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東風-----春豔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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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豔樓

春豔樓

如果你問十個人:“如果有機會穿越去古代,你最想去看看的是什麼地方?”那麼這十個人裡最少也有七八個的回答裡肯定有“青樓”這一項。

能把□□業搞得這麼有文化內涵和傳奇色彩,是驗證古人又一項超凡脫俗智慧絕倫的高明之處。

從這一點微小處見真章,也難怪所有的人都感嘆,現代的文化果然是墮落了!

春豔樓是個很好的地方,很好的意思就是它符合我對青樓的很多想象,但還是足夠令像我這樣的菜鳥有大開眼界之感。比如說硬體上它的確很華麗,很雄偉,可是軟體上,它又似乎很淡泊,很清雅!

我這樣說,你也許還有點不明白,那我就換一種說法吧!如果你平時去慣了現代一家家把客人當上帝的很熱情很禮貌的精品店,忽然有一天,你在角落裡發現一幢超級豪華的購物中心,而你走進去,卻沒有一個人拿正眼瞧你,你會不會覺得很有趣?而恰巧,這個地方又比你去過的任何一個地方都更美,裡面的東西不是你所知道的任何一個國際知名品牌,但每一樣商品任你是多老到的購物狂都一眼看不出這東西得價值虛實,因為每一件,不管是商品還是標價的方式都很奇怪!都與你以前進去過的所有名品點不同。

進了這樣的鋪子,如果你恰巧還有那麼點消費的能力,你是不是會覺得這個地方特別有趣也特別與眾不同,而無論什麼地方,只要讓人覺得與眾不同,特別是讓人覺得捉摸不透的與眾不同時,總是會讓人忍不住覺得很有意思,不僅很有意思,而且很有情調,當一個人覺得一個地方又有意思又有情調的時候,這個地方就變得不僅僅美,而且神祕,不僅僅神祕,而且特別。

一個神祕而特別的地方,不用主動花心思招徠客人,它越是不招徠客人,客人卻越是趨之若鶩,而且來了就不太想走。

當然,會對這裡趨之若鶩的客人,也只有真正有錢又懂得享受的人,因為花錢買冷淡這種樂趣,只對有毛病的人最有吸引力。

而古大蝦老早說過,有錢人的毛病,通常都不太小!這句話真是很有道理,他老人家說的話,我從來覺得很有道理。

一個像我這樣的人,居然有機會真地坐在春豔樓這種特別又神祕的青樓裡喝酒的時候,難免會得自己真是幸福的天上少有人間無雙,而一個人覺得自己幸福的天上少有人間無雙的時候,通常就更加捨得花銀子,所以我拿出了一錠金錠子給小二,唔,這裡好像應該稱龜奴,因為覺得幸福,所以我當然也就笑得特別的幸福,而當我笑得特別幸福的時候,很少有人能抵抗我“太陽般灼熱的魅力”,^^,這不是我說的,是以前不小心受我“陽謀”的幾個“朋友”半死不活時涕淚不已的感嘆。

然後我就開始坐著等,作為一個嫖客,我來得太早了,來得太早的嫖客通常毛病比有錢人更

大,所以等的時間越長,我反而越是喝酒喝得興高采烈。

等到“蘇媽媽”出來見我的時候,我已經笑得可愛的覺得自己更適合出去賣了,賣笑。

蘇媽媽是個很年輕的男人,他坐到我對面的時候一點也沒有笑,他看起來很整潔,很斯文,一點也不像娼館的媽媽,倒像是一個乾淨溫厚脾氣卻耿直的讀書人,遇到嫖客會斯文的直皺眉,然後冷淡的各走各路。

蘇媽媽就很乾淨,很冷淡,我笑呵呵的給他倒酒,他卻看也沒有看一眼,只是淡然地道,“那孩子說,閣下要見我?”

那孩子,自然就是剛剛那個被我幸福笑容煞到的小龜奴。

我這個人,向來對美人的冷臉不以為忤,於是我自己喝乾了自己面前的酒,很燦爛很幸福的再次笑了笑,“媽媽原來姓蘇?”

他淡淡的瞟我一眼,沒有說話。

“為什麼?”我笑,醉眼迷花看出去一片流光飛旋的美,“趙錢孫李,周吳鄭王,媽媽怎麼就偏偏挑了蘇姓?”

蘇媽媽看看我,這次居然笑了,就好像山泉裡原本浸著的月亮忽然被風吹出了一點點漣漪,舉手把我剛才倒給他的那杯酒端起來一仰而盡,悠然道,“閣下倒說說,趙錢孫李周吳鄭王,哪一個字比蘇更有風情?”

我一愣,而後卻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媽媽果然是個很有風情的人,”我笑完,忍不住嘆了口氣,“那麼,媽媽想不想做樁很有風情的生意呢?”

蘇媽媽上上下下的打量我一眼,“跟你?”

“對,”我笑著站起來,斯文的對著蘇媽媽共了拱手,一派越劇小生的倜儻風流,“小可不才,恰好也姓這個很有風情的蘇。除了喝酒,還想和媽媽這樣有風情的爽快人談筆好生意。”

“什麼生意?”

“我想請客!”

“請客?”

“對!”

“在我的樓子裡?”

“非媽媽這裡莫屬!”我又作了一次揖,臉上的表情越發嚴肅而恭敬,“除了蘇媽媽這裡,我想不出來還有什麼更好更貴的地方配得上請我那高貴的師兄!”

蘇媽媽的表情雖然還是很淡,眼睛裡倒終於出現了一點笑意,“你要請的是你的師兄?”

“嗯!”

“看不出來你是個江湖人?”

“蘇某不是江湖人”我搖了搖頭,正色道,“不僅不是,甚至連江湖在哪裡都不曾通曉過。”

蘇媽媽神色微微有一點訝異,也只有一點而已,這個問題他並沒有往下追問,因為他知道這並不是重點,“你要在什麼時候請客?”

我吁了一口氣,觀望了一眼四周才轉回臉道,“從明天開始,請足三天!”

“三天?”

“對!”我笑,笑得又燦爛又愉快,“十足三天!”

這一次,蘇媽媽聞言挑起了一邊的眉毛,“你的意思是,這三天,我這整個春豔樓你要包下來,包下來請客!”

“媽媽真是聰明人,說的一點也不錯!”

“我不錯,你卻錯了。”他忽然冷笑,站起來拂袖道,“你一個外地來的客人,知不知道天高地厚?莫說包下我的春豔樓,就是隻在這裡喝一日的酒,閣下就未必付得起這個帳?”

我眨眼,“媽媽怎麼就肯定我付不出帳?”

“因為我不賒賬,做生意向來只做現貨交易”他看看我,眼神居然又溫柔下來,“如果你一定要讓我相信,你就現在立刻拿出5000兩金子來說話!”

說這幾句話的時候,他看起來溫柔可親的就像是寵溺敦厚的鄰家大哥哥,“你現在有沒有5000兩金子?”

我不得不嘆了口氣,“我沒有!”

他居然點了點頭,溫和道,“沒有關係,你今天至少還是可以喝酒。”

我眨眨眼,只有苦笑,“會做生意的人果然都是真精明,現在我知道了,這個地方的家大業大果然不是憑空掙出來的。”

蘇媽媽斯文的整了整原本就很乾淨的衣衫,看起來已經準備要走了。

於是我只得也轉身往門外走,一邊忍不住長長嘆了口氣,“只不過,為什麼精明的生意人總是那麼短視性急,他為什麼就不肯問問我,我捨得包下三天樓來招待相請的,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客人?”

“慢著?”蘇媽媽果然停了下來,“你什麼意思?”

我轉過頭笑道,“如果媽媽知道我要請的是什麼人,也許就不會急著要我先拿5000兩出來預付金帳了?”

“噢?”他眼神裡有絲譏屑,卻更有一絲審慎,“你要請的是個什麼樣的客人?”

我笑了,這次笑得真正暢快,“我要請的人,是這個採馬城裡第一富貴第一得意的人,不僅很有錢,而且很有地位,不僅很有地位,而且很有權勢?”

“這人是你的師兄?”

“正是,”我點頭,表情鄭重得很,“雖然我們沒有相處過一天,不過先後師從於同一門,禮不可廢,道義上說,他就是我不折不扣的師兄?”

蘇媽媽收起戲謔的神態,終於顯得有一點點動容,“這個人是誰?”

我吁了一口氣,眼睛卻看著樓子裡另一個角落的方向,緩緩道,“這個人就是採馬現在的城主,手下雄兵百萬,正與朝廷對峙的三皇子殿下——長昊!”

聞言,蘇媽媽的臉悚然變色,另外少數坐著的幾個客人也震驚的回頭看我。

只有一個人沒有回頭,手裡的酒杯淡淡的彷彿滯了一滯。

我忍不住笑了。

“你要請的人,是長昊殿下?”

“正是!”收回視線,我欲一本正經,卻還是忍不住再次笑了,“蘇媽媽以為,要請像長昊這樣的人來做客的蘇某人,難道看上去會是沒有能力還賬,要賴你區區五千兩黃金得主麼?”

於是蘇媽媽也笑了。

這一次,他笑得很好看,就好像一個飽讀詩書的才子經過艱苦跋涉後終於攀上山頂,得以享受眼前令人銷魂的湖光山色時,那種淡淡,卻又由衷欣悅的笑容。

在一個美人琳琅清淺的箏聲裡,我得以酒足飯飽的美餐了一頓。

真正的生意人都會在某方面表現出很有原則的吝嗇,但是,一旦為了某種更巨大的利益打破這種原則的時候,生意人又往往會在原來吝嗇的地方表現得特別豪爽,豪爽的接近不可思議。

所以蘇媽媽不賒賬,現在,居然連定金都不收了。

他笑得很親切,“能請到三皇子這樣的客人,我還怕這些小錢跑了不成?”

隨著他這句很可愛的話,我的面前一度多了很多很可愛的菜色,讓我忍不住當時就覺得,青樓裡的媽媽實在是一種很妙很妙的人。

而這種妙,在別的地方別的時候,都是很難體會的。

在開始和蘇媽媽商量具體的生意細節前,我先開口借用了文房四寶。

我寫了一封信,本著當年替無數兄弟捉刀情書的功力,我檢查修改再四,直到完全確認了上面的話措辭足夠嚴謹,條理足夠分明,情意真切到足夠動人心魄時,我才小心翼翼的摺好信紙收入信封,然後慢慢的,一步步悠然有禮的朝樓裡另一個角落走去。

青樓這種地方,本來不是專為供人酒足飯飽的,所以青樓這種地方,很少有客人來的這麼早。

我是個新穿越的菜鳥,而且我來不是為了嫖,咳,好吧!至少不是單單為了嫖,>

除此之外呢?

除此之外就還有一種人,很特別的一種人。

一種別人聽到三皇子的名字都會驚訝得回頭,偏偏他還一直低著頭慢慢喝酒的人。——跟著我進來的人。

大堂走道的距離不太遠,我走過去沒有花太久,本來是有些怕他會像書上寫的一樣突然跳起來頭也不回的跑出去的,還好,他沒有。

所以當我笑著問他“朋友,可願一起喝杯酒?”時,實在是誠心誠意敬他的!而他的不領情我也非常能理解,盯梢的人被被盯梢的人請客的時候,很少有人能像王動他們一樣處變不驚的。

他沒有笑,沒有接我遞過去的酒杯,半晌,他就是很慢很慢的抬起了頭,抬起頭來的時候,我看到了一張武俠小說裡經常描繪的臉。

很平凡的一張臉,卻嵌著雙比冬夜寒星更明亮的眼睛。

他說,“你就是蘇昱!”

是肯定句,不是疑問句,所以~~很武俠的對白吧!(眾人:狂扁~~ 某:>-

我坐到他身邊,左手晃了晃小憷合給的玉佩,那傢伙的瞳孔收縮了一點點,不過還是沒有什麼表情,不過等到我用右手把另一塊牌子掏出來上下拋了幾拋的時候,他終於還是露出了奇怪的神色。

被打擊到的神色,而且是不小的打擊。

“你怎麼會有…這塊令牌?”

令牌當然是別人給的,給我這塊令牌的人是柳狐狸。就在他從視窗飛出去的一瞬又從視窗倒扔回來的一塊銅牌,對了,非金非銀,就只是一塊銅牌子而已。而這塊銅牌子,就是出入被三皇子控制的採馬的通行證。

這麼樣看起來我的那位素未謀面的師兄好像也算不上大方!

我沒回答他的問題,倒是反問他,“閣下是不是認得我師兄?”

他臉上的肌肉僵了一僵,半天才硬邦邦的點了點頭。

看起來這個打擊好像對他來說更大的樣子,= =!

我再問,“那以閣下和我師兄的交情,能不能當面交給他某樣東西?”

這次他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我這才把剛才的那封信小心翼翼的捧出來,“既然閣下認得我師兄,也有那點情面,那麼,蘇某人能不能麻煩閣下親手把這封邀請函當面交給我師兄?”

這位老兄聞言,立刻皺緊了兩條還算朗劍的眉,“邀請函?”

“噢?就是請柬。”擦汗擦汗,一不注意現代的口語就順嘴溜出來了。

他看看我,良久,默默地把那封信接了過去,半晌卻莫名嘆了一口氣,“看來,劉坼那個老狐狸真的背叛了殿下!”忽然又厲色的轉向我道,“你呢?蘇小太常你究竟來幹什麼?”

“阿?”我被他嚇了一大跳,反射性的道,“請客阿,我不是說了,明天起,我包下這裡三天,專侯師兄大駕光臨…”

“你又想耍什麼花招?”看他那個樣子,好像恨不得馬上拔出把刀架到我脖子上,“我知道你有陰謀,我不會讓殿下來這裡冒險…”

“你跟了我一整天,難道沒有發現我只是一個人?”我笑笑,推開他不自覺要攻向我脖子的手掌,“憑我的身手,根本不是你們三下的對手,而且這裡是你們的地盤,你有什麼不放心…”

他遲疑下來,仍有些把握不定的看著我。

“把信交給他,”我冷淡下容顏,輕輕敲了敲桌面,“沒有人有資格替任何人決定任何事,我寫信請客,我在這裡等他,至於他看了信後要來還是不來,都是他自己的意思了!”

一口喝乾眼前酒盅裡的酒,我頭也不回的走回我原來坐的那張圓桌,再也不去看他。

他沒有跟過來,也一直沒再發出任何的聲音,等我再回頭看的時候,那裡的位子已經空了。

他會不會把信交給長昊?長昊看了信是不是會真的來?

我決定不想。

我再見到蘇媽媽的時候,終於找機會問了我一直想問,卻一直沒機會問出口的一句話,“你這裡有多少女人?我的意思是,那種嗓音像黃鶯兒一樣又柔又動聽的,很會唱歌的女人?”

心情有點淒涼,怎麼一個留言都沒有了,大家華麗麗的拋棄鏡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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