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搶個少爺來壓寨-----1 龍少反攻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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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龍少反攻二

搶個少爺來壓寨

景卿的淚水灑了石黑虎一肩膀,火一樣的把他灼燒的好痛,“景卿…..”

身體上無法抑制的思念衝擊,他每一個關節都在渴望的叫囂,吻上景卿的耳垂、脖頸、鎖骨,最後停在那兩片朝思暮想的嘴脣上。夾答列曉

舌尖帶著電流細細的舔過脣上的每一道溝紋,然後誘哄著在雙脣的縫隙裡叩啟,景卿張嘴舌尖纏住他的,如兩條教合的蛇,劇烈的纏繞索取,然後深入,舔過對方的每一寸,擷取對方的每一寸呼吸,再把自己的渡過去,徹底迷亂在彼此的脣舌裡。

這個吻熱烈漫長,似乎要把這些時日來所有的思念都傾訴給對方,也不知換了幾次氣,他們才喘著粗氣分開,景卿啞聲說道:“石黑虎,你***快給小爺上床躺好,別指望著親的小爺腿軟了就可以為所欲為。”

石黑虎抵住景卿的額頭道:“答應給你就給你,我什麼時候說話不算數了,嗯?”

景卿低吼一聲,用力把石黑虎壓在**,石黑虎苦笑道:“卿,我又不會跑,你何苦這麼用力,還沒做別叫我負傷了。”

“今天就是讓你痛,也好給我長長記性。”景卿伸手拿過床頭上的領帶,把石黑虎的手禁錮在頭頂上牢牢纏住,然後野蠻的扯下了石黑虎的褲子。

“卿,你要幹什麼?”石黑虎吃驚的看著景卿,今天不是滿月,他的男人怎麼變身為狼?

景卿並不急於對石黑虎下手,他在他面前慢慢的脫下衣服,頎長的身體清瘦了許多,肋骨條條悸動在白淨的肌膚下,凹陷的腰窩連著圓翹結實的臀,雙腿筆直修長。

石黑虎艱澀的嚥著口水,眼窩子都憋紅了。

景卿把手放在自己紅櫻上,沙啞而you惑的說道:“石黑虎,想嗎?”

石黑虎發出一聲低喘,真如老虎撲食前的低咆。

景卿俯下身,伸出舌頭在石黑虎身上的每一條傷疤上舔砥,滿意的聽著石黑虎喉嚨裡的申銀,舌尖劃過胸前的紅櫻,張口含住,用舌尖逗弄,用嘴脣輕嘬,然後在壞心的咬一口。

“卿,卿。”石黑虎的頭往後仰,嘴微微張開,額上冒出細密的汗珠,像極了一尾離水的魚。

景卿粗暴進入時石黑虎大口的喘著粗氣,疼到發白的嘴脣微微張著,手狠狠的抓進枕頭裡。

景卿抱著石黑虎的腰,在他的身體裡瘋狂的進出,紅紅的血跡混合著腸液隨著景卿的進出流到石黑虎的大腿上,越發的激起人類本能裡犯罪的慾望,景卿被這種塊感弄得顫慄不已。

“痛嗎?石黑虎流血了,你***跳下去的時候我心裡也是這樣流著血的,你知道嗎?”

“我知道,知道,卿我真的知道。”

“你知道個屁。順伢子把我按在雪地裡一腳一腳的踢,我的骨頭都碎了,冷了,你知道嗎?”

“知道,我知道,我疼,疼的喘不過氣來。”

“不夠,還不夠,漆黑的夜裡我閉著眼不敢睜開,我怕會看到你不在我身邊,我給自己一個夢,夢裡都不知道什麼是真假,石黑虎,我好痛。2”景卿一邊用力的衝撞一邊狠狠的摸幾把臉上的淚水,身下的石黑虎把淚水和汗水全灑在了枕頭裡。

哭吧,在淋漓盡致的發洩裡把所有不好的記憶全部流淌盡,從此後生活中只有濃濃淡淡的清香甜蜜。

第二天紅日高升,無風無雨,是個難得的好天氣,小草在一片枯黃裡萌出青嫩的底子,紫色的二月蘭一小簇兒一小簇散落在避風的角落裡。

龍大少神清氣爽的起床,白生生的臉上那道疤幾乎淡的看不出來,他親自下廚在廚房裡做了一碗有肉有菜的熱湯麵,喜滋滋的端到房裡。

這一整天,大家都沒有看到石大當家的影子,只看見龍大少忙進忙出,一會兒端飯一會兒倒水,無一列外,嘴角都噙著笑意。

房間裡。

景卿:“石黑虎,過來,我給你上藥。

石黑虎:“你輕點,嘶,好痛。”

景卿:“現在知道喊痛了,昨晚不是說我不行嗎?那我問你到底行不行?”

景卿爬上床和石黑虎臉貼著臉,指尖勾畫著他濃濃的眉,心裡蜜糖般的甜蜜滿的要汨汨的流淌而出。

“還行,發育的不錯,就是技術太孬,都捅出血來了。”石黑虎吃一口蜜餞,梗著脖子嚥下去,這東西甜拉吧唧的,真不知道有什麼好吃的。

景卿伸舌頭舔掉石黑虎嘴脣上殘留的白糖屑,道:“這一次不是故意的嘛,等下一次,下一次我保證溫柔,比這一次還讓你爽到。”

“還食髓知味了,沒有下次了,再下一次被你沒輕沒重的非捅露了不可。”

“我有那麼糟嗎,你還不是要死要活的不讓我停。”景卿摟著石黑虎的脖子小動物一樣蹭呀蹭,貪戀的吮 吸著男人熟悉好聞的味道。

兩個人正在這裡膩歪著,突然傳來篤篤的敲門聲,景卿一緊張,問了一句“誰?”

卿肩灑脖卿。“是我,卿卿,你今天忙什麼,一整天都看不到你的影子。”

“是譚小九兒。”景卿低聲對石黑虎說,慌亂的把被子蓋在石黑虎剛上過藥晾著的屁股上。

石黑虎眯著眼睛壞心的鉤住景卿的脖子,咬著耳朵說道:“不管他,讓他在外面等著,懶得搭理他。”

“卿卿,你怎麼了?生病了?再不開門我要進去了。”17419955

“哎,來了。”景卿一把推開石黑虎,整整衣服就開了門。

“咦,真病了,臉這樣紅。”譚少伸手就往景卿臉上摸,景卿退後躲避著他,尷尬的看著身後。

“譚少,我們家景卿好著呢,你哪裡來的趕緊給我回哪裡去。”

“石黑虎?你?你怎麼趴著?”譚少剛問出口,突然某種不能出口的經驗讓他明白過來,他驚愕的張大嘴,指指景卿,有指指石黑虎:“你,你們…..。”

“我們什麼,譚少,你傷也好了,別死皮賴臉的呆這裡了,可好幾封信催你回去了,快滾吧。”虎爺被人發現了祕密,也不淡定了,頗有想殺人滅口的衝動。

“我不走,我想走的時候你跪下來求少爺我都不賞你這個臉。”譚少撇著嘴,拽的能上天。

“那我可謝了,你給的不管是臉還是屁股我都不要。”

“好了,你們倆就別貧了,小九兒,找我有什麼事情?”

“卿卿,我真是來和你辭行的,我要到黃埔軍校去完成學業。”

“小九兒,你真決定了,你不是不喜歡學校的束縛嗎?怎麼就改變了主意了?”

“你不是說過人總是要成長的嗎?我的少年時代結束了,從此我要做個強者,卿卿,你支援我嗎?”

“支援,肯定支援,那你和梓軒……?”

“他是他,我是我,我們沒有關係。”譚少打斷景卿的話,捋著額前烏黑的捲髮,斜倚著門框,在漫天霞光裡說不出的蕭索落寞。

“小九,你一定行的。”景卿拍了拍他的肩膀。

“卿卿,謝謝你。”譚少抱住景卿,緊緊的。

“喂,譚小九兒,你說話就說話,拉拉扯扯做什麼,快放開景卿。”石黑虎一激動扯動傷口疼的嘶嘶低叫,隨即想到自己還光著屁股就不敢再動。

譚少越過景卿的肩頭對著石黑虎眨眼睛,一副你能把我怎麼樣的神情,氣的石黑虎差點吐血。

給譚少的餞行宴景卿喝了不少酒,喝醉了倒也沒鬧,就是怎麼也不放開石黑虎,像連體嬰一樣貼在他身上,最後去放水都是石黑虎給扶著鳥,他在暈暈沉沉的狀態中不時的喊一句“石黑虎。”石黑虎就答“我在”,隨即握緊了他的手,看著他滿足的靠在自己肩頭,石黑虎心頭小雨淋過小草冒芽一片酥酥麻麻深深淺淺的痛和欣喜,景卿,我在,一直在,永遠在。

到了五月賽龍舟,兩個人站在岸上看水中的少年火熱的追逐,景卿慨嘆:“牛角刀丟了。”

石黑虎說:“想要嗎?想要我再給你贏一把。”

景卿拽住他的胳膊,輕輕搖頭,“你把機會讓給別人吧,有了你,我還要刀做什麼。”

刀不過是一個場景的紀念,一種寄託一種念想,既然有人在身邊,一切的念想都有了著落,何必要那個冰冷的死物,更何況記憶是深鎖在心裡的,刀可以丟,記憶卻永遠丟不了。1b5J1。

又過了些日子,石黑虎陪著景卿回來一趟龍山,龍山還是老樣子,一樣的青色的天空下黛黑的瓦房,在二太太的墳前,石黑虎雙膝跪下,說道:“爹孃,景卿放心的交給我,我一定讓他生活的快快樂樂的,您老二就放心吧,在地下也要生活的快快樂樂。”說完了在新豎起的大理石墓墳前重重的磕了三個頭。

兩個人牽著手踏著繁花野草離開,景卿回頭看大理石面上深深的鏊著柳公成林伉儷之墓。石黑虎問景卿:“你可想著把姓氏給改過來?”

景卿深深的吸了一口草木的芬芳:“算了,姓名只是一個代號而已,叫了這麼多年早已經習慣了。改不改我還是你的景卿,有區別嗎?”

石黑虎捏著他的手說:“你喜歡就好。”

這一生唯你喜歡就好。

兩人走在龍山的河灘上,有恍若隔世的感覺,也不過短短的一兩年,兩個人在這個河灘上放過煙花,接過吻,也吵過架,那曾經見證過往的水流已經不知流淌到何方,交匯在哪條大河。可兩個人的情誼卻在時光這條長河中越發沉澱累加,如酒釀陳香,越發的厚重濃郁。

兩個人一直走,到了曾經在龍山最具傳奇色彩的龍家,門前的石獅子已經蒙上塵埃,高大的門板在明亮的日光裡也如此的陳舊。

在來的路上景卿早就聽得旁人說曾經在龍山輝煌一時的龍家現在已經凋敝,大少爺不知所蹤,龍大老爺中風,把持著龍家的管家龍貴在成為三姨太的乾兒子後上山剿匪死了後,龍大老爺竟然奇蹟般的清醒,揭出一個驚天大祕密原來龍大老爺中風竟然是三姨太害的,三姨太被勒令滾出龍家,她在半夜把自己吊死在房樑上。雖然內賊除了,可是龍家已經成了個空殼子,離家的大太太回來把龍大老爺接回了鄉下,終成為一對平凡的老夫妻。

“不進去看看?石黑虎問景卿。

“不去了,我的家不在這裡。”

牽手離去的人一雙影子給拉的很長很長。

1927後,中國風雲際會狂潮暗湧。

1927年北伐失敗,國共合作破裂。

1931年9.18事變,中國內戰卻不斷。

1937年盧溝橋事變,日軍全面侵華。

1937年12月,南京大屠殺。中國開始艱苦卓絕的八年抗戰。

1945年8月抗戰勝利,內戰卻又爆發。

在裡耶,一直有兩個神祕的商人,他們在內戰的時候給窮苦人提供避難場所,發放救濟糧食,在抗戰的時候率先捐款捐物,甚至捐錢買了一架飛機。

他們行事低調,從不刻意渲染,有人問起,他們也不過淡淡的說一句:“因為我們是中國人。”

再後來,不管多麼複雜的政治環境,他們都秉承著為國為民的偉大的理想,沒有像任何一個列強、黨派、幫派妥協過。

他們有一群奇怪的朋友,不同的身份穿著不同的軍裝。但是就算在風雨如晦的最黑暗年代,他們都一直是朋友,珍貴的友誼,珍惜著彼此。

那兩個商人是兩個男人,一個深沉鋒銳,一個儒雅機智,一個左臉有明顯的刀疤,一個有臉有很淺淡的刀疤。他們都終身未娶,他們曾在公共場合公開他們是一對愛侶,那些年他們走過風風雨雨從未再放開過彼此的手。

作者有話說:龍虎篇正式完結,鑑於尺度問題,可能關於龍少的反 攻大家都沒看過癮,大約有2000字的福利沒有發上,在哪裡看親們懂得,群號在留言區置頂的地方,小墨在連雲寨等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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