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表情呆滯地看著眼前的樂器——鋼琴、古箏、小提琴、中提琴、大提琴、薩克斯、小低音號、豎琴、單簧管、雙簧管……
涵準備好樂器後,拍了拍手,滿意地看著琴呆滯的表情:“來吧,那些不會我來教你喲……”
琴有一些無奈:“涵,我不是樂隊的……”
涵用手指點了點琴的腦袋:“笨啊你!萬一那個jasscia找麻煩怎麼辦??當然要會一些樂器以防萬一嗎!”
琴繼續保持著那個表情:“哦~”
“好了,哪個不會?”涵問。
琴機械地點了點中提琴、大提琴、薩克斯、小低音號、豎琴、單簧管和雙簧管。
那麼多不會……涵狂汗。
涵抬手擦了擦冷汗,“那麼你先彈一首吧,用鋼琴。”
琴回了回神,優雅地走上功能室的舞臺,坐在白色三角鋼琴前的白色座椅上,雙手在黑白的琴鍵上飛舞:
“rememberingme,discoverandsee,
(曾記得,我尋遍寰宇,終於發現,)
allovertheworld,she\'sknownasagirl,
(她作為一個女孩被我們所知。)
tothosewhoarefree,themindshallbekey,
(對自由的人們而言,這個思想至關重要啊。)
fottenasthepast,\'causehistorywilllast.
(被遺忘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因為歷史將會延續。)
godisagirl,whereveryouare,
(朋友呀,不管你身居何處,上帝她就是一個女孩,)
doyoubelieveit,canyoureceiveit,
(你可會相信這個事實,你又能否接受呢?)
godisagirl,whateveryousay,
(朋友呀,不管你有何言語,上帝她就是一個女孩,)
doyoubelieveit,canyoureceiveit,
(你可會相信這個事實,你又能否接受呢?)
godisagirl,howeveryoulive,
(朋友呀,不管你如何度日,上帝她就是一個女孩,)
doyoubelieveit,canyoureceiveit,
(你可會相信這個事實,你又能否接受呢?)
godisagirl,she\'sonlyagirl,
(上帝是一個女孩,她僅是一個女孩而已,)
doyoubelieveit,canyoureceiveit?
(你可會相信這個事實,你又能否接受呢?)
shewantstoshine,foreverintime,
(她希望在時間的河流中永遠閃耀,)
sheissodriven,she\'salwaysmine,
(她是如此的迫切,她一直都屬於我呀。)
clearlyandfree,shewantsyoutobe,
(她清楚和自由地,祈望你)
apartofthefuture,agirllikeme,
(成為未來的一部分,成為一個如我一般的女孩。)
thereisasky,illuminatingus,
(蒼穹的光芒照耀著我們,)
someoneisoutthere,thatwetrulytrust,
(有位人兒就在那裡,她可是我們真誠信任的人呀。)
thereisarainbow,foryouandme,
(七彩的霓虹,純美的日出,)
abeautifulsunrise,eternally.
(永恆為你我展現。)
godisagirl,whereveryouare,
(朋友呀,不管你身居何處,上帝她就是一個女孩,)
doyoubelieveit,canyoureceiveit,
(你可會相信這個事實,你又能否接受呢?)
godisagirl,whateveryousay,
(朋友呀,不管你有何言語,上帝她就是一個女孩,)
doyoubelieveit,canyoureceiveit,
(你可會相信這個事實,你又能否接受呢?)
godisagirl,howeveryoulive,
(朋友呀,不管你是如何度日,上帝她就是一個女孩,)
doyoubelieveit,canyoureceiveit,
(你可會相信這個事實,你又能否接受呢?)
godisagirl,she\'sonlyagirl,
(上帝是一個女孩,她僅是一個女孩而已,)
doyoubelieveit,canyoureceiveit?
(你可會相信這個事實,你又能否接受呢)——《上帝是個女孩》
還不錯呢~涵懶洋洋地坐在沙發上,絞著手指。
琴柔柔地站起來,用嗲嗲的聲音說:“師傅~徒兒獻醜了~”
涵囧:“好惡心……”
琴站直了身子,撇了撇嘴:“那最好。”
涵感嘆:“真是狠心啊,女人真的是惹不得~~”
琴也囧:“聽你這麼說還以為你是男的呢……”
涵優雅地打了個哈哈,一指古箏:“繼續。”
琴一臉苦哈哈:“還來啊……????”
涵很嚴肅、很嚴肅地看著她:“是!”
琴認命地坐下,帶好指甲,唱了起來:
“春來早清夢擾樓臺小聚誦今朝
又何妨布衣青山坳
月如腰琴指蹈醉時狂歌醒時笑
莫辜負青春正年少
千金不換伊人回眸金步搖
眉間硃砂點絳秋水蒿
漿聲燈影流連處青杏尚小
羞聞夜深海棠花嬌
空自惱夕陽好前塵往事隨風飄
恬淡知幸福的味道
霜鬢角難預料尤記昨日憶今宵
卻不知歲月催人老
拄杖南山為把柴扉輕輕敲
白髮新見黃口舊知交
對飲東籬三兩盞何妨輕佻
把酒問月姮娥可好
千金不換伊人回眸金步搖
眉間硃砂點絳秋水蒿
漿聲燈影流連處青杏尚小
何時紅了櫻桃
拄杖南山為把柴扉輕輕敲
白髮新見黃口舊知交
對飲東籬三兩盞何妨輕佻
把酒問月姮娥可好
金縷一曲羨煞塵囂……”——《金縷衣-董貞》
……
兩人請假了一天,在功能室裡一個學一個教。
琴打了今天下午第44個呵欠,趴在桌子上賴著不起。
涵也昏昏欲睡。她看了看手錶:“嗯……6點了,那麼我們先回去吧……今天樂器就先到這了……明……”一陣呼嚕聲打斷了她,“呼~”
涵陰森森地轉過頭:“竟——然——敢——無——視——我——???!!!!!”她緩緩地靠近琴,輕聲說,“明天和後天的安排我已經安排好了,你呢……我可搬不動你喲……哪你就先睡在這裡吧……別怪我唷……是你先無視我的……”頓了一頓,“唔……翎好像已經回去了……那麼……晚安……”
正在睡夢中的琴似乎感受到了什麼,整個身體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