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若琪前陣子轉去了醫院裡看病,這幾天才痊癒返校的,這也足以證明了人類對於外界的力量承受能力是極弱的。
而她返校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狐嫣兒從學生會里踢出去,因為這件事學生會里的高層都集體開了會,莫仟然自是為狐嫣兒說了幾句,但她做的事在外人來看是犯了很大的錯誤,所以就算他是會長,也只好少數服從多數。狐嫣兒被通知了這個訊息,並沒多大的反應,反正她現在也無心再去管學生會的事,剛好了。
中午的天氣十分的晴朗,太陽高照,陽光照射在石椅上的人兒,那栗色的頭髮也被折射出燦爛的金黃色,襯的面板很皙白,透明的毛孔都清楚可見,長長的睫毛如羽翼般在眼簾下印出一圈黑色的倒影,沒有任何胭脂裝飾的臉龐,精緻迷人。那張傾國傾城的面容足以讓所有異性為她瘋狂,當眼皮慢慢睜開,露出那雙如清澈湛藍的海水般的瞳孔,明淨清澈,燦若繁星,可卻如同一汪深不見底的幽潭,淡漠,冷靜,憂傷,彷彿世間的一切都在她眼中,叫人移不開視線。
身穿黑色皮衣的男人坐在了石桌的對面,那是一張陌生的面孔,但卻也十分的帥氣逼人,一張壞壞的笑臉,連兩道濃濃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漣漪,好像一直都帶著笑意,彎彎的,像是夜空裡皎潔的上弦月。白皙的面板襯托著淡淡桃紅色的嘴脣,俊美突出的五官,完美的臉型,特別是左耳閃著炫目光亮的鑽石耳釘,給他的陽光帥氣中加入了一絲不羈。
狐嫣兒淡淡的睨了他一眼,便從石椅上站起身子,抬步欲走,男人立馬站了起來,大步跨在她身前,擋住了她的去路,聲音低沉渾厚如彈奏的大提琴般很好聽,“女人,為什麼你一看到我就要走?難道你討厭我麼?”
狐嫣兒有些不解,他們兩素未蒙面,哪來的討厭一說?“沒有。”
“那你為什麼看到我就走?”
“沒為什麼。”
她簡潔乾脆的話語帶著冷漠的疏離,明顯是不想再和他交談下去,但卻引起了男人的好奇心,她似乎變了,“你叫什麼名字。”
狐嫣兒漠然的開口說,“你不必知道。”
只是陌生人,為什麼要互相知道名字?只不過是多此一舉罷了。然,她卻不知道,以後這個男人會給她帶來多大的傷痛。
男人卻不為所以的一笑置之,主動的介紹了自己,“女人,我叫白隕,你們班的插班生,一定要記住我哦!”
關於他是如何知道她所在的班級,狐嫣兒根本無心去多問,只是輕輕的應了一聲,而後直徑走過他的身旁,一股來自女性的幽香撲鼻而來,讓白隕享受的眯了眯眼。
側過神,墨紅色的眼眸泛著神祕的光芒,緊緊的盯著那迷人的背影和隨著走動的步伐擺動的秀髮。
“墨夜寒,你到底是什麼意思?!既然你對於我們兩的婚約沒有一點異議,那你就應該試著去接受我,為什麼還是對我這麼的冷漠?我知道你喜歡的人不是我,甚至你不會喜歡任何一個人,但是起碼得讓別人看著就知道我對你而言是不同的吧?!”
鋪滿鵝卵石的小道上,南宮蝶邁著辛苦的步伐追上前面大步流星走著的墨夜寒,而那天所發生的不愉快,南宮蝶好像也一點兒也不放在心上了,就好像從沒發生過一般。
“讓你待在我身邊,已是最大的讓步。”
一聲不冷不熱的聲音從前面傳來,身子卻仍舊沒有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