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讀點南懷瑾全集-----養生的智慧:與天地自然相融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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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生的智慧:與天地自然相融相生

雲水隨緣,生死由他

南懷瑾語錄:科學明越發達,一般人的心理疾病越嚴重。莊子的“無怛化”這三個字就有助於治療心理疾病。“怛”就是憂慮的意思。把生命看空一點,不需要那麼害怕自己的生死。

南老師認為,長生不死並不是不可能的。南老師追求的長生不死有兩層意思。第一,南老師說:“所謂長生,就是祛病延年的引申,一個人瞭解了許多養生必要的學識,使自己活著的時候,無病無痛,快快活活地活著;萬一到了死的時候,既不麻煩自己,也不拖累別人,痛痛快快地死去,這便是人生最難求得的幸福。”這些話,南老師是經常講的,也可以說是南老師生死觀吧。活著的時候,無病無痛,死的時候,不拖累別人。

現在全世界的一個熱門話題,叫做“安樂死”,在一個人在得了不治之症後,為了使患者減少痛苦,用人為的力量讓他早點死去。要不要實行“安樂死”,在全世界範圍裡,爭論了幾十年,也還沒有結論。南老師的長生之道,在某種意義上就是追求這個目標,但是不用外力,而是透過自身的修持,在生命行將結束的時候,痛痛快快,壽終正寢。這在禪宗裡,有許多記載傳說,許多禪宗大師的死,就是“圓寂”,真正做到了說走就走,自己毫無痛苦,也不連累別人。第二,南老師追求的“不死”,“不是指**生命的常在,它是指精神生命的永恆。”

一個真正懂得生命的人,才會真正懂得死亡。在莊子眼裡生死是一樣的,生不足以喜,死不足以怕。對於生死的難題,大部分的人都是茫然的,甚至避諱不談,就連至聖先師孔子都說:“未知生,焉知死。”有生必有死,這是自然的法則。關於生與死的命題,古今中外無數先哲聖賢都作過見仁見智的探討,在中國,儒、釋、道三家也早就對生死問題作過探討和研究了。

面對生死,釋迦牟尼佛給出了一個回答:

人從入母胎、出生、長大、成家、立業、衰老、生病至死亡,這就是生命從生至死的現象。可以說我們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經開始走向死亡之路了。樂觀的人,將死視為一種自然的結果,把它看得很淡。有人以為自殺的人是不怕死,其實那是被逼到絕路,以為只要死才能解決生的痛苦而做出的愚蠢行為。這種人連活下去的勇氣都沒有,又怎能說他對死不害怕呢?

儒家講究“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其生死觀中所重視的是生前,而非死後。孔子說:“未知生,焉知死。”儒家主張人的生命雖然有限,但卻可以透過道德學問的修養使精神達到不朽。只要人在活著的時候儘自己的最大努力為社會服務,那麼當他離開人世的時候,也可以安詳自在、無愧無悔。道家的生死觀講究的是“生死氣化,順應自然”,將生和死都視為一種自然現象。老子認為,如果人不太重視自己的生命,反而可以較好地儲存自己的生命。莊子認為生、老、死都是自然而然的,死不過是安息,生死無非是氣之聚與散。無論是儒家的重生輕死思想,還是道家的輕生輕死主張,都教導人們要不畏死亡、藐視死亡。尤其是儒家的生死觀直接孕育了國人“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的民族氣節,千百年來其進步意義不可低估。

佛教講究“明心見性”、“見性成佛”,認為人世是充滿各種苦難的苦海,人因為“無明”的緣故在苦海之中備受折磨。其實,佛性是人人皆有的,這種佛性便是每個人的本心。如果一個人能夠洞徹自己的本心,就可以顯露出佛性,進而達到超越生死的成佛之境。如此看來,佛教生死觀的著眼點不止在於生前,也不止在於死後,而是在於生命個體的永恆歸宿;它不是一味地重生輕死,也不是簡單地輕生輕死,而是教導人們如何最終超越生死。

莊子的妻子死了,惠施來弔喪,莊子正叉開兩腿坐在地上,敲著瓦盆唱歌。惠施說:“你和人家生活在一起,人家為你生兒養女,人老身死,不哭也就罷了,還要敲著瓦盆唱歌,這不太過分了嗎?”莊子說:“不要這麼說。她剛死的時候,我怎麼會沒有感慨呢?但是推究起來,她原來是沒有生命的,不但沒有生命,而且也沒有形體;不但沒有形體,而且也沒有氣。混雜在恍恍惚惚之中,變化有了氣,氣變化有了形體,形體變化有了生命,現在又變化死去了。這是與春夏秋冬四季成為一體執行的。她要舒舒服服地睡在天地的大屋子裡,而我卻在這裡嚎啕大哭,自認為這太不通達天命了,所以不哭了。”

可見莊子並非不愛他的妻子,他的先哭而後不哭,是他對死的悟解;而他之所以唱歌,乃是為了抒發對妻子的深情。

莊子把人的生死還原成一種自然的過程,強調關於生死的一種自然對待,把死看作自然的迴歸,進而強調關於生死的一種超越對待,把死看作生的“懸解”。他立足於生來領悟死的意義,憑藉著死來體察生的價值。莊子主張超越生死,其意義不在於生死本身,而在於返回到現實的人生,視天下萬物為一,不被物所役,沒為物所累,以無比開闊的視野來審視人生的利害、得失、禍福,積極面對人生。

一日一心得

有生必有死,有死必有生。生命是一個過程,生死交替,構成了生命運動的基本方式。既然我們無法逃避死亡,那麼就坦然面對它吧!

打理心靈後花園

南懷瑾語錄:佛學裡有淨土、有穢土,我們這個娑婆世界算穢土,阿彌陀佛西方極樂世界是淨土。他又解釋常寂光土說,這個土已經不是土地,不是物質,而是說,在那個境界裡,永遠都是快樂的、清淨的、寂滅的。

這是心靈境界上的土,是人人都渴望居住其中的桃花源。而現實人世間有煩惱、有快樂、有悲痛、有灑脫,百味叢生。

南懷瑾老師講學時,說過這樣一個故事:

陽春三月,弟子們坐在禪師周圍,等待著師父告訴他們人生和宇宙的奧祕。

禪師一直默默無語,閉著眼睛。突然他向弟子問道:“怎麼才能除掉曠野草?”弟子們目瞪口呆,沒想到禪師會問這麼簡單的問題。

一個弟子說:“用鏟子把雜草全部剷掉!”禪師聽完微笑地點頭。

另一個弟子說:“可以一把火將草燒掉!”禪師依然微笑。

第三個弟子說:“把石灰撒在草上就能除掉雜草!”禪師臉上還是那樣的微微笑。

第四個弟子說:“他們的方法都不行,那樣不能除根的,斬草就要除根,必須把草根挖出來。”

弟子們講完後,禪師說:“你們講得都很好,從明天起,你們把這塊草地分成幾塊,按照自己的方法除去地上的雜草,明年的這個時候我們再到這個地方相聚!”

第二年的這個時候,弟子們早早就來到了這裡。原來雜草叢生的地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金燦燦的莊稼。弟子們在過去的一年時間裡用盡了各種方法都不能除去雜草,只有在雜草地裡種莊稼這種方法獲得了成功。他們圍著莊稼地坐下,莊稼已經成熟了,可是禪師卻已經仙逝了,那是禪師為他們上的最後一堂課,弟子無不流下了感激的淚水。

要想除掉曠野裡的雜草,只有一種方法,那就是在上面種上莊稼。要想心靈不荒蕪,唯一的方法就是修養自己的心靈。一分耕耘,一分收穫,歲月的車輪如翅膀一樣掠過你的身後,你將收割一茬茬金黃稻穀。

種瓜得瓜,種豆得豆。播下良善的種子,即使遭受誤解、屈辱,也終將大白於天下,從來沒有紙包得住火的。時時給我們的心靈後花園澆水施肥,讓人生在任何風暴挫折之下,都能展示美麗的圖景。白隱禪者就是心靈花園的一位辛勤守護人。

白隱禪師一向受到鄰居的稱頌,說他是位生活純潔的聖者。

有一對夫婦,在他附近開了一家食品店,家裡有個漂亮的女兒。不經意間,夫婦倆發現女兒的肚子無緣無故地大了起來。

這事使她的父母頗為震怒,免不得要追問來由。她起初不肯招認那人是誰,但經一再苦逼之後,她終於說出了“白隱”兩字。

她的父母怒不可遏地去找白隱禪師理論,但這位大師只有一句話:“就是這樣嗎?”

孩子生下來,就被送給了白隱。此時,他的名譽雖已掃地,但他並不介意,只是非常細心地照顧孩子,他向鄰舍乞求嬰兒所需的奶水和其他一切用品。

事隔一年之後,這位沒有結婚的媽媽終於再也忍不下去了,她向父母吐露了真情:孩子的親生父親是一名在魚市工作的青年。

她的父母立即將她帶到白隱那裡,向他道歉,請他原諒,並將孩子帶回。

白隱依舊無話,他只是在交回孩子的時候輕聲說道:“就是這樣嗎7”

白隱禪師的修為令人讚歎、景仰,環視芸芸眾生,能做到遭誤解、誹謗時,不僅不辯解、報復,反而默默承受,還甘心為此付出、受苦受難者有幾?

白隱禪師時刻不忘打理他的心靈後花園,所以他的人生才如此美麗。心靈這個品類繁多的花園,需要我們時時墾殖翻耕。這個花園中有穢土,也有淨土,所以不可能永遠都是快樂清淨的。

一日一心得

只要是花園,就會衍生雜草,四處蔓延。不能放任,而要及時除去這些佔用花木營養的野草,讓我們預備肥沃的心田。不過,與其等待野草來瘋長,不如積極播下真理和愛的種子。

獨與天地精神相往來

南懷瑾語錄:要把握住造化之主,才能夠超然於物外,超出了萬物的範圍以外,所以莊子告訴我們“物化”的自在。那麼,莊子同時在這個觀念裡頭也告訴我們,人也是萬物之一,人可以“自化”。如果明白了“具見”,見到了“道”的道理,我們人可以“自化”,我們這個有限的生命可以變化成無限的生命,有限的功能可以變化成無限的功能。

南懷瑾認為,“獨與天地精神往來”這句話的意思,不是說要做一個偉岸不群的世外高人,而是保持精神獨立,順應天地之道,在有為無為之間,順其自然,平和地看待萬事萬物,清不喜、濁不嫌,不去責備世間的是是非非,不怨天、不尤人,寵辱不驚,不受世俗左右,也不排斥世俗,以便能與大眾融洽地相處,身在紅塵之中,心遊天地之外。一個人達到了這種境界,他的心靈就獲得了大自由、大自在。

宋神宗熙寧七年秋天,蘇東坡調任密州知州。當時密州因連年收成不好,到處都是盜賊,吃的東西十分缺乏,蘇東坡身為知州,還時常挖野菜作口糧。人們都認為東坡先生過得肯定很苦,不快樂。

誰知蘇東坡在這裡過了一年後,臉上長胖了,過去的白頭髮有的也變黑了。這是為什麼呢?蘇東坡說,我很喜歡這裡淳厚的風俗,而這裡的官員和百姓也都樂於接受我的管理。於是我有閒自己整理花園,清掃庭院,修整破漏的房屋;在我家園子的北面,有一箇舊亭臺,稍加修補後,我時常登高望遠,放任自己的思緒,作無窮遐想。我還可以自己摘園子裡的蔬菜瓜果,捕池塘裡的魚兒,釀高梁酒,煮糙米飯吃,真是樂在其中。我之所以能每時每刻都很快樂,關鍵在於不受物慾的主宰,而能遊於物外。過著老子所說的“甘其食,美其服,安其居,樂其俗”的生活。

人,一旦像蘇東坡說的“遊於物外”,官大官小不繫於心,錢多錢少毫不在意,有名無名也不在乎,窮富得失淡然處之,怎麼會不快樂呢?

與自然對話,我們的目光像孩子一般純潔好奇,彷彿對世界一無所知,彷彿世界的一切都是全新的,它們的結構、大小、尺寸、形狀、色彩、運動形式,都是全新的。

只有在此時此刻,我們才不會被過去的經驗所左右,被過去的慾念所滲透。

我們此時免受一切因素干擾,像小孩一樣,想笑就笑,想哭就哭,沒有一絲一毫的牽掛,既不受道德的約束,也不受化習俗的約束。

我就是我。我就是自然的我。我就是那個保持嬰幼需求狀態的我。我的目光是那樣的好奇,訝然四顧,我的小手亂拍,什麼都想要,我的小嘴不停地咧嚅,什麼都想吃。此時,我是全然開放的,是完全敞開的,沒有任何顧忌的。我的每一寸肌肉,每一個細胞都是敞開的,都是**的,都是開放的。天空任我自飛翔。想像我是在平靜地坐著。我坐在一間絕對安全、安靜的、潔淨的空房子裡。我坐在一間比天空還大的房子裡。天空中有美麗的高山,有秀麗的江水,有長滿奇花異草的花園。

我看見在萬花叢中飛動的蝴蝶。我就是那隻花蝴蝶。我自由地在陽光下扇動著翅膀。我開始飛向前面的鮮綠色的高山,飛過靜靜流淌的河流,飛向更遙遠的天際。

我與天地共呼吸。此時,天地間就只聽到呼吸聲,大地在呼吸,江河在呼吸,山川在呼吸,一切生命都流暢不止。我們此時是放鬆的,全面的放鬆。我們此時不只坐著休息,也可以走動起來,跳動起來,呼喚起來,瘋狂起來,無論什麼形式的運動都可以,我們只是不思維。我們平常思維得太多,此時,暫時停止思考。我們在此只強化我們整個生命的呼吸。隨著某種被採取的運動形式,我們在呼吸中會覺得我們與自然萬物皆接通了電流,彷彿開通了連線渠道。

每深呼吸一次,就感覺從自然中流來了許多能量、許多資訊、許多物質,這一切流動都朝著我的身體內部流來。我正在與萬物進行能量交流,與大地共呼吸,與一切存在進行能量交流。隨著呼吸的延長,體內力量逐漸變得充盈起來,精力變得充沛起來,血液流淌得更快起來。

此時,我們會變得活生生,變得充滿朝氣、生機和活力。在深呼吸中,我們能與外界交流得愈充分,我們付出得愈多,自然我們得到的也會愈多。

一日一心得

我們只需在大自然的呼吸中感知生命的高峰體驗。因為每當一個物質的生命中最真實的部分被我們感知時,我們就產生瞬間休克的震動和顫抖。不要抗拒,這才是我們在呼吸和靜觀中得到的真實報酬。生命因此而生動,人生因此而富饒。此時,我們是全然開放的,每個毛孔都是敞開的。

心定,則萬物莫不自得

南懷瑾語錄:世界上各種宗教,所有修行的方法,都是求得心念寧靜,所謂止住。佛法修持的方法雖多,總括起來只有一個法門,就是止與觀,使一個人思想專一,止住在一點上。

南懷瑾大師認為,只有達到了止的境界、定的境界,才能夠停止一切的動相。所以,心念不能像止水一樣澄清,就永遠沒有智慧,就永遠不能悟道,而生命之流就永遠不能屬於你自己,你就永遠無法自主,無法解脫生死。

什麼是定力?《頓悟入道要門論》上說:“定者,對境無心,八風不能動。八風者,利、衰、毀、譽、稱、譏、苦、樂是。若得如是定者,雖是凡夫,即入佛位。”用通俗的說法,就是榮辱得失不放在心上,喜怒哀樂也不在臉上表露出來,能做到這點,凡人也能成佛。

定力對於修行佛法者的重要性,是修行者從實踐中悟得。2500多年前,位於今尼泊爾國境的迦毗羅衛國王子喬達摩悉達多,為探索宇宙真諦,解救眾生諸苦,於29歲時毅然捨棄王位,離別妻子,出家修行。他在雪山苦修6年,後在菩提樹下靜思入定,打坐49天,夜睹明星,大徹大悟,從而創立了佛教。此人便是佛祖釋迦牟尼。1400年前,一位印度僧人在嵩山五乳峰的一個巖洞中面壁9年,以至於在石壁上留下了他坐禪的影象。傳說他坐禪時,面對石壁,兩腿盤曲,雙手作彌陀印,二目下視,五心朝天,入定後,飛鳥在他的肩上築巢,他都不知,直到開定後才起身走動,待疲倦消失,便繼續坐禪。後來,他授予弟子慧可《楞伽經》四卷,使禪宗得以在中國流傳。此人便是在佛教史上被推為“禪宗初祖”的菩提達摩。釋迦牟尼與菩提達摩的故事,雖然有神化的成分,但也可以說明他們之所以成為佛教與禪宗的開山鼻祖,不但具有超凡的智慧,而且具有超凡的定力。

關於定力的問題,大豪歐陽修也曾跟一位高僧探討過。當時,歐陽修正在洛陽為官,有一天,他屏退隨從,獨自一人遊嵩山。他來到一座山寺前,推門而進,看見一位老僧正在堂上讀經,而這位老僧就像沒看見他一樣。歐陽修跟老僧說話,老僧也不理會。歐陽修非常驚訝,問道:“您在山上住了多久?”

老僧這才開口:“很久了。”

“您讀的是什麼經?”

“《法華經》。”

歐陽修又問:“我聽說古代的高僧在臨死之前,大多是在談笑中坐化。這是用什麼方法辦到的呢?”

“不過是定慧力罷了!”

“現在這種高僧卻寥寥無幾,這又是什麼原因呢?”

老僧笑道:“古代的人,心念都在定慧上,臨終時怎麼會散亂呢?現在的人,心思都在散亂上,臨終時如何能得到定力呢?”

歐陽修對老僧的話佩服得五體投地。老僧的話,確實說透了世情。常人缺乏定力,主要就是心思散亂造成的修行佛法,得成正果,要靠定力。學習武如此,從事科研、藝術、體育等工作,也要靠過人的定力,方可出類拔萃,藝壓群雄。

圍棋大師李昌鎬,之所以被人稱為“石佛”,是因為他在與人對弈時,有著超常的定力。他下棋時無論處於優勢還是劣勢,均鎮定如常,不露半點聲色。行家說他的棋風不剽悍,不出奇,看上去似乎很“平常”,但這種“平常”的棋風,連和他同檔次的九段棋手也難以理解,一步棋走出後,別人往往在數步或數十步後才能看出其意圖。某畫家從少年時便自修史哲,練內家拳,深入研究書史畫論,勤奮作畫,終於聲震畫壇,成為名家。論者總結他的成功之道時,說他“靠著堅守中國傳統筆墨精神的定力,在紛擾的當代畫壇,表現出可貴的冷靜與沉著”。而這位畫家在他一本畫集的題記中也以定力自詡:“外緣雖熱,內境清涼,餘定力尚可乎?”

古今成大事者,無不定力驚人:在戰場上,槍聲陣陣,炮聲隆隆,將軍們在指揮所裡,圍著地圖討論戰事,對隨時可能發生的危險毫不理會;在實驗室裡,科學家埋頭實驗,忘記了飢餓,忘記了疲勞,連時間也渾然不覺……如果將軍一聽見槍響就嚇得鑽到桌子底下,這個仗就不用打了,打下去肯定輸,趁早解甲歸田,回家抱老婆孩子去;如果科學家一聽見風吹草動就分神,這個研究不用搞了,搞下去肯定沒結果,不如改行賣小白菜去。

有沒有什麼方法可以修煉定力呢?

當然有。

佛祖說“就是這樣定”,好像說了一句廢話,其實是告訴了我們一個簡易的定心方法:你想到心不夠定,你想降伏自己的心,這時,你的注意力自然就集中於“定心”這個點,心實際上已經定住了。就是這麼簡單!不信你試一試。

問題的關鍵,不是人們有沒有定心的方法,而是根本不想讓心定下來:想女朋友想得很心痛,還要想;想升官發財想得很頭痛,還要想。站住要比奔跑容易,站不住是因為不想站住;定心也是這樣,不想定下心來,自然就定不下心來。

一日一心得

無論做什麼都要有足夠的定力。每一行都有自己的道,和尚想成佛,俗人想成功。但是不管是誰,不管是在哪個行業,都只有定心苦修,克服心魔,才能有所建樹。

生活中的“歸空”藝術

南懷瑾語錄:要曉得所有的一切都是虛空中的花朵,今天我們講的,聽的,一切所作所為都是假的。人生如戲,要曉得我們現在是在唱戲,演父母的就要像父母,要演得大家都叫好。但是,不要忘了你是在唱戲,唱完戲,卸了妝,都要殯儀館報到去了,這一切都是假的。但是,一般人唱戲都唱昏了頭,上了臺就下不來,上臺容易下臺難。

南懷瑾大師說:“空,是學佛的第一步,也是學佛的最後一步。”什麼是“空”呢?這是一個非常不容易理解的概念。古往今來,修佛的人那麼多,成佛的又那麼少,就是被這個“空”字卡住了。多少僧人東奔西走,跑破無數雙芒鞋,去尋找這個“空”,結果找不到;多少僧人打坐參禪,坐破無數個蒲團,結果參不出來。

按《心經》的說法,所謂“空”,就是“無人相,無我相,無眾生相,無壽者相”,就是“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這還是很難理解。但有一點可以肯定,既然是空,肯定不是找來的,也不是參出來的。如果是有,不管多麼金貴難得的東西,總有人能想盡辦法弄到手,由於是空,就沒法弄了。

據南懷瑾大師解釋,“空”並非什麼也沒有,當然也不是真的有;不是毫無知覺,自然也不是妄念叢生,而是“不空而自空,不定而自定,即空即有,即有即空”。南大師在解釋虛空一詞時,還說:“我們往往有一個錯誤的觀念,把自然界的空間當成虛空,所以,在心理上自己造就一個空空洞洞的境界,以為這就是虛空,實際上,有個空空洞洞的境界存在,已經不是空了。這是第六意識有個虛空的觀念,是加以造就出來的,在唯識的道理講來,就是作意。自然界的虛空其實並不空,裡面含有空氣、水分、灰塵、細菌……等等。佛法所講的虛空是個名詞的引用,虛空即不是有,也不是沒有,無以名之,名之曰虛空。千萬不要抓住一個虛空的境界,當作虛空。”

那麼,悟透“空”這個概念有什麼用呢?是為了解脫生死,或者說達到“涅槃”境界。南大師說:“生生死死是現象的變化,我們那不生不死的真我,並不在此生死上,你要能找到這真生命,才可以了生死。”

解脫生死又有何用?生存是眾生最本質的需求,其次才是物質需求,其次才是精神享受。很多問題之所以擺不脫、放不下、躲不開,就是受生死問題的拖累,一旦解脫了生死,就不會“貪生怕死”,就無所畏懼,獲得了大自由身心的全然自由,於是,也就進入了佛家所謂“極樂世界”。曾國藩老年曾說自己活到了“可生可死的境界”,他這時無疑已解脫了生死。但他到達這種境界的基礎上是在“立德、立功、立名”三方面都做得比較圓滿,無論生死,一生都可以無憾。如果他寸功未立、默默無名,他就不一定如此灑脫。所以這還不是真正的“涅槃”境界。孔子“七十從心所欲而不逾矩”,或許稱得上“不空而自空,不定而自定”的大自由境界。

我們想達到“可生可死”或“從心所欲”的境界,都比較難,退而求其次,也可追求“歸零”的境界。何謂“歸零”?也就是清空過去,從零開始未來。打個比方,用算盤計數,算完一道題,最好回覆到零的狀態,再算第二題。如果在前面的基礎上繼續算,肯定算出一筆糊塗賬。如果這道題的數字很多,算了一部分,也最好歸零,再算另一部分,免得中間一數出錯,前功盡棄。又比如,在紙上寫字,寫滿一頁,自然要翻到第二頁,從“空”處接著寫。如果仍然在本頁寫後面的內容,最後連自己都不認得了。

在工作、生活中,任何事結束,無論成敗,都不妨讓它“歸零”,以全新的姿態開始另一件事。如果一件事延續的時間很長,也可以分階段歸零。

如何“歸零”呢?打個比方,夫妻倆吵了一架,互相說了一些難聽的話。吵完了,妻子氣得哭哭啼啼,跑回了孃家,吵架這件事也宣告結束,前面說過的話都等於零,做丈夫的第二件事是如何讓妻子破涕為笑,把她哄回家,重新做自己的好老婆。如果丈夫一個人躺在**琢磨妻子剛才說的話,越想越生氣,這等於在算過數的算盤上算數,在寫過字的紙上寫字,能算出正確答案嗎?能寫出好章嗎?

又比如,工作不順利,老闆提拔多人,不曾多看自己一眼。那麼,前面的工作就算結束,以前的表現都等於零,當員工的第二件事是思考哪些行為可能受到老闆欣賞,然後按老闆欣賞的方式做事,或者另謀高就。

當然,也不是所謂壞事才需要歸零,遇到好事也同樣需要“歸零”。比如升官了,發財了,或者受到某個美人青睞,都是一個零。如果想繼續升官發財或擁抱美人,就要從零開始,向更高的官位靠攏,向更多的錢伸手,向美人送出新的秋波。如果不想,也要從零開始,從這些的身邊走開。人生如行旅,走上坡路,走下坡路,走平坦的路,都是正常現象,就怕迷失了方向,想上山卻往山下走,想上岸卻向水中游。迷失方向的原因是東奔西走、立不住腳。及時“歸零”,找到一個新的起點,走起來就目標明確、信心十足了。

英國前首相丘吉爾就是一個善於“歸零”的人,二戰結束後,他競選失敗,在常人看來,他是從高山上跌到了谷底。可丘吉爾本人卻不這麼認為。在他眼裡,離開首相職位,不過是從一座高山上走下來,接下來他可以自由選擇爬另外一座山。在退休的日子裡,丘吉爾迷上了畫畫,他年輕時曾師從約翰?弗萊利學習繪畫,經過晚年的修煉,畫藝更上一層樓,達到了相當高的水準。為了檢驗自己的繪畫水平,丘吉爾曾匿名把自己的繪畫送去參加畫展,有兩幅畫竟然被皇家美術院選為藏品,皇家美術院還於1948年授予丘吉爾“名譽院士”稱號。

除了繪畫外,丘吉爾還著手寫作《第二次世界大戰回憶錄》。經過七年筆耕不綴,他終於完成了這部鉅著。該書一上市就很熱銷,買書的人在書店門口排起了長龍,並且一版再版。憑藉這部書,丘吉爾獲得了1953年的“諾貝爾學獎”。在頒獎典禮上,瑞典學院的主席熱情洋溢地說:“丘吉爾的學成就太偉大了,我們忍不住要將他看作擁有西塞羅才的凱撒大帝,以前從沒有一個歷史領袖人物像他這樣德才兼備,同時又如此傑出。”

人生原本處於不斷的變化之中,上了山肯定要下山,到了甲地肯定要去乙地,做了這件事肯定要做那件事,讓過去的有歸於現在的零,不背任何包袱,輕輕鬆鬆地走向未來,不是很好嗎?

一日一心得

很多事,往心裡去,就會留下一道道傷痕;不往心裡去,就如一陣風吹過,什麼也不會留下。對別人有心的傷害,無意的冒犯,都以無心處之,你的心就永不會受傷。

澄澈到底,做一個自然人

南懷瑾語錄:我們上古老祖宗的那個時候,人都自然,不用修道,個個有道,在道的境界。他在睡覺時“徐徐”,“徐徐”是怎麼個睡法?就是睡覺很悠然,舒服得很。難道現在的人睡覺不悠然?現在的人睡覺是很不悠然,很緊張。尤其是在外國化生活影響之下,每一分每一秒都緊張得很,所以睡覺睡得很不好,加上鬧鐘也鬧不醒,很可憐。

南懷瑾先生為人處事,喜歡隨順自然,不事做作。即使某些不甚圓滿的事,他也以自然之心對待,而不勉強為之。例如,他人到中年時,頭上漸漸添了許多華髮,他卻不以為意。55歲那年,他去理髮店理髮時,理髮師建議他染髮,可以顯得年輕許多。他沒有接受這個好心的建議,還寫了一首《理髮師勸染髮戲作》的詩:“世人多畏發初白,卻喜頭顱白似銀。免去風流無罪過,何須裝扮費精神。漸除煩惱三千丈,接近仙靈一性真。對鏡莞爾還自笑,依然故我我非新。”雖是遊戲之作,內中包含了體悟人生的智慧和洞透自然的禪意。

老子對人生的看法,不像其他宗教的態度,認為全是苦的;人生也有快樂的一面,但是這快樂的一面,卻暗藏隱憂,並不那麼單純。因此,老子提醒修道者,別於眾人,應該‘我獨泊兮其未兆”,要如一潭清水,微波不興,澄澈到底。

南大師認為,“絕學就是不要一切學問,什麼知識都不執著,人生只憑自然”。他說:“古人有言:‘東方有聖人,西方有聖人,此心同,此理同。’就是說真理只有一個,東西方表達的方式不同。佛學未進入中國,‘無學’的觀念尚未在中國巨集揚,老子就有‘絕學’這個觀念了。後來佛家的‘無學’,來詮釋老子的‘絕學’,頗有相得益彰之效。

“修道成功,到達最高境界,任何名相、任何疑難都解決了、看透了,‘絕學無憂’,無憂無慮,沒有什麼牽掛。這種心情,一般人很難感覺得到。尤其我們這一些喜歡尋章摘句、舞弄墨的人,看到老子這一句話,也算是吃了一服藥。愛看書、愛寫作,常常搞到三更半夜,弄得自己頭昏腦脹,才想到老子真高明,要我們‘絕學’,丟開書本,不要鑽牛角尖,那的確很痛快。可是一認為自己是知識分於,這就難了,‘絕學’做不到,‘無憂’更免談。‘讀歷史而落淚,替古人擔憂’,有時看到歷史上許多事情,硬是會生氣,硬是傷心落下淚來,這是讀書人的痛苦毛病。其實,‘絕學無憂’真做到了,反能以一種清明客觀的態度,深刻獨到的見解,服務社會,利益社會。”

“絕學”二字,並不是放棄學習的意思,人一生下來就開始了學習,怎麼可能放棄呢?南大師的解釋倒是比較貼切,更進一步說,就是放棄世間那些分辨好壞、美醜、榮辱、尊卑、貧富、善惡等等觀念,做一個自然人,用一顆自由的心去感受世界,親近自然,享受本真的快樂。這有點類似於佛家的去妄念、去我執。

如佛家雲,世間一切如夢幻泡影,好壞美醜等等都虛無不實。南大師說“真理只有一個”,實際上連一個都沒有,或者說個個都是真理,就是我們那顆拋掉好壞美醜等世俗觀念之後的本心。但是這些觀念很難拋掉,它們原是寄居在心上的雜草,卻像土生土長的原住民一樣,幾乎把我們的心都控制了。修道的目的,就是要剷除這些雜草,驅逐這些亂民,使自己重新成為心靈的主人。這就是“絕學無憂”。

如何修道?老子在《道德經》第二十章傳授了修道的方法。後來的道士在此基礎上研究出修煉氣功的方法,也是修煉之一法。但他們需要躲到深山老林,躲到道觀靜室中去修,甚至還要“閉關”修煉,境界就不高了。如果他們還抱著修煉成仙的念頭,境界更低,跟世俗之人追求功名富貴沒有兩樣。如果他們還運用“採補”、“煉丹”等等方法,這就走上了邪路,跟世俗之人偷盜搶劫沒有差別。

老子的修道方法,無處不可以修。就像一顆生命力極強的種子,找到任何一個有水土的地方,都能萌發嫩芽,開出小花。透過對後世學術思想的觀察,老子的道實際上剛問世就已經失傳。因為自莊子之後的所謂道家學派,早已偏離了老子的道。

這是什麼原因呢?可能這跟中國人做學問的習慣有關,學者們往往有一個牢固的觀念:這是對的,那是錯的;只能如此,不能如彼。學者們之間多的是爭論,少的是交流,很難彼此之間互取所長。但自然的滲透還是有的,卻沒有主動的融合。而這種習慣的養成,又跟政治經濟制度有關。中國古代的學者比較難以靠學術本身維生,除非他依附某種政治勢力。莊子不願意依附,所以他一輩子這著窮困潦倒的生活。學者們為了“競爭上崗”,當然會自覺不自覺地批評其他學說而維護本門學說。在老子、孔子時代,這種競爭應該說還是比較有紳士風度的,到了後世,學者們的某些競爭手段就不足為外人道了!

西方的學術發展之路應該說優於東方。例如古希臘時期,智者葉諾開講座,收費五個銀幣,他憑這項收入來源,即可過上富裕的生活。而孔子授徒,收費不過十條幹肉而已。一輩子教了三千多個徒弟,生活還很拮据。西方學者無須依賴政治勢力即可生存,所以其學說始終獨立於政治之外。在學術交流方面心態也平和多了。因為這種差別,中國儒家、法家、墨家、縱橫家等等,幾乎都是針對統治者設計的產品,而西方學說卻較多地關注平民生活。

老子的道學也以關注平民生活為主,他想把每一個人都變成自然人,自由自在地生活,而把統治者變成一個不要多管閒事的聖人,像木頭人一樣坐在那裡,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只不過心裡明白而已。偶爾也會發發言,依從民意,點到為止而已。這種設計肯定不對統治者的口味,無人訂購是肯定的。其中某些附件也曾被後世帝王使用,但老子的本意肯定不願這樣拆零出售。

對於普通人來說,修學老子的道學,把自己變成一個自然人,或者說“真人”,倒是擺脫煩惱的絕好方法。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們大家都是“假人”,腦袋裡裝著一些虛假的觀念,用虛假的面目走到世人面前,採用一些虛假的手段,追求一些虛假的目標,享受某些虛假的快樂。修道的目的就是去假存真,使自己不受虛假的世俗觀念困撓,“人之所畏”,我獨不畏。別人都說吃海鮮好,我要看看它對不對我的口味和腸胃;別人都說當官發財好,我要看看它對不對我的性格和脾氣;別人都說清茶淡飯太寒酸,我喜歡就天天品嚐;別人都爭先恐後發表高見,我默默無語獨悟真如;別人都聰明伶利自逞其能,我少一點雜念,留一份閒情,看花開花落;別人都欲波翻滾苦求俗樂,我一心清淨,與道同體,如千古深潭,清澈明亮而微波不興……

到了這種“去假存真”的境界,那麼,即使靜居獨處,也不會感到孤獨;即使身處鬧市,也不會被紅塵擾亂了視線;即使在眾說紛紜的場合,也不會被他人左右自己的思想。就像一滴淨水,到哪裡都不會失去水的本性。即使偶為雜質所侵,也可以隨時蒸發,復歸於一滴淨水。老子說,“上善若水”,能如水一樣無為無不為,無可無不可,無求無不求,無往無不往,又能保持自身的純淨本性,也就近乎道了!

一日一心得

人,來不知從何處來,去不知向何處去,來非自願,去更非本意,幾十年光景,稍縱即逝,因而,還是卸下面具,放下包袱,像畢希納所言:人啊,活得自然一點吧!我們應該像一朵雲,具有云的飄逸,是否下雨總是那樣飄逸。

靜坐修道,長生不老

南懷瑾語錄:靜修以七天為期是有道理的。陽氣回籠那一刻,把握住了,便是長生不老之藥。平常人年紀大了彎腰駝背,都是背上,腰脊間軟骨突出來了,因為它氣虛了,一節一節脫開,你看機器的鋼釘、螺絲、環扣等零件用久了,就鬆了,一節一節脫開,我們的身體狀況,亦同此理。

南老師寫過一本書,叫《靜坐修道和長生不老》,在臺灣和大陸都很受歡迎。在我國傳統化中,講養生之道,採用的方法,最重要、最普遍的是靜坐。可以說,儒、釋、道三家都採用這個方法。靜坐的姿勢,歷來相傳有九十六種之多,包括幾種臥睡的姿勢。佛門禪宗大多采用七支坐法,又稱跏趺坐,俗稱盤足坐法。宋朝以後的儒家也主張靜坐,他們採取的靜坐姿勢,就是平常所講的正襟危坐,或端容正坐。至於道家,有時採用佛家的七支坐法或臥姿,有時又穿插許多不同的形態。

南老師自己多年來堅持打坐。在香港,他的事情那麼多,但他每天上午都用來打坐,在自己的房間裡,三四個小時,什麼事情也不做,不會客,不接電話,天天如此;此外,有時候接連幾天事情很多很忙,南老師覺得累了,也會隨時打坐半個小時等於一般人的午睡休息。這樣,幾十年堅持下來,南老師才有現在這種體魄。

他的學生裡面,相當多的人是從靜坐修道開始的,從跟南老師學打坐開始,慢慢走上學佛學禪的路。有些人本來百病纏身,體質非常虛弱,從南老師那裡學了打坐,持之以恆,身體好多了,甚至有些久治不愈的病,也不治而愈了。

不要把盤腿打坐當作修定,修定姿勢是無限制的,坐、站、睡、行、食,皆可定,無處無時而不定。不過我們初步不能做到止,因此必須要打坐。打坐一共有幾十種姿勢,不過對生理、心理最有利的,就是盤起腿來打坐。

我們如何打座呢?三個步驟。

第一,照靜坐的姿勢,把身體坐好。

第二,訓練自己把自己的意識,所有的思想習慣都排除了,排除得一乾二淨。(這句話講起來很簡單,做起來很難。)排除了也好,排除不了也好。

第三,意識構想一個東西,當然最好是想佛像,想光明點,想象一個東西擺在前面或者上頭,永遠不動。

比如你觀想一個球在前面,忘記了身體,意識上只有這一緣。假如想到這個佛象時,哎呀!佛對我笑了,或者佛摸我的頭了,那是第二個念頭了。你只要想一個佛,或者觀想一個日輪,或觀想一個星光,只有這一緣,一念萬年,萬年一念,這才叫作得止,得定。沒有經過這樣的修持,你佛法講得如同釋迦牟尼佛一模一樣,也是沒有用的。抵不住生死,也脫不了輪迴,不能超凡入聖。

《菜根譚》中說:“夜深人靜獨坐觀心,始覺妄窮而真獨露,每於此中得大機趣;既覺真現妄難逃,又於此中得大慚忸。”意思是說:夜深人靜的時候,靜坐下來,深深地體驗自己的內心,慢慢體驗到妄想沒有了,而真如的狀態體現了出來。這是一種無法言狀的美妙感受,然而再進一步體驗時,卻發現這種真如的體現只是暫時的,妄念還是無法徹底消除,心中頓生慚愧之心。

可見,靜坐冥想才是放鬆與調理內心的最好方法。我們生活在變化迅速、繁雜紛紜的世界裡,太需要留一些時間來活給自己。而冥想能培養一種滿足和平靜的情緒狀態。它促使人的精神放鬆,腦電波平靜,並且能調節血壓。他還能啟動副交感神經系統,從而平息體內的躁動情緒,清除肌肉中不必要的張力,幫助調節呼吸頻率。如果每天練習五分鐘到一個多小時冥想,對應付生命中當前的挑戰或壓力很有幫助。

在精神方面,注意力集中和大腦活動平靜就能把你帶入真正的冥想狀態,這時你拋棄了所有的感覺,也不會被任何東西打擾。冥想的最終目的是天人合一的最高精神狀態,而你將洞悉世事或自覺地感悟到自我的本質。

冥想是一種古老的修煉方法。科學研究發現,“沉思冥想”不但有助於修煉,它還能大大降低高血壓患者患心血管疾病的概率。所以,人們應該將“沉思冥想”視為一種簡單有效的健身方法。

我們普通人具體鍛鍊步驟:每天花1020分鐘,最好是早上睡醒或黃昏;坐在一個清靜、溫度適中的位置上;雙手放在大腿或膝蓋上,手掌向下,或手掌朝天,食指輕觸大拇指;放鬆全身肌肉;專注呼吸,將意念集中於兩眉之間或丹田之上,驅除一切雜念。

冥想的時間不用太長,尤其是初學者,能很專注且享受5分鐘,就不錯了。然後再慢慢拉長每次冥想的時間。不過,要留意的是,我們雖觀照某處,但身體和心情是絕對放鬆的,不要不自覺地皺著眉頭或握著拳頭。

一日一心得

佛家的修行法門,都是從切身經驗中得來,與現代生理科學、心理科學也頗多契合,即使不學佛,習練一下,對調節身心也有好處。但不要起貪心,指望憑這些法門成佛成仙、長生不老、百病不侵、添福添財,那是做夢。這些法門是為了消滅貪心的,修習者反而把貪心往上加,如同一面滅火一面澆油,豈不顛倒?

放手,得救的最妙藥方

南懷瑾語錄:放得下。我們在說放下的本身,就包含我們正在提著捏著一些東西不放。其實,只有我們放下時,我們才能真正把握。根本沒有提起什麼,就不能放下什麼東西了。

南大師曾著重指出:學佛法就是兩條路,要求福德的成就,諸惡莫作,眾善奉行,是提得起;要想智慧的成就,就是放得下。

提得起,放得下,才有資格學佛;提得起,放得下,自然就可以成佛。說般若境界,即一切萬緣放下,諸惡莫作,眾善奉行,修一切善法。

趙州禪師是一位禪風非常銳利的法王,學者凡有所問,他的回答經常不從正面說明,總會要你從另一方面去體會。

有一次,一個信徒前來拜訪他,因為沒有準備供養他的禮品,就歉意地說道:“我空手而來!”

趙州禪師望著信徒說道:“既是空手而來,那就請放下來吧!”

信徒不解他的意思,反問道:“禪師!我沒有帶禮品來,你要我放下什麼呢?”

趙州禪師立即回答道:“那麼,你就帶著回去好了。”

信徒更是不解,說道:“我什麼都沒有,帶什麼回去呢?”

趙州禪師道:“你就帶那個什麼都沒有的東西回去好了。”

信徒不解趙州禪師的禪機,滿腹狐疑,不禁自語道:“沒有的東西怎麼好帶呢?”

趙州禪師這才方便指示道:“你不缺少的東西,那就是你沒有的東西;你沒有的東西,那就是你不缺少的東西!

信徒仍然不解,無可奈何地問道:“禪師!就請您明白告訴我吧!、趙州禪師也無奈地說道:“和你饒舌多言,可惜你沒有佛性,但你並不缺佛性。你既不肯放下,也不肯提起,是沒有佛性,還是不缺少佛性呢?”

是啊!你缺少的東西,確實是實實在在你擁有的東西。你呢?看不見自己的本真,無故尋愁覓恨,怨來怨去,不滿足,不知足,追求一些怎樣也追求不到的東西。就像那個騎著騾子數騾,怎麼少一隻,原來他忽略了自己**那一隻啊!

南懷瑾先生接著又說:人為什麼有煩惱?為什麼有痛苦?因為自己妄執。所以禪宗說到所有的佛法,只有一句話:“放下。”但是,人就那麼可憐,偏偏放不下!聽了禪宗的放下,天天坐在那裡,放下!放下!如此又多了一個妄執“放下”,還是放不下。

有一位朋友的母親得了病,老太太總嘮叨著完了的話,結果身體越來越差,原來不太重的病,反而越來越厲害。相反,另一位朋友的母親已然做了癌症切除手術,老太太想得開,反正都活了快80歲了,死了也值了,管它呢?越是這樣想,老太太越精神振奮,每天照樣拄著柺杖到處去玩、去轉,一年多下來,病情並未惡化。

從健康的角度講,得病是很正常的,吃五穀雜糧,不得病怎麼可能呢?但是也很奇怪,有些身體極差的人群,反倒活得很健康,而有些條件很好的人,反倒得了病。原因何在呢?依我看,就是凡事放不下的人,最容易染病,而凡事放得下的人也最心寬體胖。難道不是嗎?

看了這段“最大的幸福是放得下”的教誨,心中頗有感慨。

年過八旬的吳階平教授在談及精神養生時介紹的一條主要經驗就是“不把悲傷的事放在心上”。他認為“人生不如意的事常**”,總要想得開,以理智剋制感情。著名學者季羨林老教授的養生經驗是奉行“三不主義”,其中有一條就是“不計較”。這都體現了“放得下”的心理素質。

在現實生活中,“放不下”的事情實在太多了。

奧運會上,有許多運動員患得患失放不下,本來挺有能力奪冠,結果反倒喪失了機遇。而有些人一切都放得下,原本沒有能力奪冠,反倒發揮超常,一舉奪冠。

生活中,有些人總想什麼都得到,凡事都非常的放不下,結果越是放不下,越得不到。而有些人凡事都隨遇而安,不但可以絕處逢生,而且能夠抓住機遇,獲得意想不到的成就。

還有比如子女升學啦,家長的心就首先放不下,又比如老公升上去或者發財啦,老婆也會忐忑不安放不下心,怕男人有錢變壞了;再如遇到挫折、失落或者因說錯話、做錯事受到上級和同事指責,以及好心被人誤解受到委屈,於是心裡總有個結解不開,放不下等等,等等。總之有些朋友就是這也放不下,那也放不下,想這想那,愁這愁那,心事不斷,愁腸百結。

革期間有位從部隊調到地方工作的師級幹部,他因不服“四人幫”橫行,而被打成“老右派”。當時批判他的大字報輔天蓋地。但這位幹部也真絕,在大熱天居然披著棉大衣去看大字報。別人以為他“發寒熱”,他卻幽默地說:“這就叫心定自然涼。”有位著名演員在受審查的“牛棚”裡,不但說笑如常,而且還自編了一套“牛棚健身法”,直到如今,他還在用此法鍛鍊身體,年過八旬照樣到戲曲沙龍引吭高歌。這是多麼的放得下啊!這些都是特殊情況下特殊人物的特殊放得下。

在通常情況下,“放得下”主要體現於以下幾方面。

財能否放得下。李白在《將進酒》詩中寫道:“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如能在這方面放得下,那可稱是非常瀟灑的“放”。

情能否放得下。人世間最說不清道不明的就是一個情字。凡是陷入感情糾葛的人,往往會理智失控,剪不斷,理還亂。若能在情方面放得下,可稱是理智的“放”。

名能否放得下。據專家分析,高智商、思維型的人,患心理障礙的比率相對較高。其主要原因在於他們一般都喜歡爭強好勝,對名看得較重,有的甚至愛“名”如命,累得死去活來。倘然能對“名”放得下,就稱得上是超脫的“放”。

愁能否放得下。現實生活中令人憂愁的事實在太多了,就像宋朝女詞人李清照所說的:“才下眉頭,卻上心頭。”憂愁可說是妨害健康的“常見病,多發病”。狄更斯說:“苦苦地去做根本就辦不到的事情,會帶來混亂和苦惱。”泰戈爾說:“世界上的事情最好是一笑了之,不必用眼淚去沖洗。”如果能對憂愁放得下,那就可稱是幸福的“放”,因為沒有憂愁確是一種幸福。

最後想引用一句中國古人的話:“寵辱不驚,看庭前花開花落去留無意,望天上雲捲雲舒。”讓我們一起來學會“放得下”,以此來增強我們的心理彈性,共享“放得下”的養生福份。

一日一心得

你是否抱怨生活太累太累,其實是你沒有學會有所放棄,你何不嘗試放棄一些包袱和拖累,而輕裝前進呢?放棄那些包袱和煩惱,你就會心情放鬆。放棄那些不適合自己去充當的角色,放棄束縛你手腳的那些沉重包袱。生命如舟,人的一生載不動太多的物慾和奢求。放棄那些根本不可能實現或帶你走上悲劇性道路的慾念吧?不然,生命之舟就有沉沒的危險。而在放棄之後,你會發現人生更加輕鬆而堅強!

心病都有心藥醫

南懷瑾語錄:以佛法來講,一切人生理上的病,多半是由心理而來,所謂心不正,心不淨,人身就多病。什麼叫淨心呢?平常無妄想、無雜念,絕對清淨,才是淨心。有妄想,有雜念、有煩惱,是因喜怒哀樂、人我是非而來的。裡面提到很多病,一條條都是關於我們心理行為的毛病。

大藏經說:“解救災難,不如預防災難;治療疾病,不如預防疾病。”這個道理雖然簡單,卻是至理。下面將《大藏治病藥》中的人生百病全部節錄如下,沒事時讀一讀,庶幾對你日後的人生大有好處:

“喜怒偏執是一病。亡義取利是一病。好色壞德是一病。專心繫愛是一病。縱慾無理是一病。縱貪蔽過是一病。毀人自譽是一病。擅變自可是一病。輕口喜言是一病。快意逐非是一病。以智輕人是一病。乘權縱橫是一病。非人自是是一病。侮易孤寡是一病。以力勝人是一病。威勢自脅是一病。語欲勝人是一病。貨不念償是一病。曲人自直是一病。以直傷人是一病。與惡人交是一病。喜怒自伐是一病。愚人自賢是一病。以功自矜是一病。誹議名賢是一病。以勞自怨是一病。以虛為實是一病。喜說人過是一病。以富驕人是一病。以賤訕貴是一病。讒人求媚是一病。以德自顯是一病。以貴輕人是一病。以貧妒富是一病。敗人成功是一病。以私亂公是一病。好自掩飾是一病。危人自安是一病。陰陽嫉妒是一病。激厲旁悖是一病。多憎少愛是一病。堅執爭鬥是一病。推負著人是一病。拒鉤剔是一病。持人長短是一病。假人自信是一病。施人望報是一病。無施責人是一病。與人追悔是一病。好自怨憎是一病。好殺蟲畜是一病。蠱道厭人是一病。毀訾高才是一病。憎人勝己是一病。毒藥耽飲是一病。心不平等是一病。以賢貢犒是一病。追念舊惡是一病。不受諫諭是一病。內疏外親是一病。投書敗人是一病。笑愚痴人是一病。煩苛輕躁是一病。撾捶無理是一病。好自作正是一病。多疑少信是一病。笑顛狂人是一病。蹲踞無禮是一病。醜言惡語是一病。輕慢老少是一病。惡態醜對是一病。了戾自用是一病。好喜嗜笑是一病。當權任性是一病。詭譎諛諂是一病。嗜得懷詐是一病。兩舌無信是一病。乘酒凶橫是一病。罵詈風雨是一病。惡言好殺是一病。殺人墮胎是一病。干預人事是一病。鑽穴窺人是一病。不借懷怨是一病。負債逃走是一病。背向異詞是一病。喜抵捍戾是一病。調戲必固是一病。故迷誤人是一病。探巢破卵是一病。驚胎損形是一病。水火敗傷是一病。笑盲聾啞是一病。亂人嫁娶是一病。放人捶撾是一病。教人作惡是一病。含禍離愛是一病。唱禍道非是一病。見貨欲得是一病。強奪人物是一病。此為百病也。人能一念,除此百病。日逐檢點,使一病不作,決無災害痛苦,煩惱凶危。不惟自己保命延年,子孫百世,永受其福矣。”

人生的大病,在佛法裡說,就是時時刻刻盤據在我們心中的貪、嗔、痴。身體上的病痛,可以請求醫師來醫治,但心理上的大病,再高明的醫師見了也會束手無策,只能靠自己內心去化解。大家可以看出,百病中所有都是心病,有一百種心病便有一百種心藥。《大藏治病經》介紹了人生百種藥,相應的,它也介紹了治病的百種藥。現全錄如下:

恩無邪辟是一藥。行寬心和是一藥。動靜有禮是一藥。起居有度是一藥。近德遠色是一藥。清心寡慾是一藥。推分引義是一藥。不取非分是一藥。雖憎猶愛是一藥。心無嫉妒是一藥。教化愚頑是一藥。諫正邪亂是一藥。戒敕惡僕是一藥。開導迷誤是一藥。扶接老幼是一藥。心無狡詐是一藥。拔禍濟難是一藥。常行方便是一藥。憐孤恤寡是一藥。矜貧救厄是一藥。位高下士是一藥。語言謙遜是一藥。不負宿債是一藥。愍慰篤信是一藥。敬愛卑微是一藥。語言端愨是一藥。推直引曲是一藥。不爭是非是一藥。逢侵不鄙是一藥。受辱能忍是一藥。揚善隱惡是一藥。推好取醜是一藥。與多取少是一藥。稱歎賢良是一藥。見賢內省是一藥。不自誇彰是一藥。推功引善是一藥。不自伐善是一藥。不掩人功是一藥。勞苦不恨是一藥。懷試抱信是一藥。覆蔽陰惡是一藥。崇尚勝己是一藥。安貧自樂是一藥。不自尊大是一藥。好成人功是一藥。不好陰謀是一藥。得失不形是一藥。積德樹恩是一藥。生不罵詈是一藥。不評論人是一藥。甜言美語是一藥。災病自咎是一藥。惡不歸人是一藥。施不望報是一藥。不殺生命是一藥。心平氣和是一藥。不忌人美是一藥。心靜氣定是一藥。不念舊惡是一藥。匡邪弼惡是一藥。聽教伏善是一藥。忿怒能制是一藥。不幹求人是一藥。無思無慮是一藥。尊奉高年是一藥。對人恭肅是一藥。內修孝悌是一藥。恬靜守分是一藥。和悅妻孥是一藥。以食飲人是一藥。勖修善事是一藥。樂天知命是一藥。遠嫌避疑是一藥。寬舒大度是一藥。敬信經典是一藥。息心抱道是一藥。為善不倦是一藥。濟度貧窮是一藥。舍藥救疾是一藥。信禮神佛是一藥。知機知足是一藥。清閒無慾是一藥。仁慈謙愛是一藥。好生惡殺是一藥。不寶厚藏是一藥。不犯禁忌是一藥。節儉守中是一藥。諫己下人是一藥。隨事不慢是一藥。喜談人德是一藥。不造妄語是一藥。貴能援人是一藥。富能救人是一藥。不尚爭鬥是一藥。不**妓青是一藥。不生奸盜是一藥。不懷咒厭是一藥。不樂詞訟是一藥。扶老挈幼是一藥。

醫治我們人生的大病,一定非要我們自己努力不可。因為醫生為你開藥方子,但不能勉強你吃藥,你不吃藥,你的病不會好,當然不能怪醫生。佛法雖能醫治人生的大病,但佛法只能指示你如何做,你不依佛法的指示去做,你的大病就不會好,那就不能怪佛法,而應該怪自己不上進。

一日一心得

人生在這世間上,沒有一個覺悟回頭的心,而迷失了航程和路線,實在是很危險的!身心端正了,把不明白的道理弄明白了,把一些自以為明白而事實上並未明白的邪知邪見捨棄了,把一些人生的大病和一些習氣,盡力的革除和治癒,那就是真正的養生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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