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三十九話 現世觀望者烏爾奇奧拉
“怎麼,葛利姆喬,你這次擅自離開虛圈，有什麼收穫嗎？”
沉重有力的聲音久久迴盪於漆黑空闊的空間。
“收穫？牙密你真會說笑，不過在這裡呆得煩了,出去收拾了幾個小嘍囉而已！”
腳步聲，迴音陣陣。
“那麼，我告訴你，我今天的收穫。”
“烏爾奇奧拉，你什麼意思？！挑釁嗎？”葛利姆喬的聲音。
“好了,葛利姆喬,你不知道因為你今天出現在現世，已經被屍魂界的死神發現了我們的存在？要知道那位大人曾經說過讓我們在那東西沒有到手的時候不要輕舉妄動——難道你都忘了？！”這回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蒂雅——！那為什麼烏爾奇奧拉可以隨意出入現世？”
“他是觀望者。”
“烏爾奇奧拉，那位大人現在要找你。”
“明白了。”
片刻之後,黑暗中突然有一絲白光躍出，之後擴大成一個白色的巨大長方形螢幕。
螢幕的光照亮了這個原本黑色的空間，這是一個高不見頂的寬闊大廳，幾個或瘦或胖或高或低的身影圍繞著那個立在當中的巨大白色螢幕，影影綽綽。
有一個身影走到那螢幕前，白色的光照著那人慘白的面孔。
沙沙聲音響過，螢幕上出現了一個身著寬袍人的輪廓。
“烏爾奇奧拉，你這次出去了很久，已經找到那東西的下落了嗎？”
站在螢幕前的人開口：“不是我找到的，而是葛利姆喬，而且他差點就可以將那東西拿到手，卻因為根本沒意識到而與其失之交臂。你說是不是，葛利姆喬？”轉身，面朝著一個隱匿在陰影中的人。
那人影猛地跳到烏爾奇奧拉麵前：“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沒有胡說。”對方緩緩閉眼，再睜開。對著螢幕，平靜地說：“想看嗎？”
“好吧。”螢幕中的人回答。
他伸手將自己的左眼球摘下，舉起在空中，捏碎。
如冰晶般散落在空中的碎片，在虛空中凝結成一幅巨大的畫面。
——大眼的黑髮少女奮力架起一個橙色頭髮的死神，目光看著前方，一片茫然。
“那個不是我剛才幹掉的死神嗎？”葛利姆喬不屑地說。
烏爾奇奧拉空洞的眼望著葛利姆喬：“所以才說你與那東西失之交臂。”
“切——”
“這樣嗎……？”螢幕裡那看不見面孔的人說。
“虛夜宮的建設情況現在如何？”
“已經快要建成，大人很快就可以住進來。”
“現在還不用，”被稱作“大人”的人說，“屍魂界已經收到有關於你們的情報，為了掩人耳目，你們最好還是不要再輕舉妄動。至於那東西，我很快就可以拿到手。到時候……你們就可以隨意使用死神的能力了……現在，就用你們現有的力量幫我守護那座宮殿吧！”
如果說因為藍染惣右介得到了崩玉，破面才開始登上舞臺的話，那麼他們的提前出場，又暗示著什麼？難道他們按耐不住想要得到崩玉的心情，而脫離藍染惣右介獨自行動？還是……別的什麼原因……？故事不按常規的走向，自己又如何應對之後那些強大的敵人？
她一直坐在旁邊看著鐵齊為一護治療，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緊張。浦原喜助也坐在房間角落裡，既不出聲也沒有什麼表示。
“店長……一護他……”
“應該沒有什麼性命之憂，”鐵齊抬起頭，摘下眼鏡擦了擦滿臉的汗水，“只是黑崎君的靈力……”
……果然，有些事情如論怎麼變，都是註定要發生的。
露琪亞望著一護在昏迷中也緊皺眉頭承受痛苦的樣子，心裡難受極了。
突然，一隻帶著冷汗的手覆在露琪亞緊緊攥住的兩手上。她吃驚地抬眼，看見一護微微睜開了眼睛看著自己。
“我最討厭應付女孩子哭……家裡有一個愛哭鬼已經夠受了……”少年吃力地說道。
“一護……我……”胡亂抹了抹臉上的**，極力想辯解什麼，然而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對不起，沒能保護你”嗎？她本來就沒有能力保護任何人。還是“我沒能提醒你”嗎？但是提醒又有什麼用，實力突發事件，懸殊的實力，即便沒有自己的存在，他一個人也絕對不能應付……
一護卻沒繼續聽露琪亞的話，而是將頭轉向另一邊，對著坐在房間角落裡的浦原喜助。
“對不起，露琪亞，我想跟浦原店長單獨談一談。”
——你覺得欺負比你弱的人很有趣嗎？
——太弱了，只有死亡一條路可以走！
一護閉上眼，試圖趕走那出現在腦中的一幅幅畫面。腹部被貫穿的傷口，經過鐵齊的治療已經癒合，隱隱的還有些疼痛。他只覺得額頭冷汗順著眼角，經過耳後，最後落在和式房間的榻榻米上，“嗒”的聲響，而四周一片寂靜。
他一直在聽著自己粗重的呼吸，一下兩下三下……他想要撫平內心的那種落敗的焦躁情感。
直到很久之後，他才開口說：“喂，浦原店長，有沒有辦法……重新得到死神的力量？”
一護看不見浦原喜助的神情，只覺得那個男人身體稍微動了一下，卻沒站起來，而是伸手壓低了帽簷。
“有……倒是有，”浦原喜助這樣說，“但是會很辛苦。”
“同學們，今天我們班來了一位轉校生——”
“扁平足的‘平’，加上小野妹子的‘子’，真性□的‘真’，再加上辣味明太子的‘子’。”
梳著蘑菇頭的人在黑板上寫下了反著的“平子真子”四個漢字。之後轉身，朝著全班同學鞠躬：“我是平子真子，請多指教——！！”
“平子同學，你的反字寫得真不錯哈……”班主任扶眼鏡乾笑。
“不錯吧？我最擅長的就是寫反字啦！哈哈哈……”蘑菇頭傻笑著說。
露琪亞掃視著全班同學，發現在座的人表情都很怪。
——就好像在說：開什麼玩笑，竟然在這種時候轉校過來？
“好了平子同學，你就暫時坐到後面的空位置上吧！”班主任指著最後一排的位置。
那是曾經阿散井戀次坐的地方。
而戀次自從那天晚上之後，就她就再沒見過了。週一來上課發現根本沒人對這個學期末轉來的紅髮同學有留有星點記憶。
“老師，我想坐在那個美少女前面的空位置上——”蘑菇頭手指著露琪亞所在的，斜前方的空位置。
“那個啊，”班主任循著方向望去，“那裡是黑崎同學的位置，他這幾天一直請假，你今天可以暫時坐過去……”
“哦，這樣啊，那我還是到後面去吧……”
——一護也是，從那天受傷之後，就一直呆在浦原喜助那裡進行特訓。雖然他嘴上不說，但其實是為了找回死神的能力吧？畢竟他不是那種甘心示弱的人。
被戀次打傷，又差點被破面殺掉。
那天晚上竟然還能強擠出微笑來安慰自己……
什麼都不說，把那些痛苦都藏起來，一門心思地進行著變強的特訓。
抬頭，發現坐在前面的井上織姬正回頭擔憂地望著自己。長髮少女右臂打了石膏，看起來很笨拙的樣子。
用井上織姬的話來說，就是那天夜裡出了交通事故，一輛失控的卡車撞壞了她家的牆壁，而她自己也受了傷。她對那晚真正發生的事根本沒有印象。
這樣也好，少了很多煩惱。
“好了，”班主任定了定神，說道，“那我們就進入正題吧！說說明天放假的事……”
露琪亞嘆氣，回頭看著坐在最後一排東張西望的蘑菇頭平子真子。
如果說期末考試之前轉來已經很奇怪的話，那麼在放假的前一天轉來豈不是讓所有人都笑掉大牙？
——只可惜當事人根本沒有這方面的感覺，還在那裡自得其樂罷了。
作者有話要說：那啥，俺以後不胡說八道了，所有情節以俺寫出來的為準，除了下章預告以外，不劇透……
此章雷點：未建成的虛夜宮、平子真子出場= =（有破面就要有假面嘛……某鯨竄逃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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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預告：
海邊、沙灘、試膽大會，啟吾君你鬼屋還沒玩夠嗎？囧
星空、煙花、大白出場，大白兄，大家可都盼著你吶！
狗血+天雷繼續……
（被自己雷到的某鯨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