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安如看著手機,拍拍君曇婉的肩膀,道:“你看微信新聞了沒有?變種人吸血鬼!”
君曇婉擺擺手,不屑道:“這種大片每週好幾個,要看你自己去看了。”
安如道:“不是啊!是新疆甘肅這幾天發生的慘案,已經六起了,是變種人吸血鬼做的!”
君曇婉眉頭微蹙,握住安如拿手機的手,定睛看了圖片一眼,臉色驟變。
納蘭月見狀,也拿手機看了看,變了顏色,納蘭月與闕雲月對視一眼,再看向君曇婉時,君曇婉已經撥了一個電話,匆匆下樓。納蘭月緊隨君曇婉和安如,隱約聽見君曇婉道:“什麼時候的事?為什麼現在才報道?為什麼不告訴我?……”
“是殭屍對吧?”納蘭月裝作找單車,附耳對正俯身開車鎖的君曇婉道。
君曇婉看了納蘭月一眼,裝作一臉疑惑,道:“什麼?”
納蘭月笑笑,道:“沒什麼。”
“我都聽到了。”安如神祕兮兮地看著君曇婉。
君曇婉正自沉思,忽然聽見這麼一句,微微一震,道:“什麼?”
安如挑挑眉毛,抓住君曇婉的右手,道:“是殭屍對不對?學長說是殭屍。我就懷疑是殭屍,哪有什麼變種人吸血鬼,當是好萊塢科幻電影呢。我知道的,你會法術,我看見你的東西了。”君曇婉和安如走得那麼近,總有法器沒收好被她看見的時候,安如這人好奇心又特強,讓她看見法器憋著好幾天不戳穿君曇婉已經很不容易了。
君曇婉一時語塞,她還沒想起來自己是哪裡出了破綻,安如已扭著身子央求:“帶我去嘛——帶我去嘛——”
安如這個人,別看人高馬大的,特愛撒嬌,當然,安如的主要撒嬌物件是安律師,她這一扭身子,安律師一定投降,君曇婉也要投降,這麼大個姑娘扭著身子撒嬌,當真受不了。
“去哪啊?去新疆還去甘肅啊?就算是殭屍,那麼遠的殭屍關我們什麼事兒啊?”君曇婉道。
“你怎麼可以說這種話哦?打殭屍,是法師的責任,不能因為殭屍遠就不去打啊!不打的話,殭屍會一直害人的。”安如睜大眼睛,很認真地對君曇婉道。
君曇婉道:“說得也是,但你肯定不能跟我去,你要是被殭屍咬了,也會變成殭屍的,別以為這是林正英殭屍電影,打殭屍比抓鬼還累,不好玩的。”
“你真抓過鬼?!”安如興奮地抓緊君曇婉的手。
君曇婉道:“巫婆必修課,必須抓過。吃飯吃飯——”
“吃飯吃飯,姐姐你說過要請我吃飯的。”碧泓清已經笑嘻嘻地坐到君曇婉身旁。
君曇婉笑道:“好啊,請你吃啊,卡給你——”君曇婉說著,把餐卡遞給碧泓清。
碧泓清把君曇婉的手推回去,道:“姐姐你賴皮,說好了請我吃自助燒烤的,怎麼變成吃食堂?”
君曇婉道:“改天請你吃。”
碧泓清道:“不要,改天請我吃,我就沒得吃了,就現在,馬上去,現在就去,好不好啊,姐姐——”
碧泓清一叫“姐姐”,君曇婉心就軟了,只能答應。
納蘭月正在宿舍裡研究新聞上變種人吸血鬼的圖片,忽而眉頭一動,靈光一閃。這時,宿舍的門忽然被敲響了,門外站著的竟是安律師,安律師道:“我有事想找你和闕雲月,方不方便跟我走一趟?”
納蘭月略略遲疑,還是答應了。
安律師的車就停在宿舍樓下,納蘭月和闕雲月上了後座,見副駕上已經坐了個人,那人回身,含笑道:“你們好,我叫君子蘭,是個警察,有一起案子的目擊證人說是你們的朋友,希望你們跟我走一趟,協助調查。”
納蘭月和闕雲月對視一眼,納蘭月感興趣的不是後半句話,而是君子蘭的名字,確切地說,是君子蘭的姓,納蘭月道:“您姓君?”
安律師介面道:“君警官是君曇婉的二叔。”
君子蘭微笑頷首,道:“曇婉你們都認得吧?我和安律師這次來,找的不是曇婉和安如,而是你們,我怕你們當我是騙子,就把安律師叫上了。”
納蘭月道:“您……非公務?”
君子蘭笑笑,道:“為公而私吧,這幾起案子,專家說是變種人吸血鬼,把責任推到研製失敗的基因工程身上,我卻一直懷疑是殭屍,可是沒有人相信我。現在看到了受害者的屍體,我想我的想法是正確的。只是,我一個人的力量不夠,曇婉和安如在外面吃飯,晚些時候她會自己過來,合我們三人之力,有些勝算。”
納蘭月微微動容,道:“你見過受害者的屍體?”
君子蘭道:“剛發生的一起,受害者的屍體是在酒店發現的,據目擊者稱,案發當時他在衛生間,出來時慘劇已經發生了,目擊者受到極大的刺激,精神恍惚,只是一直重複著你們兩人的名字,我們在目擊者的手機裡發現了你們的電話號碼?”
納蘭月和闕雲月對視一眼,納蘭月道:“難道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