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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在大唐愛-----第499章 道路之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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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9章 道路之爭(下)

程昌胤有怨難申,敗下氣勢,那楊府的家僕卻越發擺足了架勢,揚起馬鞭又狠甩了馬下的婢婦一鞭子,嘴裡還罵咧道:

“賤婢,還不起開!滾遠點!晦氣……”

叫囂著,衝著廣寧身邊的其她兩個婢婦還啐了口,那一身酒氣的吐沫星子帶著股惡臭氣兒擦著廣寧的裙襦濺過,逼人羞憤忿恨。

“啾!啾啾~”

跟同在那楊府家僕身後的幾個僕奴,立時皆揮著手上的馬鞭驅趕了幾鞭子,鞭聲抽打在地上,一聲聲響徹而又狠厲,直打得坊門前的路上行人紛紛躲閃,如遇豺狼虎豹般逃也似地四散而去。

廣寧及程昌胤騎在馬上,一時被團團圍困在人群中,紛亂中身下的馬倒騰著馬蹄打著轉兒也有些受驚,仰天嘶鳴了幾聲。程昌胤趕忙伸手緊拽住廣寧手裡的馬韁繩,生恐廣寧所騎的那匹馬受驚之下狂奔傷了人。

坊門裡外一陣兒亂鬨,遠遠圍觀的人越聚越多,指手畫腳在那,卻無敢湊近者。眨眼間,只餘下廣寧一行人被楊府的家僕圍困在坊門前的空地上。先時撞倒在地的那婢婦,這會兒被踩踏在馬蹄下已然不醒人事,只不知是嚇昏了過去還是眼睜睜給那幾個下僕騎著馬踩死了,不過看眼前這情勢,即便不死料想也好不到哪兒去,事後能保住一條活命已是萬幸。

“放肆!”

眼見府上的婢婦一個個都被困在馬蹄下抱頭鼠竄,驚叫不停,廣寧登時忍無可忍,怒目呵斥向那領頭的楊府家僕。縱便楊玉瑤為其與程昌胤作此大媒,算是有恩於其及其母妃,但也容不得楊府的幾個狗奴如此的仗勢欺人,欺辱到其頭上來作威作福。

廣寧這一聲呵斥。聲音雖不高,卻滿是威嚴,只一聲就喝斥的那楊府的幾個下僕停下了手,側目向廣寧及護從在其身旁的程昌胤。

“公主……”

幾個婢婦忙不迭爬起身來,唯恐避之不及一般跌跌撞撞地躲藏向廣寧的馬後。而先時那婢婦,蜷縮在原地卻動也未動下,旁人一時間自顧無暇,自也顧不上架抬。

“倘你等是虢國夫人府上的,改日吾自會登門賠禮……”挨個細看了兩眼那幾個楊府的家僕,廣寧勉強隱忍下心頭的憤懣。不輕不重的撂下幾句狠話,卻也不把話道白言明,當務之急。是平息下眼前的亂鬨,至於事後是登門問罪亦或是何人才應該賠不是,首先也須弄清面前這幾個下僕究竟是哪個楊府的。

被廣寧一問,那幾個楊府的家僕看似有分慌措,面面相看一眼。都看向了為首的那名家僕。

這時,昏厥在地上的那婢婦氣息微弱的睜開了眼,似要張嘴說話卻手腳抽搐不已,慄不成聲。

見狀,那楊府的家僕抬手又是一鞭子,抽在了那婢婦身上。目露凶光高聲怒喝道:“今兒個看在廣寧公主的面上,便繞你一命!往後裡走路長著眼,莫又犯在僕手上。不然……”

肩身上又捱了一馬鞭,那婢婦渾身蜷縮著閉上眼,早已疼得無力呻.吟半聲,被踩踏在馬下,已叫其痛不欲生。接連又捱了十幾鞭子,這刻身上早就被抽得血腫。體無完膚,活著已是受罪,更不知前世造了甚麼孽,竟遭此活罪。

見那楊府的家僕顧而言他,廣寧心下劃過一絲莫名的疑頓,這幾個下僕看上去甚是跋扈,氣焰不可一世,口口聲聲以楊府的家僕自稱,這會兒問究其等是五楊中哪一家的,其等卻又閃爍其詞,貌似事有古怪,難不成是怕今夜這事兒傳到其主耳中?

“哼!”

廣寧心下正不無疑竇,卻見那領頭的下僕冷哼一聲,一揚手收回了馬鞭,勒著馬韁繩做欲馳馬而去。

其身後的那幾個下僕,似也壯著膽兒在地上甩響了幾聲馬鞭聲,起著哄圍著躲在廣寧馬後的那兩個早已嚇得面無人色的婢婦轉了幾圈,馬蹄帶著好一陣兒塵土,昏亂中,緊跟著都策馬直奔西市離去。

“咳咳~”廣寧被嗆得掩面輕咳了幾聲,許是剛才氣急攻心,只覺眼前一黑,跌下了馬。

塵土飛揚中,程昌胤感觸到緊拽著廣寧手裡的馬韁繩的力度倏地往下一墜,心裡不由得也是一沉,未及多想側身就躍下馬,急急地將廣寧攬入懷,後背卻是一痛,情急中只顧攙扶摔下馬的廣寧,防不勝防之下自己楞是捱了兩鞭子。

“快,快些回府!”

待那幾個楊府的家僕離開,人影消失在西市之中,程昌胤濃眉一皺,忍痛抱起廣寧,這才吩咐隨從的幾個婢僕擔抬上那傷勢慘重的婢婦上馬,立刻趕回府邸。

翌日,南宮。

楊玉環對鏡梳著妝,只見丹靈匆匆步入殿來,附耳與之言語了幾句甚麼。

聽罷丹靈所言,楊玉環黑煙眉輕挑,櫻脣勾起一抹濃濃地笑味:“差人多散些銀兩,打發那幾人出京去。”

丹靈會意的點了點頭,旋即又像想起什麼似地,遲疑著從旁說道:“娘子,那幾人是這長安城的地痞,平素裡好吃懶做,貫是吃喝嫖賭成性,何不一不做二不休,永除後患……”

楊玉環秀眸微蹙,透過銅鏡瞟了眸身側的丹靈,心中隱隱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滋味,丹靈出自玉真公主李持盈的玉真觀,原是個修身養性之人,可這幾年隨其待在這宮中,而今竟也有此狠心,有這辣手之時,能當著其面說出這等狠話,只能說是這座皇宮太過冷情,不但能左右人的心志,更能誘變人的心性。

“娘子,可是奴、奴說錯了話……”察覺楊玉環面顏微變,丹靈不禁有些慌措,手足無措在那。其實,剛才說出那一席話,話一說出口,想想連其自個都嚇了跳,不曉得從幾時起自己竟也成了個這般心狠手辣有夠狠毒的女人。

楊玉環桃面輕抬。凝眸丹靈,嫣然一笑:“本宮豈會怪你?本宮甚曉,你是為本宮著想,孰好孰壞,本宮並不糊塗。”

那日楊玉瑤撞見其與安祿山在南宮嬉戲,還以此為藉由賴在宮中狐媚李隆基已有大半個月,其豈可任由楊玉瑤牽著鼻子走,若非楊玉瑤不仁在先,一而再再而三的存了心思恨不能取而代之,今下其也斷不會出此下策。狠下心拿廣寧開刀。

當時一日,楊玉瑤為董芳儀與程府保媒,楊玉環就已看出楊玉瑤是存心在跟其唱反調。非事事對著幹不可。既已反目成仇,不過是面子上的虛情假意言不由衷,今時一日楊玉環自覺也就無所謂再顧忌旁的,去年楊玉瑤既賣了董芳儀一個人情,為廣寧覓得良婿。事已至此,不拿廣寧開刀豈不忒薄待董氏母子二人了。

是以,這十多日楊玉環就特意交代丹靈在宮外尋人暗中祕密留查廣寧平日的一舉一動,以備行事,待從宮外知悉廣寧隔三差五總會去西市遊逛,楊玉環左思右想。細想之下這才一手佈置下昨夜的那場好戲,讓丹靈花大錢所招的那幾個城中地痞喬裝打扮成楊府的家僕,一連在西市各坊門蹲了好幾日。仔細摸清廣寧常出行的路線之後,才敢趁著這三日的天長節下手,不怕把事兒鬧大就怕鬧不大。

那幾個人倒也不負所望,昨夜的事情果是辦得極順手,然而丹靈剛才所說的也不無在理。倘使留著那幾個人日後反卻添患,反不如及早除掉為快。但若好生**,指不准它日亦可成大事。

忖量及此,楊玉環蹙眉示意丹靈近前,壓低聲交囑道:“少時你且出宮一趟,尋處地偏的宅院,先行安置那幾人入住其中,便道這幾日風聲緊,待過些時日,再行放其等出城。不過,此間絕不允其等擅自露面,如若不然,便殺之!”

娟美端著茶盞步上殿階,剛步至殿門外,還未步入殿內,無意中湊巧正聽見楊玉環與丹靈在殿內的說話聲。當看見楊玉環蔥手輕擢,卻做了個抹脖子的示下時,娟美沒來由心跳漏跳了半拍,怔愣在殿外。

“娘子,奴想著,廣寧公主這兩日許是會進宮來,娘子可有何決算?”待聽明懂楊玉環弦外之意,丹靈略一思忖,看似有點不安的又多問了嘴。

楊玉環挑眉一笑,秀眸染上淡淡地陰狠:“其若進宮告御狀,本宮自當高接遠迎才是。”頓一頓,擢皓腕描了描眉,才又不鹹不淡地道,“出了這般大的事兒,本宮豈可瞞下,待會兒你且找幾個嘴碎的宮婢,把這事兒傳開,董芳儀可是廣寧公主的母妃,怎可到這會兒還不知情呢。”

“是,奴這便去。”丹靈屈一屈膝,垂首退下。

楊玉環對鏡秀眸微蹙,眸底罩上一層狠厲,不覺蔥手也已攥成拳,長甲嵌入掌心。楊玉瑤自不量力,膽敢脅迫其,今時今日就要讓其這個姊一償這些年加註在其身心上的那種噬骨之楚,把從其這兒奪走的都加倍奉還。

丹靈一退出殿門,回頭卻見娟美正杵在殿外,神色還有分古怪,心下禁不住一沉,慌忙拽過娟美,借一步說話:“你怎地在門外?”

看一眼丹靈,娟美忍不住腿腳有點打顫:“奴,奴正欲奉茶入殿……你,你這一奔出來,嚇、嚇奴一跳!”

凝睇吞吞吐吐的娟美,丹靈眉心輕蹙,繼而展顏:“娘子這幾日心有不快,你侍奉左右,端的要上心些。奴還有事在身,不與你多言了。”

娟美忙頭點的跟撥浪鼓一樣,本就提心吊膽的生怕丹靈逮著其多問,再把其拉到楊玉環面前去問究,此刻自是巴渴著丹靈趕緊地做事去,也省卻心虛下被看出破綻,如若讓楊玉環知曉其在門外偷聽,少不得又沒好臉色看。

凝目娟美,丹靈又怎會看不出娟美的異樣,但今日還有更緊要的事等其急趕著去做,此時也顧不上再與娟美站在庭院裡細說,心想著娟美又是跟從楊玉環從壽王府出來的貼身近侍,且一直跟從著楊玉環不離不棄,即便聽知其與楊玉環的說話想必也不會“賣主求榮”,便也未再耽擱。

畢竟,倘若給人搶了先機,起先的謀計恐將一波三折,打不著狐狸反而惹一身騷,後果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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