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如流水匆匆而逝
不知不覺間春春來春又去
躺在涼亭中陰涼陰涼的藤椅上
皇后戚瀅菀美目微閉
一個小宮女手執團扇輕輕驅趕著蚊蟲
另一個年紀稍大點兒的正將剝好的葡萄輕輕放入女人的口中
太監黃錦靜靜站立一旁
雖然汗流浹背卻也不敢擦拭一下
皇后戚瀅菀無端責罰宮女太監的次數少了許多
其實自從搬進這清寧宮以後
女人便不再動不動就責罰這些下人了
親眼目睹一個個下人在自己面前死去
特別是一想起春桃慘死的情景
她依然會不寒而慄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畢竟跟了自己那麼久
所以在做了皇后之後她便輕易不再發脾氣了
但惡名早已傳出
雖然女人是竭力改變
但不管是哪個下人
看到了她依然還像老鼠見貓一般瑟縮彷徨
最近女人的心情不錯
不錯的原因是鄒震終於駕臨清寧宮了
雖然次數不多
但在女人看來卻是好的跡象
還有就是這個皇上丈夫終於又能在自己身上縱橫馳騁了
雖然有時一觸即潰不能盡興
但這在戚瀅菀看來都不是什麼問題
只要他肯爬上自己的床
那就一定能將他拴自己的身上
“錦兒
哀家讓你去敬事房一趟
你去了嗎
”戚瀅菀依然眼睛微閉
她一邊輕輕將含在嘴裡的葡萄輕輕嚼碎一邊若無其事地詢問著
“回皇后娘娘
錦兒都辦妥了
”
“哦
今兒是幾了
”
“回皇后娘娘
今天是農曆五月初九
”
“哦
”女人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再沒有一個人像皇上鄒震這樣循規蹈矩了
在綿州做端王的時候就是這樣
早上幾點起床、晚上幾點入睡、白天每個時辰應做什麼、甚至每頓飯吃什麼都有明確的規定
做了皇帝后雖日理萬機
但他卻是更加死板起來
就算臨幸自己的皇后老婆
也是按天按時辰踩著點兒過來
所以一聽黃錦說今兒才五月初九
女人便一下子沒了興致
因為連著三個月了
鄒震每次臨幸自己都是每個月的十五
知夫莫若妻
所以戚瀅菀知道今夜皇上是斷斷不會來了
並且不光是這個月
如果自己不能讓這個皇帝丈夫像以往那樣迷戀自己的身體
那他以後每月也只會來一次了
“走
回去
”突然一股煩躁瞬間湧上心頭
戚瀅菀忽然一下子坐了起來
也不管眾人的反應抬腳就走
夜色闌珊
所有的宮人宦官都已沉沉睡去
只有窗外輕微的蟲鳴聲傳來
習習涼風穿過半開的雕窗吹入幽暗的宮室
九轉曲折的長廊
間或有提著燈籠的身影走動
“棒棒棒”
硬硬的打更聲在這明澈的夏夜傳出好遠
與低沉渾濁的更夫吟唱聲交織在一起
使這高低起伏的宮殿圍牆更加晦暗詭譎
清寧宮
偌大的宮室一角
羊皮宮燈散發出出柔和的光輝
寬敞的雕花大**
嬌豔的女人和衣而臥
雖是子夜時分
但皇后戚瀅菀卻毫無睡意
此刻的皇上到底在幹什麼
他是在紫宸殿上書房和自己一樣孤枕難眠
還是早已爬上了不知是哪個風**人的床
“吱吱吱吱
“一整輕微的瑟縮聲傳來
彷彿是耗子活動的聲音
戚瀅菀不禁一驚:“又來了
”
“篤篤
篤
”一陣厭惡一剎充塞了女人的全身:“這個惡魔
他怎麼又來了
”女人瞬間又一種手腳冰冷的感覺
看著大床一側牆壁上的描金嵌板
戚瀅菀彷彿看著一團吐信的毒蛇
“篤篤
篤
”敲擊的聲音似乎更急促了
雖然極不情願
但戚瀅菀還是一下子爬了起來
她甚至懶得穿一下扔在床頭的繡花宮鞋
只是彎腰走到床頭牆壁前掀起懸掛著的仕女圖一陣摸索
接著猛地往下一按
“骨碌碌
骨碌碌
”伴隨著沉悶的響動
大床一側的牆壁上竟然顯出一個門洞
還沒等門洞完全開啟
一個黑影便箭一般地衝了出來
對著女人就是一陣擁抱狂吻
又是這個惡魔
“別
別
等等
”戚瀅菀左右晃動躲避著禮部尚書錢炳文
柔弱的雙臂將他拼命往外推
男人似乎沒有覺察到她的情緒
亦或是根本就不在乎女人的感覺
依然在使盡全力強迫著
他一邊死命吮吸著女人嬌豔欲滴的雙脣、臉頰和光滑柔美散發著迷香的脖頸
一邊將大手伸進女人敞開的胸衣內
抓住一對**開始瘋狂地揉搓
“別
別
”女人還在拼命反抗著
原本柔軟無骨的嬌軀此刻卻緊繃成一張硬弓
對於面前緊摟著自己的這個黑影
她始終充滿恐懼
因為這個男人給了自己太多的可怕回憶
特別是綿州端王府那個血腥的虐殺之夜
彷彿如同一道烙印
春桃秋菊垂死掙扎的慘狀和管家楊福順爆睜著雙眼雙眼的頭顱
這一切對於她一個嬌滴滴的王妃來說
沒有嚇死已經是不錯了
但人就是這樣奇怪
雖然害怕
但隨著與這個魔鬼的交往
戚瀅菀卻又發現自己已經離不開他了
仔細想想包括丈夫鄒震都要感謝他
沒有這個男人的幕後調停
不要說做了皇帝皇后
說不定早就死於叛軍之手了
但這一次女人突然就抗拒起來
戚瀅菀也搞不懂到底是為什麼
或許是因為鄒震又開始寵幸自己了
歸根結底她還是愛著丈夫的
她不願意這個惡魔再碰她一毫
她知道自己對錢炳文的根本就不是愛
只是屈服於他的**威或是在危難時刻對他的倚靠罷了
男人依然不為所動
彷彿摟在懷中的已不是母儀天下的南蜀皇后
而是可供自己隨意猥褻肆虐的玩物
他的一雙大手滑過女人平坦的**繼續向下遊走
接著手指猛地一鉤
“啊
”隨著一聲尖叫
女人渾身一麻頃刻間氾濫一片了
哼哼哼
錢炳文心中一陣冷笑
小賤人
別以為做了皇后就能輕慢老子了
想到這裡便又是一陣更加肆意地**
“求求你
別這樣
”皇后戚瀅菀從沒有這樣屈辱過
她實在搞不懂自己已是君臨天下、生殺予奪的女人了
卻為什麼還要遭受這個惡魔的折磨
想到這裡女人不禁心中一怒
照著錢炳文拼命吮吸的雙脣就狠狠咬了下去
“啊
”隨著鑽心的疼痛傳來
錢炳文感覺到一股鹹熱流入口中
“啪
”他揚起手就是狠狠一巴掌
直摑得女人一下子撲倒在**
躺在**的戚瀅菀並沒有像以往那般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
她知道這些在惡魔面前是毫無用處的
她甚至都沒有流淚的感覺
因為她覺得這個惡魔根本不配讓她掉淚
就這樣冷冷看著
女人如水的雙眸藉著窗外闇弱的月光發散出點點晶瑩
“媽的
小賤人
你竟敢咬我
”說完又是“啪啪啪
”一陣猛摑
直打得女人吹彈可破的登時腫起老高
“噗
”女人將帶血的口水猛地一下子吐在地上
然後依然冷冷地看著面目猙獰的錢炳文
由於遭受了一連串耳光
女人本來就蓬鬆的衣衫更加散亂起來
粉色的抹胸早已垂落在一邊
深深的**兩側已隱約看見兩點暗紅
似乎也感覺到了男人目光的邪惡
戚瀅菀連忙雙手掩著低垂散落的胸衣
迅速爬到大床的一角
錢炳文一對兒黃澄澄的眸子幾乎眯成了兩道縫兒
他靜靜看著面前這個如羔羊般瑟瑟發抖的女人
眼中滿是不屑和玩味
女人的反抗的確讓這個一向自信慢慢的男人震驚莫名
但卻也勾起了他無限膨脹的**
一股熱浪瞬間升騰起來
衝動是魔鬼
就在這一刻一向隱忍冷酷的錢尚書終於瘋狂了
也就是這一刻的衝動瘋狂讓他無可救藥地踏上了黃泉路
錢炳文並沒有撲過去
而是猛地抓起衣架上戚瀅菀簇新的宮裝
輕輕擦拭起嘴角的鮮血
就這樣細心地擦拭著
男人帶著一絲**邪的嘴角終於完全展露出來
男人在拼命壓抑這蓬勃的**
他在等待著
等待著戚瀅菀的徹底崩潰
戚瀅菀怕極了
她想喊叫卻知道那萬萬不可
不要說這清寧宮沒有自己幾個心腹
就是有她也不敢啊
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除非自己想同歸於盡否則
她想哀求女人卻知道在這個魔鬼面前
一切都是徒勞
絕望的哀求只會激起他更大的**
也會讓自己自取其辱
想到一旦鄒震知道了自己的一切
包括和小管家楊福順的以及和眼前這個男人的
她不敢再想下去
瘦弱的身體也抖動得更加厲害了
男人不想在等待下去了
他緩緩繞到大床的另一側
一把將女人拎起
然後按趴在床邊
沒有任何愛撫
他將女人的**撩到腰上
然後扶著**猛地向前一頂
“啊
“又是一聲淒厲地喊叫
戚瀅菀感覺到**傳來猛然楔入的疼痛
她開始顫抖的**徒勞地向前逃避著
“哼哼
怕了吧
小賤人
這才剛開始呢
“說完便開始毫無憐香惜玉般地撞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