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見夏愛衝著夏錯撲過去了而且兩個人是笑的咯咯咯咯的,不由的也就和兩個孩子笑起來了。
一個真心話大冒險遊戲讓氣氛有所緩和起來,大家也到開始笑起來,變的吵鬧起來。
而在同一個城市與這吵鬧的環境不同,這邊到是顯得很是溫馨。
“爸爸,你在給誰打電話啊?這麼久?”莊妮奶聲奶氣的問到,然後坐到了莊初少的懷裡。
“是爸爸的妹妹,她要結婚了,就在正月初五,所以我們之前說的旅遊要延後了。”莊初少抱著莊妮說到。
“啊?為什麼呀?”莊妮不滿的說到。
莊初少微笑著說到:“哎呀,就只是推遲一天而已麼,這個可是爸爸的妹妹結婚,不得不去啊。”
李豔坐在旁邊想著莊初少口中的妹妹很可能就是初蝶,沒錯除了這麼一個同父異母的妹妹之外莊初少就沒有任何的妹妹啊。
“那爸爸的妹妹我不是應該叫姑姑的麼?那我之前怎麼就沒見過她啊?”莊妮問到。
“她和爸爸是同父異母的妹妹,其實你也認識她的孩子啊,她的孩子就夏錯和夏愛啊。”莊初少微笑著說到。
“啊?那我和他們兩個還是表兄妹了?”莊妮不敢相信的說到。
莊初少微笑著說到:“對呀,以後就多讓著他們點。”
“可是他們好像比我大,不是應該他們讓著我麼?”莊妮說到。
“孔融讓梨,有沒有聽過?”莊初少開始抱著莊妮開始閒聊起來。
而李豔就是坐在旁邊看著莊初少和莊妮幸福的笑臉,然後這樣自己就很幸福。
這個夜晚哪裡都是一片祥和、一片笑聲……
第二天的凌晨七點吻碟的3012房間內。
“來呀,接著玩呀,別睡。”夏愛睏的都趴在桌子上了還在那說著。
完全不困的還在那坐著的就剩下初蝶和霍少軒了。
“真是,玩了一晚上,也是該累了。”初蝶抱起在旁邊睡的很熟的夏錯往臥室早去。
霍少軒則是抱起還在說夢話的夏愛往臥室走去。
將兩個孩子放到**,然後初蝶拿出了紅包壓在了孩子的枕頭底下。
兩個人安靜的關上了臥室的門,看看這一室睡著的人,地毯上躺著的霍凌和周叔還要及古拉,沙發上躺著周嬸和任秋香,還要在桌子上睡著的林憨,初蝶不禁笑了笑。
“看來大家是真累了,你也去睡一會吧。”霍少軒對初蝶說到。
初蝶伸了個懶腰,運動了一下筋骨說到:“我不困,你困了話,就先去睡覺。”
“我也不困。”霍少軒說到。
初蝶走到了陽臺邊上,霍少軒就跟了過去。
兩個人透過玻璃看著這個城市的繁華和熱鬧。
“初蝶,馬上就要結婚了,你想好了麼?”霍少軒看著遠方問到。
初蝶也同樣看著遠方說到:“無論我想沒想好,事情已經成為了定局了,不是麼?”
“初蝶,如果你現在想反悔,我會來承擔一切的後果,你放心吧。”霍少軒看著初蝶的側臉說到。
初蝶也轉過臉看著霍少軒說到:“霍少軒,如果你不想結婚,你可以直接說的,我不會介意的。”初蝶以為霍少軒一再問這樣的問題是不想和自己結婚呢。
“初蝶,你誤會了,我只是害怕你悔婚,初蝶,你要知道,我是霍家的掌門人,我就揹負著霍家的名聲,和我結婚就意味著你是霍家的少奶奶,這個少奶奶的頭銜不是那麼好當的,你要時刻注意自己的言行,不能在向以前那樣隨意了,被狗仔拍到什麼就會變成醜聞。”霍少軒說到。
初蝶當然知道霍少軒指的是什麼便說到:“我會注意的,除了上班時間我不會外出,我也會刻意的拉開與異性的接觸,你放心吧,不會傳出醜聞的,也不會讓你下不來臺。”
“還計劃上班麼?”霍少軒問到。
“恩,霍少軒,我知道你根本就不缺錢,可是我不想做金絲雀就那樣每天被你囚禁在籠子裡養著。”初蝶說到。
霍少軒看著初蝶的臉龐說到:“我知道,可是你比誰都清楚,我的身份絕不是那麼簡單,所以請讓保鏢跟著你,夏錯夏愛那我也會派保鏢的。”
初蝶突然意識到,自己要嫁的這個人確實與眾人不同,婚後的生活也絕對不像自己想象的那麼簡單。
“初蝶,你要知道,你選擇結婚的那一刻,就已經成了我的妻子,那麼我的妻子最起碼要保證的事情就是絕對不能敗壞門風,其他的事情我都可以依你,初蝶,這就是我的底線,你不要做出超過我底線的事情,否則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控制的了自己。”霍少軒說出自己的底線,心裡卻很害怕初蝶會越過自己的底線。
“霍少軒,你放心吧,我既然決定了嫁給你,我就會想到這些,我不會傳出一些閒言碎語的。”初蝶說到。
“恩。”霍少軒表示自己知道了,心裡卻還在祈禱著不要越過我的底線。
兩個人就這樣看著外面的風景,良久的沉默……
“霍少軒,我想拜託你一件事情。”初蝶緩緩的開口。
這到讓霍少軒有些意外初蝶會讓自己幫忙幹些什麼事情,便說到:“怎麼事情?”
“我有一個義父和義母,他們等同於給了我第三次生命,我希望我的婚禮他們能來參加,可是我卻去過那個孤島了,那裡已經被髮展成一個很漂亮的城市了,我也找不到他們了,他們叫於震海和石妍。”初蝶看著遠處說到。
霍少軒看著初蝶的臉龐說到:“我會盡力找到他們的,你放心吧。”其實霍少軒根本就知道這兩個人在那,因為是初蝶和義父、義母,在改建的時候霍少軒自然不會虧待了於震海和石妍。
不過初蝶提到的是第三次生命便讓霍少軒感到疑惑便問到:“為什麼說是第三次生命?”
初蝶心裡想著給了我第一次生命的自然是父母,可是第二次生命麼?初蝶開向了霍少軒。
霍少軒看著初蝶看自己的眼睛,感覺很震撼,因為那雙眼睛充滿了太多的感情,感情多的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讀懂。
忽然初蝶收回了這樣的眼神,霍少軒還沒來的及讀懂的眼神。
“霍少軒,如果你需要我配合什麼的話,就說。”初蝶開始轉移話題。
霍少軒當然知道初蝶是在轉移話題了,便附和著初蝶的話說到:“婚紗的話,我想我會重新撒選,你需要的做的就是當好一個漂漂亮亮的新娘。”
“恩。”初蝶點點頭,看著遠方,心裡五味雜陳,在過五天自己就要邁入婚姻的殿堂,而自己旁邊的人正是這個自己深愛過卻又恨著的男人,原本已經放下一切了,可是沒辦法又要在一起了。
霍少軒看著遠方,他心裡的想法卻是:真沒想到自己幻想過的事情會實現,可是婚禮那天真的會是幸福的麼?
兩個人就這樣在陽臺邊站了很就很久……
直到客廳裡的人們已經睡醒,發現了初蝶和霍少軒兩個就像是被人定住了一樣的站在陽臺邊上。
“初蝶、少軒,你們傻站著幹嘛?”周嬸伸著懶腰問到。
初蝶和霍少軒在這個時候才被驚醒,說到:“師傅,你怎麼醒來了?不困了麼?”
“我說我都從早上七點睡到了下午的四點了啊,我還困什麼呀?”周嬸說到。
初蝶和霍少軒趕緊看自己的表,發現確實是如周嬸說的那樣,不禁笑出了聲。
客廳裡的兩個人看著初蝶和霍少軒在傻笑就問到:“你們兩個是怎麼了?剛才是傻站在那,現在就傻笑?”
初蝶和霍少軒止住笑容看了彼此一眼。
霍少軒心裡想著:原來和初蝶在一起就算什麼也不做,只是單純的站著,時間也可以過的這麼快,真的沒有感覺到枯寂和乏味呢。
初蝶心裡想著:自己這是搭錯那根神經了,竟然一直從早上站到傍晚,還沒覺得無聊。
“初蝶,我們睡著的時候,你們幹嘛來?”林憨伸著懶腰說到。
初蝶和霍少軒兩個人相視一眼,心裡想著:他們可以說他們就只是在那站著什麼也沒做麼?這樣說誰會信啊?
這次兩個人到是想在了一塊。
“怎麼了?幹了什麼不能說的事情麼?要猶豫這麼久?”任秋香問到。
“也沒有,我們就只是在陽臺這聊了幾句,然後就一直站著看看外面的風景啊。”霍少軒回答到。
“這麼可能?這麼長時間就幹了這個?”霍凌坐起身來說到,看看他現在的樣子那裡還有一點大將的風範。
霍少軒想了想說到:“我們還把夏錯和夏愛抱到了臥室,讓他們好好休息一下。”
大家都狐疑的看著霍少軒和初蝶。
“怎麼了?”霍少軒和初蝶同時問到。
“老實交代你們到底幹了什麼?為什麼這麼閃閃躲躲的回答?一開始我們還不在意的,可是聽聽你們的答案我們忽然就覺得事情發生了。”林憨狐疑的說到。
霍少軒和初蝶真是有一種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的感覺。
初蝶無奈的去看兩個孩子,兩個孩子還熟睡中,便沒有叫醒兩個孩子的意思而是關上門出來了。
“林憨,你不要去和家裡說一聲的麼?你已經出來不少時間了。”初蝶開始對著半躺在沙發上的林憨下逐客令。
林憨見霍少軒他們都沒走初蝶就開始敢自己了,馬上不爽的說到:“初蝶,不帶這樣的,我怎麼說也是孩子的乾爸爸,你怎麼能趕我走呢?”
“我沒有趕你走的意思,我只是讓你回去和家裡說聲平安。”初蝶解釋到,心裡卻想著:自己幹嘛苦口婆心的去勸他啊。
“初蝶,說好了婚禮上我會去的,我將會為你帶來一首好聽的歌,期待吧。”林憨說著一個翻身坐起。
“你可以不用勉強
自己的。”初蝶說到。
“這是我昨天晚上玩真心話大冒險的時候欠下的一件事情,我先回去了。”林憨開啟門走了。
初蝶看著林憨走了,心裡也踏實不少,心裡想著:這個傢伙過年都不在家吃,真希望他爸媽不會太過為難他。
在看看一邊的霍少軒還是這麼悠哉悠哉的站在那便說到:“你也快給我去準備婚禮吧,我可不想出什麼岔子,記住要找到我的義父義母。”
“恩,那我先走了。”霍少軒說到,霍少軒一走跟著霍少軒來的霍凌和任秋香當然也會跟著走了。
見大家都走了,初蝶直接躺倒了沙發上說到:“師傅,周叔,及古拉,你們先看會電視,我要先睡一會。”
“要睡就到屋裡睡吧,這外面很亂的。”周嬸說到。
“不用了,這樣就OK,師傅,不好意思啊,昨天晚上就讓你們那麼睡了。”初蝶很是愧疚的說到。
“初蝶,你不用多想,我感覺熱鬧多了,有這麼多人一起來玩遊戲,而且這的地毯比我們那的炕要軟和多了。”周叔說到。
“周叔,我知道你是不想讓我自責,你就別安慰我了。”初蝶說著閉上了眼睛。
周叔和周嬸還有及古拉見初蝶要睡覺便沒有在接下話去,而是靜靜的看著電視……
一出3012室的門任秋香就開始問:“你們到底幹嘛來?有沒有發生這麼事情?初蝶的態度變好了很多呢?”
霍少軒無奈的說到:“媽,你就別問了,我們直接真的沒發生什麼,就只是在陽臺上站了很長時間,等我們發現的時候已經站到你們起床的那會了,要不是你們起來,我估計我們還能站很長的時間。”
“啊?真的就只有這樣麼?怎麼聽著這麼詭異呢?站一了整天,你們不覺得無聊麼?”霍凌問到。
“我就說了,我們兩個根本就沒意識到時間,好了,不和你們說了,我去籌備婚禮。”霍少軒懶得在解釋下去了。
“喂,親朋好友什麼的,上次你和葉韶的婚禮就來過了呢。”任秋香提示到。
霍少軒才想起還有這麼一檔子事情,不過還好上次沒向媒體公佈,要不然可就不好收拾了,想到這就對著一個方向說到:“霧。”
霍少軒和任秋香看過去,空無一人啊,可是就在這個時候霧出現了,還很是冷靜的回答霍少軒:“是。”
“你去把上次來過的人名單都清點一下,然後都一一送上請帖。”霍少軒吩咐到。
霧馬上退下開始工作。
“少軒,需要幫忙麼?”霍凌問到。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你們只要打扮的漂漂亮亮婚禮那天到場就可以了。”霍少軒說到便率先一步走了。
婚禮的一切事宜霍少軒都照看的很周到,從邀請客人,到婚禮的場地,司儀,樂隊,還有衣服,都安排給人做,然後自己在一一都確認沒有問題,可是衣服確實還是要初蝶來確定一下啊,這不霍少軒拿著衣服來給初蝶看。
夏愛開門見是霍少軒,沒有說話就直接回去了。
“初蝶,我帶了婚紗來,試一下吧。”霍少軒說到。
此時的初蝶正坐在沙發上無聊的看著電視,一連好四天都沒有事情,初蝶看著霍少軒手裡的盒子,便知道是婚紗,便點點頭接過婚紗,然後往臥室裡走去。
夏愛聽說是婚紗,眼睛便亮了起來,說到:“婚紗不是我們上次看的那個麼?那件婚紗可是要一億的,怎麼說不用就不用了?”
“那件婚紗已經在大眾面前穿過了,而且,那件衣服不適合初蝶穿,如果是聚會的話還可以,結婚就算了。”霍少軒說出自己的想法。
“那你的意思是這件婚紗要比之前好的多了?”夏愛不敢相信的說到,因為她很相信自己的眼光,自己一眼看中的東西決定差不了。
霍少軒看了眼夏愛吃驚的表情,微笑著說到:“等初蝶出來就可以了。”
初蝶看著禮盒裡的衣服很是吃驚,在看看另一個盒子,更是呆了,心裡想著:這是水晶鞋麼?
“初蝶,你快點換。”夏愛已經等不及想要看衣服了。
初蝶很是利落的換好衣服,初蝶雖然一直都覺得自己是個衣架子吧,穿什麼衣服都可以,可是這個婚紗腰身的設計給自己一種很是舒服的感覺,初蝶不由的想要照鏡子,可是看看周圍,並沒有鏡子可以讓自己照,所以穿好就出去了。
在初蝶開門的那一霎那,大家眼裡都閃過一絲驚豔。
霍少軒看著初蝶穿著的衣服心裡很是開心:和我心裡想的一模一樣,可是見到初蝶真的穿上婚紗時,還是覺得美的讓人窒息,好捨不得把這樣的初蝶展現給眾人看啊。
夏愛已經是停止思想了那種,夏錯在那裡拿著電腦也看著初蝶。
“還合身吧?我先換了去,明天穿。”初蝶說著就要回臥室。
夏愛見這樣馬上說到:“初蝶,等等,你就讓我多看一會,這樣漂亮的衣服我捨不得碰,我去洗個手”,說著‘嗖’的跑到了廁所。
初蝶看著夏愛這個樣子,不禁想笑,這衣服比自己都漂亮麼?也不見她誇自己。
霍少軒看著初蝶微笑的樣子,更是看的痴迷了,心裡想著:這樣子出去真的沒問題麼?會讓多少盯著看啊,不過他們盯著看的時候,旁邊還會站個我,那樣就在證明著初蝶是自己的呀,你們也就只有看看的份。
“好了,我洗好手了,我來看一看。”夏愛興奮的跑了出來。
見夏愛要撲過去霍少軒馬上抱住夏愛說到:“明天過後隨你怎麼摸,怎麼參考,可是這件衣服在此刻只能初蝶碰。”
“為什麼呀?”夏愛不解的說到。
“沒有為什麼,這件衣服是初蝶的婚事,她還沒穿出去,就先被你**了,在說了,你這樣直接用手摸,對衣服的材質會造成傷害的。”霍少軒說到。
夏愛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然後問到:“這衣服的腰身蠻有設計感的,而且這樣子一看初蝶的個字一下高挑了不少。”
“不錯麼,還有點欣賞水平。”霍少軒讚賞的說到。
“那是,你也不看看是誰,那這衣服是誰設計的啊?”夏愛問到。
“我呀。”霍少軒很是自豪的脫口而出。
初蝶、夏愛、夏錯都錯愕的看著霍少軒,霍少軒也意識到大家為什麼這麼看著他了,便解釋到:“真是我設計的。”
在知道霍少軒是軒閣的總裁之後夏愛對霍少軒能力就沒多大懷疑了,剛剛只是一時覺得很驚奇,沒想到霍少軒會自己設計婚紗而已,看到原創設計師就在這,還是趕緊問自己的問題:“你為什麼將裙襬設計的這麼長?這有五米吧?轉身不好轉吧?會不會絆倒。”
“這件衣服是為初蝶專屬打造的,我相信初蝶能駕馭的了,這樣才與眾不同麼。”霍少軒看著後面的裙襬說到。
“也是,前面剛剛好到膝蓋的設計比那些把腿都蓋住的好多了,還有腰那,你是怎麼設計的?”夏愛觀察著這件衣服。
初蝶就像是模特站在那供兩個人觀賞,心裡確想著:這是霍少軒設計的麼?他怎麼知道自己的尺寸?
“這個等你專業學習之後就知道了。”霍少軒說到。
“哦。”夏愛這個時候才開始把看衣服看初蝶整個人不免驚歎的說到:“初蝶,你好漂亮啊。”
初蝶微笑著說到:“怎麼,你現在才開始誇我漂亮麼?”
“我剛剛就只顧著看衣服了,沒來的及看你。”夏愛很是誠實的說到,在這個時候看到初蝶腳下的水晶鞋。
“哇……”是夏愛的第一反應。
初蝶知道夏愛是看見自己腳上的鞋了,馬上跑過去,蹲在初蝶的腳邊問霍少軒:“這個鞋子是什麼做的?”
“水晶啊。”霍少軒滿足著夏愛的每一個提問。
“真的是水晶啊?那這和灰姑娘的水晶鞋有什麼區別?”夏愛已經快趴在初蝶的腳上了。
初蝶無奈的說到:“夏愛,你就不能和夏錯學學,安靜的坐在那,別跟有多動症似的。”
“我只是看到了自己喜歡的動詞有些激動而已。”夏愛站起身來說到:“初蝶,你記得結完婚之後一定要把衣服給我看看,我保證不會搶了霍少軒給你設計的衣服,會給你留作紀念的,我就只是稍微的看看。”
“那我現在去換衣服,你就給我安安靜靜的坐一會吧,別鬧了。”初蝶說著走了進去,果然五米的裙襬並沒有阻止初蝶走路。
夏錯還是在那不說話,夏愛覺得無聊便去找夏錯:“夏錯,你不覺得初蝶很漂亮麼?”
“覺得呀。”夏錯一邊敲打著鍵盤一邊說到。
“那你幹嘛不說初蝶好看啊?”夏愛很是無聊的問著一些無聊的問題,夏錯也是敷衍的回答著夏愛。
霍少軒就坐在沙發上看著兩個孩子,想著:明天之後他們就真的將要在一起了,夏愛和夏錯,不對,是不是應該改姓了?還有兩個孩子為什麼要叫這個名字啊?
初蝶換了衣服出來了,見霍少軒安靜的坐在沙發上,兩個孩子在一起看著電腦,沒錯兩個小傢伙已經從無聊的話題入手聊的很歡了。
霍少軒對初蝶微微一笑,初蝶也會以微笑,兩個孩子聊的很歡也沒時間理初蝶。
初蝶見這樣便倒了杯水,拿了本書坐到了陽臺上。
霍少軒見這樣也坐到了初蝶的旁邊,看著初蝶看書的側臉。
初蝶被霍少軒這麼盯著看難免有些不習慣問到:“怎麼你忙完了?”
“恩,一切都準備好了,就等明天到了。”霍少軒說到。
初蝶一邊看著書一邊說到:“恩。”
霍少軒看著初蝶並不是有想多和自己說話,可是一些事情是躲不過的,就算自己不說自己的父母也會說,那就是孩子的姓氏問題啊,霍少軒鼓足勇氣問到:“初蝶,我
能問兩個孩子為什麼叫夏錯和夏愛麼?合起來也就是錯愛吧?為什麼叫這樣的名字?”
初蝶聽著霍少軒話裡的意思,便知道霍少軒是想要提兩個孩子改姓氏的事情,便說開門見山的說到:“你是想要讓孩子姓霍吧?”
霍少軒已經想到初蝶會猜到自己的想法,也已經決定面對了,便點點頭。
初蝶見霍少軒點頭便沒有在說什麼,霍少軒見初蝶不說話便追問到:“初蝶,你怎麼看呢?”
初蝶可以猜想的到霍家這種大門戶的人怎麼會容忍自己的子孫姓外姓?無論自己怎麼反抗也不過是螳臂擋車罷了,既然這樣自己還能說什麼?初蝶開口問到:“我怎麼看?這裡面我能發表意見麼?”
“當然了,你是孩子的媽媽啊。”霍少軒說到。
“那我說我不同意呢?夏錯和夏愛是我的孩子,他們是我的,我為什麼又要讓他們跟你的姓,他們長這麼大你什麼都沒管過,是我一手帶大的,你覺得我會想要把孩子拱手送給你們?”初蝶問到。
霍少軒萬萬沒想到初蝶會是這樣的回答,這也證明兩個孩子對初蝶的重要性,這就表示初蝶害怕著失去兩個孩子,害怕著兩個孩子的生活重心不在是自己,或許在初蝶的心裡兩個孩子就是她的唯一吧,霍少軒很是能體會初蝶此刻的感受。
“初蝶,名字只是一個代號而已,你不用想太多。”霍少軒勸到。
“代號?那既然是個代號那為什麼又要改呢?”初蝶反問到。
霍少軒知道初蝶很不願意可是也還是在極力的勸著初蝶說到:“初蝶,孩子都是隨爸爸的姓的,讓外人知道孩子的姓不隨爸爸,外人會怎麼想?霍家不是小門小戶,大家都在關注著整個霍家。”
“這還不簡單,你霍少軒要瞞一件事情不是很容易麼?”初蝶反問到,心裡想起的是霍少軒和葉韶結婚的事情,這件事情至今為止自己都沒有聽到一點風聲,就像從未發生過一樣,更別說是媒體大肆的報道了,那是更不可能的事情。
霍少軒似乎也猜到了初蝶在想什麼便說到:“初蝶,那件事情根本就沒有驚動媒體,所以媒體自然也不會知道,在說了,來的都是我的親朋好友,他們自然也不會多說什麼。”
“是麼?”初蝶只是淡淡的兩個字之後便開始將書翻了一頁,就像在很認真看書的樣子,可是心裡卻是各種不爽,初蝶也不知道為什麼想起霍少軒和葉韶一起走紅毯到神父的面前的事情自己會覺得的不舒服。
“初蝶,那場婚姻只是我爸媽的的主意。”霍少軒很想解釋清楚。
“幹我什麼事啊?你沒必要和我解釋。”初蝶一邊看書一邊不鹹不淡的回答到。
霍少軒看著這樣的初蝶,卻感覺初蝶只是在刻意的隱藏自己的情緒,可是到底在隱藏什麼樣的情緒呢?霍少軒卻又猜不出來了,霍少軒只好說到:“我知道,你不會關心這個。”
霍少軒的心裡很低落,初蝶連自己都不關心了,還關心什麼自己的婚事麼?
初蝶沒有在說話,只是安靜的看著書,不說話。
兩人都沉默了一陣之後霍少軒開口說到:“初蝶,改姓的事,我們以後在說吧,我現在只是單純的想知道兩個孩子為什麼叫錯愛。”
初蝶思考了一下說到:“就像你剛才說的啊,名字就是一個代號,沒什麼特殊的意義。”
霍少軒當然知道初蝶是在迴避這個問題便沒有在繼續說這個話題。
良久初蝶開口了:“我不喜歡紅毯。”
聽著初蝶突如其來的這麼一句話,確實讓霍少軒有些反應不過來,下意識的問到:“啊?”
初蝶便沒有在重發第二遍。
“不喜歡紅毯?那我們怎麼走到神父的面前?要不什麼也不鋪,直接走?”霍少軒試探的問到。
“隨便,反正我不喜歡紅毯。”初蝶冷淡的回答到。
可是霍少軒的心中卻說著:我喜歡紅毯啊,我曾經無數次的幻想過和你一起走在紅毯上啊,然後步入幸福的婚姻,霍少軒真的很想知道初蝶為什麼不喜歡紅毯便問到:“為什麼不喜歡紅毯?”
“俗氣,我就是不喜歡,在說了,你已經走過一次了,還稀罕麼?”初蝶反問到。
霍少軒聽著初蝶的話語似乎聽出了初蝶在吃醋,可是馬上就又覺得是自己幻聽了,心裡想著:初蝶會吃醋?別看玩笑了,好好的初蝶吃誰的錯?別說我,這是不可能的事情,畢竟在初蝶的心裡已經沒有自己了,初蝶對自己已經完全嗎感覺了。
“既然不喜歡就不要了。”霍少軒將那句:‘上次的不是我想要的,我是想和你一起走紅毯。’深深的埋在了心底。
初蝶沒有在說話,霍少軒就只是坐著看著初蝶,時間就這麼一點點的過去,兩個人都不說話。
夏錯和夏愛已經將一部電影看完了,想要去找初蝶,確發現初蝶和霍少軒兩個人坐在那,一個人把著書發呆,一個人看著對方發呆,夏愛忍不住問到:“你們不無聊麼?”
初蝶和霍少軒不解的看著夏愛,用眼神詢問著夏愛說這話的意思,兩個人的默契好的讓人恐怖,就連表情都一模一樣。
夏愛不經感慨到:“我以為這世界上只有我和夏錯可以擁有超出常人的默契,沒想到你們兩個人默契起來和我們也有的一拼啊。”
初蝶直接去看書,她自己有沒有看書,她自己心裡清楚。
霍少軒只是微微一笑,什麼也沒說。
“我說,你們兩個就不會覺得無聊麼?初蝶,我告訴你,你那張已經看了兩個小時了。”夏愛提示一本正經看書的初蝶。
初蝶倒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到:“我比較喜歡這一頁。”
“那也不用盯著看兩個小時麼?我終於知道你們兩個為什麼能走到一起了,因為你們兩個同樣的無聊。”夏愛撫著額頭說到。
聽著夏愛的話,霍少軒心裡想著:夏愛,這樣說,算不算是和自己的關係越來越近了。
“夏愛,麻煩你安靜一點。”初蝶說到。
“幹嘛?你們兩個確實很無聊啊,可以在那坐著兩個小時都不說一句話,你們不覺得這樣很詭異麼?”夏愛這種話多的人自然是無法想象讓自己和一個人面對面的坐著然後還兩個小時都不說一句話。
“我們不是話癆,在說了,我們之間也沒什麼好聊的。”初蝶終於將手中的書翻了一頁,可是初蝶就只是將書翻了一頁,並沒有去看書上的內容。
“初蝶,你這是在說我話癆麼?我就奇怪了,我怎麼就不像這個家裡的人呢?你看看你們三個,不愛說話的極致啊。”夏愛開始說到。
霍少軒聽著這個家裡,你們三個人,心裡別提多高興了,這表明夏愛已經把自己當成是一家人了。
而初蝶卻說不出此刻的感覺。
夏錯只是觀察著霍少軒和初蝶的反應。
“好了,我不喜歡紅毯,看來你安排好的事情臨時要有變動了,你像去忙把。”初蝶說到。
霍少軒當然能出初蝶的花語中聽出,初蝶這是在下逐客令啊,自己還能說什麼呢?只好是站起身說到:“那我先走了,我估計明天上午十點我就會來迎親。”
“恩,我知道了。”初蝶點點頭,初蝶一向都是很信任霍少軒的辦事能力,還是害怕霍少軒這段時間太忙而忘記就說到:“那個,我義父義母找到了麼?”
霍少軒回過身說到:“都通知了,明天他們都會到宴會上,你放心吧,還有明天我會提起派人來給你化妝,幫你準備的,你不用太過緊張。”
夏愛實在看不下去了便說到:“我真是搞不懂你們兩個了,這種婚禮的瑣事,剛剛坐那就應該說清楚的啊,現在要走了,你們兩個才有話要說了。”
初蝶無奈的看了夏愛一眼,無奈的感慨到:“這牙尖嘴利的也不知道跟誰學的。”
“跟初蝶啊。”夏愛笑的很甜的說到。
“初蝶,那我先走了,明天見吧。”霍少軒說到,初蝶微笑著點點頭,霍少軒便將門給關上了。
夏愛調侃到:“好一副依依不捨的畫面啊,看的我好好感動啊。”
“別鬧了。”初蝶說著坐到沙發上看起了電視,可是心裡卻特別的緊張,明天就是結婚了,自己有生以來的第一次結婚,當然也希望是最後一次結婚,結婚該注意些什麼?這種事情霍少軒怎麼沒和自己說?
夏錯看著初蝶在看電視,可是心裡卻在想其他的,而且臉上能隱約的看到初蝶焦爐的情緒,夏錯便說到:“初蝶,你不用緊張,反正我們是花童,會一直陪著你,你不用害怕會出醜,有我們幫著你呢。”
“就是呀,初蝶,我跟你說,我可是看過很多次結婚的場面了,我保證不會出錯了,我告訴你,你只要踏著紅毯走到神父的面前,任何神父就開始問你問題,你只要回答我願意就好了。”
“你說的簡單,這樣說來誰不會?”初蝶孩子氣的問到。
夏錯說到:“初蝶,你要是不想結婚,我們現在就捲鋪蓋走人,去浪跡天涯,保證沒有人能找到我們。”
初蝶當然很感動了,欣慰的說到:“真的麼?你們會一直陪在我的身邊的吧?”
夏愛和夏錯當然是點點頭。
初蝶從未想過,自己會有婚錢恐懼症。
夏愛和夏錯很是無奈的安慰著初蝶,這個時候救星也來了,周嬸他們來敲門了。
“初蝶。”大家這算是和初蝶打招呼。
“師傅啊,您已經來了啊?”初蝶站起身問到。
“我唯一的徒弟結婚,我豈有不來之說?初蝶,一切都還好吧?我剛剛見霍少軒了,他說的一切都很好。”任秋香坐到了初蝶的身邊。
“其實,師傅,我好緊張的說。”初蝶開始和任秋香說出自己的感覺。
果然任秋香陪著初蝶聊天,緩解了不少初蝶緊張的情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