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柔的將懷裡的人兒放在白色的**,白隕也隨後走了進來,把狐慕希放在旁邊的一張**。
醫務室的老師看了一眼,發現又是狐嫣兒,不禁怪叫道:“她怎麼又來了?!”
白隕很有禮貌的對他微微笑道:“老師,你能出去一下麼?他們需要靜養。”
“誒!這是我的醫務室!我才是醫生,既然他們來了這裡那麼就是需要醫治的病人,理應讓我來治療,你讓我出去誰給他們治療?!”
“老師,他們並沒有受傷,只是需要休息而已,靜養!”
“可是你看他們身上都有血,不是受傷難道是在玩cosplay?”
“老師,那是番茄醬而已。”
白隕可沒有心思在這裡和老師聊起天來,給南宮亦痕使了個眼色,後者便輕輕的點了點頭,走到老師身邊,算是‘強行’把老師拉了出去,順便關上了門。
沒有了多餘嘈雜的聲音白隕轉過身,墨紅色的眸子緊緊盯著合著雙眼的人兒,蒼白的臉上染滿了已經乾涸了的血跡,在他眼裡是多麼的刺眼,他無法再想象如果他晚去了一步,是不是她現在已經被帶去魔族作為人質了。
長嘆了一聲,她從來都不會讓他放心,三百年前是這樣,現在亦是如此,什麼時候她才會好好的照顧自己呢?
拋開雜念,大手附上了她冰涼的額頭,微微閉上了眼,再次開啟雙眼時,眉宇緊皺在一塊,如烏雲密佈。她體內的氣息已經被打亂的非常糟糕,筋脈不穩定,甚至左肩被打脫了臼,如果醒來她再催動一下靈力那麼會直接導致筋脈爆破,直接死亡。
不是他不相信她,而是他相信如果下次還有這種情況她一定會催動靈力,那麼到時候就算是天帝也無法將她救活。幾乎是想也沒想,白隕在嘴裡念著什麼,隨後一隻紅色細小的蠕蟲便出現在他的手心,放在了狐嫣兒的胸前,蠕蟲像是有意識般,瞬間鑽進了她的面板內,如魔法般,面板並沒有出現洞或者是傷口,完好無缺。
白隕承認他是有私心的,這隻蠱蟲可以幫助嫣兒恢復完好的身體,但也會讓她生不如死。
俯下身,拇指摩挲著她的臉頰,如撫摸著戀人般輕聲說道:“嫣兒,只要你不違揹我,你就不會有事,嗯?好麼?”
狐慕希的傷並不是很嚴重,白隕用法力就幫他治療好了傷口,兩人身上的血跡也被他用法力抹去了。
蠱蟲彷彿真的起到了作用,狐嫣兒臉上也慢慢的有了血色,一層淡淡的白色光芒包圍著她的身體。
治療好了兩個人,白隕也讓南宮亦痕可以把老師放進來了,老師一進來就像個大嗓門的婦女一樣,不停的嘮叨抱怨著現在的小孩太不尊重長輩之類的話語,白隕和南宮亦痕也沒心去聽老師的長篇大論,走出了醫務室。
走到走廊上,這時間大家還在上課,所以走廊上只有他們兩個。
南宮亦痕停住了腳步,側目看著那帥氣的側臉,凝重的問道:“你到底是誰?”
“我是一名巫師。”
白隕也沒有避諱的直接說出了自己的身份,因為現在根本無需對他們隱瞞什麼。
意料之中,南宮亦痕聽到他的身份也是十分的驚訝,巫師的人數是何等的少,起碼是普通種族的三分之一,而他們的實力也是相當的強的,這一點就算是南宮亦痕在人間生活了這麼久也知道。
“我……”
“我知道,你是魔族人,魔王的小兒子,因為天生隨著母性法力比兄弟姐妹要弱的很多,所以被封印了法力趕出魔族,一直在人間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