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淪為男寵:暴君的霸道男妃-----第40章 ‘劫數’誰應了誰的劫


我從不曾擁有過 頭條隱婚枕上寵 拐個陰司生猴子 穿越之黎明之後愛上你 轉身償愛 霸愛叔叔 修羅大陸 千金小姐的護花使者 哥就是傳奇 血符 邪劍至尊(全本) 囂張王妃禍天下 來自地獄的冥王大人 第一女紈絝 人皇系 變身之網遊法師 總裁的緋聞甜妻 畢業八年,我重逢了高中的校花 保持共產黨員先進性與加強黨的先進性建設 火爆
第40章 ‘劫數’誰應了誰的劫

對啊,自己手中不是正拿著還沾有那個暴君鮮血的寶劍嗎?一想到這個,劉凱峰急忙拿起劍,用了三分力氣向那牛皮鮮一般,怎麼甩也甩不掉的網砍去,壓根沒花心思去想此時會在自己耳邊提醒自己的人到底是誰,這件事有多蹊蹺!

沒想到一向無堅不摧的寶劍竟然動彈不得那看似普通的網,劉凱峰以為是自己用的力道不夠,又加了三分內力上去,沒想到的是,那網竟然依舊毫無動靜,只有月牙色的寶劍在暗淡的月色下閃爍著光芒,似乎是在嘲笑劉凱峰的不自量力一般。

與此同時,耳畔再次傳來輕笑,“哎,朕忘了,今晚用的是金蠶絲做的網,即使削鐵如泥的月劍也不能動它分毫的。”

劉凱峰愣住了,下意識地順著他的視線看向自己手中的寶劍,黎叔慎之又慎地交給自己的,天下第一寶劍,月劍。

他說得沒錯,真的一點用也沒有,剛才自己已經使了六成的內力了,但這網卻依然完好如初!

驀地,劉凱峰幡然醒悟,抬起美麗的眸子,怒視著蒼冥,“你剛才在戲弄我??”

蒼冥勾起脣角,大方地承認道,“是又怎樣?”

劉凱峰氣極,怒罵,“卑鄙!”

“朕也只是禮尚往來。”蒼冥幽藍的眸子深不可測地望了一眼因發怒而漸起紅暈的劉凱峰,怔了怔,轉頭沉靜地對著黑暗中隱祕的人吩咐道,“回宮。”

兩人的第一次見面便是兵戎相見,他被人利用為殺我、為肖楠報仇而來,而我亦是恨不得將整個叢霧樓毀滅為肖楠報仇,卻因肖楠的絕筆書信不得不放棄,如今,居然主動送上門來,自是絕對不會放過。

叢霧樓竟然無恥地利用自己對肖楠的感情,利用小豹子有著與他哥哥一模一樣的容貌,利用著他為兄報仇的急切渴望。

只是,怎料,兩人之間的糾纏不清就此開始。

回憶著初次見面與後來的相處,蒼冥驚慌地發現,原來,在腦海深處,在記憶最深處,竟然已經偷偷種下了那麼多記憶種子,在不知不覺中悄然生長,此刻,赫然結出果實,不論是好是壞,一幕一幕,不斷地浮現在腦海。

“砰!砰!砰!”

右胸口那個地方,已經多久沒有這樣的跳動了?

自從肖楠死後,那顆心便也隨之枯萎,除了日常維繫活下去的跳動,蒼冥感覺不到它的存在。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什麼時候它又悄悄地跳動了?

蒼冥不知道。

也許,是從他那一劍刺穿左胸口。

他是知道的吧!

從第一次將劍刺穿自己左胸口而自己恢復奇快之後,他就有所懷疑了吧!

那麼,他一次又一次看似安靜平和地依偎在自己懷裡,聽著心跳聲傳來的方向,應該早就知道了吧!

所以,當他在明知自己的心臟與常人有異地長於右胸口的時候,當他明明身重蒼雲的劇毒,當他明明可以一劍殺死自己的時候,他依然選擇左胸口。

蒼冥想起那天晚上,小豹子的反常,小豹子的溫順,小豹子的主動,雖然心知肚明,他要動手了,卻依然對他毫無防備,依然那麼深深地眷念著那副完美的身體,迫切地渴望著與他融為一體……

即便當那柄劍刺穿胸口的時候,居然沒有一絲一毫的怨怒,只是震驚,剩下的一大部分便是極度的悲傷、悲涼、孤寂湧上心頭。

望著他驚慌失措的模樣,看著那雙清眸怔怔地望著自己不斷湧出鮮血的胸口,蒼冥好想告訴他,“不用怕,我沒事。”

可是,在自己還未說出口的時候,他竟然雙手顫抖著再次握緊了那柄劍的劍柄,蒼冥望向他,他緊緊地閉著眼睛,所以他沒有看到蒼冥藍眸情不自禁湧起的濃濃的哀傷,不為自己,只為他。

當是不明白那是什麼樣的感情,或許是不願意吧,如今想來,原來,原來,也許,從那是起,那隻小豹子便悄悄地在心底埋下了根。

所以,將計就計的自己,明明知道他是在姚淑妃的幫助下逃走,依然放過姚淑妃,依然讓那個女人逃離皇宮,也因為如此,在明明知道他身處何方,卻不願意,也不忍心再去打擾他。

因為,蒼冥知道,如果,如果自己再與他見面,再與他相處,一定會陷入極度的矛盾與痛苦之中。

小豹子在自己心中的分量會越來越重,而這無疑是一種背叛,一種對肖楠的背叛,所以,蒼冥不敢見他,生怕自己會在陷入兩難的同時,瘋狂地虐待小豹子,給他造成更可怕更恐怖的傷害。

蒼冥痛苦地閉上雙眼,為何,為什麼自己極力地避免,極力地逃避,終究逃不過背叛與被背叛的下場?

此時此刻,蒼冥的心不再僅僅屬於肖楠,這是一種不可原諒的背叛,可是蒼冥的肖楠也早就不是當初的肖楠了,他已經是那個會說“不,肖楠死了,現在活著的是賢安培,只是幻洛的賢安培。”的人了,他的心,已經不在自己身上。

那麼,我呢?

蒼冥有一堆問題無法解答。

為什麼在見到他的那一刻,除了震驚還是震驚,為何沒有喜悅?

難道自己不希望他活過來?

為什麼在聽到他說那句話的時候,心,並沒有想象中得那麼疼痛,反而是一種被羞辱被耍弄的恥辱感那麼強烈?

而剛剛,在誤以為小豹子正和別人做那事的時候,右胸口的那個地方,竟然疼痛得讓自己無法呼吸?竟然害怕得不敢上前?

自嘲一笑,也許並不是不知道答案,只是不願意承認罷了。

蒼冥啊蒼冥,你有什麼資格責怪,怪罪小南的背叛呢?

在這場以愛情為背景,以鬧劇為主題的戲劇裡,究竟誰負了誰,誰又愛了誰,又是誰該受到譴責,還能說得清楚嗎?

也許,小豹子是這場戲,自始自終的受害者。

從一開始,他便是被人用計強行推上臺面,再被戲裡的主角虐待戲弄玩耍,甚至自己的哥哥也摻和了一腳,直至連那顆心也付出,再到被人無情地扔在地上踩,終於醒悟,終於明白之時,毅然決然謝幕離去,所有人卻突然發現,他,才是這場戲真正的主角。如果他走了,這場人生的戲劇便真正正正地成了一場可笑可悲可嘆的鬧劇!!

所以,絕對不能,小豹子絕對不能離開,絕對不能走!

即便付出所有,傾盡天下袖手天涯,即便要用蒼冥這條命來換,小豹子也不能走!

所以,我不能死。

至少,現在還不能死。

我要補償,我要對他好,我要讓他獲得他應有的幸福!!

“醒了醒了,他醒了!幻洛,你快點來看看,他醒了!”賢安培一邊興奮地對外又喊又叫,一邊將耳朵靠得近了些,“你說什麼?大聲一點!”

“小豹子……小豹子……”蒼冥的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眼睛尚未睜開,不過嘴裡一直喃喃地低聲念著,“我……我不要死……小豹子……”

賢安培愣了愣。

蒼冥的聲音很地,但賢安培聽得很清楚。

還在他發愣之際,已經有一個人影衝了進來,心急燎火地衝到蒼冥的床前,緊張地看著他,等待著他睜開眼睛看看自己,哪怕只有一眼,哪怕他一睜眼就讓自己滾也好!

他小心翼翼地,輕輕地喚了一聲,“暴君?”

只是,蒼冥似乎又昏了過去,沒有迴應,沒有喃喃自語,但彷彿夢中最害怕的事情已經消失,竟是連眉宇之間的皺紋都被撫平了。

賢安培反應了過來,抬起頭,正好撞見剛進來的幻洛,急忙使個眼色,正要走出去,劉凱峰焦急地聲音傳來,“幻洛,請你過來替他把把脈吧!”

幻洛停住腳步,回頭望一眼背對兩人的劉凱峰,只覺得他的背影充滿了恐懼,輕嘆一口氣,回身診脈。

兩人現在的身份劉凱峰尚未知曉,所以兩人依然戴著面具和麵紗出現。

賢安培隨著幻洛的腳步,又回到了床前。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靜靜地看著幻洛的診脈。

過了許久,幻洛才將蒼冥的手放下,起身,皺著眉頭對劉凱峰道,“蒼冥身體上的毒已經解了,但……”

劉凱峰一見他的表情便已猜出幾分,此刻又聽他斷句,心中更是焦急,也顧不得懼怕,“你不是說毒都解了嗎?那還有什麼好‘但’的?”

“你知道這毒的名字嗎?”幻洛並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將目光轉移到他的至愛,賢安培身上,反問道。

直覺告訴賢安培,幻洛這毒藥是特意為蒼冥訂製的。

幻洛這毒並非沒有解藥,但是從蒼冥毒發至剛剛醒來,根本沒有為他診治過或者給他吃過解藥,而幻洛現在卻說他的毒已經解了,卻又同時表達著還有問題。

賢安培皺著眉頭,霍地想起前幾日幻洛對自己說過的一句話,猛地抬頭問,“是不是‘劫數’?”沒等幻洛回答,便又自顧自自言自語,“誰應了誰的劫,誰又變成了誰的執念?”

幻洛皺著眉頭,賢安培語氣裡的低落讓他難受,沉思良久才緩緩說道,“不錯,的確是‘劫數’,中毒者,只有過了他一生之中的劫數才能真正地解毒,否則,即便醒過來,也不過是暫時的。”

他們兩人的話讓劉凱峰整個人頓時慌亂起來,“那他的劫數是什麼?我……我們幫他渡過去。”

劉凱峰的話頓時讓兩人都眉頭深鎖,沉默不語讓整個氣氛更加壓抑起來,一種窒息的感覺隨之而來。

一想到他有可能會從此就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一想到他有可能會永永遠遠地離開自己,而自己生活的世界裡將再也沒有暴君獨特的氣息,劉凱峰就再也顧不上許多,顧不得自己不久前剛下的決定,三步並作兩步,上前,粗魯地晃動蒼冥的身子,“暴君,你馬上給我醒過來!暴君,你快點醒過來,告訴我你的劫數是什麼,快點啊!”

“凱峰,你冷靜點,聽我說完。”幻洛上前拉住已經有點失控的劉凱峰,“而且蒼冥失血過多,身體尚且虛弱,經不起你這麼折騰。”

一聽到幻洛的話,劉凱峰所有狂亂的動作立即變得溫柔,小心翼翼地將暴君弄回原位之後,立即轉身迫不及待地拉著幻洛的袖子說,“你說,你快點說,我再也不打斷你了。不管有多難,我一定會替他渡過難關的。”然後,再悄悄離開……

幻洛點點頭,安撫道,“你先別急,坐下來,不然以你現在的精力不僅幫不到蒼冥,還可能需要我們分神來照顧你。”

這話異常有效果,臉色蒼白的劉凱峰一聽到這話,立即乖乖地在床邊的一張軟榻上坐下,但也只是象徵性地挨著,然後就仰著頭,眼神極為迫不及待,但卻硬是逼著自己沒有說話。

賢安培和幻洛都在心中暗暗嘆氣,知道劉凱峰能夠做到這樣已經算是極致了,幻洛也不再提要求,便開口說道,“我這毒藥的真正解藥便是真情。”

“真情?”劉凱峰皺起眉頭,附和著。

“嗯。”幻洛點頭,在賢安培和劉凱峰雙雙注視下緩緩說道,“也就是中毒者內心最深處那個人的真情回饋才能解。”

此話一出,兩人的臉色雙雙變了又變。

賢安培疑惑地看著幻洛,密語傳音,“你是不是瘋了?解藥果真如此?”

但幻洛並不答話,只是將淺藍色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著臉色幾乎和一張白紙一樣的劉凱峰,繼續殘忍地說道,“如果沒有在一個月之內將此毒解了,蒼冥不僅會毒發身亡,更會魂飛魄散,永不超生!”

“什麼?”大叫的,並不是劉凱峰,而是得不到迴應的賢安培,他怒瞪著幻洛,“真的是這樣嗎?‘劫數’的解藥果真如此?”

幻洛卻只是淡淡掃一眼他,將意味深長的眼神投向神色異常冷靜的劉凱峰身上,“你怎麼看?”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