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風雲-----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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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第九章

第二天,熱鬧的謝雨節就開始了,不過縱慾過度的沈擎毅只能趴在**不能動。

貉沐國原本就是草原遊牧國家,對於固定的集聚地還很陌生,也沒有那麼多講究。所以,王宮前面那黑石鋪地的漂亮廣場就開放給各地趕來參加集會的國民使用,這是在中原歷朝歷代都沒有過的事情。

聽著外面熱熱鬧鬧的情景,沈擎毅好像身上長了毛毛蟲一樣,扭來扭去。但是笪鏵跟他說了,他今天要是勉強自己跑出去玩,等到傷口加重了不但要找大夫看,還會失去過幾天玩樂的機會,所以沈擎毅也只好拼命的忍耐了。

既然沈擎毅不能動,笪鏵自然要捨命陪君子,姑且不論每隔幾個時辰就要在昨晚使用過度的地方塗藥,這種事情笪鏵是絕對不會讓人代勞的,就連端茶倒水、抱著沈擎毅去如廁這種事情笪鏵也不會讓人插手的。

所以,索性就對外宣佈為了七天之後的祭神他要閉關靜思,以期感受神的意志,就連謝雨節的開幕式都是讓昆圖去主持的。

兩個跨過那道心理障礙的人,關上房門自然是如膠似漆,雖然不能做到最後,但是笪鏵也沒少在沈擎毅身上吃豆腐。尤其更是別有心計的在沈擎毅身上留下曖昧的痕跡,這下子不用笪鏵看著他,沈擎毅也不敢輕易的脫下衣服。

熬了兩天,到了第三天笪鏵從頭到尾檢查之後宣佈沈擎毅可以出去了,但是諸如騎馬、摔跤之類的劇烈運動還不可以。身在房間裡心早就飛走了的沈擎毅自然滿口答應,就是不知道玩到興頭上還能記得多少。

對於笪鏵管東管西的做法,身為麼子的沈擎毅倒也沒有什麼反感,本來在家他就是處處被管的那一個,連唯一的弟弟都能管管他,難得他也能理解兄弟姐妹對他的關懷,因此對於笪鏵出於關心而變得囉嗦非但沒有反感反而是覺得笪樺像家人一樣親切。

安排好保護的人,目送沈擎毅走出王宮,笪鏵獨自轉身回到辦公的地方,儘管很想跟沈擎毅一起出去玩,但是偷懶三天的結果是諸多的雜事堆在那裡等他決策。書房的桌子果然堆滿了像小山一樣的奏章。

貉沫國原本沒有文字,後來經過中原和西方色目國的影響,加上原本自己國家宗教裡面的所用的字源逐漸形成了基礎文字,經過百年的演變最終成為了現在貉沐國通用的文字。因為文字的形成時間相對比較晚,所以敘述的時候就遠沒有那些古老國家的文字精闢,一件小事羅裡羅嗦的能寫很厚的一本奏章,所以笪鏵最頭疼看奏章,寧願把人叫來口述。

不過今天到底是謝雨節期間,官員們都已經放假了,如果不是特別緊急的宴情笪鏵也沒有辦法叫人來,畢竟是他自己偷懶才堆了這麼多。

好在節日期間的奏章大都是類似一年的工作總結,需要處理的事情相對不多,笪鏵才能一目十行的翻看。眼見著奏章小山下去了一半,笪鏵放下手上的東西,揉了揉眉間,沒好氣地對門口說道:「你們要進來就進來!別在門口走來走去的。」

說完話門外的人小聲地商量了一下,最後終於鼓起勇氣推門而進。進門的正是笪鏵的兩個弟弟,外加「弟媳婦」胡不離,不過他看起來似乎不是情願而來的,一臉不高興的被他「老公」拉著走進來。

胡不離的伴侶是一位外型與笪鏵有些相似的少年,同樣的金棕色眼眸其實是他們部落的一個特徵之一,貉沐國一個家族被稱為一個帳篷,四大部落最少也有三萬以上的帳篷,還有一些附屬的小部落,一個帳篷裡面有若干有血緣關係的小家庭,除非某個家庭宣佈獨立到外面形成一個新的帳篷,否則他永遠都是這個帳篷的。

笪鏵當年就是因為這雙金色的眼睛被認定是狼族部落的孩子,並且被金色眼眸代表的帳篷收養,帳篷當時的家長正是狼族部落的可汗。

「你們幾個怎麼不去慶典玩?難道良心發現來幫我辦公?」笪鏵瞟著看似清閒的三個人,心裡嚴重不平衡。

「那個……大哥,我們有件事情想問你。」兩個弟弟互相捅了捅,最後還是最小的弟弟卡巴克開口說了。「聽說大哥你喜歡上了一個南方來的男人。」

「不僅如此,我還準備正式的與他結誓。」這是貉沐國對於同性之間合法關係的稱呼,笪鏵斬釘截鐵的說道。

「大可汗!你不能這樣!」比起卡巴克的率性昆圖就拘謹的多,「幾年前你推說國家還不穩定,不宜成婚,所以回絕了幾個部落的提親,可是你現在卻要與一個男人結誓,你要怎麼跟四大部落的可汗交待啊。」

自古以來聯姻就是拉近兩族關係的主要方式,雖然說名義上貉沐國的王位不存在子承父業,但是如果是自己族內的女子為大可汗生下子嗣,到時候在利益分配的時候肯定會有所傾斜。因此四大部落的貴族都在自己的親屬中挑選貌美的女子送過來,每年謝雨節最後一天的求偶酒會更是派自己的女兒主動獻酒,以期得到笪鏵的青睞。

「哼,那你說我該娶哪個部落的女人?」笪鏵冷冷地看著昆圖。

……昆圖滯了一下,想了想說道:「從平衡角度來看,應該四族一起娶。」

「然後呢?誰來做大妃?」這下子連胡不離和卡巴克都回頭看昆圖了。

「那個……誰生下大王子誰就是大妃……」說到這裡,連昆圖自己都覺得這個主意實在是很不高明。

「然後就看我的兒子們一個一個的早死?」笪鏵搖了搖頭說道:「恐怕我如果真的有了子嗣,那些部落的可汗才真的會擔心吧?」

貉沐國建國的時候規定了大可汗的王位是每五年在四大部落的可汗之間選擇,哪位部落可汗在成為大可汗期間,本族部落由他選擇的人代理可汗,或者交給兒子,蒼狼部落就是由卡巴克代理。一位大可汗最多可以連任兩次,也就是十年。

笪鏵因為是開國可汗被一致認定為終身大可汗,除非他宣佈退位,否則只有等他死了才能開始選擇新的大可汗。別以為終身大可汗是個美差,要知道當初剛建國的時候,貉沐國內已經被之前的大可汗把家底敗的差不多了,連番內戰還有跟金國的戰爭,讓貉沐國的人力降到了歷史最低點,當初的八大部落也只剩下四個大的部落,其他的只能淪為附屬部落,總之笪鏵接手的是一個爛得不能再爛的爛攤子。

四大部落的可汗和長老都不是傻瓜,如果不是這種燙手的山芋也不可能會同意笪鏵的終身大可汗職位。只是沒有想到笪鏵居然只用了不到五年的時間就把國力恢復的這麼好,雖然比起鼎盛時期還差的遠,但是可以看得出來恢復到那個時候只是時間的問題。

因此當初抱著看笑話的其他三個部落才這麼著急的想要拉攏笪鏵。雖然說王位沒有子承父業的規定,但是並沒有阻止笪鏵的兒子競爭下一屆大可汗,如果不跟笪鏵搞好關係,也許到了那個時候他們三個部落連爭奪的機會都沒有了。

「可是,大哥那個南方人沒有強硬的勢力作支撐,就算是他與你結誓了也會被欺負的。況且他還是金國人,不可信,」貉沐國的傳統裡,合法配偶可以繼承和使用對方的全部身家,一個部落可汗的大妃可以在可汗不在的時候可以行使可汗的權利。

別看當初的八大部落現在只剩下四個,可是內部的錯綜複雜互相牽制的關係也是很可怕的,一個異國人成為了大可汗的唯一合法配偶,假如某天笪鏵不在,那麼沈擎毅可以調動全國的兵力,各大部落不可以拒絕,將這樣大的權力交給一個外國人,別人怎麼會放心。

「誰說他沒有強硬的勢力?」笪鏵笑了笑,「三個姐夫一個是金國的國王,一個是我們老對頭徐定邦,一個是色目國的國王。家裡本身還是大商人,我仔細的統計了一下,如果他們家斷絕與我國全部的生意,恐怕貉沐國至少會少了一半以上的稅收。唯一讓我感到意外的是他居然是金國的兵部尚書,弄個小孩坐這個位置估計金國內部也不是一團和氣。」

笪鏵不可能會讓一個他不清楚底細的人與他這麼接近,當初在綠洲的時候他就已經吩咐手下去調查沈擎毅,不過由於貉沐國與金國並沒有建交,情報網自然不會那麼順暢,好在沈擎毅也算是一個名人,想要拿到他的基本資料並不是很難的事情。

當笪鏵拿到沈擎毅的身份資料的時候已經是他與沈擎毅發生關係的第二天,他這才明白為什麼沈擎毅說他與他沒有未來。

想到小東西那種帶著絕望的瘋狂**方式,他就一陣憐惜,這麼小就做了兵部尚書這個職位想必壓力很大吧?估計也是金國的國王為了平衡新舊勢力而放上去傀儡,會偷偷跑出來玩到迷路也一定是想要出來透透氣吧?

「喔,原來你已經知道了。」胡不離從懷裡拿出來一疊紙當作扇子扇著風,半點都沒有交給笪鏵的意思。

「狐狸!你……你早就知道了,為什麼不告訴我?」卡巴克不平的說道,他知道胡不離有自己的情報來源,可是沒有想到會比國家的還快。

「反正我是金國人,不可信……」胡不離懶洋洋的說道,他已經開始記仇了。

昆圖眼睛已經變得亮亮的,不停的計算沈擎毅的價值,很快他就得到了結論,與沈擎毅結誓雖然不能聯合國內的各部落,但是卻可以與金國和色目國變成姻親國家,而且還與貉沐國曾經最大的敵人徐定邦變成姻親,這樣一來無形中沈擎毅就是最好的人質,如果發生了國際糾紛沈擎毅的存在會讓另外兩個國家有所顧忌,尤其是金國。

而沈擎毅身後的沈家更是在貉沐國決定開展通商的計劃中起到關鍵的作用,利用沈家的銷售網路和運輸能力,很多貉沐國的特產都可以順利的變成財富甚至他們需要的東西。至於國內的各大部落應該也沒有哪個人想要挑起與其他兩個國家的戰爭吧?尤其會同時面對三方面的怒火……

大可汗果然是精明,他們這些平庸的人怎麼都比不過啊。昆圖的眼神看笪鏵的時候閃爍著崇拜的星星……

「你就這麼篤定小傢伙會跟你結誓?」不耐煩的踢開發現自己說錯話而不斷的道歉的卡巴克,胡不離不滿於笪鏵一家的自信滿滿,對於他來說這種帶著功利的愛情是可悲的。而且他們這群遊牧民族是不會理解中原人那種故土難離的心情的。

「他已經是我的人了,」笪鏵七分驕傲三分慶幸的宣佈,「他只能是我的,我對他誓在必得。」

「如果讓小傢伙知道他這麼重要,不知道他會怎麼想呢。而且,你以為金國的皇帝會讓他的兵部尚書出來和親?」

用女人和親不是不可能的,也許還會送來個公主什麼的,但是用自己國家重要的官員來和親可就不一樣了,這種丟臉的事情沒有人能做得出來。

況且能夠讓小傢伙坐上兵部尚書的位置,固然是為了平衡各方面勢力,同時也說明小傢伙在眾人心目中的地位,能夠讓各方面對他在這個位置上沒有意見,可見小傢伙是被各方面勢力寵愛的,而且寵愛到了就算是被壓在頭上也無所謂,這樣的心肝寶貝怎麼能被放在這種蠻荒之地?

「你該不會以為我是因為他的身份才要與他結誓吧?」聽出來胡不離口氣中的不平笪鏵有些意外於胡不離居然會想要維護沈擎毅。

「就算今天毅他沒有這種身份,我也會與他結誓。事實上就連我們族的守護狼群都已經承認了毅的身份,在我還沒有領會天神的安排的時候,狼群就已經發現了毅是天神為我挑選的伴侶。

你們能想像得到嗎?毅他可以抱著幼仔走進狼群而不受攻擊,我開始以為是我在他身邊的關係,現在回想起來似乎並不是這樣。我在此之前完全沒有碰觸過他,他身上應該是隻有生人的味道,狼群從頭到尾都沒有表現出敵意,甚至還會放任幼仔與他嬉戲,這是隻有身為監護者的我才會有的情況。」

每當狼群進入繁殖期回到繁殖地,狼族內負責與狼群聯絡的人就會到狼群中,一方面幫助照顧小狼,另外一方面也是讓新生狼熟悉人類,被稱為回溯。因為建國而忙碌的笪鏵今年是兩年裡第一次回溯卻意外的遇到了沈擎毅,可以預見以後沈擎毅也可以代替笪鏵回溯,畢竟身為王者的笪鏵已經不能每年都抽出那麼長的時間離開了。

「啊,那個南人可以代替你參加回溯!」身為族內祭祀的昆圖立刻想到了這一點,他要比別人更擔心守護狼群與族內的關係。

笪鏵聽到昆圖還在稱呼沈擎毅為南人有些不高興的皺了皺眉:「我與毅結誓勢在必行,你們也要注意自己對他的稱呼。」

……女王的丈夫被稱為親王,國王的妻子被稱為王后,兄長的妻子被稱為「阿依拉」更親密一點的叫「阿恰」,由於中原文化的普及,現在也有直接稱呼嫂子的。而對於兄長的結誓者一般年齡大的就叫「阿卡」年齡小的就叫「吾康」,他們應該怎樣稱呼?

「就叫吾康好了。」在通用語中這是對於弟弟的稱呼,算是比較親密的稱呼了。

「什麼稱呼不稱呼的,你還不是叫我狐狸,直接叫他小毅就好了。」胡不離微微泛酸地說道,同樣是兄弟的結誓人,也沒看到他們兄弟幾個叫過他什麼,差別待遇也太明顯了。

聰明的人就不要在這個時候反駁……兄弟三人有志一同的轉移了話題,開始討論起過幾天祭天的程式。

其實笪鏵對於胡不離這個「弟夫」沒有什麼不滿。反倒是覺得又傻又幼稚的弟弟能找到這麼精明的人幫他實在是太好了。只不過同樣是聰明人,兩個人有種同行相忌的感覺,沒有人喜歡自己的心思會被人看透,所以看起來才不對盤。

門口傳來微微的**,隨後就聽到門口的守衛輕聲地說:「……王正在與狼族族長和大祭祀議事。」

「那我等他好了。」帶了一些口音的庫語,讓笪鏵眼睛一亮。

笪鏵立刻狠狠地看著眼前的三個人,「沒事了你們還賴在這裡做什麼?」然後馬上用溫柔的聲音對門口喊道:「毅?進來吧,我們已經談完了。」

變臉之快讓熟悉他的兄弟目瞪口呆。

「原來大哥是那種有愛情沒親情的人……」卡巴克喃喃地說道。

門口悄悄的探出一個頭,臉上掛著靦腆的笑容,「打擾你們了嗎?」可愛的樣子讓笪鏵的眼睛都快變成了心形。

「你好,我叫卡巴克……」比較不會看眼色的卡巴克熱情的站起來介紹自己,卻被昆圖和胡不離一左一右的架起來直接抬走,路過沈擎毅的時候胡不離別有深意的一笑說了一句純正的漢語:「後會有期。」

沈擎毅疑惑的看著三個人的背影,奇怪於他們怎麼走得這麼快?好像身後有怪獸在迫的樣子……轉頭正待問笪鏵卻看到笪鏵正在惡狠狠的盯著遠去的背影……大概有些瞭解了。

生氣於小弟的白目笪鏵有些擔心把部落交給卡巴克是不是有些太輕率了,只希望胡不離能多幫小弟一些才好。

「別在門口發呆了,快過來。」

面對心愛的人就不一樣了,一種名為幸福的感覺滿滿的堆積在胸口,暖洋洋的讓心跳有些加速,興奮的感覺怎麼都不能平復下來。

「外面好玩嗎?吃午餐了嗎?累不累?身體有沒有不舒服?」不顧身邊的重要檔案會不會被打亂,在沈擎毅靠近之後一把把他拉進懷裡,緊緊地抱了又抱親了又親。

常聽人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他之前還以為這是一種誇張的說法,可是今天他才明白這種感覺,只是一個上午沒有在一起他就開始想念了。天知道他在這裡看奏章的時候想起沈擎毅多少次,ι要不是他用絕大的毅力來壓抑住這種想念,他早就丟下這堆工作跑出去找沈擎毅了,下午至少也要讓沈擎毅能夠待在他的視線之內。

點頭、搖頭、搖頭、搖頭,沈擎毅一邊回答一邊習慣的窩進笪鏵的懷裡,身體自發的找到舒服的位置,然後就一動也不動了。笪鏵**的察覺到沈擎毅似乎並不高興,難道被欺負了?

敢欺負他的人?!笪鏵立刻警覺起來。

「怎麼不高興?有人欺負你?」

將頭深深的埋在笪鏵頸窩處好半天沈擎毅才悶悶的回答:「不是……我可能等不到節日結束就要走了。」

他剛剛在廣場碰到了沈家商隊以及跟他們一起的那群出來找他的侍衛,被那些人跪在地上哀求的心軟了答應明天就啟程回中原。

攬住他腰的手臂一緊,身下的肌肉僵住了,半晌耳邊才傳來低低的聲音:「什麼時候?」

「明……明天。」雖然知道兩個人的這段情是鏡花水月,終究會在他啟程回中原的同時結束,可是當這一刻真的到來的時候,心中那撕裂般的疼痛與揪心的不捨是沈擎毅沒有預見到的。

笪鏵此刻的心情宛如沙漠中的風暴,腦中閃著無數的方法如何留下沈擎毅,如果可以把他一口一口吃到肚子裡,讓他永遠無法離開他該多好啊。可是多年訓練出來的隱忍能力居然讓他連氣息都沒有變快,笪鏵有些自嘲的想。

可是當他感到頸窩處傳來的熱氣與溼意,心中鼓動的所有殘忍的念頭立刻如陽光下的冰雪般消融得一乾二淨,留下的只有滿腹的心疼,捧起沈擎毅的臉果然從緊閉的雙眼長長的睫毛縫隙不斷滑落的眼淚,伸出舌頭臉頰舔到眼睛,從眼睛舔到嘴脣,深深的吻下去。

「沒關係我的愛,我會把擋在我們之間的一切障礙掃平,你要做的只是愛我就好了。」用古老的沙漠語言喃喃地說道,這是笪鏵的誓言。

接下來的**似乎來得順理成章,沈擎毅也顯得格外的熱情瘋狂,反倒是笪鏵怕傷到沈擎毅而刻意的放慢速度,執著的要把**做足。

沈擎毅今天就是打算最後的瘋狂一下,自然不滿笪鏵慢條斯理的拓展,伸手從散落在一邊的衣服裡摸出來一個密封的貝殼,指甲在兩片貝殼中間一劃,小小的貝殼就被挑開了,開啟的同時一股清香立刻瀰漫出來,這是他六哥特意給家人煉製用於冬天滋潤手腳和嘴脣乾裂的潤滑油膏,不但有潤滑、止癢的作用還有加速傷口癒合的奇效,盛在兩片小小的貝殼裡隨身攜帶非常方便。

沈擎毅用手指挖了一大塊油膏,一把拉出笪鏵在他甬道里挪動的手指,抬眼對笪鏵柔媚的笑了笑,就自己把油膏送進菊辦裡,還不停的作出**的動作,嘴裡更是隨著動作發出曖昧的呻吟。

笪鏵看著這樣的沈擎毅大腦瞬間充血,眼睛變得通紅,本來還只有半軟的下體立即緊繃起來,黑紅的顏色上青筋浮動,高高的翹起來,沈擎毅刻意的**終於使笪鏵破功,在被笪鏵貫穿的一霎那沈擎毅臉上浮現出除了因疼痛而皺眉還有因為讓笪鏵失去冷靜的得意。

「你不該挑逗我的……」笪鏵聲音黯啞的說道:「我不想你受傷。」

「我也不想你永遠都是這麼清醒,」沈擎毅忍著疼痛硬是纏上了笪鏵的身體:「我要你為我瘋狂。」雖然沈擎毅平常不任性,但是任性起來絕不是平常人。

「你啊……」話還沒有說完笪鏵的嘴就被沈擎毅用吻堵住,此刻兩個人的不僅下體緊緊連結在一起,連上身也緊緊地糾纏在一起,古銅色的健壯軀體上纏繞著雪白纖細的修長四肢,遠遠看去有說不出的情色。

既然沈擎毅如此的熱情,笪鏵自然拼得精盡人亡也要滿足他,兩個人胡天胡地的整整做了一下午,一個是有武功在身有備而來,一個是身強力壯耐力十足,等他們終於發現肚子好餓的時候,已經是滿天星斗了。

**的身體圍著一條毛毯沈擎毅狼吞虎嚥的吃著笪鏵從廚房偷偷拿來的食物,也僅僅穿著外袍的笪鏵在一旁端著水不時的喂一口水給兩隻手抓著食物的沈擎毅,生怕他被食物噎到。

沈擎毅這個年齡是最不耐餓的,加上除了早上吃那麼一點以外幾乎就再沒有吃東西,剛剛還做了消耗了大量體力的「運動」,也無怪他吃相凶狠。終於,沈擎毅放下了手中的食物,表示自己吃飽了。

笪鏵又任勞任怨的拿開食物為沈擎毅清理,畢竟這幾天來笪鏵幾乎天天如此,力求把沈擎毅伺候的從此離不開他才好。

將殘羹剩飯放到房間的門口。自然有人收拾,笪鏵轉身回來抓下身上的衣服,也**裸的鑽進沈擎毅的毛毯裡,將沈擎毅緊緊地抱住,靜靜的體驗著肌膚相親的曖昧,兩個人都刻意的不去想幾個時辰之後將要分手的事實,卻也默契的沒有睡覺的打算。不知道過了多久沈擎毅輕輕地說:「我回去以後要把你忘掉……」

環在腰上的手臂猛地收緊狠狠地彷彿要把他揉進身體裡,耳邊傳來笪鏵低沉的回答:「你可以試試看,你不會有這個機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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