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練吧,教官! 痞子當道,特種兵教官親一口 分節 4
彬,真想把那混蛋的臉按進這沙子裡面狠狠揍一頓。
“給,喝一口吧!”
李其轉頭,是一個臉長得四方四正的傢伙,李其第一映像就是,這人長得太他媽軍人化了,這臉就是一面國旗,嚴肅,正氣!
“我叫楊成,以前是陸軍航空兵(陸軍一個兵種,不是空軍),我看你一直沒喝水,是不是沒了?喝吧!”楊成把水壺擰開直接塞進李其手中。
李其眉頭皺了一下,對於這種莫名其妙湊上來示好的人他向來只會不假以辭色,不過,這個叫楊成的應該不知道他的身份,加上他實在渴得受不了了,所以李其冷著一張俊臉還是就著水壺喝了一氣。
楊成把水壺蓋子擰好,看了眼李其的領章,憨厚一笑:“你是新兵?不錯,我這混了一年才有資格參加飛熊特種大隊的選拔,你這一入伍就進來了,好樣的!”
李其一言不發,看都不看楊成一眼,乾枯的田地得到水分的滋潤,他現在終於又恢復了一點力氣。
楊成不在意的笑笑,正準備開始攀爬,一個人拍拍楊成的肩膀:“兄弟,還有水嗎?給我來一口!”
李其渾身一震,這個聲音?
李其轉頭,只見一人正朝他擠眉弄眼,雖然滿臉的汗水泥沙,卻仍掩不住他從小就秀氣的五官,不是崔文軒那小子是誰?
老實巴交的楊成見崔文軒的領章上赫然繡著一毛一(一槓一星),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文文弱弱的小白臉居然是個少尉,趕緊取下水壺遞了過去:“首長,你喝吧!”
“我去,什麼首長,我有那麼老嗎?我叫崔文軒,你叫我軒子就成,是吧李其?”崔文軒咧著一口白牙瞅著臉色鐵青的李其樂了一下,然後仰著脖子喝水,完全不把李其的怒氣放在眼裡。
楊成恍然大悟:“原來你們認識呀?”
“可不認識嗎?”崔文軒用袖子抹了一把嘴,眯著眼睛衝李其道:“我跟他可是從娘肚子裡就認識了,這都二十年了楊成剛張了張嘴,耗子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他們身後,手裡的擴音器湊在楊成的耳朵上:“你們的任務完成了嗎?菜鳥,現在是你們聊天的時候嗎?想聊天就滾出去!”
崔文軒捂著耳朵投降:“教官,我們繼續,拜託你把那玩意兒挪開,我都耳鳴了!”
耗子的眼睛瞪成了銅鈴:“少尉同志,嬉皮笑臉不是真本事,嫌我吵就趕緊給我爬!”接著就是一陣突突突,李其三人趕緊手腳並用往上爬。
第011章 那小子屌爆了
崔文軒越過楊成躥到李其身邊,碰了李其一下:“小子,你怎麼來了?你不是去拍戲了嗎?”
轟,好死不死的,崔文軒踩雷了。李其臉色差到了極點,冰冷的眸子落在崔文軒臉上,差點就在這高溫裡把崔文軒給直接冷凍起來。
李其的目光只是在崔文軒的臉上停了一秒,然後就頭也不回地把崔文軒拋在了身後。
崔文軒收起嬉笑,明亮的眸子漸漸變深,黏在李其身上的目光卻越來越緊……我已經儘量逃了,你為什麼偏偏要出現?
正愣神間,下面又傳來瘋狂的槍聲,崔文軒收起心神,趕緊認命的追上去。
等到堅持下來的人都完成了往返四十次的任務,所有的菜鳥都癱倒在地,沒有一個人能站得起來。每個人都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身上的衣服完全溼透,就連背囊都溼了一大塊。
原本平整光滑風景旖旎的沙丘此時慘不忍睹,大自然的傑作生生被這些菜鳥們破壞。如果知道在未來的七天他們將會無數次從這些沙丘上爬上爬下差點累癱,他們再也不會覺得大漠風光有多美,到後來看見沙丘就直想吐,嗓子眼條件反射干涸,跟吃了糟糠一樣難受!
菜鳥們取下頭盔,死狗一樣貪婪的喘著氣,他們早就沒水補充身體裡流失的水分,一下午的功夫,每個人的嘴脣都乾裂起皮,嗓子眼火辣辣的疼,連吞嚥口水都特麼費勁。
這一次又殘忍的淘汰了八名菜鳥,而此時天已經漸漸暗了下來。
突突突,耗子和啞巴舉著槍在人群中穿插,郝彬站在摩托車上大聲道:“怎麼,精英們,這就受不了了?受不了可以退出,你們應該學那十八個人,他們才是聰明人,你們都是笨蛋。幹嘛要來受這份兒洋罪呢?我知道你們在原來的部隊都有好成績,都是好樣的,退出吧,回去了沒人笑話你們,你們可以繼續當你們的精英,這裡哪是人呆的地方,我們這是野獸營,殘忍,血腥,流汗流血不說,主要是磨難永無止境,精英們,你們想清楚了,還有誰要退出?”
氣溫慢慢降下來,菜鳥們的熱情卻被刺激的瞬間高漲。
“我們永不退出!”有人大喊一聲,正是吳志勇那貨!
“對,我們永不退出!”所有人都跟著喊起來。
吳志勇見大家都響應,乾脆一咕嚕爬起來,頭盔一摔,立正站好,用盡力氣嘶吼:“首戰用我,用我必勝!”
一些菜鳥也跟著踉踉蹌蹌爬起來,挺直了腰板:“首戰用我,用我必勝!”
口號斷斷續續的響起,大部分人都站了起來,崔文軒扯扯李其的袖子:“哥們兒,咱們是不是也起來吼一嗓子表表決心啥的?”
李其兩眼一閉:“傻逼!”
得,還是閉目養神,好好歇一歇,崔文軒也乾脆的閉上眼睛,躺著真舒服,堅決不想起來了!
耗子和啞巴退回到郝彬身邊,神功湊上去指了指李其的方向,嘿嘿笑了起來:“那小子爆了!”
郝彬抬腕看了看錶,把眼鏡取下來掛在胸前,然後跳下了車,抬腳朝著李其走去。
第012章 少爺,回去睡你的豪華大床去
郝彬抬腕看了看錶,把眼鏡取下來掛在胸前,然後跳下了車,抬腳朝著李其走去。
飛鷹湊到神功三人跟前,不懷好意的道:“你們說黑風能把這小子喊起來嗎?”
神功砸吧砸吧嘴:“難說,那小子是頭倔驢,連老爺子都沒轍“我看不一定!”耗子道:“這小子能乖乖的參加訓練,就說明咱們頭兒是他的剋星,我敢肯定,他死定了!”
見郝彬過來,菜鳥們紛紛讓道,崔文軒感覺不對勁,一咕嚕爬了起來,這時郝彬已經佔到了他們跟前。
崔文軒不好出聲叫李其,就用腳踢,踢了幾下李其都沒給一點反應。
郝彬邪氣一笑,抬腳狠狠地踩在李其的胸膛上,李其猛地睜開了眼,見郝彬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張嘴就操了一聲:“混蛋,把你的臭腳給本少拿開!”
郝彬不僅不拿開,反而腳上用力跐了幾下:“少爺,回去睡你的豪華大床去,跟我這裝什麼酷?”
“我說了要退出嗎?”李其咬牙,恨不得把郝彬那張俊臉撕爛:“你不用激我,我死也不會退出,混蛋,總有一天,我會把這一腳還給你“哦?”郝彬挑眉:“我不叫混蛋,我大名郝彬,代號黑風,記住了少爺,現在,給你三秒,不起來就滾蛋!”說著郝彬撤了腳。
李其雙眼瞪著郝彬,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彈了起來,郝彬撇了一下嘴:“還有勁,不錯!”
李其上前,用胸膛狠狠地撞了郝彬一下,正想挑釁被崔文軒一把拉住。崔文軒訕笑著對郝彬道:“他腦子抽了,請教官別跟他一般見識郝彬頗有深意的看了崔文軒一眼,再冷眼掃了李其一圈,道:“我還是那句話,跟我耍橫沒用,在這裡,是虎你得趴著,是龍你得盤著,是少爺,受不了就滾蛋!”
郝彬留下便祕一般臉色青紫的李其轉身回到摩托上,發動車子,越野摩托極其囂張的揚塵而去。
崔文軒碰碰李其的胳膊,側頭悄聲道:“他說的對,在這裡還真是他說了算,旅長給了他特權,咱們不低頭不行李其鼻孔裡哼了一聲,他就是看不慣郝彬那副趾高氣揚的樣,恨得他想撕了他!
耗子整合好隊伍,稍微喘了口氣的菜鳥們又開始往營地狂奔。
此時剛好六點,這些從一下飛機就開始訓練的菜鳥們早已又渴又餓,可是等到他們進了臨時搭建的食堂,瞬間集體石化。
因為這裡是臨時訓練基地,基礎建設肯定不全面,營地總共就三排宿舍,一間簡易指揮部,一間簡易教室,一間食堂和一間簡易衛生間。
而這間食堂簡易到什麼程度?面積不足五十平米,可想而知裡面根本就不可能擺放桌椅,就六張長方形的桌子,每張桌子上放了一盆饅頭一盆紅燒肉和三隻暖瓶,以及一摞空碗和一捆筷子。
這就是晚飯?
菜鳥們擠成一堆,滿臉的不可思議,這伙食,比起原來的部隊寒酸了可不止一點半點呀!
第013章 你小子真是一點沒變
郝彬領著耗子四人越過眾人進了食堂,每人拿了碗和筷子,一人兩個饅頭,又夾了一些紅燒肉在碗裡,然後把隨身帶的水壺灌上開水,端著碗到外面尋了一塊地兒蹲著就開吃。
菜鳥們再一次驚得掉了一地的眼珠子,這鬼地方連椅子都沒有?天知道他們現在能坐著就不想站著,能躺著就不想坐著。
見菜鳥們彷彿沒有吃飯的意思,郝彬邊吃邊淡淡的冒了一句:“十分鐘後體能訓練,耗子,你自己看著辦!”
耗子陰險一笑:“是,放心吧,絕對把他們練趴下!”
“我滴個姥姥,兄弟們,快搶呀!”吳志勇哀嚎一聲,拉著崔小天趕緊奔到餐桌旁,也顧不得手上滿是沙子,伸爪子就把兩個饅頭抓在手裡。
菜鳥們紛紛回過神,跟惡狼一般瞬間就把餐桌圍得水洩不通。
李其冷冷地瞟了郝彬一眼,高大的身影十分不情願的也跟著擠了進去。他是從小在部隊混到大的,所以這種搶飯的場景他倒是熟悉,雖然排斥,但不至於不能接受,再說,沒有人會跟自己的肚子過不去,李其還想著打趴郝彬,就更不會讓自己捱餓。
“李其,接著!”崔文軒最先擠進去,已經搶了滿碗肉,把肉交給李其,他雙手趕緊把盆裡最後四個饅頭搶在了手裡,一股腦扔進李其懷裡後再把自己的水壺灌滿,這才心滿意足的從人群裡撤出來。
“走,咱們去外面吃!”崔文軒一雙眼睛璀璨如寶石,這貨笑起來的時候有種天然呆萌的感覺。
兩人在外面尋了一塊地方坐在地上就準備開吃,崔文軒拿起一個饅頭,一張沾滿汗水和泥沙的俊臉滿是苦笑,李其看過去,只見原本白希的饅頭上赫然印著五個手指印。
崔文軒尷尬的笑笑:“把皮扒了再吃吧!”
李其一把奪過崔文軒手裡的饅頭,白了他一眼:“麻煩!”接著雙手把饅頭掰成兩半,夾了幾筷子紅燒肉塞進去,然後就大口大口吃起來。
崔文軒趕緊把水壺遞過去:“渴死了,你先喝一口潤潤嗓子再吃確實渴,尼瑪,一口饅頭塞在嘴裡嚼了半天都咽不下去,差點噎死。李其接過水壺連喝好幾大口才把一口饅頭衝下去。
李其喝夠了,側頭,崔文軒正愣愣的看著他,李其不解:“看什麼呢?趕緊吃,沒聽見那混蛋說馬上就有訓練嗎?”
崔文軒目光閃了閃,笑道:“兩年沒見,你小子真是一點沒變!”
“我就是我,為什麼要變?”李其吭哧吭哧猛吃,他絕對不會讓那個叫黑風還是黃蜂的混蛋看扁。
崔文軒拿過水壺喝了一口猛然頓住……這上面還殘留著李其的口水李其的氣息……
不說同一個杯子喝水,兩人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小時候還揪過對方的小几幾玩,長大了也經常滾一個被窩,然而現在,僅僅只是一隻他喝過的水壺,拿在崔文軒的手裡卻彷彿有千斤重。
心臟在劇烈的跳動,可是不管如何的狂亂痴迷,他,永遠都不會知道!
沙漠裡沒有裝置,所以菜鳥們的體能訓練不可能是單雙槓和槓鈴,沙漠裡多的是沙子,所以他們在這七天裡的訓練就離不開沙子。
耗子四人每人手裡拿著一大把布袋,每個人發了兩隻,耗子大聲道:“把袋子裝滿沙子綁在腿上,然後,一公里往返蛙跳“我靠!”吳志勇又哀嚎起來:“這是訓練嗎?這簡直就是謀殺呀!”一公里往返,那就是兩公里,還要在腿上綁沙袋,吳志勇估計了一下,這沙袋裝滿了得有三斤重,兩隻就是六斤,靠了,他們哪裡還有勁蛙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