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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宮百花劫-----第一百二十七章 暗藏玄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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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暗藏玄機

“這個將軍大可放心——”那文士似乎早已是胸有成竹:“兩封詔命在下均已仔細看過,其中的玄機早已經是瞭然於胸了!”說完竟彎腰拾起掉落到地上的玉石紙鎮,細細把玩起來!

“玄機?什麼玄機——”剛才還心急火燎、百思不得其解的尉遲斌一聽到“玄機”這兩個字登時來了勁,他竟顧不得將軍的威儀,忙不迭地彎下身子湊近男人,那語氣中似乎還帶著些許低聲下氣。

“這個嘛——”那中年文士卻又在關鍵時刻又賣起了關子,他一臉詭異地看著尉遲斌迫不及待地眼神:“杜某一介草民,人微言輕。難道將軍竟要相信在下的話,將這大好前程壓在杜某的身上嗎?”

“這個——”真是一句話驚醒夢中人,這個杜姓男人寥寥數語就將急火攻心、六神無主的尉遲將軍驚醒過來——是啊!自己這也太著急了吧!雖說這傢伙是將軍府裡的人,但他姓甚名甚自己還不知道呢?怎麼就這樣飢不擇食地撲過去、弄得低三下四的,哪還有什麼雲麾將軍的威嚴?再說萬一他居心叵測,我這樣冒冒失失地不是正中了他的下懷嗎?

想到這裡尉遲斌不禁心中一沉,剛才還豔陽高照的臉龐馬上變得陰雲一片了:“你到底是誰?混入我的將軍府想幹什麼?”說完這些他似乎還覺得不夠,又惡狠狠地加上一句

:“如果不實話實說,看我不把你剁了餵狗——”

杜姓男人微微一笑,似乎早料到了這尉遲將軍的反應。他看都不看這個權傾一方的廣漢守備一眼:“我是誰並不重要!我來到將軍的府上自然是為了升官發財、飛黃騰達!我也知道將軍對下人的嚴苛是出了名的!但——”男人停頓了一下接著說:“但我想將軍還是聽完在下的一番話,再決定剁了杜某還是——”

“你——”尉遲斌一時語塞。他沒有想到自己一個堂堂四品守備,又是在自己個的一畝三分地兒上,這小子怎麼一點也不害怕?莫非——莫非他真得胸有成竹?那一先一後的兩封八百里加急信件又到底有什麼玄機呢?

“哈哈哈——”雖說是一介武夫,但這尉遲斌也是在官場上摸爬滾打多年。雖然天生麥秸稈兒脾氣兒一點就著,但這以退為進的策略他還是知道的。看著面前這個恫嚇不了的男人,他馬上換上了另外一幅面孔:“杜先生果然不是平常之人,就衝這淡定自若的氣勢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先生蟄伏在下這裡多年,本帥竟未發現先生大才。確實是慚愧啊——”說完竟是深深一鞠躬,那鬚髮橫生的臉膛竟寫滿虔誠。

杜姓文士竟坐著紋絲不動、心安理得地受了這一拜。尉遲斌心中雖有些許意外,但一想到已是火燒屁股也就顧不得

那麼多了:“本帥一介武夫,客套話也不多說了!只要先生能幫本帥度過難關,那尉遲斌一定保舉先生加官進爵,有著那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誰知這男人聽了尉遲斌的一番話,仍沒有說下去的意思,只是瞅著心急火燎的將軍一臉怪笑。

哼哼!看來這小子是不見兔子不撒鷹啊——尉遲斌也是個聰明人,瞧著陣勢馬上就明白了面前這個男人想幹什麼?

也罷!只要能幫老夫度過難關,就說明這小子還算一號人物,就是給個官位也不算啥,說不定這廝嚐到甜頭了還真大有用處呢?想到這裡尉遲斌繼續堆起笑臉:“這樣——你就先跟著本帥做個隨軍參謀吧!事成之後再有重賞——”

隨軍參謀,正六品的文職,雖然是低了點,但也算聊勝於無吧!不管怎麼也算開了個頭,以後慢慢來會好起來的——杜姓文士躊躇了一會兒,沉寂的臉上才流露出一絲笑意。

“不才杜慎言,北海人氏。承蒙厚愛,一定會親侍將軍鞍前馬後,肝腦塗地,再所不辭——”這杜姓男子雙拳緊抱,躬下腰板深深一鞠躬。

“哈哈哈——”尉遲斌一陣大笑:“先生客氣了!肝腦塗地大可不必,只希望先生能給本帥出謀劃策,儘快甩掉這個麻煩!”

聽了尉遲斌的一番話,杜慎言卻並不緊張。他沒有順著

新上司的話往下說,而是話鋒一轉:“將軍!這怎麼能叫麻煩呢?‘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這事兒辦好了說不定對將軍還是天大的喜事兒呢?”

“喜事兒?”尉遲斌不禁一聲驚叫,一雙銅鈴般的大眼睛緊盯著面前這個新收的隨軍參謀。

“咱們暫時先拋開這兩道詔命不談——”杜慎言絲毫不在意將軍詫異的眼神。他竟然開始旁若無人地在中廳兜起圈子來,那陣勢彷彿是在自己家裡一樣:“將軍!請問皇上今在何處?”

尉遲斌更加大惑不解起來,這傢伙放著最重要的軍情不談,怎麼又扯到了皇上身上?皇上兵敗被俘,這個誰不知道?但他一看杜慎言一副胸有成竹的的樣子,不由得再次耐下性子。

“皇上率大軍討伐象奴,不慎兵敗被俘!這個誰不知道啊——”

“那杜某再問將軍!臨危受命、輔佐幼主的是誰?”

“這個還用問?當然是端王鄒震啊!”

“那端王鄒震會怎麼做?”

“這還用問嘛——自然是全力輔佐幼主,擊退象奴賊兵,救回皇上啊!”

“哦——”咄咄逼人的杜慎言忽然停了下來,他眉頭緊皺似乎在思索一個很糾結的問題。

看著杜慎言又又支支吾吾起來,正聽得起勁兒的大將軍忙追問了一句:“先生!怎麼——”

“慎

言斗膽問上一句——將軍如果是這端王,會這麼做嗎?”說完竟一下子抬起頭,目光如炬地看著面前高出自己半頭的雲麾將軍。

“這個——”尉遲斌不禁心中一驚,一種可怕的感覺瞬間從心中升騰起來,並且如水中的漣漪般一圈圈迅速擴大,擊打得自己險些站立不穩。

“你的意思是端王他——”

杜審言一句話也不說,只是詭譎一笑後,微微點了點頭。

“這!這不會吧——”尉遲斌怎麼也想不通會是這樣,但再回過頭仔細以尋思端王做輔政大臣後的種種表現,卻又是如此的符合。雖說是快刀斬亂麻,但也僅僅是橫刀立威。但一到組軍備戰、抗擊賊兵,就要稀鬆平常得多了,至於營救皇上更是提也沒有提過一下!

“但是那皇上畢竟是端王的哥哥呀——”尉遲斌仍然不相信這樣的事實,但話一出口自己都覺得底氣不足起來。

果然未等他的話說完,一旁的杜審言又是冷冷一笑:“哼哼——哥哥有算什麼?況且還不是一個娘生的!自古以來為了皇位父子、兄弟鬥得你死我活的還少嗎?”

“那還有老太后在那裡啊!他不怕朝中大臣反對—?”

“兒大不由娘,翅膀硬了誰還能擋住他撲騰!再說這尚方寶劍已經開始砍人了!誰會不害怕?”杜審言說到這裡竟兩眼直

勾勾地看著尉遲斌,直看得這個叱吒風雲的一方守備心底發毛。

“尉遲將軍!這還不是最可怕的地方——”杜審言詭譎的目光在將軍驚異的臉上停留了許久,才冷悠悠地說:“最可怕的是——這端王並不壞!平時就韜光養晦、未雨綢繆,怕是就等著這一天吧!”

“啊——”驚聞此言的尉遲斌竟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一想到可能發生的一切,不禁額頭上滾出都大的汗珠。

“你這都是道聽途說——”尉遲斌忽然騰地一下子站了起來,對著杜審言就是一聲斷喝:“杜審言!你就不怕我治你個擾亂軍心、妖言惑眾的大罪!”

“哈哈哈哈——”杜審言不由一陣仰天大笑:“想不到堂堂廣漢守備竟然是這等畏手畏腳的懦夫小人!”他突然猛地上前上前一步,那張猙獰扭曲的臉幾乎貼到尉遲斌的鼻子上:“不成功便成仁——我杜審言從跨進將軍府就沒有打算出來!再說了我一條賤命算什麼——將軍要是不聽杜某的,到時候被削了官砍了頭、弄得滿門抄斬——那才叫個慘啊!”

“啊——”尉遲斌又是一聲驚叫,彷彿看到了自己被綁縛刑場,然後成百上千的人頭落地。“不會的!不會的——”他如同一個被噩夢驚醒的人忽然開始手舞足蹈起來:“我對皇上忠心耿耿!皇上不會這樣的——”

“哼哼哼——”一旁的杜審言不由一陣冷笑:“皇上!皇上還在象奴國生死未卜呢?說不定還沒有等到你被砍頭的那一天他就死了——”

“不會的!不會的——”這尉遲斌好像是一個被攝去了魂魄的木偶,仍在木訥地搖著頭:“你這都是道聽途說,這都是你的猜測——端王不會這樣的!”

“將軍能否將那兩封信再仔細看上一遍!”

“哦——”沉浸在噩夢中的廣漢守備被杜審言的一句話驚醒,他一臉疑惑地看著面前這個“膽大包天”的年輕人:“可是這兩封信本帥已經看過好多遍了啊!”

“將軍是看過好多遍了!現在你將這兩封信放在一起對比著看,瞧瞧會有什麼不同——”

尉遲斌忙從書案上挑出那兩封書信,逐字逐句對照著看了起來。隨著目光從兩手拿著的兩封信上掃過,他的臉色開始陰晴不定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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