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練吧,教官! 痞子當道,特種兵教官親一口 分節 3
,有掙扎,有痛苦,更多的卻是藏也藏不住的炙熱,比地上被太陽暴晒的沙子還要滾燙。
李其仍是那個例外,一個人站在一邊,雙眼瞪著郝彬,在等郝彬收回那句話!
郝彬冷笑一聲,好似完全沒有看見李其一般,他踱步到隊伍面前,來回溜達了一圈,大聲道:“我不管你們北大還是清華;我不管你們在以前的部隊是多麼優秀,我更不會管你們的老爸是李剛還是那李誰誰,在這裡,我就是老大,我的話就是聖旨。要想進飛熊特種大隊,要想當特種兵,你們就必須收起你們的驕傲,在我眼裡,你們屁都不是,你們的一切將會從零開始。什麼少爺兵,太子兵,在我沒有發現之前,要麼自己滾蛋,要麼就夾起尾巴訓練,在這為期三個月的訓練期間,你們只需要做到六個字,那就是,服從,服從,服從,軍人的天職是什麼?”
“服從命令!”八十九人齊聲回答,聲音整齊劃一,霸氣凌然。
郝彬比較滿意,大聲道:“好,那就讓我看看你們的誠意吧!向右轉,前方一千三百米處,跑步走!”
這些腿肚子還在抽筋的菜鳥們苦逼的發現,前面是高高的……沙丘,他們不敢想象他們在這名為“災難周”的七天裡,他們還要吃多少沙子才能熬出頭,為了特種兵,衝吧!
耗子四人又躍上越野車追在菜鳥們後面催命,郝彬轉身回指揮部,所有人都把李其當做了沙漠中的一粒沙子。
郝彬的話並沒有針對某個人,但是好死不死的,李其恰好就姓李。
“站住!”李其把槍往沙地上一扔,雙手插褲兜裡趾高氣揚的叫住郝彬。
郝彬回頭,第一眼看的不是李其,而是被李其當做垃圾一般扔掉的突擊槍。
槍對於軍人來說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第二生命,而這個笨蛋居然把槍隨手丟棄,郝彬只覺太陽穴突突直跳,他很久沒有揍人的衝動了,這個李其,哼哼,有意思!
“撿起來!”郝彬轉身在原地站定,眼神刀子般直往李其身上戳。
第007章 幾乎是鼻尖對著鼻尖
“撿起來!”郝彬轉身在原地站定,眼神刀子般直往李其身上戳。
李其把身上的揹包脫下來扔在腳邊,雙手又插進褲兜,抬腳踢了一下沙子,揚起一片沙霧:“哥們兒,做人別太狂了!”
狂?
哈,郝彬忍不住就要樂了,這,到底是誰狂?
郝彬有種罵人的衝動,他這裡是新兵訓練營嗎?居然讓他直接面對這種原汁原味的軍二代?這簡直就是……算了,郝彬背在身後的拳頭緊了又緊,最終鬆開,看在老首長的面子上,他就幫著拾掇拾掇這個把眼睛擱在頭頂上的傢伙吧!
“李其,你知道什麼叫做狂嗎?”郝彬雙手叉腰,嚴肅至極:“像你爺爺那樣的老革命才叫狂,像你父親那樣的大英雄才叫狂,你所謂的狂在我眼中就是沼澤地裡的爛泥,你知道什麼叫狂?”
“閉嘴!”李其滿臉寒霜,聲音又低又沉,彷彿從沙子裡滲出來的一般。
郝彬冷笑:“你以為你十公里武裝越野跑了個第一我就會高看你一眼?李其,我還是那句話,想滾蛋,請便,不過有一點,把你身上的軍裝脫下來,你不配穿它們!”
李其冷冷地看著郝彬,頭盔下面的臉籠罩在一片陰影裡,英俊,桀驁。他一步一步走到郝彬面前,手一直插在褲兜裡,走得很慢,頭微低,眼珠子向上翻著,痞氣十足。
郝彬忍不住皺了皺眉頭,李其這副屌樣讓他有股把他拆了重新組裝的慾望,對於一個軍人來說,李其這幅樣子,簡直慘不忍睹。
李其的腳步終於在郝彬面前停下,兩人的腳尖相隔不到三寸,身體幾乎貼在了一起。兩人個子也差不多高,幾乎是鼻尖對著鼻尖。
此時剛好下午兩點,正是沙漠日頭最毒溫度最高的時段。李其早已滿身大漢,就連噴出的氣息都帶著滾燙的溫度,毫不避諱的噴在郝彬臉上,灼熱而囂張!
郝彬太陽穴突突直跳,心中冷笑,果然不愧是軍二代,很好!
李其伸手,一把抓住郝彬的戰術背心,兩人的胸膛重重地撞在一起,李其緊緊地瞪著郝彬的眼睛,咬牙:“哥們兒,你的自以為是在我眼裡也狗屎不如!”
“是嗎?”郝彬笑不及眼底,突然一把抓住李其的雙手一揪,笨重的軍靴同時狠狠地踢向李其的小腿,李其沒想到郝彬說著話突然出手,一個不防被踢倒在地。
一招,就一招!
李其驚駭得睜大了眼睛,郝彬的動作之快,絲毫沒有給他留反應的空隙,就一招,李其就完敗!
郝彬那一腳使出了七分力,這些特種兵出手從來都是快準狠,沒有任何多餘的花哨動作,雖然只是七分力,李其卻感覺小腿鑽心的痛,抱著小腿躺在地上起不來,不用看,肯定青了。
郝彬蹲下身,居高臨下的看著狼狽不堪卻死命咬著牙絲毫沒有覺悟的李其:“少爺,要想藐視我,那你就拿出本事來讓我瞧瞧,活著從我手底下混出來,到那時,你可能才具有藐視我的資格,明白了?”
“可能”二字被郝彬咬得又長又重,聽得李其恨不得一圈揍扁他的臉。
李其躺在地上,側頭看著男人高大挺拔的背影,恨得眼珠子彷彿要瞪出血來,他在心中發誓,總有一天,他要徹底打敗這個男人!
第008章 混蛋,本少絕對要你好看
李其從地上爬起來,重新背上背囊撿起槍,明知道這是郝彬最拙劣的激將法,他卻不得不遂了郝彬的心願。
李其最恨的,不是郝彬的蔑視,而是郝彬贊他老爸是大英雄。一個連自己老婆都保護不了的男人是大英雄?搞笑!
有人穿上龍袍當不了太子,而他李其則是穿上軍裝依舊是痞子,只是,痞子有痞子的操守,痞子也有痞子的忌諱,李其的忌諱就是他老爸,駐xx國維和部隊陸軍大校李旭陽。
郝彬走到指揮部門口停下腳步,轉身,李其那貨正好全副武裝邁開腿一瘸一拐奔著大部隊去。
孺子可教!
郝彬腳尖一轉,他準備去看看那些菜鳥如何撲騰!
把“災難周”選在騰格里大沙漠是郝彬的決定,他想改變一成不變的訓練模式,沙漠條件惡劣,在這裡訓練效果會比在訓練營強,他敢肯定,這些菜鳥在“災難周”結束的時候絕對剩下不到一半,那麼,堅持下來的才能算是真正的精英,才有進一步訓練的資格,到最後選出來的七個人就會成為精英中的精英。
郝彬跨上一輛越野摩托,轟油門,摩托車轟隆隆啟動。李其小腿還沒緩過勁來,走路一高一低,再也保持不了瀟灑穩當的身姿。郝彬的摩托車故意擦著李其飛馳而過,揚起的沙子撲了李其一臉一身不說,他的身體也終於失去平衡,被摩托車的衝擊力掀翻在地,狠狠的跌進沙子裡,啃了一嘴的沙子。
“噗噗!”李其爬起來吐掉嘴裡的沙子,郝彬的摩托車已經呼嘯著跑得老遠,李其一拳砸進沙子裡:“混蛋,本少絕對要你好看!”
李其不知道,從他向郝彬下戰書開始,誰要誰好看已經由不得他說了算!
營地右前方一千三百米處就是綿延的沙丘,像灑滿了黃金似的在太陽下面閃閃發光,如果這些菜鳥不是來訓練,如果他們身上沒有揹著十多公斤的背囊手裡沒有握著一把突擊槍,更或者他們不是穿著厚重的迷彩訓練服和笨重的軍靴,這些菜鳥完全可以肆意的欣賞一番大漠風光。
不過,他們現在沒有一個人有空餘的心思詩情畫意,在這些滿腦子理想抱負的年輕軍官們的字典裡,只有流汗流血,他們已經為當上特種兵做好了心理建設,準備接受殘酷的淘汰訓練。
郝彬駕著摩托車越過菜鳥們先一步到達沙丘腳底,他的臉上駕著墨鏡,菜鳥們看不見他的表情,但是從他抿成一條線的嘴巴可以猜到,這個黑風絕對是個厲害角色,他們要想當上特種兵,肯定得脫一層皮。
菜鳥們剛跑到沙丘腳下,還沒列隊站好,郝彬就大聲道:“不許停,給我爬,一直趴到頂上再下來,往返四十次!”
“不是吧?”吳志勇雙腿直抖,這些沙丘少說也有七八十米高,往返四十次?這不是要命嗎?
突突突,啞巴、神功手裡的槍又開始瘋狂的響起來,雖然是空炮彈,但是那聲響一點也不比實彈弱,催命一般直叫人心裡打怵。
第009章 他不遭殃誰遭殃
耗子舉著擴音器,死命的喊:“一字排開,快,還在磨蹭什麼,上去,趕緊的!怕了的,受不了的,想退出的就滾過來,別在那邊丟人現眼。 ”
“媽的,拼了!”吳志勇大吼一聲“對,拼了!”眼鏡兒崔小天也梗了梗脖子,兩人開始往上爬,一腳踩上去,腳就深深的埋進沙子裡,並且鬆散的沙子根本就沒有支撐點,人不斷往下滑,每爬一步都相當艱難。
沙丘的形成是風吹動沙子所致,這些由細沙堆積起來的山表面平整如鏡,讓人不忍心上去留下尷尬的痕跡,那是對大自然鬼斧神工的褻瀆。
此刻,這些菜鳥們卻顧及不了那麼多,紛紛把槍固定在背囊上,開始手腳並用往上爬。
作為一名軍人,愛護槍支應當像愛護自己的生命一樣珍重,李其恰好就犯了軍人的大忌,所以,他不遭殃誰遭殃?
當這些人爬到半路,李其趕了上來。
郝彬眼鏡背後的眸子精光一閃,嘴角勾了勾。
李其似乎知道郝彬在看他,轉頭張狂的向郝彬豎起了中指,然後也把槍架在背囊上,跟那些菜鳥們一樣變成了四腳蛇,朝著頂端狂爬。
飛鷹負責記錄這些菜鳥們的成績,見李其向郝彬豎起了中指,湊到郝彬身邊,嘿嘿一笑:“黑風,那小子看來是跟你槓上了。”
“哼,就怕他不上道,否則完不成老首長交代的任務。”郝彬把腳擱在摩托車腦袋上,樣子十分愜意。
飛鷹指著李其道:“老首長這個孫子我倒是聽說過,是個奇葩,從小與他爸不對付,兩父子就跟仇人一樣。老首長和李旅長一心想把他送進部隊,他卻偏偏與李旅長對著幹,聽說考上了北京電影學院,想當明星,可把老爺子氣壞了,差點拔槍崩了這小子。但老李家就這麼一顆獨苗,老爺子也不可能真把他怎麼著,沒想到居然送到咱們這裡來了,黑風,這可是個燙手山芋,你得注意一點!”
郝彬眼鏡背後的眸子漸漸深邃起來,若有所思,好一會兒才哼了一聲:“不合格照樣滾蛋,咱們不伺候這些太子爺!”
“你牛,反正你敢跟咱們旅長叫板,有旅長在上面頂著,咱們該怎麼幹就怎麼幹!”
郝彬道:“我晚上跟旅長透個氣兒吧,這小子是不是那塊料還難說,咱們特種大隊可不興走後門,我相信老爺子也會理解!”說著郝彬踢了飛鷹一腳,指著最左邊一個躺在地上的菜鳥道:“他不行了,弄走!”
“是!”
十個往返下來,有兩個菜鳥選擇退出。
這些菜鳥在原來的部隊也會訓練,但是強度沒有這麼大,都是一些基礎訓練,來到這裡,他們才深刻的體會到特種兵的與眾不同!
菜鳥們剛跑完十公里武裝越野,在這樣乾燥炎熱的條件下,他們的體力嚴重透支,身體裡的水分流失的極快,很多人的水壺都快空了。
這些人現在已經顧不得會不會吃到沙子,每個人都大張著嘴,乾燥酷熱的空氣被吸進嘴裡,從口腔到咽喉的水分很快就被蒸發掉,每個人都乾渴難耐,特別是喉嚨,彷彿乾涸的湖泊,被炙熱的太陽晒得裂了縫捲起了皮,又幹又糙,嘴裡全是腥甜的味道!
這已經是第二十八個往返了!
李其只覺小腿跟灌了鉛一樣笨重,腿肚子裡面那根筋早就又酸又痛,陷進沙子裡就拔不出來。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李其已經渴得恨不得喝自己的尿了,當然,這種事他是死也不會做,不過他是真渴。
他的水壺也純粹是個擺設,倒不是為了投機取巧,他是根本啥都沒想過,沒想過他來了就回不去,沒想過一來就跟這裡的頭兒叫上了板,更沒想過他會傻兮兮的跟這些菜鳥們一起滾沙子玩!
李其憤恨的瞟了眼下面正在摩托上裝酷的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