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葫蘆嘛,是一種吃的.“徒然雙手托腮,眯著眼眸瞅著小女孩,身上冷冽的氣息,竟然在他不知不覺之間,柔和了好多,他的一身白衣,在小女孩眼中好似一朵雲彩般的美。
小女孩搖搖腦袋,一本正經的嘟著嘴巴瞅著她爹爹。
“揚起學倆,牆哭賭是心粘棄的!!!”{孃親說了,糖葫蘆是很難吃的!!!}
徒然似笑非笑的指尖輕彈,小女孩便一下子少了禁錮,撲通一聲栽在了地上,徒然看好戲似的望著她,似乎在期待她大聲的哭泣出來,期待看到她的眼圈泛紅。
然而,小女孩沒有絲毫矯情的拍拍身子,扶著身旁的櫻花樹站起身子,老成的斜睨著徒然,雙手交叉,搖頭晃腦的用眼神鄙視徒然,就好像在說:小樣!我才不會傻傻的哭給你看!以為我是小孩子啊?
徒然略顯疑惑的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她,輕聲嘆氣,望著小女孩的眼神,竟然多了一抹憐惜之情。
“乖,我們去人界賣好吃的去.”徒然少了欺負她的興致,揉了揉小女孩毛茸茸的小腦袋,撿起被遺忘在地上的小被子,隨手放在棋盤上,微微皺眉,望著小女孩一身破破爛爛的,顯然已經沒有顏色了的衣服,伸出沾染著蘭花氣息的手臂,將小女孩抱在懷裡。
“乖黛黛,師父帶著你買衣服,不蹲馬步了,太累.”徒然輕撫小女孩粉嘟嘟的臉頰,覺得肉嘟嘟的很軟和,不禁多捏了幾把,小女孩不樂意了!只見她嘟著嘴巴冷冷一哼,就要從徒然懷裡躥出去,按照她小腦袋瓜子裡的構思,原本準備跳到地面,拉扯著爹爹就返回小院子的,奈何不等她落地,徒然便一隻手揪著她的衣領,不顧她的小手小腳胡亂揮舞,便又塞入了懷裡。
“小女孩家,不該那麼頑皮的.”聲音漸行漸遠,好似一抹悠悠檀香一般,流蕩在人們心田之中。
不知不覺間,他們便走遠了,當然不知同地不同時的最大的櫻花樹下,一身豔俗紅衣的女子,滿臉驚恐的慌慌張張逃竄,望著那棵大大的櫻花樹,暫不思考她能不能承受自個兒的重量,雙手雙腳抱樹,拼勁吃奶的力氣,蟲蟲一樣弓著身子一寸一寸的朝著樹頂爬去,她不時驚慌的瞅瞅四周,隨後心神微定,再次屏足了盡頭豁出老命似的上爬!
終於,總算,在不少手握懲杖的人追趕到此地之前,她爬上了最高之處,櫻花足夠繁密,恰巧隱藏下她的身形,櫻花香噴噴的氣味剛好掩飾掉自己身上的味道,只是櫻花這麼多,全部都蹭著她,癢癢的,讓人恨不得痛痛快快的打一個大噴嚏。
可是她倘若打噴嚏的話,她這條小命就徹底玩完了,慢慢的腳步聲漸漸近了,亡囍更加屏住氣息,不敢發出一絲聲響。
令人慶幸的是,那些面無表情,渾身被陰暗保衛的侍衛門,繞著此處巡查了會兒,便疑惑不解的離去,朝著另外一個相反的方向躥去,他們當然要躥了!犯人被打了几杖,便死而復生般的蹦躂起身子!當時他們被這突然滿血復活的小人兒嚇了一跳,愣神之跡,女子便狐狸般的不見了蹤影,訓著她的氣味追到了櫻花樹下,氣味卻消失了。
亡囍眯著眼眸,透過櫻花的縫隙,望到他們漸行漸遠,終於是鬆了口氣,倘若她真被弄死了,那可不好,輕則疼,重則重新轉世投胎!
那麼她可憐的小娃娃,不就沒娘了?不知道小女孩找到師父了沒有,認了爹爹沒有?
小男孩不在了,也好,不用跟著她受罪了呢。
亡囍耷拉下腦袋,眼中閃過好多的痛處不捨,心酸。
過了半響,似乎緩和了不少,微微拍拍胸膛,望望遠處,堅定無比的低聲喃喃道:“我會報仇的,不會再縱容了.”
這些年來,她恢復了好多,與以前差不到哪兒去,其實,論單打獨鬥,對這些侍衛倒也能贏,怪就怪在侍衛密密麻麻的,真是太多太多了。
順溜著櫻花樹,滑溜了下來,奈何有點兒不順,實實在在的跌了個大跟頭,弄得頭暈眼花,搖搖昏昏暗暗的腦袋,迅速隨手綁架一片雲,將自己深深的塞進去,飄悠飄悠便飛了好遠,前些日子,她沒法飛出去,那陣子虛弱的厲害。
她是要找個隱祕的山洞修修練,過個萬兒八年的來找有囍那壞人尋仇,還是飄飄悠悠的去找師父還有小女孩呢?
亡囍表示自己煩惱了,懊惱的抱著腦袋,趴在云云上,不知所措的望著下界。
有了!等到師父大人認識自己了的話,就讓師父狂毆有囍!
想到這裡,亡囍眼眸好似蘊藏了無數光芒璀璨的小星星,一閃一閃的,可好看了。
她好聰明!亡囍樂呵呵的眯起了眼眸,雙手托腮的望著下方,尋找師父的影子,奈何她瞄哪瞄哪,就是找不到師父,她生氣了。
悶悶不樂的趴在雲裡,突然靈光一閃,撲通一聲從雲上栽了下去!
要知道!這雲飛了可是三千丈!!!!三!千!丈!!!!
啊啊啊啊啊啊啊!
亡囍欲哭無淚的呈直線下墜!
不過她還挺淡定的,心裡頭還在想著剛剛想到的主意,她和小女孩可是有著聯絡呢!之前小女孩找師父的時候,她和小女孩簽訂了契約,所以小女孩遇到危險的時候,她就會知曉了。
亡囍不會告訴徒然,她和自己的女兒簽訂了契約,契約這兩個字,貌似只在動物和人之間才會出現。
此時亡囍還在慘不忍睹的掉落掉落再掉落!
三米... ...
二米... ...
恩,最後一米。
完了完了!成肉醬了!要和大地爺爺親密接觸了!
然而,意料到的痛苦並未來臨,好似書本子上看到的才子佳人的老套故事一般,落入一個軟軟的,溫溫的,香香的,懷抱之中。
恩,亡囍第一眼看到的大概就是這樣。
一個睫毛毛筆一般長長的男子,眼中好似蘊藏無數星光,粉脣微啟:“你沒事吧?”
亡囍眯著眼眸湊近了來看,為毛她感覺這人特熟悉呢?
卻又那麼陌生?他好像天天出現在自己夢裡,卻又好像天天和自己在一起。
這種微妙的心理,讓她更加疑惑了,她揉揉腦袋,再次睜大眼眸望著那男子,這個人,長這麼好看,他到底是誰呢?
“沒事的話,放手了.”男子渾身冷冽的氣息,生生的讓亡囍一個哆嗦!
他果真放了手。
“撲通!”亡囍終於落入久違了的大地的懷抱,這一摔,讓她看清了此時此刻的環境。
原來,她摔來了人間。
男子身旁有個小女孩,小女孩雙手環胸,歪著身子湊到亡囍身邊,眼神略略掃了掃徒然,爬在亡囍耳旁輕輕說:“揚起,貼貼叫濤倆!酒氣,掐鋪因襲你!{孃親,爹爹找到了!就是,他不認識你}。
亡囍迷迷糊糊的抬起腦袋:”小娃娃好可愛!“
小女孩疑惑不解的望望亡囍,再瞅瞅徒然,撇撇嘴,這下好了,娘老糊塗了,不記得自個兒了,爹也記憶也被有囍那個壞女人整的亂七八糟了.
但是亡囍過了一瞬間,終於想到了小女孩是誰,驚喜的一把撈過小女孩,抱在懷裡就親親開了,然而,嘴還未湊上。
徒然手掌一把將小女孩扯了過去。
皺眉望著亡囍:”有病治病.“
亡囍:”... ...“
丫的,這男的咋這樣?
眼看徒然轉過身子,連眼神都吝嗇的不給亡囍,小女孩她著急啊!朝著徒然的胳肢窩就使勁抓了過去,徒然手猛地一抖,小女孩趁著這個空檔,一滑溜便從徒然懷裡掙脫出來,瞪了徒然一眼,哼哼唧唧的邁著小短腿,伸出手來遞給亡囍:“膩氣!(孃親!).
亡囍感動哪!差點兒就熱淚盈眶開了,瞅瞅,瞅瞅啥叫差距??!
**裸的對比!
瞪了那個似曾相識的男子一眼,樂呵呵的剛要把手遞給徒然,不料,電光閃石之間,小女孩重回徒然懷抱,徒然撫摸著小女孩的小腦袋,嘆了口氣:“會傳染的......”
啊咧?
亡囍先是呆楞了三秒,隨機彈簧般的直線蹦起!朝著徒然迎面撲來!
我擦!這大冰塊罵她有病!!!
小女孩看到她娘這種凶猛的衝勢,嚇的一個膽顫!雙手緊緊捂著眼眸,生怕殃及池魚!
其實,她就算捂住眼睛也會殃及池魚的,也不會安全脫險的... ...
未等徒然反應過來,亡囍的速度已經達到了個巔峰!
啥叫巔峰?壓扁人妥妥的!
於是,在人間這麼多人的大街上,徒然硬生生的和亡囍軲轆了三十八米——
小女孩魚兒般的抱住一棵大樹,才免遭撞擊命運,驚魂未定的冒著冷汗,撇著自家爹孃。
漸漸的,好多老百姓提著菜籃子,拿著飯碗,猥瑣的蹲在地上,嬉笑著指指點點。
“哎!王八!這倆是夫妻?以前怎麼在街道里沒見過?”
“... ...你想勒索我?”
“... ...啥意思??!”
“... ...你想勒索我?”
“!!!!!”
“你吃了我的香噴噴的白嫩嫩的甜滋滋的大!米!飯!”
“.!.!.!!!......”他表示,自己不跟他一般計較,仁者絕逼無敵!
“砰!”無敵的忍者一腦袋撞樹上,樹葉劈里啪啦砸了亡囍一腦門。
啊咧??亡囍揉揉腦袋,剛一睜開眼眸便看到一似笑非笑的目光如炬般盯著她看。
“你是五年前那個女子?三千杖??!”
亡囍皺皺眉頭,冥思苦想了開,她認識他不?
“你不記得我了?”男子似頗為苦惱的指尖敲打著地面,發出碰碰的響聲,好似引導者亡囍的心臟。
亡囍搖搖頭:“有一天發高燒,沒水沒藥沒柴的,大燒了三天零三個時辰三十六分八秒,然後,就忘記了好多人的模樣,但偶爾也會想起來,說實話,我可真是命大... ...”當年吃了墜胎藥都把孩子生下來了,找個時辰測測幸運度!
不過,亡囍再怎麼粗心,倒也發現了此時他們的姿勢尷尬的逆天。
怕自己再不起來,要把身下臉色已經稍稍發臭的男子壓成桂花糕了... ...
剛站起身子,又是無數泛黃的樹葉劈里啪啦掩飾亡囍一腦門!樹葉裡細小的土粒整的亡囍一個打噴嚏噴射而出!
徒然剛想躲開,樹葉又砸落下來,為了不接觸樹葉,徒然只好用手擋著,瞬間,亡囍的口水噴的徒然滿袖子都是。
剛剛顛顛跑來的小女孩:“!!!!!!”
長大嘴巴的亡囍:“?????!”
俊臉發黑的徒然:“......”
看熱鬧的民眾:“!!!!!!!”
待得一切風平浪靜,待著某人換好衣物,待著民眾被某男臭臭的,冷冽的氣勢嚇飛後.
整體隊形是這樣的。
徒然冷冷的背手走在最前,小女孩不時扒拉上他的腿,死死抱著,半米的距離,亡囍拼了老命的想要拉住徒然,來個驚天地泣鬼神的道歉:“你還活著是不?是不是不是不??!”
然而,不知是巧合還是徒然故意的,每次她靠近徒然之時,他們中間總會不近不遠隔著半米的距離。
與此同時,另外一個世界。
白骨陰森,血跡遍佈,好似修羅戰場一般令人可恐。
一個白鬍子老頭,欣喜的撫摸著此處,白鬍子忍不住的顫抖!
“太好了!太好了!這,這可真是太好了!找到了,找到了!啊啊啊啊啊啊啊!老三快來啊!”
狂吼一聲,自然帶著無邊法力,四周飛鳥拖家帶口的撲閃著翅膀驚恐而去,隨後趕來的三道身影,緊緊的圍到白鬍子老頭身邊。
一看起來中年的男子也是隱忍不住的激動,繞著白鬍子老頭蹦達來蹦躂去:“老五你說啥?你說啥說啥?啊?再說一遍!再說一遍!!!”
白鬍子老頭顫抖著手猛然一揮舞:“老三,淡定淡定!找...找到二皇子戰鬥之處了!!!!”
“那有啥用?? 有個毛用??!”老三一聽這話不樂意了,你隔著幾千裡傳音讓我撕破了空間來這兒鳥不拉屎的地方就為了這破事??!
我還以為你找到二皇子的魂魄了呢!!
白鬍子老頭瞧著老三不樂意了,吹鬍子瞪眼的朝著老三腦殼使勁敲去:“你傻呀你?啊?上頭有二皇子殘留的血跡,血跡上有二皇子魂魄的氣息,咱用禁術詢問魂魄不就成了?”
三長老恍然大悟一般,使勁的敲打自己的腦殼:“對哇對哇!我怎麼忘啦?”
“你傻白... ...”
“... ...”
魂魄氣息給兩位長老提供了方向,同時兩位長老看到了他們無敵的二皇子流落在下界時的經歷。
“我擦!二皇子當過佛??!”
“咋仙界帝君也當過??!”
“二皇子每一世的伴侶為毛都是一個人??!”
“哎呀老三別糾結這些了!都什麼時候了!快!快去下世界崑崙山!!晚了,二皇子又投胎了!”
... ...
人間,小木屋,落英繽紛,淺草點綴,美的好似人間仙境。
好嘛,本來就是仙境,徒然把仙界挖掉一塊兒移到人間懸崖邊上了,亡囍先是驚奇,瞅瞅!人家真是大手筆!
後是驚嚇的心臟亂顫,這大冰塊是嫌死的不夠快嘛??!
安房子安到懸崖邊上,她女兒一個淘氣栽下來咋辦??!而她又沒法子把女兒從這大冰塊身邊帶走!
於是乎,亡囍死皮賴臉的住了下來。
徒然趕也趕不走......
每次把她扔出來,她總會顛顛的跑過來,抱著小女孩不撒手,徒然便也由她了,反正她本來就被自己娶過,就算是妾,也勉強是一家人,看她基本上沒傷,五千杖興許是逃過了。
反正自己也是冤枉她的。
這天是端午,天上全是花燈,花裡胡哨的,像好多肉丸子。
小女孩和亡囍都流了口水,亡囍好算淡定,而小女孩則是抱著徒然腿不撒手,一個勁的要去賣好吃的,師父師父的叫的亡囍心裡顫顫的。
啥時候她女兒認了個師父?她咋不知道??!
聽到那大冰塊叫自己女兒黛黛的時候,亡囍的世界觀徹底崩塌了... ...
她呆楞的瞧著小女孩,心想,是否自己和師父的悲劇又要在自己女兒身上重新上演一遍?
測測大冰塊和小女孩的命格,他們的命格不相反,想在一起隨時可以在一起,不像自己和師父,話說,師父到底在哪兒,自己找了這麼久,沒個影子。
徒然終於答應,帶著他們娘倆兒去逛逛,但前提是,不能犯迷糊,不能犯傻,不能把自己弄丟了。
亡囍和小女孩連忙點頭答應,那倆腦袋,搗蒜似的快!
介於亡囍的臉,疤痕慘不忍睹,她便遮了個白色的面紗,那面紗是趁著徒然睡著之時,她弄了一件他的衣裳,撕成了幾個小布塊,聞到上面淡淡的蘭花香味,亡囍表示自己想師父了,自己不記得他的模樣了,不知道相遇以後,還能不能認出來呢?
倘若擦肩而過,可是罪過了。
給這個角落仙境設了個結界,便出門了,此時正是傍晚,夜晚的氣息將他們三人環繞著,如夢如幻。
亡囍抱著小女孩,緊緊的跟在徒然後頭,和小女孩一樣,在大街上眼神亂瞟。
“大冰塊,這是啥?”亡囍停下腳步,好奇的指著一個小木箱。
“那是皮影,想看?”徒然耐心似乎異常充足,連周身冷冷的氣息也收斂了不少。
“不不不!問問而已!”亡囍連忙搖頭,誰曉得皮影是啥?聽名字就不好玩.
徒然腳步一頓,轉過頭來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似要看進她的心裡,過了半響,幽幽的道:“這皮影可不是一般的皮影,你眯著眼眸,看看裡頭關著什麼?”
亡囍疑惑的皺起眉頭,哼哼一聲,倒也好奇的湊了過去,眯起眼眸,細心的看著裡面的情景,頓時覺得,這個世界好小好小... ...
只見曾經無數次暗算過她們的惡龍,氣息奄奄的仰頭躺在裡頭。
這到底咋回事??!
徒然撇了亡囍一眼,似是看出了她的疑惑,淡淡道:“上次和他決鬥,一不小心,把他拍成泥鰍了,興許是什麼人看這小泥鰍挺有特點,就給塞皮影箱子裡了.”
亡囍眼睛瞬間閃閃發光,這大冰塊好厲害!那麼是不是代表,有他幫忙,自己就能找到師父了??!
亡囍冥思苦想,要怎麼開口呢?畢竟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惡整大冰塊... ...
經過一陣的心理鬥爭,還是覺得,師父比自己的臉面重要的多的多的多!
她很沒節操的瞬間做出一副可憐巴巴,眼淚塊要掉出來的模樣。
“親,可不可以幫我找個人?”亡囍努力擠眼淚,奈何看到徒然那副鄙夷的模樣,一個哆嗦,把眼淚吞回去了。
“我為什麼要幫你?”徒然淡笑著挑眉望向她。
“你要啥都成!”亡囍握拳,似乎是豁出去了。
“我要你以後有淚就哭出來,別一副沒事人一樣,臉上笑呵呵的,沒人笑話你.”徒然嘆了口氣,把小女孩塞進亡囍懷裡,腳步走的有點兒快,轉眼,只剩下淡淡的影子。
亡囍嘴巴張得老大,皺眉望著徒然的背影,看看手裡的小女孩,下一秒卻破涕而笑:“唉,小娃娃,別這樣看著娘好不?你不是和你師父親嗎?你去追唄!”
小女孩老成的雙手環胸,望著她娘:“卡丘習切切{他就是爹爹}”
“徒囍,你說啥?”亡囍湊近耳朵,細細的聽。
小女孩一撇嘴,卻也嘆了口氣:“卡丘習切切!卡丘習切切!!!”
亡囍還是沒聽懂... ...
抱著小女孩迅速追上徒然的身影,拍拍他的背:“喂,你咋著了?”
徒然沒有回頭,小女孩心裡卻暗自有了點兒頭緒,大概爹爹不好意思對這個屢屢讓他出醜的娘說軟話,於是就逃逸了!
話說,三丈老,和白鬍子老頭五長老到了崑崙山,然而到處蕭瑟,沒一個人影,最後尋尋覓覓,尋尋覓覓,尋了好個來月,終於發現了徒然從仙界挖過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