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到處都充滿了莊嚴神祕,天空都是烏雲密佈,卻都不曾會下雨,這裡的一切終年都是處於黑暗的,滾滾的岩漿隨處可見,而被懲罰處置的人通常都是扔到岩漿中承受煉獄般的折磨,不得出來,直到他們死去,化為灰燼融入這熾熱的岩漿中。
這裡的守衛戒備森嚴,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有滿身盔甲計程車兵們手拿長長的刀在城堡周圍巡視,而現在又是和三界敵對的期間,所以現在每隊巡查計程車兵們又增加了兩三倍。
大殿之中,上百位臣站在王座之下,甚是隆重。而王座之上的坐的是一位十分英俊的男人,嘴邊黑色的鬍子給他更加增添了男性的成熟魅力,一雙墨色的眼睛充滿了銳利和不屑,這就是魔族令人畏懼的魔王蚩尤藤。
聲音帶著成熟男人的磁性,卻帶著傲慢的語氣,“近來我們魔族進攻狐界,卻因有天地兩界的幫忙而不見佔有好處,對於此現象,眾臣們可否有好的建議?”
臣之間面面相覷,窸窸窣窣的討論聲也此起彼伏,卻沒有一個是站出來發表意見的,蚩尤藤單手撐著腦袋,另一隻手慢慢的敲擊著金貴的手把,眼眸冷清的望著殿下的那些大臣們。
一位滿臉白鬍子到身前的老者站了出來,彎曲著身子恭恭敬敬的說道:“啟稟王,俗話說打蛇打七寸,只要手中有牌,想讓狐界自動投降不是難事。”
蚩尤藤挑眉,饒有興趣的問道:“哦?那麼說愛卿有好的方法了?”
老者又開口道:“據說狐王的十公主是三界的掌上明珠,每個人都是將她捧在手心,連打罵都不曾有過,可見如果這十公主能為我們所用,或是擒來當做人質,那麼不說狐界,就連天地兩界都不敢再輕舉妄動。”
蚩尤藤冷冷一哼,彷彿他在說廢話,目光移到了蚩澄戊身上,道:“二殿,前幾日你跟本王說三兒已經確定了那十公主的身份,本王也配合你加大了對狐界的進攻力度,暗影也調去為你所用,現在有什麼進展和本王稟告一一。”
老者微微一愣,沒想到二殿下已經著手這件事了,有些尷尬的退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被點到,蚩澄戊臉色一僵,心慌意亂,厚著臉皮走了出來,如實的說道:“父王,兒臣辦事不利,現行派出的十位暗影,已……已,全部死亡。”雖然他也不確定那十位暗影是不是死掉了,但是既然沒有回來,那麼一定就是凶多吉少了。
語畢,大臣們又開始低聲的喃喃交流著,蚩尤藤陰沉不定,危險的氣息自他身上發出,直逼蚩澄戊,讓後者整個人騰空飛了出去,撞在金碧輝煌的牆上,一個慣力又往前彈了一段距離,隨後摔在地上,猛吐鮮血。
這殘忍的手法,讓大臣們都不忍的閉上了眼睛,撇過了頭。
“一個女人你們都不能解決好,本王看你是覺得平時太縱容你了!”
蚩尤藤聲色俱厲的怒吼著,大臣們也一個個心驚膽顫的跪了下來,埋著頭。
“咳咳——咳咳,父王,兒臣知錯,請父王饒恕。”蚩澄戊艱難的撐著身子,爬了起來,有些支撐不住單膝跪地,卑微的求饒著。
“本王念在你已逝的母親面子上暫且饒你一命,不管用什麼手段,如果硬的不行,就把她收為己用,本王下次一定要看見人,不然的話你也可以直接去見你的母親了!”
蚩尤藤陰沉沉的冷哼著,大揮衣袖,站起身走下了王座,從一側走掉了。
人一走,大臣們才敢站起來,摸了一把冷汗,好似心口上那沉重的東西瞬間消失不見了般,得以喘氣。
大臣們也不敢去管蚩澄戊,生怕被王一起怪罪了,都只是微微睨了一他眼,然後快步走出了大殿。
蚩澄戊依舊是單膝跪地,血染紅了他的嘴脣以及下巴,那雙黑色的眼眸冷若冰霜,五指慢慢收緊,握成了拳頭,青筋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