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東風-----獨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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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往

獨往

從以前我就一直很喜歡夏天,尤其喜歡夏夜的風,小時候每每和幾個堂哥打架,只要一感覺到夏夜風起,我就會突然安靜下來,後來在幼兒園和小學,我因為這個毛病打架時沒少吃虧,可我卻始終不曾也不想去改掉這個習慣。

至今也不知道為什麼,只是一聞到夏天的風的氣息,我就好像一定要安靜下來。

我和惜之就這樣很安靜的坐著,因為是在山裡,風有一點冷,可吹在微醺灼熱的臉龐上還是很舒服。

“如果我說…”惜之看著我,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淡了下去,眼睛裡的溫柔一直沒有改變,只不過顯得略微有些黯然,“如果我說,我只是想讓你到這裡來看看風景,你相不相信?”

看著他漫不經心似的,略有些自嘲的低頭坐在那裡,我不由彎了彎脣角,學他剛才的樣子叼起一根草抱住頭仰天躺倒了下來,才道,“相信。”

可憐的惜之,他大概沒想到我回答得這麼幹脆肯定,猝然抬頭後竟只會“傻”住似的不敢置信般看著我,我愉快地笑了起來,在地上滾了兩滾,才用左手把腦袋撐起來,認真的,直直的看進他那雙美麗的寒潭一樣幽深清冽的眼睛裡,輕輕道,

“只要你說,我就相信你。”

微風輕吹,草兒沙沙,相對默默的寂靜中一秒鐘過去了,兩秒鐘過去了…

惜之的眼睛裡漸漸有光芒閃爍,表情很奇特,我內心正在激動他果然被我這麼經典的臺詞感動得熱淚盈眶了,他卻忽然抱住肚子,一臉痛苦的彎下了腰,虛弱的道,“蘇昱,能不能拜託你~~~~這麼白痴的樣子請你以後再也不要做了,我…我會…哇…”

“惜之你個王八蛋…”我當下連滾帶爬的驚跳而起,~~~他他他,居然給我~~~吐了。>

夜風,還是很乾淨。

惜之得手居然還是按在腹部,臉色雪白..似乎還想嘔 = =

有那麼讓人噁心麼?我恨恨得看著他滿臉隱忍痛苦的樣子,片刻後,心裡忽然輕輕一動,“喂,你是不是真的不舒服…”

“傻瓜!”

輕輕嘆了一口氣,惜之無奈般的搖了搖頭,我看著他臉上的笑意,立刻意識到自己恐怕又被耍了,“好小子…”忍不住一邊咒罵一邊衝過去教訓他,兩個人糾纏了許久才氣喘吁吁的停下來。

“昱…”

我累了,不理他自己先仰面躺倒下來,片刻後,才感覺他也一併在我身邊慢慢躺了下來,和我並排遙望頭頂青色的天空。

稀疏的點點朗星襯著一輪明月,真正碧藍如洗,此情此景,現代的我只在希臘的愛琴海上看過,而這裡的夜空比之那一片異域的藍天,顯得更深邃,更幽遠。

“昱!”

“嗯…”我都快舒服的睡著了,想起二十年前那個和平的夜晚,那個時候沒有爭執,沒有疼痛,我還是個小小的搗蛋王,和堂哥堂妹們一起坐在樓頂平臺上,迷迷糊糊的看著天空,看啊看啊,就可以閉起眼睛很安心得入夢…

那個時候最大的幸福,就是突然跳起來裝鬼,把那時候膽小的一塌糊塗的幾個堂弟堂妹嚇得哇哇大哭…

“昱…你想家麼?”

“嗯…不怎麼很想!”我說的是實話,以前也不是沒離開過家,九年流浪在外面,我都是一個人屁顛屁顛混過來了~~~

“昱,”惜之的聲音低沉清朗,好聽的簡直犯罪,這小子要是穿越去現代,不知得禍害死多少花季少女,“你…還沒有好好看過彭櫟吧!這裡的天,這裡的水,這裡的一草一木,還有,這裡的人…”

“嗯??”我睜開了眼睛,側頭看過去,身邊的惜之抱著頭,右腿彎擱在左腿上,笑容很淡卻異常溫柔,“那人想守護的土地是什麼樣子,你還沒有親眼用心的看過,是不是?”他說著,笑著轉過頭來,很溫柔很溫柔的用那樣清亮美麗的彷彿能滴出水來的眸子深深地注視我,“那就好好的先看一看吧!在到他身邊去以前,先好好地看一看,是什麼,讓那個人甘心付出一切,也要好好的守護…”

我~~~當年縱橫“書”海,不知多少次看見各種各樣形容美人笑容的詞,閉月羞花,沉魚落雁,還有,月朗風清,陽春白雪 ~~~

原來,書上說的是真的,那樣的笑容,的確可以使人輕易迷失,可是書上說的也不對,根本沒有詞藻可以形容這樣的笑容,這樣的美…

惜之帶著溫柔笑意的眼睛很亮,寶石一樣清透的,沉靜的,

“昱,回過頭去看看,你會喜歡的…”

他的脣輕輕開合,一個字一個字吐出來,好聽極了,伴隨著夏夜,清風…還有不遠處人們的一陣陣嬉笑…我有些恍惚的翻了個身,轉頭看去,所有的人面目都在一片模糊的溫柔裡,有幾個人被灌倒了,趴在那裡手還在胡亂的動,身邊的人一邊搖頭嘲笑,一邊很溫柔的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下來披到歪歪斜斜趴在桌子上的人身上,還有幾個年輕男人支撐著,仍然在斗酒猜拳,最顯眼的是被幾個人團團圍在中心的楚冰塊,不斷有人搖搖晃晃的上前敬酒,好像非常不甘心的想要放倒這塊冰,然而無論我怎麼看,那個人始終都是月光下一身青袍乾淨爽朗的隨風飄逸著,每碗必幹,臉上的神色卻始終都沒有半點改變,仍然是淡淡的…淡淡的…

夏夜的山裡,能聽到紡織娘和蟋蟀嘈雜歡快的聲音,女人們溫柔的笑著陪坐在一旁,有的抱著已經睡熟的孩子輕輕的哄,那柔軟溫暖的哼眠曲混合著笑聲,鼾聲,勸酒聲,碗盤得丁當聲,和風聲蟲鳴交織在一起,淡淡的,也是淡淡的,卻那麼真實…

讓我突然觸控到…真實的~~幸福…

突然,眼前的一切變得有些模糊,是太柔和的月光,還是,別的什麼原因呢?…

“昱…你看清了麼?”

在這麼多恍惚雜亂的聲音裡,惜之的聲音卻依舊是最柔和而清晰的,那雙淡淡笑意的眼睛,溫柔的好像一個母親撫摸她愛兒的溫暖的手,暖的燙痛人心,“看清楚!看清楚彭櫟的樣子,這就是那個人犧牲自己的一切在守護著的東西,是他希望並且相信你也能,也願意守護的東西,是你以後的…家…”

“…”我嘴巴張開來,卻不知道該發什麼聲音,末了,我伸出控制不住有些顫抖的手惡狠狠拍打了幾下,一把~~~還是中途改道惡狠狠摟住了身邊人的脖子,卡著他齜牙咧嘴道,“說什麼廢話,難道我這個太常看起來就這麼差勁麼,恩?”

惜之大美人居然翻了個白眼,一拳~~輕輕揍在本公子肚子上,“笨蛋…”

“肉麻…”我咬住下脣,用力咬,把心裡面那種脹的發酸的窩囊勁下死命憋了回去。

惜之眼睛裡嘴角邊到處都是笑意在閃爍,忽然開口,輕輕吐出兩個字~~

“白痴…”

我氣結,手下較勁兒用力,大叫,“你說誰是白痴…”

“啊,我說得這麼明白你還不明白,果然是白痴..”

“你還說…”

“白痴…”

“閉嘴…”

“白痴…”

“你以為你是流川楓阿…”

“流川楓??什麼東西,嘖嘖,看你那個表情,真是白痴….”

….

聽說男人迅速“增近”感情的方式只有兩種,打架和同時被同一個女人甩~~,嗯,前一條聽起來要好用多了~~~。

第二天,我們起了個大早,辭行的時候差不多所有鄉親都起身來送,拉拉雜雜的還塞了我們一堆山裡的新鮮蔬果和烙餅什麼的,一下子把我們本來不多的行李壯大到了可觀的地步,幾個小孩子不停的揉著眼睛打哈欠,卻掛在父母身上誰也不肯回被窩去睡覺,昨天扎羊角辮的小女孩一邊睡眼惺忪的往下耷拉腦袋,一邊還不往迷迷糊糊的向我伸手要抱,我把小女孩接過來用力抱住,然後一遍又一遍把她拋起來扔向半空中再接住,只把她逗得所有瞌睡蟲都跑光了在那裡興奮得咯咯咯直笑,有幾個孩子眼紅也要,卻被他們的父母攔住了,雖然我承諾了他們下次來一定陪他們好好玩個夠,許多孩子還是明顯耷拉下了腦袋…

不過很快,這些孩子就都忘了我興奮起來了,因為,惜之一個個把他們抱了起來。

惜之沒有再跟著我們走,他留在了那裡。

“我沒有騙你,這條路雖然沒有近三分之一這麼多,但的確是捷徑,”他指著西邊我們昨天進來的缺口,道,“從那裡翻過去,順著那條路一直到底,就能走回大路了,從那條道直奔採馬,至少節省一天半到兩天的路程。”說完,他一貫淡淡的,用他那雙美的沒天理的眼睛定定的看著我,“我會在驪安等你的好訊息…”

我看著他,一時心頭湧上百般滋味,卻又什麼都說不出口。

“傻瓜”他走上前兩步,用滿含笑意的聲音在我耳邊輕道,“別想那麼多,還有~~那天的事情…謝謝你”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臉色有些尷尬的暈紅,忽然重重捶了記我的肩膀,“是兄弟,回來一起喝老酒。”

這話真是說到我心裡了,瞬間把我最初的同樣的那點尷尬和不好意思完全化成了激動,最後,我用十分現代十分哥們的握拳和熊抱的方式和他熱烈告別,他只回抱了我一下就輕輕推開了,“快上路吧!別忘了那個人還等著。”

“惜之…”

“好了,…”惜之看上去瘦弱弱的,拳頭倒硬,“你還要磨蹭倒幾時,快滾…”

我很快就從善如流的“滾了…”

臨翻山前,我最後深深的看了一眼身後已經是隱隱約約影子的惜之和眾人,一口氣一馬當先的揚鞭奔了出去…

現在,我所要做的第一要務,不是感動,而是,要趕到成界,趕去另一個人的身邊。

雖然也許,他完全不需要我。

我卻一定要去…

因為,我也有我的原則。

庭之…

蜀滄在彭櫟的正西面,而成界採馬接近輔國鄒的地界,恰恰在彭櫟的正東偏南。

雖然目前面上是被三皇子座下楚王大人統兵而佔,但追本溯源,採馬本該是隸屬驪安朝堂直接下轄的十八州之一。

遠遠望著那道高牆和牆外的護城河,我不得不感嘆,這個三皇子還真會挑地方蝸居,這個城果然是怎麼看都怎麼要比合鬏蜀滄四龜湟什麼的氣派的多得多阿!(鏡子:那只是因為你統共只到過這幾個地方,少見而孤陋寡聞= =||)

“你真的要一個人去?”

“真的?”

“你有把握?”

“…沒有…”

“那你的計劃是…?”

看著小沈越來越嚴肅冷歷的漸漸有點發青的臉,我實在不忍心再打擊她,可是~~~我還是不得不對她說實話,

“我還沒有什麼具體的計劃!”

“你,蘇昱!”小沈發青的臉瞬時鐵黑,雙眼猝然變成兩隻烏墨猙獰的大三角,“你是要找死麼..”

一旁的沈小弟(again: 人家叫龍奇= =)被這突然爆發的氣勢嚇呆了,目瞪口呆了一陣後立刻手忙腳亂的一把拖抱住小沈勸她冷靜,我擦了擦額角滑下的一滴汗,轉頭看向始終一言不發的楚冰塊,淡淡握了握拳“雖然我現在還沒有計劃,但是我知道,三天內,我一定會為你創造出一個能動手的最好時機!”

楚冰塊冰雪清寧的眸子淡淡地望著我,仍然不說話。(沈小弟仍在抱著變身大黑三角眼上下激動揮舞出千手觀音效果的小沈安撫= =||,鏡子:請大家自行漫畫化想象^*^)

我深吸了一口氣,看向遠處漸漸森然起來的巍巍城樓,“到時候,我會把長昊約出府,不管用什麼方法,我都一定會讓他出來…”

“然後呢?”依舊是淡淡冰冷的聲音,此刻在我聽來倒也顯得特別平和。

“然後?”看著神色一如既往的冰塊和一旁漸漸目瞪口呆靜下來的另兩人,我笑了,“只要長昊不在那裡,楚師風就不需要對任何人客氣,到時候,你給我搶也要把人搶出來…”

這不是完美的計劃,甚至根本稱不上是一個計劃。

但是短時間裡,我再想不出別的辦法。

楚冰塊一直很安靜的看著我,從頭到尾神情都沒有多大的改變,良久,他輕輕轉身拍了拍馬,招牌的再次留給我他那專供人仰望興嘆的背影,道,“就依你!”

淡淡的三個字,讓一旁的兩個人頗有下巴掉下來的趨勢,也讓我長長的鬆了口氣。

“就這麼說定了。”我轉身,正待一鼓作氣往那龍潭虎穴般的不知深淺的城門走去(鏡子:= =有這麼誇張麼??),背後卻突然又傳來輕輕一聲斷喝,“站住!”

我腳下一滑,差點跌倒。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那聲斷喝發出的零點零一秒間,一團柔軟的紅色同時從楚冰塊手中飛出,而後準確無誤的降落在我的~~~臉上。

“帶上它,我們走!”

一臉黑線的看著楚冰塊和小沈幾個揚長而去瀟灑絕美的背影,再看看手中被我好不容易從臉上拔下來的那團正齜牙咧嘴惡狠狠發怒的毛球,我終於再也忍不住~~~~~~

“楚冰塊,你有種…”

採馬是彭櫟東南的大城會,大城會,通常都意味著——繁華。

即使現在內亂,影響也不算太大。

再次置身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我覺得很愉快,在多日的荒涼僻靜之後,這種被人群淹沒包圍的安心感所帶來的愉快很微妙,微妙的讓我看身邊每一個有呼吸的人都覺得特別的可愛。

當然,在人家眼裡,頭上頂了一隻紅貓的我想來有點詭異。

我並沒有立刻去絞盡腦汁的想該怎麼開始行動,相反的,我放任自己愉快地穿行在繁華的街市上,到處東看看,西摸摸。

先看中的是一個書畫攤,攤子的兩側拉著長長一根麻繩,上面晾著一幅幅待風乾的臘條肉一般的字畫,有幾個頭綸方巾的人搖頭晃腦的佇立著欣賞,攤主兒則看也不看周圍的人,一徑只是很用心的低著頭在又一張長紙上圖圖畫畫,無論是主人還是客人看起來都很風雅,所以十足風雅的蘇小官人我自然也就佇立過去了。把所有高深的山水寶墨瞻仰一番後,正趕上攤主人站起來掛又一幅成品作,我跟著大家稀稀落落的拍了拍手,然後就很地道、很老學究的在攤主人拱手作揖回禮的時候,搖頭晃腦的舉步~~~溜了。

第二個引我駐足的是對賣把式的兄弟,很有真實感的十八般兵器加散打演練,人群圍得裡三層外三層,我一邊跟著人群叫好,一邊微笑著拍手鼓掌,最後一個把式收的驚險,兩個人裡粗壯的那個大漢一聲大喝,勘勘趕在那個瘦高個的一把鋼刀刺進眉心前輕輕兩指一伸捏了住,同是另一個手猛虎掏心般一拳頭遞出去,驚起裡三層外三層的大老爺姑奶奶的吼,而那瘦高個兒撒手放刀臨空往後一個躍,兩個人都像體操運動員下吊環雙槓一樣翻了個後空翻在同時落下,當下激的人群裡又爆發出一陣熱烈而激動的掌聲。

當然,古今中外,當賣藝的掏出帽子微笑著遞到看官面前的時候,原本水洩不通的包圍圈總會忽然就呈放射狀鬆散開來了。

我就乘著那個時候丟下了一串銅錢,瀟瀟灑灑的隨洪流退走。多少不論,至少看霸王xx這種事情,身為jj上混過的人只要少有良知就知道是不該乾的。

第三次停留是為了買糖葫蘆…

第四次駐足是聽小曲…

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

最後我在一個雕樑畫棟氣勢恢巨集的紅漆木高樓前停了下來。

沒有電視上誇張的迎賓小姐熱情地招徠,只有一個瞌睡眼朦朧兮兮的小廝。

兩邊十個粉紅的燈籠,

“春遊日上院,擷豔百花中”

居中一塊黃木青簡的匾額,端端正正透雕墨染著三個字——春 豔 樓

作者有話要說:改掉了,就是把H延後,把情節進行提前

55,因為,我想讓雪雪和WW回來

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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