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參見皇后娘娘。”眼見人們都散開,皇后遣散了宮人舍人。“見過舅媽。”皇后俏皮的行禮。靜夫人一下子不知所措“皇后娘娘您。。。”
“哎呀舅媽不要拘禮嘛。人前我是皇后人後我就是嫣兒皇上舅舅的外甥女。”嫣兒俏皮的歪著頭。
“娘娘這。。。這怕不妥吧?臣妾萬萬不敢擔您的舅媽。。。”靜夫人有些心驚。
“有何不可?你是朕第一個自願娶的女人按民間風俗嫣兒不是正該叫你一聲舅媽麼?”劉寂不知何時走了進來。
“臣妾參見。。。”
話未說便被劉寂止住“人後你就不用多禮,叫我劉寂便是。”
“這......”靜夫人有些為難。
“姐姐,皇上讓你叫什麼你就叫什麼便是。”剪秋笑著說眸裡溢滿皎潔。
劉寂望著她“莫大人還真是寵你啊,什麼場合都敢插言。”
“有何不可?她們欺負姐姐,姐姐是綿軟性子不與她們計較可我可不能讓她們隨便欺負姐姐。”剪秋仍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你呀!這樣嘰嘰喳喳的乾脆叫燕兒吧,你可擔不起剪秋這樣文雅的名字。”劉寂笑著說。
“那燕兒謝皇上。”剪秋,哦燕兒並不客氣的接受了這個新名字。
“你可知我為何封靜兒為靜夫人?因為我希望你安靜點,冷靜些。可惜我記錯名字了,現在發現你姐姐比你可愛多了。”劉寂對燕兒說道,語帶感慨。
“。。。。”
“。。。。。”
椒房殿內一時鴉雀無聲。
“怎麼了?我說的不對嗎?我看中的是莫氏可下旨娶的卻是靜兒。”劉寂似乎並不以為意。
“舅舅,昨天你跟舅媽雖然圓房了但卻不是以正室之禮迎娶,不如今天你在這椒房殿內以民間娶妻之禮再次拜堂讓我舅媽也體會到嫁人之喜,這裡燕兒是孃家人嫣兒是婆家人。”如煙調皮道。
頓時,靜夫人臉鬧個通紅“什麼嫣兒燕兒的多繞口。丫頭家怎麼懂那麼多?”
“從小我母親在我七歲的時候就教我如何討皇帝舅舅的歡心。。。”嫣兒地下了頭。。。
“對不起嫣兒。。。我。。。”
“沒事的舅媽,你看我現在連母親見我都要行禮,還有舅舅在暗中疼愛所以舅媽你要喜歡我呦。”如煙笑嘻嘻地,如果不是看到了他眼裡的淚意,怕是任誰都會信以為真。
靜兒溼了眼眶“好。”
燕兒關了門窗,又給靜兒挽了個同心髻寓意永結同心。劉寂身著黑袍頭戴金冠。嫣兒拿出大婚時的紅花二人一人執一邊,跪地拜了天地,夫妻交拜。
入夜,劉寂再次來到漪蘭殿。靜夫人仍是白日間的裝扮:挽著同心髻,頭上只戴著喜鵲登枝的金步搖一動風華無盡,眉目間還帶著初為人婦的喜悅羞澀中帶著無盡的嫵媚,彎彎的眼似兩汪碧波,臉頰上不施粉黛白皙中帶著兩糰粉紅,嫣紅的脣,白皙的脖頸下是勾了他魂魄的鎖骨,酒紅色的留仙裙,白色的裙裾逶蕤一地,瘦弱的腰間帶著繡了金線的腰封。
“你太瘦了。”劉寂語帶憐惜。
靜夫人微微低頭“是嗎?臣妾自幼便是如此。”
“我一定讓你胖起來。”似是宣誓一樣。
“皇上。。。”
“叫我相公。”劉盈的脣抵在靜夫人的髮間。。。
燕兒識趣的退了出去,殿內只聽見靜夫人控制不住的呻吟聲“靜兒我定不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