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疏雨滿意的點點頭,“這樣說吧,我孃親的嫁妝五年前都是容老在經營,但由於容老五年前回鄉養病,所以都是由劉姨娘經營了是不是?”
葉菡總算聽明白了一些了,原來葉疏雨大張旗鼓的是來問相府要錢來了。
“今天我來也沒別的想法,只是想將孃親的鋪子收回來。”葉疏雨挪著小步子微微走近葉丞相,果然葉丞相一聽葉疏雨說了孃親兩個字,眼中多了些不明的情愫。
只是那小碎步移的不僅彆扭而且累的嗆人。
葉疏雨發誓以後再也不走小碎步了。
“疏雨啊……”劉姨娘頓時花容失色,“你還小,若是讓你經營鋪子,你一定管理不好,這些掌櫃都是都是有經驗的前輩,你看不如由你看管,依舊由他們經營……”
“這倒不必。”南辰世子搖頭,“疏雨在容家和我學過經商。”
辰世子都說葉疏雨和他學的經商,現在再說葉疏雨不會豈不是礙了世子的眼?
南辰忽的微笑,語氣卻幽幽的讓人聽到心驚膽戰,“不知相府這五年一共從師父的嫁妝裡拿了到多少?”
葉丞相冷汗連連,他的原配夫人是這位手握雲國三分之一權利的世子的師父,容家的嫁妝鋪滿十里長街,光是店鋪就有六個。雖然說是嫁妝,但那是夫人的私人物品,就算現在容夫人已經去世,那嫁妝也該是嫡女葉疏雨的似有財產。
劉姨娘慌忙喊道:“自然是二十二萬整!妾身只是看疏雨年紀還小,便替她管著,帶到疏雨嫁入,自然都會還給她!”
葉疏雨帶著一臉無辜又純潔的表情,“好,二十二萬,這些年相府也在我身上花了不少的心思,至少我還沒餓死,所以我就只要十萬就夠了。”
噗……子淵差點一口噴出來。花了不少心思?所以還沒餓死?所以只要十萬?
葉丞相的臉色也是變來變去,這個女兒確實不好惹,萬一她記住今日的仇了,待她嫁入南王府,整個相府不都得跟著吃虧?
“就二十二萬!你過會就給疏雨送來!”葉丞相實在不敢看南辰的眼睛。南辰輕笑,這個丞相,真的是看起來這麼無能?
劉姨娘頓時覺得眼前一黑,她還什麼都沒說,怎麼這到手的鋪子就沒了,這到手的錢也沒了……更何況,二十二萬?見鬼了都變不出啊!
南辰又神來之筆的添了一句,“也好,還有貴府大小姐葉媗已經出嫁,那些嫁妝就不必拿回了。”
什麼!劉姨娘一驚,葉疏雨還想把她大姐的嫁妝拿回來?!
葉疏雨突然嬌羞的說:“大姐姐的嫁妝明明和孃親的部分嫁妝一模一樣……”
葉丞相這回是徹底的發怒了,南辰世子絲毫不理會他就算了,這一家子人不把他放眼裡當擺設,劉姨娘何時變得這麼大膽了,連容兒留下的嫁妝都敢動……怒道:“將媗兒帶走的那些容兒的嫁妝全部拿回來!相府不差這些錢!”
“老爺……若是現在去拿嫁妝回府,讓媗兒的臉往哪裡擱?”
葉丞相一愣,說的也有道理,剛才太過生氣,竟然忘了,若是這樣做,那葉媗怎麼辦?有些不確定的看著葉疏雨,問道:“疏雨……”
“不打緊。”葉疏雨大方的揮了揮手,“姨娘早些將我孃親的嫁妝和鋪子還有那二十二萬還回來就是了。這回大姐出嫁因為是側妃所以只用了三十六抬嫁妝,剩下的一百二十四抬……”
子淵摸摸鼻子,這劉姨娘是徹底被葉疏雨黑了。日後沒了容大小姐的嫁妝支援,相府的日子更是黑暗無邊。
“對了。”葉疏雨忽的拔下劉姨娘髮間的簪子,頓時髮絲散亂,劉姨娘本就鬱悶了自己斷了財路,沒想到葉疏雨還來這麼一出,更加惱怒,也不顧南辰和葉丞相在場,抬手就是一巴掌:“葉疏雨!”
葉疏雨的身形輕飄飄推到了三尺以外,子淵都暗道好功夫。葉丞相和葉菡實打實的被嚇了一跳,不過葉菡擔心的是會不會辰世子不在喜歡自己。
“我只是想說,少拿那些便宜貨來糊弄我。”葉疏雨慢悠悠說道:“我孃親的首飾物品上,都有一個‘容’字,大約是藏的太好太隱蔽,你還沒有發現,要麼就是發現了也覺得不打緊。”
那白玉髮簪在陽光下閃爍,柄上那一個小小的“容”顯得尤為刺眼。
劉姨娘要住脣憤憤不平,葉疏雨笑道:“你也不必覺得不公平,至少你吃著我孃親的嫁妝吃了十幾年。本來呢我是不會讓我孃親的嫁妝送給她丈夫的小妾的女兒做陪嫁的,不過嘛……日後若是傳出什麼葉大小姐為什麼會戴著容夫人的首飾之類的話,那我就無能無力啦!”
“而且……”葉疏雨緩緩湊到她耳邊,“下次姨娘記得聰明些,別這麼快就認了自己的過錯。這一次我為了我孃親討回嫁妝,我們到此為止,我暫時還不希望我們有下一次。”
握著那支簪子,噼啪一聲斷在手中,子淵暗暗心驚,葉疏雨大聲說道:“別人用過的東西,我孃親不屑要。”斷掉的髮簪在手中被握緊,隱隱約約血跡滲出。
南辰皺眉,低聲問道:“你怎麼了?”
葉疏雨搖頭,“我沒事。”
暗暗握住她的手臂,發抖的令他有些心驚,心底一嘆。這丫頭果然有事瞞著他。葉疏雨的自控能力一向很好,典型的樂天派,可是今天她卻失控了。
——莫非,與葉疏雨孃親的去世有關?
葉菡慌忙跑上去扶著母親,劉姨娘見葉丞相一點也不幫忙,心中淡淡傷感漫起。
他是因為礙於南辰世子的身份?不是……他是為了那個女人。
死了十七年又怎樣,十七年依舊不能忘,連同那個女人的女兒在老爺心裡不也是比自己的女兒重要?
晚間葉疏雨就隨南辰入住了南王府。
她左看看右看看,哈哈哈哈,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登堂入室?”
彷彿下午在相府不愉快的事一掃而空,葉疏雨嚼著點心逗著面前留了一口哈喇子的大狗,南辰早就不知道幹嘛去了,留她一個人在空辰閣轉悠。
然後就見到了這隻狗。
明明上次來還沒有這隻大狗,難道是南辰養的?“唉,不可能不可能,容辰那種人怎麼可能養這麼一隻傻了吧唧的狗?”
“你說誰傻了吧唧呢!”突然一聲巨響在身後傳來,伴隨的是一個有些蒼老又頑皮的聲音。
葉疏雨回頭一看,“喲,南老王爺,吹鬍子瞪眼的幹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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