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宮百花劫-----第一百二十六章 褐衣幕僚


閃婚甜妻:帝國老公寵上天 朝秦不暮楚 未來巨星在都市 秦始皇的白領戀人 豪門圈養:總裁,求寵愛 九星破天 九陽魔神 天下布武錄 帝戰 妃高一尺,朕高一丈 末世穿越者系統 邪王第一寵:爆狂小蛇妃 無盡沉淪 無限之魔女兌換 闖禍 狼戰記 重生之逆轉人生 大射 異界萌靈戰姬 星神戰甲
第一百二十六章 褐衣幕僚

“什麼變故?”不等零夢說下去,女人便急切地問道。

“那南蜀不知從哪兒弄來一個叫鄒震的做了輔政王,這傢伙一上來就連發十幾條命令,聽說還砍了一兩個犯醬的傢伙。眼看著就要垮掉的南蜀又活泛起來,四處的軍隊開始紛紛向錦城集結、準備勤王了。”零夢一陣唾沫星兒亂飛,才算將這今日的變故說了清楚。

聽了零夢這番話,慄芷婼的情緒一下子從雲端墜落到了谷底——剛才的興高采烈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滿腹鬱悶和煩躁。失望的情緒從心底升騰,陰雲霎時籠罩了雙眼。

看著女人低落的情緒,一貫大大咧咧的巨象國大土司也不禁著急了。他忙不迭地說:“阿姐!你也別急,不就是個攝政王嗎?弟弟我一定手到擒拿——”

“大王誤會了——”女人的臉真不亞於翻書!僅僅是一轉眼之間,笑容再次爬滿慄芷婼的臉龐:“芷婼並沒有失望!大王已經做得很好了——”

看著零夢驚異的表情,慄芷婼微微一笑接著說:“那鄒震我知道,他就是被俘的鄒亢的弟弟!”

“啊!還真是這狗屁皇帝的弟弟?”

慄芷婼微微點頭:“不過大王也不必擔心!這鄒震和他哥哥大不相同,他生性懦弱、與世無爭,並不是一個統兵打仗的料——”

“哦——”零夢一陣

輕嘆,就連旁邊的左右賢王也被女人的一番高論警醒,三雙眼睛不約而同“齊刷刷”地盯上了這個女人。

“我也聽內應來報——說這鄒震不是什麼狠角色!但為什麼他一做輔政王,那南蜀軍隊便呼啦啦地全跑去了呢?”仍是零夢急火火地追問著。

“哪個新官上任不點上三把火?”一聽到那輔政王是鄒震後,把心放到肚子裡的慄王妃又開始張牙舞爪起來:“大王放心!芷婼和這端王妃還有些淵源。明日我就啟程前往綿州,雖不能手到擒來,但卻也可以讓他做不好這輔政王,給大王攻城略地破除障礙——”

“啊——”一旁站著的零夢不禁又是一陣驚呼。眼看著衝破藩籬、逐鹿中原的霸業還沒有起步就停下了,他不禁暗生沮喪之情。但這種情緒還未彌散就被女人的一番話吹散了,原本就藏不住事兒的巨象國大土司又怎能按捺地下來:“阿姐說的可是當真,你與這端王妃可真有淵源?”

慄芷婼微笑地點點頭:“大王放心!芷婼即刻前往錦城”

“那阿姐需要零夢做些什麼?”

“大王!你已經為芷婼做得夠多的了——阿姐真得不需要什麼了?”女人沉吟了片刻卻又柔聲說道:“如果大王願意——就還讓海里青百夫長和他的兄弟們跟著我吧!”

“這有何難?阿姐儘管放心

——”再次生龍活虎起來的大土司拍著胸脯說道:“阿姐先走一步,咱們錦城再見——”

廣漢守備尉遲斌這次是真遇到難題了!

作為南蜀國的一方守備,這位南蜀國的雲麾將軍犯難的並不是洶湧而來的巨象大軍。那還離他的治所遠著呢?巨象在南蜀西北,而他的廣漢卻在南蜀國的最東南。換句話說——就是零夢的虎狼之兵將這錦城踏平了,只要他尉遲斌堅守不出、謀劃得當,那也會安然無事。

問題是這尉遲斌並不是一個貪生怕死的人,相反他還是一個整日夢想著馳騁疆場、封侯拜將的大丈夫。這頗有點兒像已經被俘的皇上鄒亢。也正因為這樣的惺惺相惜——他才能年紀輕輕便得到今上的青睞,成為鎮守南蜀東南大門的從三品雲麾將軍!

想打仗不是好事嗎?目前西南方向吃緊,巨象大軍眼看就要渡過淶水,兵臨錦城之下了,他這個一方守備不趕快領兵勤王,還在磨機什麼呢?

不用我們說——這尉遲斌比我們更著急!他就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在偌大個後堂轉來轉去!緋色官袍早已皺皺巴巴,御賜金帶也懶得再戴上。佩劍胡亂丟在一旁,甚至連亂成蓬草的頭髮也顧不得收拾一下“怎麼辦?怎麼辦?這可真要急死老子了——”他一邊像沒頭蒼蠅一樣不停地轉著,一邊將兩手揚起在空

中不停地亂舞:“兩道完全不同的命令同時到達,這到底叫我聽哪個?”

一旁的侍女、衛兵和一干幕僚大氣兒也不敢出一下!這個傢伙和他的皇帝主子實在太像了,也許是刻意模仿,就連用鞭子抽起人來也是毫無徵兆。將軍府裡被他責罰的人本來就不少,誰又敢在非常時刻觸黴頭?

空氣中死一般的寂靜,除了尉遲斌發出的粗重呼吸聲,就只剩下窗外若有若無的呼呼風聲。

“都說話啊!平時不是挺能說的啊——怎麼到這節骨眼上全他媽的啞巴了!”尉遲斌猛灌一口茶水,將粗大的黑瓷茶碗兒重重墩在案几上。

那些侍女和衛兵還沒有什麼,只是那幾個幕僚隨著這沉悶的吼聲,渾身一震後頭垂得更低了!

“趙平!你說——”隨著尉遲斌一聲斷喝,眾幕僚中最年長的一個身體又是猛地一震:“這個——這個——在下以為——”他支支吾吾了半天竟然沒吭哧出一句完整的話兒。

“什麼這個那個的!有什麼就說啊——”尉遲斌看著面前渾渾噩噩的草包,氣兒更是不打一處來。他一下子衝上前去對著這個還在支吾的老幕僚就是一腳:“媽的——平時那些溜鬚拍馬的聰明勁兒都丟到哪兒了!”

被踹翻的趙平好半天沒有起來,他就那樣蜷縮在地上瑟瑟發抖——或許是真得疼痛

難忍,也或許就是要裝死狗免得爬起來再次被踹到。

“沒用的東西!還不爬起來滾一邊兒去——”尉遲斌看著這群平時口若懸河、誇誇其談,但一到節骨眼上就一個比一個慫的幕僚,忽然一股強烈的怒火衝上腦門:“滾!都統統給我滾——”他猛地抓起案几上放著的佩劍,隨著“錚”的一聲金屬脆響,接著是寒光躍動,敦實的花梨木案几斷為兩截。案几上的茶壺茶碗兒、文房四寶瞬間散落一地。

彷彿是得到免死金牌,一干幕僚一下子跑得乾乾淨淨。平靜下來的尉遲斌猛地抬起頭,卻看到除了衛兵和侍女之外,還有一個人靜靜地站在那裡!

“你怎麼還不走?”將軍冷冷地看著面前這個人——說實在的他已經記不清這個人姓誰名誰了!

“在下之所以不走,自然是有話要說!將軍如果不分青紅皁白趕走身邊所有的人,怕是再也沒有人幫你解開身上的疙瘩了吧!”那人微微一笑,竟露出一口煞是好看的白牙。

“哦!”或許是他的一番話起了作用,這堂堂從三品的雲麾將軍竟開始細細打量面前這個人。

這男人年齡並不算大,至多不超過三十歲。他身高七尺,穿一襲褐色長袍,烏黑的頭髮在頭頂梳著整齊的髮髻,套在一個精緻的白玉發冠之中。目若寒星,眉如刷漆。猿臂蜂腰,

胸脯橫闊,氣定神閒,聲若洪鐘,有吞吐凌雲的氣概。

本帥咋不記得我這府上有這號人呢——尉遲斌瞪著一雙銅鈴般的大眼瞅了許久,也沒有想起來這傢伙到底是誰。

“你到底是誰?我咋一點都不記得你呢?”

“將軍日理萬機,自然不會記得在下——”這中年文士微微一笑:“何況記不記得並不重要,只要將軍能聽完在下一番話就夠了!”看著尉遲斌滿臉的疑惑,男人再次柔聲說道:“看剛才的陣勢,將軍的麻煩也只有聽從杜某才能解決了!”

“哦——”尉遲斌更加疑惑不解了,他不明白這突然蹦出的小子怎麼會誇下這麼大的海口!但一想到那兩道截然不同的詔命,也登時無可奈何起來——平時跟在自己屁股後面的一幫傢伙全跑了,不靠他有靠誰呢?

——也罷!先聽聽他說什麼?如果說到點兒上那豈不是更好!如果信口雌黃、亂說一氣,再用鞭子抽他也不遲呀!

想到這裡,尉遲將軍的心反而平靜下來。他目不轉睛地盯著面前這個男人,看了好一會才低聲說道:“那你說吧!敢有半點兒胡言亂語,看我不用鞭子抽你!”

這文士卻並無半點兒要說的意思,只是微笑著看著面前像鐵塔一樣的尉遲斌。

“怎麼不——”尉遲斌又想大喊,卻好像突然意識到什

麼。他猛地大手一揮:“你們都下去!沒有我的召見不得入內——”

眾侍女和護衛隨著雲麾將軍的命令魚貫而出,看著他們消失在門洞深處後,尉遲斌才低沉地呵斥出一句:“你現在可以說了吧!”

中年文士微微頷首,竟在尉遲斌注視下自顧自地轉悠起來。

“快說呀——”直到尉遲斌又催促了一句,他才緩緩說上一句:“在下認為將軍可按照後到的詔命按兵不動!”

“啊——”尉遲斌沒想到這傢伙一上來就給自己出了這麼個主意。但他畢竟是指揮了千軍萬馬、馳騁疆場建功立業的一方守備,雖說平時做事粗暴、麥秸杆兒脾氣一點就著,但是在這當緊關口還是能夠沉靜下來。他壓抑著滿腹焦慮,依然不動聲色地問:“為什麼?你讓我這樣做,不是想讓輔政王治我個擁兵自重、圖謀造反的大罪嗎?”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