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這丫頭不是什麼好東西!鬼鬼祟祟的在空辰閣幹嘛來著!”南老王爺氣沖沖的朝她過來,一出手就要揪她耳朵。
葉疏雨一躲,鬱悶的覺得這老王爺太自來熟了吧!
“你管我呢我就喜歡做些雞鳴狗盜偷雞摸狗見不得人的事!”葉疏雨雙手叉腰,南老王爺追著揪她耳朵,她就跑。
畢竟是年輕人啊!
繞著石桌跑了個大概三四十圈,南老王爺終於不行了,徐喘吁吁,“你就是不老實!我說我家辰娃兒怎麼會不要蓮若就看上你了呢!”
辰娃兒……
葉疏雨抽抽嘴角,她愛好和平樂於助人五官端正三觀正常積極向上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到底哪裡不老實了?
見葉疏雨一副“我就是沒有把你放在眼裡你來打我呀打我呀”的表情,南老王爺氣呵呵的說:“你這小姑娘你到底懂不懂什麼是尊老!”
葉疏雨翻了個白眼:“你這老頭子到底懂不懂什麼是愛幼?”
南老王爺頓時噎了一下。
“你幼?”
“你老?”
當然不能承認自己老了。南老王爺一吹鬍子,對著那條大狗:“狗娃兒快給老子過來!”
狗娃兒……
原來南辰和這狗是一個級別的。
狗娃兒趴在葉疏雨腳邊伸舌頭舔她裙襬,完全忽視了南老王爺。葉疏雨淡淡道:“人美,就是沒辦法。”
“你你你……”南老王爺抖抖抖的指著她,半天憋出幾個字來:“醜人多作怪!”
葉疏雨兩眼一翻:“我說我美。”
瞬間狗娃兒還叫喚了兩聲,葉疏雨滿意道:“看,你家狗都同意我的話了,我以後再也不說你傻了吧唧了!”
南老王爺的臉色瞬間變的很難看,葉疏雨摸著下巴問道:“沒事?沒事兒我就睡覺去了!”
“別走!”南老王爺陰沉著臉,“我家辰娃兒叫我喊你去吃飯!”
“吃飯?”葉疏雨擺出一副惶恐的面容,“太可怕了!南老王爺親自喊我去吃飯!”說完一個白眼,“還不是因為多年沒進空辰閣找個理由進來看看?”
被拆穿目的的南老王爺一瞪眼,“你這女娃兒怎麼這麼煩!什麼事都要說出來!”
女娃兒……
難道她也和那狗是一個級別的了?
說罷南老王爺又一個人暗自垂淚獨自神傷,“唉……自從他母妃去了,這空辰閣我就再也沒來過了……”
葉疏雨點頭。這裡面一定有什麼不得不說的故事!
晚膳結束後葉疏雨就跟著南辰回空辰閣,就聽到後面一堆人吧唧吧唧的在議論個什麼。
“上次來沒見有這麼多人啊?”葉疏雨問道,上次的確沒這麼多人啊,而且不是說南王爺只有南辰一個孩子嗎,那那些叫南辰世子哥哥的人是誰?
“大多都是我爺爺兄弟那一脈的子女。”南辰略帶微微嘲諷:“南枝皇后的庶兄庶弟留下的後人。”
說著說著就不見葉疏雨的人影了。
南辰看著那個在自己**呈“大”字狀擺開的人,勾了勾脣瓣,“你很喜歡我的床?”
“實在是沒見過這麼高階的床,我忍不住躺一躺!”葉疏雨不禁感嘆道:“有錢人就是好啊就是好啊!”
葉疏雨悄悄的掀開軟絮,發現床身竟然是千年白玉。
“嗯?”南辰輕輕念著那幾個字,“躺一躺?”薄脣輕啟,眼波流轉,突然升起一室曖昧。
這慢條斯理略帶優的語氣說出這幾個字,葉疏雨噌的一下從**蹦起來,慌忙搖頭,“不可以!”
“嗯,既然你也知道不可以那就快下來。”南辰點頭。
“……”好吧,剛才是她想多了!
但是躺一躺又怎麼樣,會死嗎!於是葉疏雨一想,已經搭在地面軟榻上的腳又給縮了回去。
“記不記得前些日子你在容家,我給了你一套衣服,你嫌穿著麻煩?”南辰忽然說道:“其實那衣服我是為你特……”
葉疏雨猛的點頭,打斷他的話:“設計那衣服的人簡直就是腦子有病!對了還有那首飾,好看是好看就是太不中用了那個一戴就和簪柄斷開了!”
“……腦子有病?”話說到一半突然被人打斷是很不爽,南辰微微黑了一半臉:“那件衣服不是很適合你?你最喜歡的淡綠色為底,繪上淺黃色花朵,你不喜歡?。”
“嗯,雖然是麻煩了一點,但是穿起來還是很好看的。”
南辰臉色好了一點。
“就是穿著實在太麻煩我回去後就送容蓮了。”
南辰好不容易好了一點的臉色又黑了一半,“那首飾呢?”
“我晃盪了兩下就斷開了我就扔了,你到底哪裡找來了便宜貨?”
南辰臉色全黑了。
“唉……”葉疏雨突然嘆息一聲,“只可惜後來聽某人的侍衛說那是那個誰親手給我做的髮簪和衣服~我又去撿回來了!”
“是我找繡娘做的。”南辰微愣,忽而淺笑。
“差不多差不多!”
忽然被一個懷抱包圍,就傳來南辰低低的笑聲:“你啊……對了今日你被簪子劃破的手,上藥了嗎?”
“你才想到我手破了!”然後葉疏雨攤手,看著面前已劃破了一道淺淺口子的地方,辯解道:“雖然……看著很淺,但是很痛!”
“嗯!”南辰點頭,“然後?”
“唉,早知道我就不劃自己了,血留的不多還沒起到效果結果自己痛死。”葉疏雨神色有些無辜,看著南辰半眯的眸子,“你幹嘛?”
“沒什麼。”南辰淡淡回答,長長的睫毛遮住琉璃般的眸子,目光彷彿能洞察一切,帶著蘭花的清香,“只是沒想到,一向怕痛沒心沒肺的葉疏雨居然可以作戲到這麼逼真?”
“誰說我沒心沒肺啦沒心沒肺我怎麼活!”
“葉疏雨!”南辰重重一壓。
葉疏雨一愣,低頭,“我……”
南辰閉眼:“罷了……等你想說再告訴我。”
“嘿嘿……”葉疏雨揮揮爪子。
“嗯。”南辰一點頭,“說吧。”
果然,天不怕地不怕的葉疏雨還是會怕生氣時候的南辰。
“要我說……相府不簡單。”葉疏雨緩緩說道:“這麼說吧,相爺那院子我可是從來都沒進去過,也據說除了孃親還沒有人能進的了他的院子。”瞥了一眼南辰,“就和你的空辰閣一樣。”
“嗯。繼續。”南辰點頭道。
“……唯一進去過相爺院子的孃親去世了。”
“哦?”南辰眸子微微眯起:“你懷疑師父的死和葉丞相有關?”
葉疏雨搖頭,並不太確定,“不知道,但是我偶然一次路過他的院子,問道一種很奇怪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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