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霍少軒的話初蝶才想通為什麼吻碟的門口會有那麼多的記者,該死的怎麼自己就沒注意到呢。
初蝶那出手機給周嬸打電話。
“喂,初蝶,剛剛怎麼回事?”周嬸焦急的說到。
“被記者給圍著了,我估計我一時半會是回不去了,原本還說一起過除夕的,對不起啊。”初蝶抱歉的口氣說到。
“什麼?那有沒有事?”林憨焦急的奪過周嬸的電話說到。
初蝶聽到林憨的聲音就氣不打一處來,惡狠狠的說到:“你覺得呢?大明星Aaron見了面在說。”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林憨看著手機迷茫的說到:“怎麼了?好好的生什麼氣?我做了什麼?”
初蝶站在原地不動,霍少軒也不動,然後他們就這樣站著。
“初蝶,計劃了和別人過年啊,真不好意思啊,遇上了這樣的事情。”任秋香見氣氛這麼尷尬就說到。
“不用感到抱歉,因為我們見到你們後就沒幸運過,好不容易你們不出現平靜的過了三個月了,好了你們一出現就遇上了這事。”夏愛不滿的說到。
“那婚禮的事情是真的麼?”夏錯問的永遠都是一針見血的問題。
在場的人又是沉默,沉默一會初蝶回答到:“這是最好的辦法,有些問題你們還小不懂。”
“初蝶,我不希望你是為了我們才結婚的,我不在乎別人的閒言碎語。”夏錯說到。
初蝶一愣心裡想著:原來孩子們是懂得,該怎麼辦呢?事情已經到這種地步了。
“我也不在乎,我們自己過自己的,幹嘛要在乎別人的想法,又不是為別人活著的。”夏愛也說到。
初蝶看著兩個孩子單純的臉心裡想著:兩個傻孩子,這已經不是說我們不在乎就行了,已經被媒體曝光所有人就都會知道,自己過自己的,這個世界上你們需要接觸的人太多了,同學,朋友。
“恩,我當然知道,不過結婚是我們自己的選擇。”初蝶微笑著說到。
“為什麼忽然做這樣的選擇?之前他們還害的我摔下樓梯了呢,我在**躺了三個月呢。”夏愛很是不解初蝶為什麼會這樣做。
看夏愛還是對自己掉下樓梯的事情耿耿於懷任秋香馬山說到:“對不起啊,我沒想到你們會掉下去,我只是想說讓你們待在包廂別亂跑,要不然你們走丟了,我們怎麼和初蝶說啊。”
“如果你能想的到的話那就是謀殺了。”夏愛真的是牙尖嘴利啊,就連這個當老師每天都教育別人的特殊班老師也無法對答夏愛的話。
霍少軒知道初蝶已經做好決定了便說到:“那我會準備婚禮的。”
“恩,有什麼需要配合的就隨時說話。”初蝶說到。
“恩。”霍少軒點點頭。
“初蝶,那現在怎麼辦?我們這個除夕夜就在街上度過了麼?”夏愛不滿的看著冷冷清清的街上心裡想著:大家現在都在家裡圍成一團說著笑著呢。
“還是先去買撲克和瓜子吧。”初蝶看著旁邊的小超市說到。
“這麼晚了,人家還開張麼?人家一定已經在過年了。”夏愛嘟著嘴說到。
“這是二四小時制全年無休的。”霍少軒說到。
初蝶和兩個孩子進去買上自己需要的東西,而霍少軒他們就在小超市外面等著。
“東西買好了,現在怎麼辦?回去麼?”夏錯問初蝶。
“不是說有記者在外面回不去麼?”夏愛說到。
“我們一起吧,一起進去的話,別人問起也好說我們是回吻碟有事情。”霍少軒說到。
初蝶和孩子們想想也就只有這個辦法了,沒辦法便同意了,霍凌和任秋香當然也同意。
果然回吻碟的時候遇上了那些記者,就像霍少軒說的那樣只是說回吻碟有點事情便糊弄過去了。
一進吻碟的門便沒有記者了,可是霍少軒還是跟在初蝶的後面直到到了3012號房間的門口。
初蝶看著霍少軒,霍少軒便以為初蝶是示意自己該離開了便說到:“那婚禮的事你有什麼想法也可以聯絡我,我先走了。”
“進來吧,反正你們現在也出不了吻碟了。”初蝶很出人意料的說到,其實初蝶心裡是這麼想著:現實就是以後就要和霍家人生活在一起了,霍少軒能夠為了自己的名譽和孩子們的生活而放棄自己的婚姻,自己對他們和氣點又有什麼呢?
這句話可是讓霍少軒受寵若驚,可是還是也馬上就反應過來,禮貌的問到:“方便麼?”
“沒關係,人多菜熱鬧麼,而且這房子本來就是你的。”初蝶打開了房門便沒有在光。
客廳裡的林憨和周嬸他們見初蝶回來了,便激動的說到:“怎麼回事?不是說要恨長時間才能回來麼?”
可是看到初蝶的身後竟然還跟著霍少軒,好吧,霍少軒就算了,怎麼還跟著霍少軒的父母?
“初蝶,這是怎麼回事?”林憨小聲的問到。
初蝶只是冷冷的眯了林憨一眼,林憨那種欲哭無淚啊,自己什麼都沒錯,幹嘛要這樣對待自己啊?
“是呀,初蝶,這兩位是誰?”周嬸看著霍凌和任秋香問到,周嬸其實看著霍凌很熟悉可是在山上待慣了一下子又想不起是誰。
“霍少軒的父母。”初蝶說完就走進廚房。
“哦,你是看你走的時候煲的排骨湯吧?已經好了,我們都沒有開始吃呢,一直等著你們。”周嬸也隨著初蝶走進廚房裡。
“師傅,抱歉啊,讓你們來我,我們卻不在,早知道這樣我們去死亡山就好了。”初蝶說到。
“說的那的話,大家聚在一起開開心心的就好了啊,在說了死亡山上什麼都沒有,連電視都沒有,想看春晚都不行。”周嬸說到。
初蝶當然知道周嬸是不想讓自己太過自責了,想想在死亡山上過除夕夜,會圍著火堆吃燒烤,然後聊天,一聊就是天亮啊。
初蝶一道菜一道菜的往客廳的大桌子上放,要知道餐桌根本就容納不下這麼說人。
“好香啊……”兩個孩子說著就伸手想要吃,初蝶直接拍開兩個人手說到:“洗手了麼?就來吃飯,快去洗手。”
“好。”兩個孩子趕緊跑去洗手。
霍少軒和霍凌夫婦就在剛剛進來的位置上尷尬的站著,初蝶對著他們說到:“洗手吃飯吧。”
初蝶說完一隻手就出現在了初蝶的額頭上,初蝶看著手的主人林憨,眼神裡滿滿的都是威脅。
“我就是看看你是不是發燒了,怎麼會邀請霍家人一起吃飯。”林憨一向是直話直說。
此時林憨收到的自然是另一個人眼光,林憨只是感覺後脊樑都在發冷,心裡想著:幹嘛呀?一會被人瞪一眼。
“Aaron,有些事情你不懂,還是過來洗手吃飯吧。”夏愛在洗手間喊道。
林憨趕緊跑到洗手間向兩個孩子打聽情況。
“怎麼回事啊?你們怎麼會和霍家的人一起回來,還有初蝶看起來很是不開心啊。”林憨一邊洗手一邊問兩個孩子。
兩個孩子邊擦手邊說到:“我們還是去吃飯吧。”然後便走出了洗手間,林憨還要問些什麼霍少軒和霍凌還有任秋香就都進了洗手間,林憨知道他們是來洗手的,自己很是輕鬆的洗完就趕緊出去了。
初蝶已經將菜都擺到桌子上了,電視上也直播著春晚。
很快的大家都圍著坐起來,可是一點過年的氣氛都沒有,感覺氣氛很緊張很冷。
周叔和周嬸還有及古拉完全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而他們一邊吃著飯看著電視就是不說話。
夏錯和夏愛在那隻管自己吃,什麼都不說。
林憨只是盯著初蝶和霍少軒看,動筷子的時候也很少,林憨真是感慨啊,這兩人這麼跟沒事人似的在那吃飯。
這個時候初蝶手機的來電鈴聲打破了這片沉寂,初蝶一看是莊初少,想想這個莊初少確實很久沒見了。
“初蝶,過年好啊。”電話裡傳來了莊初少很溫柔的祝福聲。
“恩,過年好,好久不見了過的怎麼樣?”初蝶問到。
“確實好就不見了呢,我過的還可以,你呢?過的好麼?聽說你要結婚了。”從莊初少的語氣裡聽不出莊初少的情緒。
“訊息傳的這麼快,現在都應該是在播春晚吧。”初蝶很吃驚莊初少已經知道了。
莊初少聽著初蝶的答案在看看在那看電視的莊妮和李豔,說到:“恩,網上現在都傳瘋了,初蝶,一定要幸福。”
“恩,你也是。”初蝶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自己和莊初少的距離就這麼無意識的拉遠了,就算打電話也不會那麼隨便的說話了,說的基本上就是朋友之間的問好了。
“婚禮歡迎我去麼?”初蝶從莊初少的聲音裡聽不出任何的感情,所以初蝶也只是回答著:“如果你想來的話就來吧。”
“恩,很期待看到你穿上婚紗的樣子。”莊初少說到。
初蝶很想聽出莊初少語氣裡的情緒,可是可惜聽不出來,初蝶也只能回到:“我也很期待看你穿上新郎裝的樣子。”
莊妮見自己的爸爸一個人躲在陽臺上打電話,便大聲叫到:“爸爸。”
莊初少知道自己的女兒在見自己便和初蝶說到:“再見,婚禮那天我會去的。”
“恩,拜……”初蝶剛要說拜拜發現電話已經結束通話了,初蝶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心裡想著:怎麼會這樣,莊初少竟然會先掛電話,不過這樣也好,莊初少生活的重心終於不在自己身上了,真心希望他找到更好的女孩。
林憨見初蝶看著自己的手機發呆,在聽聽剛才的話說明叫我也很期待看你穿上新郎裝的樣子?實在忍不住了便問初蝶:“誰呀?”
霍少軒當然也想知道是怎麼回事可是人家沉的住氣啊,就知道會有人沉不住起的。
“來拜年的。”初蝶很是簡單的回答到,然後對旁邊的霍少軒說到:“婚禮莊初少也會來。”
聽著初蝶的話霍少軒
便知道剛才打電話的是誰了,只是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林憨聽著初蝶的話吃驚的說到:“婚禮?誰的婚禮?”
任秋香很是不懷好意的說到:“你還不知道,初蝶和少軒就要結婚了,就在正月初五,對了,我還愁請什麼明星來演唱呢,就你來吧,演出費的話好商量。”
“初蝶,這是真的麼?”林憨不敢相信的看著初蝶,周叔和周嬸還有及古拉都很是驚訝的看著初蝶。
兩個孩子到是不感到驚訝了,就只是吃著飯。
“恩,師傅和周叔,還有及古拉,我忘記說了,婚禮的那天一定要來啊,林憨,你就隨便啦。”初蝶微笑著說到。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周嬸很難相信的說到。
不等初蝶回答夏愛就已經替初蝶回答了:“就在剛剛出去的時候剛好碰上,又被記者圍堵就決定結婚了。”
“就在剛剛?初蝶,你確定你想好了?”周嬸吃驚的問到。
初蝶看著周嬸說到:“師傅,你就放心吧,我自有分寸的,你不必為我擔心。”
“發生什麼事了,今天上午聊起的時候也還說不結婚的,怎麼才出去回來一趟就決定結婚了呢?這婚姻可是大事,不是兒戲啊。”周嬸很是著急的問到。
“師傅,你就放心吧,我已經想好了,在說了,你不是一直勸我結婚了,怎麼我現在要結婚了,你反倒受不了了?”初蝶笑著問到,可是初蝶心裡是怎麼想的只有初蝶自己清楚,她此刻想不想笑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初蝶,你這忽然是怎麼了?”周叔也很是擔憂初蝶只是一時衝動。
初蝶自然知道周叔和周嬸擔心的是什麼,便說到:“我保證我不是一時衝動,我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你們也知道我不是一個衝動的人。”
林憨現在鬧子裡就剩下‘初蝶要結婚了’這六個大字。
及古拉在這個時候說話了,其他人依舊是聽不懂及古拉說什麼可是初蝶能聽懂啊,初蝶微笑著說到:“恩,我會幸福的。”
“初蝶,你是要結婚了麼?”林憨呆呆的問到。
看著林憨的表情,初蝶知道林憨沒想到自己會結婚,可是事情已經成為定局了,初蝶點點頭表示肯定。
霍少軒心裡不知道為什麼很滿意現在的這種狀況,很快初蝶就會和自己結婚,就是自己的妻子,別人從此就連邊都沾不上了,無論是林憨還是莊初少。
兩個孩子已經吃的很飽了,停下筷子夏愛看著林憨一時反應不過來的表情便開玩笑的說到:“Aaron,你就不要不開心了,這個世界上又不是隻初蝶一個女人,這不是還有一個麼,大不了你娶我啊。”夏愛說著已經坐到了林憨的懷裡。
林憨知道夏愛是在安穩自己,便微笑著說到:“我們年級差太大了,差了二十年了,我還是從找你個吧。”
“我的小心臟啊,還說可以趁此機會嫁給大明星呢。”夏愛一副心痛狀啊。
霍少軒坐在那黑著臉,心裡想著:自己的女兒怎麼跑去安慰別人啊?還有這是在安慰她老爸的情敵啊,這怎麼想的啊?
“這樣吧,你既然是初蝶的藍顏,而夏愛又這麼想和你帶點關係,那我們就讓你做乾爹吧。”夏錯選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林憨想想這樣也不錯啊,最起碼以後還是可以見到初蝶和兩個小孩子,說不定到時候還可以來個移花接木,額……雖然這是妄想吧,最起碼不會和初蝶的關係越來越遠。
說起認乾爹這碼子事情才想起於鎮海和石妍,真的是好就沒聯絡了呢,自己的婚禮應該去告訴他們吧,畢竟是義父義母。
“這樣好麼?你父母那……”林憨開始假惺惺的提示到,其實林憨心裡清楚夏錯說了要認就一定會認其他人是阻擋不了的。
“當然可以了,我們要認誰當爸爸那是我們的事情,在說了就只是個乾爸爸,還不是親爸爸呢,難道我們連這個都做不了主麼?”夏愛抱著林憨的脖子看著霍少軒說到,很明顯這話是說給霍少軒聽的。
霍少軒能說什麼,霍少軒所能採取的政策就是百般順從。
“可以吧?初蝶。”夏愛問在一旁不說話想什麼事情的初蝶。
霍少軒此時多希望初蝶能夠讓孩子們不要認林憨當爸爸啊,雖然是乾爸爸吧。
可是初蝶的回答卻是:“隨你喜歡吧,我沒意見。”
“太好了,大明星Aaron是我乾爸爸了。”夏愛開心的說到,完全沒有爭取自己親爸爸的同意就認了這麼一個乾爸爸。
“叫爸爸。”林憨抱著夏愛說到嬉笑著說到。
“爸爸。”夏愛很是聽話的說到。
霍少軒的臉已經黑到極致了,霍凌和任秋香的臉色也沒好看到哪去,自家的子孫這麼能去叫別人爸爸呢?這也太無法無天了,不行,絕對不行,可是自己哪有能力說不行啊,說不行的話兩個孩子準翻臉。
就在這時初蝶說到:“既然是乾爸爸,就好好的叫乾爸爸。”
霍少軒看著初蝶忽然一種暖流湧上心頭,心裡想著:或許初蝶還是承認自己才是初蝶的親爸爸吧。
“不要,那樣好拗口的。”夏愛撒嬌的說到,林憨抱著夏愛,心裡卻想著:自己終究不是你們的親爸爸啊,要是能當你們的爸爸就好了。
三個月來的相處確實讓莊初少和兩個孩子的距離拉近不少。
霍少軒等著初蝶說話啊,讓初蝶說不許叫爸爸的啊。
“那就叫林爸爸,你們直接這樣叫他爸爸會被別人誤會的,在說了他還沒有老婆,你們這麼爸爸的叫著,會阻擋他的桃花運的。”初蝶一邊吃飯一邊說到。
“林爸爸,這樣也感覺不錯哦,Aaron,你還沒有老婆啊,那你認了我當乾女兒,認了夏錯當乾兒子,乾脆認初蝶當幹老婆吧。”夏愛奶聲奶氣充滿童真的說到。
這話一出把大家雷了個外焦裡嫩啊。
“你傻呀,老公能認幹老公麼?”夏錯對自己妹妹的無知已經是無法形容了。
“怎麼不能,那就當個小老公,或者說讓你當正室做大老公。”夏愛對林憨說到。
霍少軒都快內傷了,這什麼思想?
林憨也已經被夏愛的理論給震住了,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你們都怎麼了?初蝶,你說呢,讓那個做大?”夏愛問在一旁不說話的初蝶。
初蝶終於忍無可忍了,很是嚴肅的說到:“夏愛,你不要在耍寶了,好不好?”
“哎呀,被你看出來了,我是看這氣氛太沉重麼,吃飽了沒事幹,就來活躍一下氣氛麼。”夏愛笑眯眯的說到。
“去和你的偶像Aaron打撲克吧。”初蝶將撲克交到夏愛手中。
夏愛拿著撲克說到:“大家一起玩吧,就我和Aaron完那多無聊啊。”
大家都沒反應。
“周爺爺,周奶奶,及古拉叔叔……”夏愛開始拿出自己的殺手鐗撒嬌。
“好了,和你玩。”周叔說到,及古拉也點點頭。
“好了,有周叔叔和及古拉叔叔陪你玩了,我就不參加了,這個小品很有意思呢。”周嬸看著自己的電視。
“周奶奶,這個小品明天還會重播,我告訴你哦,你一定要和我玩,我要玩真心話大冒險。”夏愛說到。
“我沒玩過,也不會玩,你自己去玩吧。”周嬸的眼睛始終不離電視螢幕。
夏愛實在沒辦法,想想這個遊戲就是要認多了才好玩麼,便看向在那坐著無聊的要發黴的三個人,任秋香、霍凌、霍少軒。
“喂,你們也一起玩吧。”夏愛很是不客氣的說到。
霍凌和任秋香見自己的孫子邀請自己一起去玩那就趕緊點頭啊,雖然他們根本不知道這是個什麼遊戲。
霍少軒當然也是點頭了,不過心裡卻嘀咕著:真心話大冒險還可以用撲克來玩麼?不是酒瓶子轉還喝酒的那種麼?我記得我去沉迷的時候見過,可是也沒玩過啊。
“夏錯,自然不用說,一定會加入的。”夏愛說到然後去爭取初蝶的意見:“初蝶呢?也一起吧。”
“我先把這個收拾了在說,要不然你們去那玩啊?”初蝶開始收拾桌子上的盤子。
“初蝶,辛苦了,不過都扔廚房就可以了,反正我們是要回死亡山的。”夏愛說到。
聽夏愛說要回死亡山,霍少軒立馬說到:“還是不要去那麼遠了,婚禮就快要到了,不方便。”
“我來幫你收拾。”霍少軒開始收拾桌子上的盤子。
初蝶沒有拒絕霍少軒的幫忙,也沒有拒絕霍少軒要讓自己在這裡待著的要求。
“初蝶,你到是說話啊?難道我們真的要在這住?還有結婚了之後我們就要去他家住麼?”夏愛指著霍少軒問到。
初蝶看著夏愛指著霍少軒的手,夏愛立馬知道是什麼意思馬上收回手說到:“我知道這樣不禮貌,不尊敬人,可是我太吃驚了麼。”
“對,你不適應也要適應。”初蝶板著臉說到,因為初蝶知道如果自己是笑著說的話,夏愛就一定會討價還價,各種撒嬌。
看著初蝶這種死命令夏愛很是失落的跑回了臥室,“啪……”的一聲關上了臥室的門。
霍少軒很是擔心,可是看看初蝶已經準備拿著盤子往廚房走了,自己也趕緊抱上盤子跟在初蝶的身後。
“夏愛,起來啦,不是說玩真心話大冒險的麼,把門開啟好不好?”林憨馬上跑到臥室的門邊開始哄夏愛。
“不要……你們去玩吧。”夏愛說到然後接下來就是枕頭落在門上的聲音。
“好了,不用管她了,一會就好了。”夏錯低聲說到,然後拉著林憨來到沙發上。
周叔和周嬸到是見初蝶沒反應也知道在教育孩子方面初蝶還是有自己的原則的,自己還是不要隨便的說話了。
任秋香和霍凌自然也想去了,可是想想夏愛生氣的原因,還是算了,只會讓他更生氣。
廚房裡霍少軒看著初蝶的側臉面無表情,手
裡刷著盤子。
初蝶當然知道霍少軒在看自己,也知道霍少軒很是擔心夏愛,便說到:“沒事的,這是事實,她遲早要面對。”
“其實可以和孩子好好說說的。”霍少軒看著初蝶說到。
初蝶停下洗盤子的動作說到:“你還是不瞭解她,要是和她好好說,她就會以為這是可以商量的事情,我還是可以和他一起回死亡山的,她就會想盡辦法回死亡山,至於她的腦力能想出什麼稀奇古怪讓人匪夷所思的怪點子,我就不知道了,所以說還是說的絕對點,這樣她也會死心,她不會離開我自己回死亡山的。”
霍少軒忽然知道結婚或許不是那麼簡單的一件事情,結婚之後的生活就更加的迷茫。
初蝶說完又開始洗自己的碗。
霍少軒想著這樣真的好麼?孩子們並不開心。
整個房間裡都是一片沉默,唯一的聲音也就是電視裡的聲音。
初蝶也刷完碗出來,霍少軒就跟在初蝶的後面。
“還沒出來呢。”夏錯提示初蝶,初蝶嘆了一口氣跑過去敲門。
“你不是不理我麼?那你就別理我啊,讓我憋死好了。”夏愛聽到敲門聲趕緊罵到。
初蝶很是無奈的說到:“好了,你先給我開門。”
“不要,你讓我一個人生悶氣氣死好了。”夏愛氣呼呼的說到。
“我怎麼捨得讓你氣死呢,我這不是來和你說話了麼。”初蝶靠在門上無奈的說到。
“和我說話,你這是來和我說話麼?你這是在故意氣我。”夏愛大聲的喊道。
初蝶實在是無奈只好伸手把門撬開。
看看夏愛正躺在**,將自己有被子包裹起來。
“好了,不要生悶氣了,我們來玩遊戲了,好不好?”初蝶問到。
“不好。”夏愛將自己的頭伸出被子裡來大聲的喊道,喊玩才看到初蝶在自己眼前,便問到:“你是怎麼進來的?”
“好了,起來玩遊戲去了。”初蝶走過去將夏愛從被子裡抱出來。
夏愛板著臉問到:“初蝶,真的不行麼?”
初蝶點點頭,然後給夏愛穿鞋。
“真的真的不行麼?”夏愛再次問到。
初蝶依舊是點點頭,然後拉著夏愛出去。
夏愛馬上撲到周嬸懷裡一副很慘的訴苦的模樣說到:“周奶奶,我和初蝶就要嫁出去了,你知道麼?我有多捨不得周奶奶,周奶奶,馬上就春天來了,你要擔心不要花粉過敏啊,如果有機會我一定會回死亡山上看你們的,初蝶無情我還是有情的,你一定要過的很好很好。”
初蝶看著夏愛這幅模樣只能是無奈的搖頭然後坐到沙發上。
見周嬸這是抱著自己摸自己的頭安慰自己別哭,夏愛便開始撲到周叔的懷裡,開始自己剛剛的言論,總而言之就是想要說動周叔周嬸站自己這邊,可是見都不管用啊。
“夏愛,你別玩花招了,給我乖乖的,我的主意已經定了,你就只能跟在我身邊了。”初蝶說到。
“那夏錯是不是也要跟著初蝶?”夏愛板著臉看著夏錯。
夏錯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說到:“初蝶去哪我去哪。”
“你們……氣死我了。”夏愛直接撲到了林憨的懷裡。
林憨馬上抱住夏愛。
“林爸爸,你知道我多可憐麼?我告訴你哦,你一定要常來看我,就算你不來我也會去找你的。”夏愛貼在林憨的胸膛上說到。
林憨底下頭對夏愛說到:“我當然會去找你了,到時候你別嫌我煩就好了。”
“怎麼會,我巴不得你能變小,讓我裝口袋裡呢,我無聊了就把你拿出來和你說說話,你還能陪我玩遊戲。”夏愛到是沒那麼生氣了。
“你別膩歪了,還玩不玩啊?不玩就睡覺了。”夏錯拿著撲克說到。
“玩呀,當然玩了,看我不把你的密碼都公佈於世,讓你做各種稀奇古怪的事情。”夏愛馬上來了勁。
“我記得,你就沒贏過我。”夏錯無奈的說到,然後說到:“我怕你們不會玩,其實很簡單,把撲克攤開,每人抽一張,比大小,從一到十三這樣排序,一最大十三最小,大王小王事先已經抽出了。”
“那那麼多規矩,我告訴你們把,最大數字的那個人,可以讓最小數字的那個人做任何事情,也可以問任何問題,還有抽到一樣的牌的話就被視為是最小的,要接受贏家的任何條件,好了,開始吧。”夏愛已經迫不及待了。
“那麼開始了。”夏錯將撲克擺放到桌上,然後說到:“好了,大家一起抽吧。”
大家都配合的抽了起來。
夏愛從抽到牌開始就咯咯咯咯的笑個不停了,一臉自己抽了好牌的模樣。
夏錯也只是看了眼牌就將牌放到了桌子上,林憨也只是看了眼牌就放到了桌子上。
初蝶則是看著自己抽到的牌,想著自己應該不是最小的吧。
霍少軒看著自己的牌便知道自己只是個跑龍套的,不是最大也不是最小。
其他人也都是看完牌就沒什麼反應了。
“好了,大家好來亮牌了。”夏愛說著露出了自己牌,果然是最大的。
出人意料的是初蝶和霍少軒竟然都抽到了九。
而夏錯和林憨則一個十三一個十二,其他人的牌不是最小也不是最大的。
“什麼狗屎運啊,夏錯,你抽個最小的竟然輸的人不是你?”夏愛很是吃驚的說到。
“你才是走了什麼狗屎運啊?抽到了最大的。”夏錯說到。
“好了,快說說要讓初蝶和霍少軒做什麼事情吧。”周嬸笑著說到,他可是知道兩個孩子要是槓上了那麼這一晚他們就可以聽他們兩個說相聲似的吵架了。
夏愛看著初蝶和霍少軒,真是苦惱啊,讓他們做什麼事情呢?
夏愛看看初蝶不懷好意的笑笑,初蝶微笑著說到:“你要讓我幹什麼事情就直說,不要這麼笑。”
“初蝶,你選一個吧,你是要真心話還是大冒險?”夏愛說到。
“隨便,你痛快點。”初蝶看著一臉笑意的夏愛就知道夏愛此時還沒想到自己要做什麼呢。
“對呀,別在拖時間了。”夏錯說到。
夏愛是實在想不到啊,就直接說到:“真心話吧,你們兩個最愛的人是誰?初蝶你只能回答男的,霍少軒你只能回答女的,我說三二一之後兩個人一起說。”
“記住,是真心話哦,不然一會走路就會摔倒。”夏愛在此強調兩個人要說實話,初蝶和霍少軒也都同時點點頭。
“一二三。”夏愛說完三之後,便出現了兩個聲音。
“初蝶。”
“夏錯。”
“初蝶,你太狡猾了,怎麼能說最喜歡的人是夏錯呢?”夏愛很不滿初蝶的這個答案。
“你又沒說不能有血緣關係,我最喜歡的人就是夏錯了怎麼滴?”初蝶開玩笑的說到,可是心裡在乎的是霍少軒的答案,最喜歡的人是自己麼?那自己最喜歡的人呢?到底是誰啊?真是的……幹嘛問這樣的問題啊,小毛孩一個。
“那我呢?”夏愛問到。
“你不是說我只能回答男人麼?”初蝶問到。
夏愛其實在這說話的時候,心裡想著也是霍少軒的答案:原來這個人最喜歡的是初蝶,和自己一樣呢,可是自己的初蝶怎麼能被他喜歡呢。
大家的注意力其實都在霍少軒的答案上,他最喜歡的人是初蝶,這個另大家都無法反應過來。
林憨心裡這樣想著:是麼?最喜歡的人是初蝶,自己又何嘗不是呢?可是自己的這種喜歡是不會有結果的,我知道,可是還是不由自主的想要去靠近初蝶。
周嬸和周叔聽著霍少軒的答案自然很是欣慰了,初蝶結婚的物件是喜歡初蝶。
霍凌和任秋香則是大力的在心中為兒子吶喊啊:兒子,好樣的!
及古拉就只是看著初蝶,夏錯只是精細的觀察著每個人的表情,重點觀察的當然是霍少軒和初蝶了。
而霍少軒心裡想著的確是:是麼?最喜歡的是夏錯,那麼除掉夏錯是不是就是自己呢?或許說夏錯就只是在逃避的一種辦法呢?喜歡的人到底是誰呢?或許說你自己也不知道,霍少軒想著這些就不由自主的盯著初蝶看。
“好了,開始下一輪吧。”初蝶帶著一絲尷尬的說到,初蝶也無法理解自己心中為什麼有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大家也都預設開始抽牌,很快的結果就出來了,上次得意洋洋的夏愛這次抽到了最小,而初蝶卻抽到了最大。
“活該,在得意啊。”夏錯一臉嘲笑夏愛的表情。
“你得意什麼?最起碼我上次還贏了一局呢,你一次都沒有贏。”夏愛說到。
“這也就玩了兩次了我急什麼?”夏錯說到。
“好了,別在吵了,我來說我的要求吧。”初蝶說到。
“說個難一點的初蝶。”夏錯在旁邊說到。
“夏錯,你怎麼那麼多嘴呢,這是初蝶決定的事情,初蝶,快說吧。”夏愛說到。
初蝶想了想笑著說到:“那你就跳個舞來逗笑大家吧,要是有一個人不笑都不算過關。”
“啊?那他們要是故意整我不笑呢,就只能是跳舞麼?不能說話和做其他的麼?”夏愛很是為難的問到。
“好了,就放你一馬吧,不管你幹什麼只要讓大家笑了就行。”初蝶減低了一些難度。
夏愛先來了一段很是滑稽的舞蹈,其實初蝶就是想看這個舞蹈才提這個要求的,大家都很配合的笑著,其實也還是蠻搞笑的,尤其是被一向耍寶的夏愛做出來,就更加搞笑了。
只要一個人不笑那就是夏錯,夏愛知道夏錯這是在故意整自己呢。
“夏錯小帥哥,給姑娘我笑一個。”夏愛一臉的調戲模樣。
大家已經被夏愛的流氓模樣給逗笑。
夏愛見夏錯就是在整自己就直接撲到了夏錯的身上撓癢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