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宮百花劫-----第一百七十三章 歡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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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歡愛

就這樣屈辱地趴在床沿上,女人沒有絲毫的快感。以往和這個男人在一起的愉悅興奮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生澀和疼痛。沒有呻吟,沒有顫動,有的只是默默地流淚和隱忍。戚瀅菀就這樣如死魚般趴伏在床沿兒上,她在心中默默唸叨著,只希望這種折磨早點兒結束!

隨著一陣陣顫抖,錢炳文終於****。他心滿意足地趴伏女人的後背上,但也僅僅是片刻的停頓。然後他猛地一下子站起身來,胡亂地穿好衣服,轉身鑽入牆壁上幽暗的門洞。

好像感覺已靈魂出竅了,戚瀅菀早已是四肢冰涼。就這樣露著兩片**的**,她似乎連動都懶得動上一下。一直到雞叫三遍才緩緩爬起來,她靜靜坐到床沿上抓起布巾開始小心翼翼擦拭掉**下身粘巴巴的汙跡。就這樣不停地擦拭著一直到雪白的肌膚上浮現出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紅印兒。然後才和衣躺下沉沉睡去——潛回尚書府已是天將拂曉,躺在**的錢炳文卻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疲憊。就這樣昏昏沉沉,他的思緒又回到了幾個月前。

眼看著鄒震漸漸坐穩了皇帝的位子,自己也再次贏得了心腹幕僚的待遇,特別是在人前高貴無比的皇后戚瀅菀對自己也是噤若寒蟬。錢炳文便雄心萬丈,瞬間便有一種小人得志般地猖狂。

曾經神勇無比的鄒亢被囚禁在千里之外的蠻荒之地,眼看著也回不來了。曾經戰亂頻仍、滿目瘡痍的國家在鄒震殫精竭慮的治理排程之下,也漸漸緩過勁來有了些許生氣。朝中文武群臣在自己的拉攏打壓之下,也都是戰戰兢兢唯自己馬首是瞻。唯一構成威脅的宇文太后和吳慧珠母子,也被心思縝密的新晉皇帝囚禁在重兵把守的仁壽宮出不來了。

環顧四周,尚書錢炳文竟發現一夜之間強敵林立的局面不復存在了,擺在面前的儼然是一條金光燦燦的康莊大道,就等著自己橫刀躍馬任意馳騁。

此等舒暢心緒,應該喝上一杯呀——想到這裡錢尚書不禁心中一動:“田七!拿壺酒來——”

隨著男人話音落下,片刻之後一個身影輕飄飄地走了進來。管家田七就這樣弓著腰站著,雙手託著的托盤上擺著四個時興小菜和一把細腰酒壺。一碟豬耳朵、一碟花生米、一碟炒雞蛋和一碟滷牛肉。切的很仔細,酒是劍南燒春。錢炳文是一個很精細很講究的人。

就這樣自斟自飲著,錢尚書忽然有一種孤寂清冷的感覺。初春時節涼風依然冷入骨髓,而這志得意滿的男人感覺到的卻是一種內心的無盡空虛。

錢炳文雖官至一品,但卻並非像尋常的男人一樣貪戀女色。結髮之妻十幾年前患病死掉也沒有給他留下一兒半女,不知是因為伉儷情深還是未曾遇到過真正心儀的女人,這此後十多年錢炳文也並沒有再取妻婚配。不禁是正房他甚至連納妾都未曾有過,除了一時興起出入妓院娼寮發洩一番之外,在女色方面錢尚書並未貪婪。

要是有一個女人陪著,綠鬢視草、紅袖添香,那該是一種什麼樣的情致啊!想到這裡錢炳文不禁腦海中一個人影閃過——怎麼會是她呢?

戚瀅菀風姿綽約的倩影已多次在他腦海中閃過,每次都被這個隱忍的男人無聲地按捺下去。不是他不想要這個女人,而是他不能要她。非但不能要甚至連看都不敢看上一眼——戚瀅菀是誰?當朝皇后呀!雖然這個女人對自己怕得要死——但她畢竟是皇后。她的身後還站著一個君臨天下的皇帝,弄死自己還不是像碾死一隻螞蟻一樣嗎?此刻的錢炳文忽然又想起了那一次鄒震突然造訪的驚心動魄,如果不是自己急中生智逮抓住侍女**一番的話,怕早就被五馬分屍、凌遲處死了吧!

但今夜這女人的身影再次浮現在錢炳文的腦海,任自己怎麼拼命按捺,她還是像邪惡的火苗一般迸射出來。

——今兒到底是怎麼了?這點念頭都抗不過還幹什麼大事兒?錢炳文一邊想著一邊又是猛的一大杯。

酒逢知己千杯少,相反一個人喝酒是最容易醉倒的,所以沒有多久錢炳文便醉了。他斜靠在高大的太師椅上,心思再次跑到了芳華絕代的南蜀皇后戚瀅菀身上。不知怎的就喜歡這個女人誠惶誠恐的樣子,他始終忘不了那一夜女人在自己手掌中顫慄的風情。

——奶奶的!這又是何必呢?自己處心積慮這麼久,不就是為了能夠隨心所欲嗎?眼看這大事兒都要辦成了——就算放縱一下又會怎樣?想到這裡錢炳文將手中緊握著的酒杯猛地一下擱在桌子上:“田七!過來——”

管家田七如幽靈般再次現身出來,錢炳文對他的神神祕祕並不在意。相反田管家的這種做派還是受他的影響,他喜歡這種鬼魅的感覺。

“去請清寧宮的黃錦公公過來——”

聽到錢尚書府邸的大門“轟隆”一聲關上,太監黃錦才長舒了一口氣。他猛地一拉後背都已全溼透的內衫——媽呀!快嚇死咱家了。

從田七派人請自己過來,這個皇后身邊的紅人就有一種不詳的感覺。夜貓子進宅——好事兒不來!但他也沒有辦法——一想到錢尚書那吃人的眼神和死在他手裡的無數條人命,這個清寧宮的總管太監也不禁心中大駭。他不敢有絲毫地耽擱便飛快趕來。

誰知這一向冷酷的錢尚書卻破天荒地請自己喝酒,並且還不鹹不淡地問了自己好多無關痛癢的事情!

媽的!這傢伙到底要幹什麼呀——就在太監黃錦疑惑萬分的時候,錢尚書終於問出了至關重要的一句。這一句黃錦不聽還罷了,一聽便險些昏死過去——他竟然又問到了通往皇后寢宮的那條密道。

自從蒲戎死後黃錦就再沒有想起這條密道——他似乎已把這條密道看成了不祥之物要將它完全忘掉。幾個月過去了終於沒人再問起了,就在黃錦暗自慶幸的時候,這個惡魔卻再次提起。

“怎麼?黃公公有難言之隱嗎?”對面的錢炳文陰測測地詢問著,一雙死魚眼泛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空洞。

“啊!沒有——”黃錦沉吟著:“只是不知道錢尚書無端問起這條密道,到底是想幹什麼呀!”

“這個在下自然會告訴公公的——”錢炳文依然是不動聲色:“只是在知道這個之前!還要煩勞公公一件事?”

“錢尚書客氣了!請講——”

“在下想見皇后!煩勞公公傳個話——”說完便示意黃錦過去。

太監黃錦雖然心中滿是疑惑,但還是緩緩湊了過去。

錢尚書一隻胳膊籠著黃太監的肩頭就是一陣耳語,隨著他嘴脣的蠕動這清寧宮總管的臉色便開始陰晴不定的變化。

“公公還想知道在下要幹什麼嗎?”一番耳語之後的錢尚書依然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嘴臉。

“哦!不不不——”黃錦一邊拼命擺手,一邊將一顆腦袋搖晃地跟撥浪鼓似得:“不了不了!這是軍國大事兒,咱家還是少知道為好——”

“公公當真——”錢炳文臉上依然洋溢著貓戲老鼠老鼠的幸災樂禍。

“當真當著——”黃錦額頭上豆大的汗珠都冒了出來,他環顧四周發現四下裡雖空無一人,卻彷彿有無數雙眼睛像厲鬼羅剎般緊盯著他:“如果沒有什麼別的事兒!咱家就先告辭了——”說完也不等對面的錢尚書反應便倉皇逃遁。

有了黃錦的牽線搭橋,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暗夜,錢炳文並沒有費半點兒周折便鑽到了皇后戚瀅菀的**。——似乎仍對自己心懷恐懼,當錢炳文將女人攬入懷中的時候,仍能感覺到她輕微的顫慄和急促不勻的喘息。

沒有言語,也沒有過多地愛撫。兩人似乎都在等待著這一刻的來臨。除了最初的半推半就之外,錢炳文很快便進入女人的身體。除了佔有當朝皇后帶來的巨大的虛榮心上的滿足之外,錢炳文對這個戚皇后的瞬間氾濫是始料未及的。甚至在他指尖兒尚未觸及的時候,女人便在一連串的“嚶嚀”聲中**了。

怎麼會這樣?難道皇上他——先是驚詫,接著便是無盡的竊喜湧上心頭。錢斌文開始在女人身上恣意馳騁,在即將**的時候他卻停了下來:“他是不是很久沒有來了?”女人渾身一緊,接著便是更加急促地迎合:“別問了!快——”

錢炳文的臉上露出一絲**邪的笑意,然後盯著女人潮紅的臉頰就是一陣更加猛烈地**。直弄得戚瀅菀雙眼翻白、嬌喊連連。終於在一陣陣**中昏死過去。

錢炳文從沒有感覺到這樣盡興,彷彿經歷了一段沒有終點的跋涉,*的他甚至都不願意下來。

“快起來吧!如畫她們該來了——”男人身下的戚皇后柔聲說道,卻並未想推動錢炳文半分。

“快走吧——記得下次早點來——“女人儼然已將曾經的惡魔看成了能給自己無限快樂的人。而此時此刻,皇后的威儀卻早已被她拋到了九霄雲外。

第一百七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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