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晨起,燕兒歡歡喜喜的從外面進來“姐姐,你看。”
“這是什麼?”靜夫人問道。
“這是織室剛剛送來的,說是陛下讓做給您的。”燕兒笑嘻嘻的回答。
靜夫人點頭,開啟衣服看了看只見燕兒手裡捧得是一紅一綠兩件衣裙。綠的是淺淺的綠不明顯缺如碧波一般,朦朧如水潔白的袖口裡側繡著小小的寂字,白色的腰封中間深綠色的絲帶鬆鬆的挽了個結,裙裾下方的顏色愈加變深,清新俏麗不失婉約。
紅色的又是酒紅色,老成大氣的顏色愈加奢華。上用金絲繡著朵朵梅花,腰間腰封同樣繡著細碎的梅花,潔白的裙裾葳蕤一地。襯得人膚如凝脂,嫵媚而又端莊。
靜夫人秀眉微蹙“這酒紅色可是接近正紅了。”
正紅色是隻有皇后才能穿著,而靜兒身為夫人只能穿顏色相近的服飾,可這酒紅未免也太過囂張了些。由此盛寵可見一斑。
“皇上駕到。”門外響起舍人獨有的公鴨嗓。
靜夫人施禮“陛下聖安。”
劉寂趕緊饞起靜夫人“娘子多禮了。”
靜夫人反握住劉盈的手,劉寂卻突然間收回。
“陛下的手怎麼了?”靜夫人疑惑道。
“說了叫我夫君。”劉寂轉移了話題。
未央宮中,地上一片狼藉蘭夫人不復平日的高貴形如潑婦“你說,陛下竟為那妖女熬夜製衣?”
“是的,夫人。陛下做了兩件一件新綠,一件酒紅。”侍女如玫回道。
“酒紅色?她怎麼不穿大紅色,直接登上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蘭夫人更加癲狂“你等著,我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這天一早燕兒突然生病腹瀉不止,於是早膳服侍的是一個面生的宮人。、
“夫人,請用膳。”用銀針試過之後宮人便請靜夫人用膳。
靜夫人坐下剛要用膳,沒有人察覺到宮人脣角那詭異的笑容……
“聖旨到!”該死怎麼關鍵時刻聖旨來了呢?慌忙跪下接旨,面容上出現了一絲慌亂。卻被正欲磕頭的靜夫人看見。
送走了傳旨的舍人。靜夫人站起身來“你叫什麼名字?”靜夫人問面生的宮人
“奴婢玉英。”
“|很好,玉英。”靜夫人只說了這四個字。玉英卻渾身僵住,覺得似乎是被發現了一般。身體不自覺的抖了起來,天知道她其實並不想害人可是誰讓弟弟在蘭夫人哪裡,那可是自己家唯一的香火啊!
“你可知罪?”靜夫人的聲音陡然嚴厲起來。
“奴婢不知。”
“好一個不知,你為何要害本宮?”靜夫人第一次拿出自己的身份壓人,希望她能迷途知返。
“如果她死不了,那你就等著為你全家收屍吧。”如玫的話仍舊在耳邊。玉英閉了閉眼,拿出藏在袖中的髮簪向靜夫人刺去。
眼見靜夫人倒在了血泊之中,玉英一口喝下了為靜夫人備好的銀耳羹,不消片刻一口鮮血便湧出,伊人魂斷。
靜夫人身邊的宮人早已亂作一團,不消一會靜夫人遇刺一事便傳遍後宮,蘭夫人不由得一笑“好,如玫那一家人解決了嗎?”
“早已解決。”
死去的玉英怎麼也沒料到蘭夫人還是沒放過她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