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沈擎毅再次醒來是因為耳邊有嗡嗡的說話聲,他慢慢睜開眼睛困惑的看了看周圍。動了一下手,發現一隻手還跟笪鏵交握。而笪鏵不知道醒來多久了,半靠在一個大墊子上空著的一隻手裡拿著一個酒杯,正在跟他旁邊的人低聲地說話,此刻他正躺在笪鏵的腿上。
「你醒了?餓不餓?」沈擎毅一醒來笪鏵就發現了,連忙低頭詢問他。
沈擎毅覺得全身發軟,有些不正常,掙扎的坐起來,笪鏵連忙放下酒杯拖過一個墊子放在他的身後。四處看了看發現已經不在剛才的房間裡了,不僅如此身上的衣服也已經被換過。
「我怎麼了?」沈擎毅困惑於自己怎麼會睡的這麼沉?居然被人搬來抬去都不知道。
「剛才那個房間裡有安神香,我們從小聞到大都習慣了,你第一次聞到對你來說有些強烈了,我發現你有些不對勁就趕緊給你換了房間。」
笪鏵揉了揉沈擎毅的頭,剛才給小東西換衣服的時候他偷偷吃了不少的豆腐,他問過別人已經明白了吃豆腐是什麼意思,多麼貼切的形容詞啊,想到他偷偷留在沈擎毅大腿根後面的吻痕,笪鏵暗自得意的微笑,連小東西自己都看不到的隱祕地方,被他留下了記號,那種感覺真的是無上的優越啊。
其實那種香算是一種輕微的迷藥,一般都是幫助睡眠的,對身體也無害,還能薰蟲子,貉沐國一般的家裡都會有一些,只不過品質不太相同罷了。沈擎毅第一次聞到沒有抗性,這次之後就不會睡得這麼沉了。
功力執行一周天,沈擎毅徹底恢復了正常,肚子正好咕嚕叫了一下,他坐起來問道:「哪兒有吃的,我餓了。」
笪鏵拉了一下身後的一條繩子,然後拿過一個跟他一樣的酒杯遞給沈擎毅說道:「食物送過來還要一些時間,你先喝點酒。」
「嗯,好吧。」沈擎毅接過酒杯看了看,裡面是紫紅色的葡萄酒,散發著淡淡的清香,伸出舌頭舔了舔。酸酸澀澀的隨後在舌頭上變得甘甜,是非常正宗的葡萄酒,在金國很難得呢,沈擎毅高興的喝起來。
眼角的餘光不小心掃到了剛才與笪鏵說話的人,可是那個人眼睛瞪得這麼大是什麼意思?還有那幅好想看到鬼的驚嚇表情……低頭看了看自己再看看笪鏵,好像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吧?沈擎毅抬頭直接把那個無禮的人瞪回去!
「昆圖!」笪鏵警告性的叫了一下那個人,然後回頭對沈擎毅說道:「這位是我們部落的巫醫也是祭神時候的大祭祀,我跟你提到過的大弟弟昆圖。」
然後對那個昆圖說道:「昆圖,這一位是毅,是我的貴客。」
昆圖也是一個年輕人,跟笪鏵的年齡差不多,不過卻高高瘦瘦的,淺棕色的頭髮,淡琥珀色的眼睛,瘦長的臉型,有一種很睿智的感覺。身上著一件水藍色的長袍,長袍上面的圖案看起來好像某種咒語。
啊,原來是笪鏵的弟弟,記得聽笪鏵提到過,沈擎毅連忙對昆圖施禮,當然用的是貉沐國貴族之間的禮儀。此刻昆圖也勉強收起那種驚嚇的模樣,對沈擎毅回了一個禮。
大概是被笪鏵警告過昆圖只是有禮貌的問候了一下「一路可好」之類的場面話,確保沈擎毅沒有覺得被自已冷落之後,又開始跟笪鏵討論明天祭神儀式的細節,可見平時笪鏵在兄弟之間的**威。
前幾年的祭神笪鏵都是吩咐能多簡單就多簡單,今年卻不知道為什麼格外的重視,不但關心所有的細節還要求全部都要採取最高的禮節,讓所有為此頭疼還在準備說服詞的神殿祭司都驚訝了一下,高喊神靈顯靈了。
食物終於被送來了,大大盤子裡面有若干小盤子,中間是一塊圓形的白色薄薄的兩片面餅中間夾了肉餡和乳酪,已經被切成三角塊,還有被烤得酥脆的玉米粉做的脆片和一小碗紅色的肉醬,一盤軟軟的烤餅,還有一小盤切的薄薄的烤熟了打著卷的羊肉,一小盤烤牛肉條、一小盤肉末,以及一碗不知道什麼東西做的紫色的醬料,還有被切成細絲的菜葉,也不知道怎麼吃,不過散發出來的特殊香味讓沈擎毅忍不住直吞口水。
不過這些食物他真的沒有見過也不知道該怎麼下手,只能可憐兮兮的抬頭求助笪鏵。
先讓昆圖退下,笪鏵一貫微笑的為沈擎毅服務到底,他先遞給沈擎毅一條溼布示意他淨手,然後遞給他一塊夾著肉餡的麵餅讓他先吃著。再拿起一塊軟餅問他:「你要吃羊肉還是牛肉?」
正在與麵餅裡面的乳酪拉出來的細絲搏鬥,沈擎毅含糊的說:「都要。」
「先吃羊肉的吧。」笪鏵看了看兩人份的食物,應該夠沈擎毅吃的了。
把羊肉、蔬菜絲澆上紫色的醬料夾在對摺的軟餅裡,捏著兩邊遞給沈擎毅,沈擎毅看了看然後一口咬下一半。
「好吃~~」濃濃的豆子醬軟軟的羊肉還有清脆的蔬菜,咬在嘴裡可以同時感受好多種味道,奇異的混合在一起吃起來有種很奇怪的和諧感,完全不同於漢族傳統理料概念。兩口吃光了又接過夾了肉條的餅卷,這次的肉條特點是有嚼頭,細細的咀嚼越來越有滋味。
看著沈擎毅吃的很幸福,笪鏵明明不餓居然也想吃東西,拿起玉米脆片挖起一旁的紅色肉醬一起送到嘴巴里,發出卡茲卡茲的聲音,一抬頭看到沈擎毅張開嘴巴好像雛鳥一樣等著被喂。
笪鏵終於笑出來了,不過還是拿了一小片挖了肉醬塞到沈擎毅的嘴裡,「好吃嗎?有點辣……」顯然最後一句說的有點晚,剛說完沈擎毅的舌頭已經被辣得吐出來了。
連忙拿過旁邊的酒杯餵給他喝,好不容易能說出話來沈擎毅立刻哇哇大叫:「居然被你害了兩次!下次什麼東西辣要提前跟我說完了再給我吃。」
「好的,好的,來再喝一口酒。」笪鏵心疼地看著沈擎毅通紅的眼睛,「我下次一定告訴你。」
沈擎毅本來就是年輕小夥子加上又是饕餮的性格,很快的兩人份的晚餐就所剩無幾了,拿著最後一張餅沈擎毅出於一直以來良好的家教象徵性的讓了讓,「笪鏵你要不要吃一點?」
「我不吃。」笪鏵喝掉手中的酒,然後站起來順勢拉起酒足飯飽正在拍肚子的沈擎毅說道:「來,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兩個人手拉著手沿著蜿蜒而上的長廊緩緩而上,一路迎面而來的侍衛和帶著面紗的侍女都紛紛低頭行禮,在兩個人走過去之後忍不住紛紛回頭看著滿臉和煦的大王和那個神祕的少年。
早就聽城衛那邊的人傳來訊息,一向嚴肅的王似乎對某個神祕少年態度不同,若不是少年的年齡太大,他們還會猜這個孩子是不是大王的私生子,
在樓梯來來回回的爬到大概半山腰的地方,沈擎毅已經隱約可以聞到硫磺的味道,他眼睛一亮,「難道是溫泉?」
能將疲憊了一天的身體泡進微燙的溫泉裡,有什麼比這個好的休息呢?
笪鏵笑了笑,點頭道:「我猜你會喜歡,大漠的水少,其實我們都沒有沐浴習慣,大部分的人一生也只是洗三次澡,我跟你在一起這幾天洗的次數大概是一個月的總和,這個溫泉是上代的可汗建造的,我也只是知道在這裡有,還沒有去過。」
沈擎毅偷偷的吐了吐舌頭,他之前在街上就覺得周圍的人身上都有一種很重的味道,還以為是牛馬的味道,現在才想起來這些人都沒有沐浴的習慣……想想就覺得很噁心。笪鏵的話其實還好了,他雖然不用水洗澡但是會用溫熱的沙子擦身體,同樣可以達到清洗的效果。
推開大門,硫磺的味道更重了,門口並不是一個房間,而是一個天然的山洞,可能是建築者無意間發現了這個山洞和溫泉就順便安裝了一個門,將溫泉規劃到宮殿裡了。他可是見識過這裡人對建築的巧思,真的很佩服。
此刻,沈擎毅一門心思在想等下泡到溫泉裡有多舒服,興奮的轉身竟然看到身邊笪鏵炙熱的眼神和不斷吞嚥的口水,才想起來這個人是一個對他有「企圖」心的人,在這麼露骨的表示下,一向神經大條的沈擎毅也不禁臉紅了。
「等等……我自己進去好了,反正你也沒有洗澡的習慣,我就不勉強你了。」沈擎毅低著頭看著腳尖說道。
「不會勉強的,我最近也發現了洗澡的好處。反正溫泉是現成的,不用浪費了。我既然陪你來了,就一定會陪你到底的。」笪鏵此刻的笑容有些像狐狸,知道臉紅了是好事,總比之前無動於衷的好,證明他的心情總算是正確傳達了,沒錯他現在就在表達「我很垂涎你」。
兩個人拉拉扯扯的走進山深處,沈擎毅不斷的推拒笪鏵黏過來的身體,嘴裡說道:「不要這樣,被人看到會誤會的。」
「這裡哪兒有其他人?而且他們不會誤會的。」笪鏵心想,他的心思還會被人誤會?都表達得這麼清楚了,要不是這個小子不開竅,而他其實也很享受給他開竅的過程,兩個人早就可以更進一步了,還用像現在這樣摟摟抱抱都會被拒絕。
才說到沒有人,就聽到溫泉裡傳來一陣笑聲,驚得沈擎毅一把推開笪鏵,轉身護衛在笪鏵的前面,這個人是高手!居然讓他一點都投有察覺到!
他這種將笪鏵保護在身後的本能讓笪鏵突然感到很感動,從來沒有人想過要保護笪鏵,他從來都是在人眼中的最強者。可是人總是有脆弱、疲憊的時候,沈擎毅這種直接的本能表現,說明他是真心的。
沈擎毅還在全身戒備的看著水中煙霧迷漫後面的人影,卻被笪鏵好像一條蛇一樣從背後纏了個結實,與此同時水中的人也站起來拿起池邊的布圍在了身下,向他們走過來。
「起來了!」被限制住行動的沈擎毅急得大叫。
「真應該找那些崇拜你的人來看看你這副樣子,估計到時候都要幻想破滅了吧?
好……好像狐狸精啊……這是沈擎毅看到這個人第一感覺,其實這個人並不美豔,甚至連沈擎毅的二哥都不如,可是那從細細長長的眼睛流露出來的精明和從頭到腳散發出來的魅惑氣息就讓人聯想到傳說中的狐狸精,僅僅只是輕瞟一眼就會讓人無法轉移視線。
突然眼睛被笪鏵的大手捂住,耳邊響起笪鏵氣急敗壞的聲音:「你不是走了嗎?怎麼還在這裡?」????
「一年一度的謝雨節是沒有什麼好看的,你選妃的訊息也沒有什麼新鮮的,但是能看到有人被你這麼寶貝,我怎麼都不會錯過這個熱鬧的。」懶洋洋的聲調,有些有氣無力,可是就是那微微上揚的語音,就讓人心裡癢癢的。
還是第一次聽到笪鏵對於一個人這麼直接表達感情呢,沈擎毅心頭微微有些泛酸,於是便不再乖乖得讓笪鏵摟著,對兩個人有禮貌的說道:「你們慢慢談,我走了。」
「該走的是這個傢伙。」笪鏵怎麼可能讓沈擎毅帶著誤會走掉:「這個傢伙也是你們中原人,他是我弟弟的伴侶。」
「你好,小可愛。我叫胡不離,你可別讓這頭奸詐的臭狼太輕易的吃掉了。」胡不離咯咯笑著穿過他們走出去。
「你這頭可惡的野狐狸!」天敵大概就是形容這他與這個人的關係。
聽到這個人是別人的伴侶,沈擎毅隱隱鬆了一口氣,看到胡不離走了,又覺得自己好像把他趕走了不禁有些內疚,「我是不是有些過分了?」沈擎毅不安的看著笪鏵。
笪鏵笑了笑,揉了揉沈擎毅的頭說道:「他一定是早就打算走了,不然他那種厚臉皮的程度可不是你一句話就能趕走的。」想了想又說道:「那隻狐狸滿肚子鬼主意,如果不是正事一句都不要聽他的,尤其是關於我的話題,我跟他天生不對盤,從他嘴裡不會有什麼好話的。」
沈擎毅想了想點點頭,家裡面的兄弟姐妹個個都是人精,這種事情他見多了,大概也能理解這種感覺。
看到沈擎毅點頭笪鏵鬆了一口氣,有的時候往往是敵人最瞭解你,他在沈擎毅面前一直保持著一個非常溫文和煦的樣貌,因此沈擎毅才對他沒有什麼戒心,可不能被那隻狐狸給拆穿了。
溫泉的水池也是天然的,只不過在靠近岸邊的地方修了兩層臺階,坐在第一層可以泡到下半身,如果坐到第二層則剛好可以泡到脖子以下,臺階一面有軟墊可以墊頭,光是看就讓人覺得舒服。
渴望的看著池水,可是笪鏵在一旁虎視眈眈,沈擎毅怎麼也沒有勇氣當著他面脫光了。
深諳放長線釣大魚之道的笪鏵怎麼會看不出來,「你先下去泡,我去拿一些酒和香油,泡過溫泉塗香油據說特別的舒服。」
心裡盤算著等下去狐狸那裡搶點據說效果非常好的香油來,這些年每年周邊小國上貢的香油都被他拿去了,之前他不在乎,現在小東西似乎也喜歡用這類的東西,狐狸也該吐出點來了。
笪鏵一走沈擎毅立刻拔下衣服跳進水裡,乳白色微燙的泉水刺激著身體有些微微疼痛,彷彿順著毛孔進入了身體裡,過了一小會兒面板的感觸就麻木了,剩下的只有被熱水侵透毛孔以後的舒服。
忍不住嘆了一口,把頭靠在岸邊的軟墊上仰頭向上看,洞的頂端不是封閉的,幾個傾斜而下的通風口既讓洞內的濁氣散發而去,又不會有雨水滲透下來,還有鐵網罩在兩端,這樣可以防止蛇鼠不小心爬進來。這種儘量利用天然形貌的建築設計方式比起中原那種精緻的亭臺樓閣別有一番風味。
洞壁上鑲嵌著長明燈,利用被磨的光亮的鋼片讓燈比想像的要明亮很多,除此以外還有很多輕紗懸掛在洞壁上作為裝飾,將一座本該線條充滿原始風味的山洞居然裝飾的如夢似幻,薄紗後面是精美的壁畫,似乎是人物的……
沈擎毅好奇的運足目力仔細看過去……居然是春宮圖!而且不但有男女的各種姿勢還有男男的各種**方式,這壁畫採用的都是寫實畫風,私處更是畫的清晰可見。
沈擎毅因為幾個兄弟都是男男戀,還不至於一點都不懂,但是卻沒有這麼直接的看到幾乎是毫無隱諱的**畫面,這種衝擊絕對不是之前「知道」這種程度所能比擬的。心裡不斷叫著「別看!」眼睛卻不受控制的一幅畫一幅畫的看下去,不知不覺中畫中的人物在他看起來似乎有些像……笪鏵!下身漸漸火熱起來,不爭氣的小弟弟漸漸有些抬頭。
「看什麼呢?這麼認真?」身後傳來衣物的滑落地板的聲音,然後旁邊的水一陣盪漾,一種感覺比溫泉還要火熱的身軀從他身邊滑入水中。笪鏵匆匆拿了一些酒然後跑去胡不離那裡破門而入,也不顧房間裡的兩個人糾纏在一起做什麼,翻箱倒櫃的找到要用的香油就跑回來了,結果走進來一看,沈擎毅居然在看著牆發呆,他順著沈擎毅的目光看過去……
「咦?居然還有這種東西,我都不知道……」
沈擎毅有些反應遲鈍的回頭看了一眼笪鏵,突然似乎清醒過來,幾乎是撲進笪鏵的懷裡雙手蓋住笪鏵的眼睛,大叫:「不許看!你什麼都沒有看到!」
「……毅,你不會不記得我說我喜歡你吧?」笪鏵的聲音低沉黯啞,「你知道你這麼做的後果嗎?」被喜歡的人赤身**的騎在同樣**身體上,之前還看到了不得了的寫真春宮圖,正常的男人都會受不了的。「你這是在投懷送抱的邀請我嗎?」
沈擎毅這才發現自己的處境,他現在是直接跪騎在笪鏵的小腰上,屁股底下壓著的正是笪鏵已經慢慢變硬的***,自己的那一根正夾在兩人之間也已經半硬了,為了能夠捂住笪鏵的眼睛,沈擎毅的上半身直接貼在笪鏵的上半身,連**都在互相摩擦。
沈擎毅的臉轟地變得通紅,急忙要退開,卻被笪鏵有力的雙臂緊急的鎖住。此刻沈擎毅什麼高明的武功都忘光了,剩下的只有手軟腳軟加上滿腹懊惱、羞怯和一點點竊喜,兩個人都有預感這一次會發生一些什麼事情。
「不……不要……我們……」沈擎毅無力的抗拒著笪鏵用脣舌在他身上點燃的快感,所剩無幾的理智拼命的在提醒他不要走上男男不歸路。
「要的!毅,我知道你覺得我們相處的時間太短,可是這個世界上就是有一種感情叫做一見鍾情,我非常清楚我要你,絕不是一時的衝動,你是神賜給我的寶貝。」
笪鏵使出全身的解數挑逗著沈擎毅,雖然說愛一個人並不是愛他的身體,但是愛和慾望是接踵而來的。從剛才沈擎毅對他與胡不離之間的關係產生猜疑就可以肯定沈擎毅對他絕不是全然無情。既然到了這種時候與其任由神經大條的沈擎毅慢慢發現,還不如在這種天時地利人和的時候把他佔有了,讓他不再想方設法的變成縮頭烏龜,躲避兩個人之間的情愫。
「我們……我們不會有結果的。」比起笪鏵的樂觀,沈擎毅自己家的事情自己知道,他的身份跟笪鏵不可能有所謂的天長地久,而且……沈家的延續就要靠他了。
「我雖然不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但是給我一點信心好嗎?不要煩惱那些還沒有發生的事情,就算是發生了,也交給我就好了,你只需要快樂就好。」笪鏵溫柔的看著矛盾的沈擎毅。
……所以要及時行樂嗎?沈擎毅心中一動,感動得快要哭出來了。這段感情是他人生中的意外,也許……也許可以順應他的心來留下一段美好的回憶。當他回到中原,做回他的兵部尚書的時候,這段感情就會被埋藏起來……所以讓他放縱一次吧。
感到沈擎毅一直僵硬的身子放軟了,雖然笪鏵不知道自己哪句話說服了懷裡的小東西,但是對於此刻慾火焚身的笪鏵來說已經不重要了。第一次絕對不能讓小東西受傷!這是笪鏵不斷提醒自己的事情,以後能不能把小東西拖上床就看這一次他給小東西對於**的印象了。
一根手指在沈擎毅緊閉的菊穴外面耐心的揉著直到變軟,藉助泉水的滋潤手指頭的第一個指節終於伸進xxoo內了,不急著拓展甬道而是讓xxoo銜著手指慢慢適應體內有異物的感覺,直到再次變軟他才慢慢的蠕動手指。
就這樣一點一點的入侵、適應、在入侵的蠶食,直到一根手指、兩根手指、三根手指,在此期間還不斷的刺激沈擎毅前面挺立的**以分散無法避免的疼痛。三根手指已經可以順暢的來回滑動了,溫泉的熱水隨著手指的**滲進甬道,刺激的沈擎毅嗯嗯啊啊的不斷呻吟,讓笪鏵幾乎失控。
耐心十足的拓展讓沈擎毅最初的疼痛已經麻木了,反過來前後被同時刺激所產生的快感卻無法滿足了。
「可……可以了。」小聲地提醒笪鏵不要再這樣慢吞吞的了,殊不知笪鏵等著這個訊號已經等得快要崩潰了。
帶著沈擎毅從水裡出來,翻身將他壓在岸邊的軟墊上,笪鏵抽出手指扶著早已堅硬如鐵的***對準xxoo,在雙眼緊閉的沈擎毅耳邊問道:「我是誰?」
「笪……笪鏵,啊……笪鏵,」在沈擎毅回答的同時,笪鏵長驅而入將自己深深的埋入沈擎毅的身體裡,強烈的快感讓沈擎毅尖叫著爬上了第一次**,濁白的***灑在兩人的小腹,沈擎毅全身**的收縮著後穴讓笪鏵差點忍不住落下早洩名頭。
等到沈擎毅身體再次變軟之後,笪鏵才小幅度的**,一點一點的讓分泌出來的腸液潤滑甬道,直到可以順暢的來回滑動,並以不斷的變化角度直到碰到某個點讓沈擎毅一陣顫慄。
笪鏵惡意的一笑,將沈擎毅的雙腿抬起來放在肩膀上,並且抓過來一個墊子放在他的腰下,這才大力的撞擊起來,每一次撞擊必然擦過那個**點,隨著那一點不斷的被刺激,沈擎毅發出甜膩的呻吟聲,在笪鏵越來越快的**之後,兩個人一起攀上了最高點,笪鏵低吼著釋放在沈擎毅的深處,與此同時沈擎毅也尖叫著釋放了第二次。
之後發生的事情是讓沈擎毅每每回憶起來都禁不住自我唾棄當時的**,他們做了幾次?一次?兩次?也許是三次四次,開始是笪鏵強勢的掠奪,之後就變成嚐到甜頭的他纏著笪鏵不斷的索要直到兩個人都筋疲力盡。
激烈的**的後遺症自然是腰痠背痛,以及使用過度的地方變得紅腫不堪,被放回水中清洗的時候,沈擎毅傷處被熱水刺激的哇哇叫,既然是你情我願的**,就沒有辦法埋怨別人,而且看得出來笪鏵對他的愛護,因為第二次以後都是他纏著笪鏵,而笪鏵卻不斷勸他說會受傷。
因為抱著要及時行樂的念頭,沈擎毅才會這樣任性和放縱,抬頭看到笪鏵擔憂的樣子,沈擎毅心中一暖,這個優秀的男人現在是他的!
被笪鏵揹回房間的路上,沈擎毅把頭深深的埋在笪鏵的頸窩,笪鏵寬闊的後背是南方人所沒有的,安穩的趴在這個穩健的身上感到出奇的安心,彷彿……一切煩惱都可以交給他似的。
感覺好像是做夢一樣……他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會愛上一個男人,這個男人還是比他的兄長都要優秀的王者,他是如此的寵愛著自己……如果這是夢的話,請讓夢醒得再晚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