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之101度愛情-----第5章 風流成性


財色無邊 1王9帥12宮② 換愛 男妃傾國 豪門甜愛:天王老公蜜糖妻 錦繡丹華 異世盜神 家裡養個狐狸仙 占卜王后:狂野君王要娶我 滅世異變 網遊之御劍風流 末世之紀元王座 陰陽道長 EXO學院 叛逆青春:惡魔禁止令 總裁,你被捕了! 狼王弟弟監護人 網王雪之戀 重生之毒妃 黑名單上的守護者
第5章 風流成性

第五章 風流成性

早晨,克己依然起得很早,不,準確地說,是鬧鐘依然在五點十分把他叫醒。今天星期二,該他看九(2)班的早早自習。頭昏昏沉沉的,夜裡的惡夢使得他整晚睡得都不踏實。他慢騰騰地爬下床,機械般地洗臉,刷牙,喝杯開水。

到操場上跑了兩圈,克己的頭腦才稍微清醒了些。不遠處,初三的學生們正在匆匆忙忙地走進各自的教室。

叮呤,叮呤呤……刺耳的電鈴聲傳出很遠很遠。

克己迅速走進九(2)班。教室裡早已人聲鼎沸,書聲朗朗。但熱鬧是屬於學生的,克己覺得自己像是個局外人。他又開始像往常一樣在教室內沿過道一圈一圈地走著,走著,像一匹被圈養起來的野馬,四處逡巡,妄想突破圍欄的束縛,回到夢中的大草原。

“喂,老師!”一個女生怯生生地說。

“哎,啥事?”克己停下腳步,他以為這個叫張豔的學生有什麼問題要問。

“老師,你能不能別轉圈了,我的頭都被你走暈了。”張豔的臉龐紅紅的,聲音變大了不少,好像一下子鼓足了勇氣一般。旁邊的幾個女學生都在偷偷地笑。

“噢,那行,我不走了。”克己這才注意到自己剛才走地確實太快了,簡直健步如飛,面且不知道走了多少圈了。也難怪學生提意見。他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咦,這個張豔膽子不小,別人都沒說啥,挺潑辣的麼!想到這兒,克己不由得興起了和她開個玩笑的念頭。

“我不轉圈了,那——我就站在這兒。”克己站在張豔的桌子旁邊,面帶微笑地望著她。

張豔一下子徵住了。她沒料到克己會這麼說。她們的李老師雖然給她們上課時間不長,但是,他知識淵博,上課風趣幽默,關鍵是年輕,而且是很英俊那種。她知道自己班裡以及別的班裡的不少女生都很暗戀這位李老師。只是這位李老師雖然喜歡與學生打成一片,但又是個很靦腆、老實、規規矩矩的人。穿著也很樸素,她就沒少在背地裡嘲笑過李老師腳上那雙破舊的黑皮鞋。從沒有見到或聽說過他向哪位女生表現得過於親暱。可是現在——

李老師就站在她身邊,眼睛閃閃發亮,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

她莫名地慌張起來。臉粉粉的,好像敷了厚厚的一層胭脂。

“那你還不如繼續轉圈吧!”她不敢抬頭看克己,顫抖的聲音中滿是焦急。

“好,聽你的。”克己訕訕地離開了。他意識到這玩笑開得過了,沒想到自己一句話就把人家小姑娘弄成個大紅臉。

教室裡依然書聲朗朗,沒有多少學生注意到這段小插曲。只是坐在教室拐角的馬飛把一切都看在眼裡,他的眼裡充滿了怒火。他喜歡張豔好久了。

克己也沒有好意思繼續在班裡轉圈。他站在一扇窗戶邊。早晨的陽光柔和地掠過樹林的縫隙,在玻璃上留下陸離的斑駁。他知道快下課了。每天陽光的影子就是訊號。又是四十五分鐘即將過去。哎,時光呀時光!青春就這樣逝去。克己的心習慣性地失落起來。

他若有所思,拿起一枝筆,在紙上寫下了一首小詩。

囚徒

在教室的過道里

來回地踱著

一步二步三步

趟過青春的溪水

陽光洇溼了久以冬眠的思緒

疲憊的雙腳

抬起放下

放下抬起

沒有一朵小小的浪花濺起

漂泊不定的微塵迷了眼

窗外陽光燦爛

1998年10月16日於教室

叮呤呤,叮呤呤……下課鈴聲適時地響起。

緊張忙碌,嚴肅又活潑的一天就這樣又一次拉開序幕。克己早已習為常。

平淡的日子如流水,如輕煙,如薄霧一般逝去,不曾留下些許痕跡。誰說只有“山中無甲子,寒盡不知年”?校園裡同樣是如此啊!十月的風已經開始透露皖北晚秋的氣息,只有學校幹路兩旁的梧桐樹依然青翠欲滴。轉眼間,克己來到這所名為柳林中學的農村初中已是一月有餘。

這天下午克己正在整理他所帶班級的學生資訊。門口傳來學校閻校長熟悉的聲音。

“克己,你到我辦公室來一下。”

“好,這就來。”克己很納悶,校長找他啥事?他可不相信有什麼好事能找著他。在單位裡,像他這樣的人,年輕,沒有資歷,上面又沒有關係,那就是幹活的份。好處?想都不要想。

“李老師,最近感覺怎麼樣,在學校裡還習慣麼?”閻校長一副促心交談的架式。

“還行,現在已經習慣了。”克己答道。心裡卻暗暗忐忑起來。根據他很不成熟的經驗,只要校長開始用這種溫柔的語氣和哪位老師談話,通常就意味著後面很有可能有不好的事在等著他。“溪雲初起日沉閣,山雨欲來風滿樓。”

“那就好,那就好。處物件了沒有?”閻校長笑著問道,眼睛眯成了月牙。

“沒有,暫時還沒有打算考慮。”克己心道,難道校長想給我介紹物件?想到這兒,他的心慢慢平靜下來。

“對,年輕人就應該以事業為重,對不對?”

“是的,是的,剛工作,我想等過二年再說。”

“和學生相處得怎麼樣?”

“還好,最近我正在家訪,希望能與家長建立聯絡。”

“哦,家訪?嗯,你做地不錯。”閻校長的話語裡難得有一絲讚許。

只是他話鋒一轉,下面的話卻讓克己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

“與學生走地近處地來是好事,不過也得注意點,尤其是和女學生,你可不要犯錯誤哦。”閻校長的語氣開始變得來嚴厲起來,在說“女學生”三個字時明顯加重了語氣,意有所指的樣子。

“我沒有和什麼女學生幹啥子事?”克己感覺很委屈。

“沒幹啥子事?真沒有?”閻校長直視著克己,目光咄咄逼人。

“沒有,人會檢舉你?”閻校長說著,遞過來一張紙。

“這是昨天晚上誰塞進我辦公室的,你看看吧!”閻校長一邊說著,一邊將身子躺倒在老闆椅裡,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克己匆匆看了一遍,一看就是學生寫的,字跡很潦草,很稚嫩。作風不正,風流成性。這是檢舉人對他的控訴。騷擾漂亮女學生,有名有姓,叫張豔。克己想起來了一週前的那個早早自習。媽的,是誰在我背後插刀。他惱怒地心道。

“校長,是這麼回事。”

克己便一五一十地把那天的事詳細地說了一遍。

“好了,這事就算了,我還是相信你的,當然了,以後你還是要多注意些,還有,回去後,不要找那個什麼張豔的麻煩事,就當啥子事都沒發生,知道麼?這事就到我這兒為止。好好工作,千萬不要有思想負擔。好了,你回去吧!”

“那,校長我回去了。”看到閻校長有些不耐煩的樣子,克己只好非常不甘心地走出了校長室。他怎麼會看不出來呢?政史系科班出身的他,對歷史上那些君臣之間,臣子之間的權謀之術、政治鬥爭熟稔於胸。什麼調動戲女生,什麼風流成性了,都是道聽途說捕風捉影的事,能有多少可信度?校長其實就是在藉機敲打他這個初來乍到的傢伙。在校長眼裡,他就是一匹桀驁不馴的野馬。

要說漂亮的女生,克己閉上眼都能從他所帶的幾個班級裡挑出一二十個。張豔是長得不賴,但還遠遠談不上漂亮。

他孃的,要說調戲女學生,也數不上他李克己。就憑他的名字,也不會是一個招蜂引蝶的人呀。克己的名字是他父親起的。雖然克己的父親是一個地地道道的農民,但是當年也是讀過高中的,那時高中還是二年制的。據說,當年克己的父親成績很優秀,只是沒趕上好時候,那時還沒有恢復高考制度,沒有關係背景的他只好畢業回家務農。克己的父親對自己的兒子充滿希望,所以給他的第二個兒子取了個克己的名字,含“克己復禮”之意。

他孃的蛋,要說作風不正,他李克己不要說與辦公室裡的女同事,就是與男同事平時連一句玩笑話也不開的。他有時也寂寞難耐,可看看他那一身不值一百塊錢的行頭,特別是那雙穿了三年的破皮鞋,他就是想作風不正,也得有人願意不是。

他孃的那啥,要說風流成性,根本就與他李克己是八竿子也打不著的事。他既不油頭粉面,又不招搖拉風。謙遜是他的標籤,低調是他的別名。要夾著尾巴做人。這是他剛上班時,外佬(當地對外公的俗稱)叮囑他的一句話。他始終都沒有忘記。正主不找,就找他這種編外人士。

其實說到正主,克己他們辦公室裡就有一個貨真價實的風流人士。對,那個今年與李克己一同調進來的閻老師。一段時間以來,克己聽到過不少關於這位閻德華的風流韻事。別看他相貌平平,可是嘴很會說,用熟悉他的老師的話說,就是嘴巴沾了蜜似的,能把死的說成活的,哄死人不償命的主。在上一所學校帶課的時候,就同時與幾個女老師來往不是一般的密切,更令人大跌眼鏡的是他竟然還與幾個女學生關係曖昧。聽說,有人看到半夜三更經常有女學生從他的單身宿舍裡出來,他的說法是給學生實習功課。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

最終,還是出事了,一個女生的家長找到他們學校領導,這件事前兩年鬧得很大,那時克己還沒有來,也是後來聽別人說的。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學校雖然是一個相對封閉的環境,但是,這樣的事情依然出奇地傳地滿城風雨,而且往往人們喜聞樂道,如經典一般經久不衰

正因為這樣,搞地這位閻德華不得不從原學校調來了柳林中學。不用說,主要是因為與閻校長是同村人,據說還得叫校長叔呢。哎,有關係就是好呀!這麼一個聲名兒狼藉的人,自己呢,仁義禮智信五好青年!當初竟然還得到處求神拜佛,媽的,連禮都送不掉。

李克己一路上天人交戰,憤憤不平。

辦公室裡的幾個老師正在興高采烈地小聲議論著什麼,見到克己進來,立馬有人大聲咳嗽了幾聲,議論聲立刻消失了。個個正襟危坐,一副忙於工作的模樣。

“校長找你啥事?”坐對過的閻德華笑嘻嘻地問道。

“我說是好事,你相信不?”克己很高興。這都是些什麼人。女的八卦,男的也好這口?

見克己面色不善,閻德華識趣地不再說話。

一時間,辦公室裡好靜好靜。只有翻書的聲音,唰唰地批改作業本子的聲音。窗外,好像要變天了。今天預報有雨,不知能不能下下來。一位老師好像自言自語地說。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