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被熟人認出來,她蒙紗遮面,生活孩子的身材依舊保持的很完美,一如從前那般令人遐想。
牽著馬走在人潮擁擠的大街上,抬眸見是凌府,而後低頭繼續走。
“聽說啊,這凌老爺一病就是快一年了,今兒個又嚴重了!”
賣菜的中年婦女搭話道“聽說他二閨女早離家出走了,小女兒又不明不白的病死在宮中,這不,受不了打擊,就臥床不起了!”
“今天皇上大婚,他不氣才怪!”
三三兩兩的人都圍在一起議論的熱火中天起來“可不是麼,我要是凌老爺,我也得被氣的大病一場!自個兒兩個閨女都沒了,皇上又再娶,換誰,誰受得了?”
細聲細語都入了凌蕭琪的耳,她加快了腳步,不想聽這些議論聲。
凌家和她再無關係,凌邢活得好與不好,也許她無關!
巧兒挺著大肚子,步履蹣跚的跟著下人走到門口,疑惑的嘟囔著“這大早上的,會是誰來找我?”
然而,當她的目光投向一抹倩影時,溼了眼眶。
這莫非是姐姐?
忍著眼眶裡的酸意,幾乎是小跑著出了大門,靠近那抹熟悉的倩影時,她連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姐姐…是你嗎?”
凌蕭琪轉身,看到身懷六甲的小女人,輕輕的頷首道“是我!”
“姐!”
不顧身懷六甲的身子,激動地上前抱住了她,不知所措的說道“我就知道你沒死!太好了!姐,太好了!”
凌蕭琪輕輕的抱著她,眸子裡也含著淚水,輕聲說道“傻丫頭,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小心翼翼的與她拉開了距離,嘆聲道“你啊,還是那麼粗心大意,你看看你肚子多大了,這樣抱著我,萬一傷到孩子了怎麼辦?”
巧兒拉過凌蕭琪的手,眉開眼笑的說道“姐,我們到客棧慢慢敘舊,這兒人多眼雜,若是哪個不長眼的洩漏了祕密,可不得了了!”
凌蕭琪頷首,迴應道“我正有此意!”
巧兒和管家吩咐好了以後,便與凌蕭琪去了客棧。
巧兒到了杯茶水放到凌蕭琪面前問道“姐姐,當初不是聽說你先是被賜毒藥,而後被…你是怎麼逃過一劫的?”
凌蕭琪的眸子暗了暗道“是白可和藍霖救了我!”
“葉藍霖?前任皇帝!”她驚撥出聲,接著問道“他不是死了嗎?難道也被救了!”
凌蕭琪頷首,臉上浮現了笑意說道“原先我就調換了那把匕首,後來被白可救了以後,把他唯一的那顆還魂丹給了藍霖,他才能相安無事。”
巧兒皺眉,說道“如此說來,他們並沒有告訴你葉藍霖還活著?”
凌蕭琪再次頷首,引來巧兒的不滿“他們也太壞了吧!為了葉藍霖,姐姐日日夜夜受良心的譴責做噩夢,怎麼可以這樣嗎!”
“畢竟是我有負與他,不過他們也是算計到了葉廷墨早就準備好奪皇位,若爭不過,何不將計就計,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巧兒如搗蒜的點頭,一來二去都摸的有些清楚了,可凌蕭琪接下來的話,讓她驚呆了!
凌蕭琪看著身懷六甲的女人說道“巧兒,我生了一對龍鳳胎!”
“什麼!”
她激動的跳了起來,不敢置信的看著面前的女人驚叫出聲。
“是誰的孩子?”
凌蕭琪一點兒也不意外她這麼問,畢竟她瘋癲的時候,與葉浩然日日夜夜形影不離的粘在一起,產生了情愫,發生**的關係也是極有可能的!
“是葉廷墨的。”她回答的不鹹不淡,好似孩子是誰的都一樣似的。
巧兒先是若有所思的頷首,接著反抽了一口氣,問道“你不會是回來找孩子他爹的吧!”
凌蕭琪搖頭,眸子冷了下來,連語氣都是清冷的“我這輩子都不可能讓孩子認他!”
她又補充道“不過,總有一天,我會將我受到的苦千倍百倍的還給他們那對狗男女!”
巧兒被她眸子中的恨意震懾到,心裡亂如麻。
正想著對她如何開口,她假死的那段時間,葉廷墨有多悔恨的時候,偏偏響起了不適宜的鑼鼓聲。
兩個人的目光都投向了窗外,一隊隊迎親隊伍敲鑼打鼓,好不熱鬧。
凌蕭琪站起來,透過窗戶,樓下的場景,她一覽無遺。
雙手緊握,骨節分明的手指泛著幽冷的白光,她轉身將兩個箱子開啟,金燦燦的黃金全數呈現在巧兒面前。
巧兒皺眉,一雙靈動的眸子望著面前的女人問道“姐姐,你這是什麼意思?”
“巧兒,這算是我給你孩子的見面禮,或許…今後我都不會再回京城了!你好好兒的照顧自己!”
明瞭她的苦衷與不得已,她抱住她,含著哭腔的說道“姐姐,妹妹這兒永遠是你的家,還望你走後,給妹妹多寄幾封書信,也好讓妹妹知道你相安無事,安心罷了!”
凌蕭琪同樣啞了聲音回答道“好!”
離開了客棧後,她混入擁擠的人群,看著那刺眼的花轎,冷意漸生。
趙然是在慕王府出嫁的,據說,那兒是她的家。
她望著城中老百姓眉開眼笑,喜意不斷,進入耳簾的全是讚美祝福的話語。
她雙手緊握,眸子泛起冷意,心裡的恨意更深。
大婚之日,他拋她而去,她被陷害不是處子之身,與葉浩然成為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的時候,這些百姓對自己的目光全是憎恨厭惡的,這都要拜這對狗男女所賜!
再看漸漸騎馬而來的男人,一如從前那般俊美,甚至比從前更加意氣風發。
她冷笑,望著面前的男人低聲呢喃道“葉廷墨,我偏偏不讓你們好過!”
看著探出頭四處張望的女子,她找準了時機,將暗藏在手裡帶有劇毒的暗器投了出去。
這一暗器正好刮到了趙然的臉,她被痛的失聲大叫“啊!墨!有刺客!”
趙然身邊的侍衛見此嚇壞了,立馬慌做一團的防衛喊道“保護聖駕!抓刺客!”
趙然的臉血流不止,在花轎裡痛的昏了過去。
整個京城都陷入恐慌中,人群大波大波的湧動。
凌蕭琪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隱退在人群中。
葉廷墨四處的搜尋著,一抹熟悉的倩影映入眼簾,他慌忙上前追逐,眼眸裡的沉寂再無,喜悅油然而生。
她回來了!一定是的!
無可奈何人群擁擠,他終是跟丟了。
站在大街上,他悵然若失的低嘲“簡直是痴心妄想,怎麼會是她呢?”
當初…不是自己親手將她逼死的嗎?又如何…會是她呢?不過是背影像罷了!
大婚冊封的事情不了了之,賜給她趙貴妃的名號。
趙然醒後慌忙的照鏡子,看著依舊較好的容顏,她才鬆了口氣。
善喜見趙然醒來後,給她行了個禮“貴妃娘娘吉祥!”
趙然見是葉廷墨身邊的紅人兒,溫和的頷首道“善公公快起來!”
“不知…善公公此番前來可是有事?”
善喜望著面前尚還虛弱的女子,笑了一聲說道“咱家是替皇上捎話來了!”
趙然聽到皇上二字,眉開眼笑的問道“皇上可說什麼了?”
“這…”善喜猶豫不決的看著她,眸子裡一片深意。
趙然挑眉,說道“公公但說無妨!”
善喜這才悠悠的說道“皇上說他用最後一粒還魂丹給娘娘治好了臉,還望娘娘以後為自己身體多著想,否則…皇上今後也沒法兒了,你說…是嗎?”
趙然的臉色慢慢沉下來,忍著怒意道“本宮知道了。”
善喜又行了一個退禮說道“那…老奴這就告退了!”
“公公慢走,本宮身子還有些不適,就不送了!”
“那娘娘好好兒休息!”客套的話說完以後,他便領著身邊的一個小奴才走了出去。
善喜走出去以後,趙然怒意大發,將宮殿內能摔的東西全摔了,嚇得婢女奴才全都跪在了地上。
葉廷墨這番意思,無非是不想再讓自己藉著先太后的名號纏他!
霜兒上前勸慰道“娘娘,您彆氣壞了身子!”
趙然回眸瞪著她低吼道“我怎能不氣!”
“反正娘娘現在是皇上的女人,只要您與皇上洞房花燭之後,有了孩子,您不還是想要什麼就要什麼啊!”
趙然眸子一眯,終於露出一抹笑“是啊!本宮凡是忘了啊!”
夜晚,榕樹上的知了不知疲憊的啼鳴,很是聒噪,可下一秒被一道尖銳刺耳的女音嚇得聲音輕了點。
“你說什麼?他不來!”
趙然尖叫著嗓音,臉色有些扭曲。
霜兒跪在地上,嚇得不敢抬頭道“是的!皇上說他公務繁忙…而且…”
不滿婢女的吞吞吐吐,她怒吼道“而且什麼?你倒是說啊!”
“而且…霜兒聽說皇上這幾日一直在找與…與先皇后相似的大家閨秀,這個月十五想要選進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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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完,趙然癱坐在凳子上,眸子裡的寒意越來越深。
凌蕭琪,你死了還陰魂不散!
選才人入宮?她倒要看看這些個才人與凌蕭琪有相像!
為何感覺木有人繼續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