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奕珩遙望著天空,一片的蔚藍之色,就如她的笑容一樣的清新宜人,卻又惑人心絃,這樣的女子,怎麼會輕易的落入別人的圈套,那一夜,疑點太多太多,兮兮,你到底……在哪裡?
正午的陽光溫暖著人的心田,乾奕珩望著最後一個出城的人,心中失望到了極點,沒有,還是沒有,為什麼會這樣。
“王爺……王爺……”
“何事?”乾奕珩心中煩悶不已
。
“剛剛有人來報,城東賣燒餅的老楊和他的兒子被人綁在了家裡,去府衙報案了!”
“什麼”乾奕珩大驚,立即趕到了府衙。
看著這個老漢和臉上潰爛的少年,乾奕珩恨不得給自己一拳,那雙眼睛,唯有她才有啊,自己竟然遲疑了,真是混蛋啊!
“將事情仔細說一遍!”乾奕珩冷冷的開口了。
“回老爺,昨日一早,有位公子前來買燒餅,見小人想賣鋪子和宅子,就給了小人一些銀兩,小人便帶著他回去看宅子了,哪知道這位公子竟然將小人和犬子打暈了丟在了地窖裡,今日午時,小人才醒來過來,聽鄰居們說起,才知道那位公子冒充小人出城了,小人不敢有所隱瞞,還望大人恕罪啊!”
楊大叔冷汗直流,這幾日城裡在抓尖細,自己千萬不能引火燒身啊。
“仔細的說說他。”
“是,那位公子,身形高大,長的一表人才,他的口音,似乎不像是我大乾人氏。”
“為何?”
“小人在雲陽賣燒餅幾十年了,大乾各處的人都見過,他們的口音小人都很熟悉,這位公子的口音不像大乾人氏,看其身形,聽其口音,倒是像北方的呼延人,小人家裡有位叔叔,早年在北方做小買賣,小人喪父後,叔叔將小人接到了北方,在那裡生活了幾年,後來叔叔死了,小人才回到了雲陽。”
“呼延……”乾奕珩緊緊的捏著拳頭,眼中滿是冰冷之色。
“來人——”
“王爺——”
“帶上所有的人,隨本王追!”
“是——”
乾奕珩走後,乾汐柔和述律塵也風風火火的進京了
。
…………
“煦煦……”看著眼前的淚人兒,述律韜心中有些不忍了。
“述律大哥,都怪煦煦不好,嗚嗚……是我不好,要不是我膽小,未兮妹妹就不用陪我,這樣……她就不會被人綁架了……嗚嗚……”
述律韜輕輕的擦拭著她臉上的淚水,心疼極了,這個女子為自己付出了這麼多,現在已經嫁給了自己,一定要對她好,一定要。
“煦煦,你不要自責了,你知道嗎?我不想你出事,如果是未兮,那麼她還有一線生機,如果是你被綁架了,你……你就活不了了。”
述律韜輕輕的擁著佳人,幸好不是她,不然,自己一生都會活在深深的自責中。
未兮,我相信,你一定會沒事的,原諒我,不能去找你,因為,有一個比我更愛你的人,在守護著你,未兮,我欠你的,永遠還不了,如果有一天,你需要大哥,就算是舍了這條命,大哥也在所不惜。
衛煦煦臉上的笑容一閃而逝,靜靜的躺在述律韜的懷裡,半響才抬起頭來,梨花帶淚的臉上欲言又止。
“怎麼了?”述律韜輕輕的扶著她的肩膀。
“述律大哥,我的腿好像最近有點疼!”
“什麼?”述律韜驚喜萬分,立即檢查了一番。
“煦煦,你的腿有了知覺了,再有個三年五載,一定會痊癒的,看來我們這段時間的努力沒有白費啊!你為何不早些告訴我!”語氣中有了責怪,這個丫頭,難道不知道對症下藥的道理嗎,已經有了知覺,這幾日還喝著前些時日的猛藥,萬一出事,那可怎麼辦?
“述律大哥,這幾日你太忙,煦煦不僅幫不了你,難道還要添麻煩嗎?這樣,煦煦豈不是……”
看著眼淚簌簌直流的人兒,述律韜自責不已,如此善解人意的她,自己應該更加的珍惜才是,可是,心卻被未兮一直牽著,無暇他顧,未兮,你果然是我的命中的魔星啊
。
“夜深了,天冷,煦煦,你休息吧!”述律韜輕輕的將她放在**,細心地改好了被子。
“述律大哥——”衛煦煦見他要走,一把拽住了他的衣袖。
“怎麼了?”述律韜輕輕的摸著她的額頭:“是不是不舒服?”
“沒有,述律大哥是不是很討厭煦煦?”
“怎麼會,煦煦心地善良,善解人意,是個好姑娘,大家都很喜歡!”
衛煦煦使勁的咬著嘴脣,半響,臉上一片嫣紅,她定定的看著述律韜:“那我們已經成親了,煦煦已經是你的妻子了,為何……”
“煦煦……”述律韜打斷了她,笑道:“你早些休息吧!”
“你嫌棄我對吧,煦煦是個廢人……”
“煦煦……你是最好的姑娘,我很珍惜你,知道嗎?”述律韜無奈的抱著她輕輕的哄著,半響,見佳人熟睡了,才為她蓋好被子,起身離去了。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衛煦煦才慢慢的睜開眼睛,述律韜,枉費我挖空心思對你,你竟然這樣的狠心,你要是不碰我,我怎麼活命,又怎麼拿到那個東西,不行,一定要想辦法,時間不多了。
夜深人靜,山莊裡悄然無息,述律韜站在後山的懸崖上,清冷的空氣中飄蕩著一絲絲的花香味。
他何嘗不知道衛煦煦的想法,可是,讓他去碰別的女子,他做不到,心中被那個鮮亮的女子填的滿滿的,容不下其它了。
述律韜永遠忘不了,失去父母的自己,那時候悲痛無比,將自己封閉了,是那個小小的丫頭不遺餘力的逗著自己,慢慢的,看著她開心,自己也跟著開心,看著她傷心,自己有的只是心疼,從那片晦暗中走出來的自己,深深的愛上了她,那個叫蘭未兮的女孩,她調皮,她任性,她自以為是,她聰明,她的一切都是自己的眷戀。
未兮,即使這一生註定我們無緣在一起,我的心裡也只有你,永遠只有你,你一定不可以有事,不可以,否則,就算被世人唾棄,我也會毀了呼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