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二遍才喊到一半,這幾個小子後面的包間裡就衝出來石輝和元江元海他們。
衝在最前面的石輝狠狠一腳就把離他最近的一個小子蹬了個狗吃屎,當時那小子嘴就出血了。
元江跳起來,摟住一個小子的脖子向下一壓一轉身就給他摔翻在地。
元海抄住對手踢過來的腳脖子,向上一掀,下面同時一個勾踢。那小子砰地一聲就四爪朝天的倒在水泥地上。
體育生吳軍和劉凱走在最後面。
他倆前面只剩下一個小子。
吳軍揪住那小子的頭髮,另一手就揮拳猛擊對方的臉。
劉凱就往這小子的大腿和肚子上一頓亂踹。
金魚眼一看他的四個同夥這副德性,臉色大變。
刷的就從裡懷抽出把卡簧刀來,他拿出的同時雪亮的刀片也已經彈了出來。這貨出刀還挺快的!
走廊裡有女人在驚呼。
我這才注意已經有不少男男女女在遠處看著我們。
曾寶和那三個姐姐互相攙扶著也嚇得目瞪口呆的。
金魚眼發一聲喊,就握刀奔我肚子扎過來了。
有了上一次在苞米地裡的惡戰經驗,我對刀子不再有什麼恐懼。
我麻利地往旁邊一閃身,讓過刀子,一伸手就抓住了金魚眼握刀的手腕。
快速用力一扳,就把金魚眼的小臂反別過來。
他的身子也被迫扭轉,後背對著我。
我的另一隻手也從後面抓住他的頭髮往下一拉。
金魚眼這時仰頭問天、反扭著著胳膊就動不了了。
我把他握手的手腕再一擰,那把刀就掉在地上。
接著他的頭就被我按著撞向了牆壁。一下、兩下、三下,被撞的那塊白牆上漸漸變得血跡斑斑。
金魚眼開始還能大聲罵,後來就是悶哼聲,最後沒了聲息。
石輝他們五個也把那四個小子圍在中間踢得滿地滾。喊痛聲逐漸變成了求饒聲。
雖然五對五,他們又比我們大了幾歲。但由於他們的輕敵和我們平時的刻苦訓練,以至他們敗得很慘。
我鬆開手,金魚眼從牆上往下滑,直到趴在地上,像只死魚。
我回頭看了眼表姐,她昏昏沉沉地倚在牆上,浸著頭好像睡著了。
我喊住石輝他們。
珍姐她們也跑過來,扶起了表姐。這一折騰把她們的那點酒意也給嚇沒了。
三美女都不可思議的看著我。
曾寶過來時還是暈乎乎的,還問我咋又跟馬成魁他們幹起來了。
那四小子站起來後,其中一個顯得很有膽色的小子問我:兄弟你報個號吧,讓我們知道是捱了誰的打!
我說我叫林風,這幾個是我兄弟。
那小子搖搖說沒聽過,你們是剛出來混的吧,跟誰混的?
我說我們還在唸書呢,不是混子,沒跟誰混。
那小子有點不相信,說兄弟不願說跟誰混
的,我就不多問了,你知道我大哥是誰嗎?
我揚揚下巴示意他說。
那小子哼了聲說:我大哥是二大隊的俆大胖,你知道吧!
這個俆大胖是一個老混子頭,成名比較早,我也是聽說過的。
但被他這得意洋洋的一問,我心裡很反感。
我就說不認識,我們學生不瞭解社會的事。
那小子無奈地點點頭說行,兄弟算你有剛。今天的事沒完,咱們慢慢研究。
我怎能讓他給威脅住?
我說我在二中上學,有事你儘管來找我。
那小子恨恨的點了下頭,和其他同伴扶起地上的金魚眼走出了歌廳。
金魚眼他們走沒影了後,走廊裡的人也就各自回包間繼續唱歌去了。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可見在歌廳打架是多麼的正常。
珍姐就對我說真沒看出來,小弟還這麼能打。
曼姐和玲姐還過來摸摸我手,摸摸我胸的問我有沒有受傷。
曾寶晃悠著說當然了,這是我們老大,是我們二中八大怪的老大。
玲姐又把曾寶摟住問什麼二中八大怪,快跟姐說說。
曾寶就拎著大舌頭跟她咧咧上了。
石輝他們也是興奮的欣賞著這四個美女,氣得女友們對他們連拐帶掐的。
我看錶姐醉得一塌糊塗的,就對石輝說你們先唱吧。我表姐喝多了,我得送我表姐回去。
石輝豔羨地說這個是你表姐呀,太漂亮了。
元江那幾個也同樣眼中滿是羨慕。
我又跟石輝說了句我先走了啊!
石輝說我們也唱得差不多了,不唱了!
於是我們兩夥人各回各的包間。
曾寶是被玲姐摟著和我們一起回包間的。
我們穿好外套,表姐的大衣是被披在身上的。
我拿上表姐的兜子準備一會去結帳,服務員在前面帶路。
往處走時,扶著表姐的珍姐讓我替她扶下表姐,說她尿急先上個廁所。
曼姐慢條斯條理的挖苦說看打架都給嚇出尿來了。
珍姐也沒理她先出了包間。
我們走到吧檯時就看珍姐正在接過老闆的找零錢,揣進兜裡。
她已經結完帳了。
見我從兜裡拿錢要還給她,珍姐按住我的手說:我和你表姐從小玩到大的,你跟我客氣啥?
石輝他們一大幫在門外面等著我們。
出了大門後我就讓石輝先把曾寶送回家。
石輝過來就拉曾寶,曾寶摟著玲姐的腰這個不捨啊,不停的問:玲姐啊,還啥時一起出來玩呀!
玲姐嘻笑說:好弟弟,改天我給你打電話,你先回去吧。
一定呀!曾寶邊走邊說,電話號都沒留。
曾寶被石輝弄上三輪車,李靜芳跟著,三個人就先走了。
元江幾個也隨後散去了。
我們五個剛要走,就見表姐腿一軟,膝蓋幾乎要碰到地面了。
珍姐扶
起她說小弟你揹著你表姐,我倆在旁邊扶著。
我就蹲下身來,她倆就把表姐放在我的後背上。
我揹著她往前走。
雖然走得不快,但200來米的距離一會就到了。
她們幫我開了門後,我就揹著表姐走在前頭。
到了臥室的床邊,我轉身放下表姐,她的身子就不受控制地倒在了**。
屋裡太小,她們三就站在門口。
珍姐說我們就先回去了,明天再來看你表姐。
我送她們三個到了門口,玲姐笑嘻嘻地說:小弟呀,今晚要好好照顧你表姐。 珍姐說行了,都回家吧,有話明天再說。
三人咯咯的笑著往回走。
看著三個美女走遠後,我就鎖好了門,回到了表姐的臥室。
我看見表姐的絨衣上還是潮乎乎的一片,還有點髒。
這樣貼在胸上可不好。我得幫她把絨衣脫了!
當絨衣卡到她脖子那時,我就一手兜住表姐的頭後面,另一手繼續想從她頭上把絨衣脫下來。
表姐這時就喃喃說:過去,不要脫嘛!
我就迅速的一拉,絨衣就給脫下來了。
表姐嗯了一聲就翻了個身又睡過去了,還響聲了輕微的鼾聲。
我給她蓋好被子,就如釋重負的坐在沙發裡。
心想這女人喝醉了,真不是什麼好事。
我去了趟廁所後,心情才平靜下來,就想起了這幫小子的那個大哥俆胖子來。必定人家是社會大哥,我跟人家真是扯不起。
這夥人要是去學校找我,我得怎麼應付呢?要是來找表姐麻煩,表姐這買賣還怎麼開呀!
後來我就想社會上的事,還是社會人出面處理為好。
明天我就去找老明研究下,老明和那個俆胖子都是二大隊的,應該是打過交道的。
第二天早上又是情景再現似的,我被表姐蹬著我那塊給蹬醒了,這下勁使得很大,我很痛。
表姐穿著秋衣,眼神好像要殺人似的,她是喊著跟我說的。
你昨晚對我做什麼了,老實交代,不然我真給你蹬碎了。
我這委屈呀,好心不得好報。
我也理真氣壯的說我啥也沒做,只是幫你脫了絨衣而已。
然後呢!表姐又問,俏臉冷若冰霜。
哪來的然後呀,你以為是看電視劇呢。脫完絨衣你就睡著了,我也睡了唄。
你真的什麼也沒做?
你希望我做啥呀?
表姐的氣勢一弱,又問我:那你脫我絨衣幹啥?
我不屑地說你胸口衣服都溼了,我能讓你那樣睡一宿嗎?
表姐把腳收了回來,屁股一扭,去**拿過絨衣仔細看了起來。
然後又揪起胸前的秋衣仔細看了看,我想那上面肯定還留有水乾後的痕跡。
表姐舒了口氣,自言自語道是這樣啊!
我剛剛被她蹬,又被她侮辱人格的我豈能善罷甘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