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慕希收回了手,身前的人兒也順勢往後面靠了過來,扶住她的雙肩,語氣透露著擔憂,“現在感覺還好麼?”
狐嫣兒捂著胸口,輕輕的應了一聲,微微合上眼沒有做聲。
“你的脈絡很不穩定,如果你不能調整好那麼很有可能會……”
“我知道。”
話還沒說完,她就開了口阻斷了他接下來要說的,狐慕希神色閃爍望著那滿頭的秀髮,藍眸緩緩睜開,看著前方的某一處出神,朱脣張合,“我在想我活著的意義,好像這幾百年來我都沒有做過一件有意義的事情,活著……很無聊。”
身形一顫,豈會不知她這句話的意思,“嫣兒……你是因為他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都是因為那個人麼?
藍眸波瀾不驚,平心靜氣地出聲,“他是誰?”
“嫣兒,你是在自欺欺人。”
“那又如何?記得與不記得又能改變什麼?”從頭到尾她都只不過是個跳樑小醜而已,在扮演著最可笑的角色,所以就算她真失憶亦或者假失憶又如何?
狐慕希怔怔的凝視著她的後腦勺,這樣的嫣兒變得他有些陌生,那個會動不動發脾氣、罵人,敢愛敢恨,高興就大笑傷心就哭的狐嫣兒好像已經慢慢的消失了。
剛從圖書館出來的南宮蝶,身邊伴隨著幾個低年級的學妹,幾人有說有笑,一道修長的身影出現在她們面前時,幾個學妹都低聲的尖叫著,眼裡是藏不住的愛慕。
看著如冰山一樣的墨夜寒,南宮蝶對幾個學妹說了幾句,讓她們先走,學妹們雖然很不情願,但在觸碰到那如死水的眸子後,還是紛紛的走掉了。
等那幾個人都走光了,南宮蝶才笑盈盈的問道:“我們的寒少怎麼會有這個閒情逸致特地來找我?”
墨夜寒彷彿有幻影一樣,帶著南宮蝶直接來到了無人的小樹林裡,手掐著那纖細的頸脖,沒有半點憐惜之意,手指慢慢的收攏。
南宮蝶身子被帶了起來,呼吸不暢的雙手扒著那紋絲不動的手掌,瞪大了眼眸看著他。
“讓你們魔族的人別把主意打在她身上,不然我會親手殺了你!”
那個她,就算不明說,南宮蝶也知道是誰,下一秒放聲大笑,因為有那隻手的鉗制,所以讓她的笑聲中摻夾了幾聲咳嗽,慢慢的收斂了笑意,道:“明明傷害她最深的人是你,卻讓我們不要動她,原來血族的少主也是說一套做一套的人。”
暗眸愈發的陰沉,“信不信我殺了你。”
“你不敢!只要你沒坐上血王的位置,你就不敢輕易的違揹你的父親。”
不然他又怎麼會放任南宮蝶在他身邊,又怎麼會和狐嫣兒分手?所以她非常的篤定,至少現在墨夜寒還不敢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
“你可以試試。”說罷,五指加大了力度,慢慢的收攏,那張美麗的臉都慢慢的由紅變為青色,嘴巴張合卻發不出一點兒聲音,美眸瞪圓了驚恐的望著他。
但在最後一秒,墨夜寒還是鬆開了手,把南宮蝶的身子扔到了幾米之外的大樹上,慢慢滑落,坐在地上劇烈的咳嗽著,美麗的小臉都失去了原本的色彩,心有餘悸的看著不遠處的他,這個男人很殘忍!
心裡也有幾分在嫉妒著狐嫣兒,她喜歡他幾百年了,從很小的時候在一次各大種族皇室的聚會上就發現了他,渾身散發著冷漠的氣息,很討厭與生人接觸,但他那俊美無比的臉孔早就深深的烙印在她心上了。甚至還以好多理由就是想見他一面。可是現在她明明已經和他是最近的人了,他喜歡的卻是另一個女人,她承認她很嫉妒,嫉妒那個叫狐嫣兒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