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涵就看見琴氣勢洶洶地站在學校門口“看門”。
見涵來了,琴咬牙切齒地跑過去,指著她:“說!你昨天為什麼丟下我一個走了?!”
涵慵懶地靠在車門上:“第一、昨天你無視我睡著了,作為懲罰;二、你不知道睡著了的人比平常要重嗎?翎已經回去了,我怎麼可能搬得動你……”
琴氣結。
暗奇怪:“肖琴菲什麼時候回來的啊?”
涵絞著手指:“前天吧……”
琴一看是某4個帥哥,臉漲得通紅。
涵伸手摸了摸琴的臉:“沒事吧?思春啊?”
琴憤憤地敲了敲涵的頭:“滾你!”涵委屈,看你這個樣子就是在思春嘛!
宇仍然保持著他的紳士微笑:“好久不見。”
琴的臉更紅了。
涵曖昧地朝她擠了擠身子:“再次思春咯?”
琴一巴掌朝她的頭拍去:“思你個頭啊!”
暗伸出修長的手指敲了敲涵的額頭,“我很懷疑你是不是也在思春,說別人思春只不過是在掩飾自己在思春。”
涵靈光一閃,邪惡地笑了:“是啊,我在思春唷~只是那個物件不——是——你——”
暗啞口無言,被人反咬了一口。
涵收斂的玩味的笑容,鄭重地拍了拍琴的肩膀:“我們繼續去訓練,今天是運動還有打架……”
打架?琴傻,她可是淑女啊,怎麼可以打架?!
不等她回神,就被拖走了。
暗拉住涵的手臂,“jasacia2個星期後要走了,回英國了。”
涵應了一聲,拉著琴就走了。
琴奇怪,“你和那個jasscia有仇嗎?”
涵惆悵地嘆了一聲,沒有說話。
琴更加奇怪了,“怎麼不回答啊?”
“情敵。”涵很坦白地說。
琴愣,“什麼??誰啊?”
“暗。”
“他呀……不像,你們一點也不親密嘛!”琴對這個答案很是懷疑。
涵聳聳肩,“我們都不是那種在公共場合唧唧我我的人。”
琴更懷疑了,“莫非你們在背地裡唧唧我我??”
“……”涵徹底雷倒,這個所謂的淑女真是氣死人不償命啊……(作者:你不也是?)
終於到了琴和吳心寧比賽的時候了。涵站在舞臺上,看著下面的同學,聳了聳肩:“這麼多人啊……那個吳心寧也真厲害……”
琴有點緊張:“那麼多人,怪緊張的……”
涵一臉不在意,開玩笑道:“沒事!那時候你在臉上塗那麼多粉都有臉出來見人,現在還怕什麼?”
琴的臉黑了:“你不用諷刺的那麼徹底……我知道的……”
吳心寧站上了臺:“誰和我比?”
涵毫不含糊地舉起琴的手,自己閃下了臺,“她!”
琴哭笑不得:“呃……是我。”
吳心寧雙手環在胸前:“比什麼?”
在臺下的涵突然插了一句:“讓暗說比什麼!”
暗有點無奈,“為什麼是我?”
涵不耐煩了,“姑奶奶我叫你上去你就上去!!!!”
暗認命地舉起手,“ok!我去!”他優雅地走上臺,“那麼,你們隨便比吧……”話音未落,就被涵閃上臺後的一個飛踢踹下臺了。
暗哀叫一聲,摸了摸腰,“喂~你這什麼意思啊?”
涵氣勢洶洶地抬著一條腿:“叫你出題目!!!”
暗囧。
涵憤怒地收回腿,指著琴和吳心寧說,“你們兩個,先比鋼琴!”
兩人若有所思地互相對望一眼,眼裡的火花噼裡啪啦地流動著。
吳心寧打了個響指,一臺純白色的三角鋼琴抬了上來,“我先。”
琴懶洋洋地點點頭,抱著爆米花(?)和可樂(?)下臺了。
臺下的男生們歡呼——
“心寧公主!我們支援你!!!”
吳心寧坐在鋼琴凳上,白皙的手指如翩翩起舞的蝴蝶。
“在東京鐵塔第一次眺望
看燈火模仿墜落的星光
終於到達但卻更悲傷
一個人完成我們的夢想
你總說時間還很多
你可以等我
以前我不懂得
未必明天就有以後
想念是會呼吸的痛
它活在我身上所有角落
哼你愛的歌會痛
看你的信會痛連沉默也痛
遺憾是會呼吸的痛
它流在血液中來回滾動
後悔不貼心會痛
恨不懂你會痛
想見不能見最痛
梁靜茹-會呼吸的痛
沒看你臉上張揚過哀傷
那是種多麼寂寞的倔強
你拆了城牆讓我去流浪
在原地等我把自己捆綁
你沒說你也會軟弱
需要依賴我
我就裝不曉得
自由移動自我地過
想念是會呼吸的痛
它活在我身上所有角落
哼你愛的歌會痛
看你的信會痛連沉默也痛
遺憾是會呼吸的痛
它流在血液中來回滾動
後悔不貼心會痛
恨不懂你會痛
想見不能見最痛
我發誓不再說謊了
多愛你就會抱你多緊的
我的微笑都假了
靈魂像飄浮著你在就好了
我發誓不讓你等候
陪你做想做的無論什麼
我越來越像貝殼
怕心被人觸碰你回來那就好了
能重來那就好了……”——《會呼吸的痛》梁靜茹
全場一時無聲。
臺下的涵輕輕揚了揚眉,沒想到啊,一下子就變的那麼厲害,真是失策。
琴籲出一口氣,邁著淑女的步伐走了上去。
“望著你遠去背影
我卻失去了勇氣
怎樣的結局才是我們想要的
分手嗎?這真的是你要的嗎?
給你自由愛凍結此刻
怎麼樣的我和你能遺忘過去
為何淚水總是不停不止讓我又想你
我們之間的關係
隔著一層層距離
冰冷冷的玻璃隔著兩顆心
用我的手觸控空氣
感受你最後氣息
透過眼角淚滴看你離去
兩顆心曾經靠的那麼近
如今卻要學會放棄
怎麼樣的我和你能遺忘過去
為何淚水總是不停不止讓我又想你
我們之間的關係
隔著一層層距離
冰冷冷的玻璃隔著兩顆心
用我的手觸控空氣
感受你最後氣息
透過眼角淚滴看你離去
兩顆心曾經靠的那麼近
如今卻要學會放棄
說放棄就應該放棄
是不是不會再哭泣
說逃避再逃避是我自己不願想起
用我的愛成全你的愛
終於放棄愛你的決定
她才是你的唯一
用我的手觸控空氣
感受你最後氣息
透過眼角淚滴看你離去
兩顆心曾經靠的那麼近
如今卻要學會
總會學會試著放棄……”——《放棄》伊稀
又是一陣寂靜……
琴面無表情地走回座位,又面無表情地繼續啃著爆米花(?)。
涵奇怪,“怎麼不彈《上帝是個女孩》?”
琴很乾脆地說,“懶得。”
涵輕哼一聲,“淑女也有懶的時候啊……”
琴口齒伶俐地反駁她,“殺手也有不殺人的時候。”
涵走上臺,白皙的手指朝吳心寧和琴勾了勾,“那麼現在是……跆拳道比賽!”
話音剛落,男同學們就議論起來了——
“跆拳道呀?兩個淑女耶~怎麼可能會散打??”
“就是,故意為難吧?”某位男同學話音未落,就被剛剛站在他面前的涵一巴掌拍暈了。她微微有點不滿地嘟囔,“誰說淑女不能打架的?我不就會打架嗎?”眾男同學被涵的彪悍嚇著了,都在那裡想:你這算是淑女嗎……
吳心寧和琴站在臺上,一個輕鬆自在,一個緊張得使勁吞口水。
吳心寧率先衝上去,一個左勾拳,引來眾男生一陣驚呼。
琴白了白臉,用手接住了,右腿一個橫掃,被吳心寧躲了過去,又打出了一拳。琴咬緊牙關跳了起來,在空中一個橫掃,卻不料被吳心寧一拳打了下來。
琴躺在地上,握緊了雙拳,猛地彈起來對著吳心寧就是一巴掌,那有一些長的指甲剛剛好劃過吳心寧的臉頰,劃出了一道血痕,血也漸漸流了下來……
臺下的人都驚呆了。
吳心寧捂著流血的臉頰:“你敢打我?你想毀掉我的容貌嗎?!”容貌可是女人最重要的東西啊!
琴一時間也驚呆了,還沒回過神,就被吳心寧以牙還牙地狠狠打了一巴掌。
涵急急地從臺下翻上臺,“琴,你先下去。”
暗宇影乾四人也跳了上臺:“jasscia你沒事吧?我們先送你去醫院吧。”說著,暗便橫抱起吳心寧,跳下了臺。
涵微微閉起了眼睛,不讓別人看到她的痛。
過了一會,她睜開眼睛,對琴說:“你先回家吧……我去散散心,待會去看看吳心寧。”
琴怯怯地點頭:“好。”
涵鄭重地說:“小心點,小心吳心寧派來的人……”
琴狠狠地吞了一口口水,點了點頭,“好,我先走了。”
涵突然拽住她的手臂:“回去記得擦點藥。”
琴感激地看了她一眼,跑下了臺。
有不好的預感呢……涵的眉頭輕輕挑了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