算。“去長樂宮。”
太后娘娘是不會看陛下如此沉溺於美色的,而且本宮是呂家人,就憑這你也鬥不過我!蘭夫人暗自尋思著。
來到長樂宮,蘭夫人立刻換了副軟綿綿的模樣活脫脫的棄婦樣。
“臣妾參見太后。”
“蘭心,你怎麼了?”太后問道,對於自己的這個侄女太后有太多的無奈,本以為讓她入宮可以幫助呂家進一步的掌握權力,可誰知她的一點算計全都用在了爭寵上,每次來見自己都是有算計的。
“姑媽,這次來是為了陛下的龍體著想啊,絕無半點私心。”
“說吧。”太后似是無力。
“回姑媽,陛下這幾日越發荒唐了,昨夜一夜未眠,今早早朝後去了漪蘭殿更是至今未出啊,長此下去陛下的龍體可就全完了。”蘭夫人半真半假的垂淚。
太后的眼微微低垂,看不出表情聲音卻是冷淡極了“為了皇帝的龍體著想?怕是為了你吧?今天他去了漪蘭殿就是荒唐,若去了你得未央宮怕是你都樂的跟什麼似的了吧?還記得本宮這個姑母?”
“臣妾,臣妾……”
“罷了,你退下吧。”太后揮揮手。
“臣妾告退。”蘭夫人恨恨的走出長樂宮“尹氏我與你勢不兩立。”
“太后你這次怎麼不幫著蘭夫人了。”太后的心腹梓嬈問道。
“區區一個寵妃都搞不定,她又有何顏面自稱是我呂家人。我若總是幫她只怕有人會說我偏幫,徒留話柄罷了。”太后睜開雙眼露出語意不明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