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隕就像是在述說一件無比正常的事情一樣,卻讓南宮亦痕更加的震驚了。
“不用感到驚訝,你們的身份我都瞭如指掌,包括你深愛著嫣兒,我都知道。”
南宮亦痕只是愣愣的看著他,沒有說話,因為他也不知道他該怎麼回答他的話。
“我很想問你一個問題,你一直伴隨在嫣兒身邊,對她那麼的好,她也明知道卻從來沒有接受過你的愛意,你為什麼還要堅持下去?”
南宮亦痕眨了眨眼,談到這個話題他十分的認真和平靜,頓了頓,誠懇的回答著:“因為愛她,愛她有很多種方式,並不一定要得到她,只要她過得幸福就好,那麼我就滿足了。如果她不愛我,還要和我在一起,那麼才是對我的傷害,所以雖然傷心,但是還是很謝謝她,從來沒有給過我任何的希望和幻想,也就不會有更深的傷害。一直把我當很好的朋友來對待,這樣就夠了。”
白隕深深的看著他,不得不承認,他的心猛地被撞擊了一下。
天底下會有這麼無私的愛情麼?
不!不會的!
不自主的冷哼一聲,完全不贊同他的說法,“那是隻有白痴才會做的選擇!”
南宮亦痕搖搖頭,“如果執意要將她困在身邊,那麼兩個人都會受傷,而我不想看到她受傷。”
“哼,白痴!”
白隕依然固執己見的輕嘲著,在他看來,那樣成全了別人讓自己受傷的人才是最傻的,愛情面前人人平等,他也有追求愛情的權利不是麼?
狐嫣兒醒來已是傍晚了,睜開眼睛看到的是狐慕希那張有些蒼白的臉,沒有想任何別的事情,脫口而出的是,“安安呢?安安怎麼樣了?”
狐慕希沉了口氣,搖了搖頭。
而這無奈的表情在狐嫣兒眼裡卻如同是失去了希望的神情,頓時放大了瞳孔,眼眶紅潤,哽咽的說道:“安安他……是不是已經……”死掉了。
後面的話她已經說不出來了,那個字好像一根魚刺,卡在喉嚨管吐不出來吞不下去。
狐慕希知道她想歪了,立馬開口道:“不,那個孩子並不是安安,但是安安的確是失蹤了,我不確定他是不是真的在蚩澄戊手上,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對安安怎麼樣。”
起碼安安沒事,狐嫣兒也算是鬆了一口氣了,手附上自己的胸前,疑惑的問道:“九哥,為什麼我體內那種混亂的氣息都沒了?”
狐慕希露出了舒心的微笑,道:“多虧了白隕,是他幫你治好的。”
狐嫣兒微微詫異,之前白隕說他是有方法,但作為條件她要幫他拿到精靈族的靈之球,那麼是不是說他幫她治好了體內錯亂的筋脈,她也相對應的要幫他拿到靈之球了?
這時,白隕也正好拎了一個飯盒走進來,看到她醒了,笑著道:“嫣兒,我怕你醒來之後會餓,所以就在外面給你帶了稀飯,雖然不是特別豐盛的菜,但對於你這剛好的身子來說,先不要吃那麼油膩的東西。”
把飯盒放在了床邊上的小腳桌上,盒子開啟,一股清香的粥味飄散開來,狐嫣兒聞著還真有些餓,但在之前她還有一件事情要問清楚,對狐慕希說道:“九哥,你先出去一下吧,我有事要和白隕說。”
狐慕希當做她要對白隕道謝有人在不好意思,也沒有多說什麼,應了一聲便帶上門走了出去。
只剩下他們二人了,狐嫣兒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切入正題,“謝謝你幫我治療。”因為她能感受到在承受蚩澄戊那兩掌之後她的氣虛已經很亂了,如果不是白隕剛好的救治,她會不會死都是一個很有可能是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