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這是啥事呀,之前為了回來陪表姐剛拒決了曾寶的邀請,這回又要跟著她們去歌廳。
見了面都尷尬呀!
這不是說了不算,算了不說嘛!
表姐說你不願意去嗎?
曼姐拿情做調地說去吧,小弟弟。有四位漂亮姐姐陪你,不去那不就成傻子了嗎?
我說那就去吧,恭敬不如從命呀!
四大美女就嘻嘻哈哈的下來穿鞋,穿外套。
我先走了出去,在外面門口等著到她們都出來後,就鎖好了門。
表姐的時裝店離歌廳不到200米,幾個人溜達著往那走。
我就問珍姐過生日男朋友沒來嗎。她說前幾天才吹。
我說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剛失戀。
玲姐說她失戀是家常便飯,越失戀她就玩得越歡。
大夥就笑,珍姐也豪不在意。
說著話就到了歌廳。
我們要了個小包間,進去後表姐對服務員說先上一箱啤酒,多上些果盤,另外給果盤錢。玲姐把燈光調得很朦朧,珍和曼姐就開始唱上了,音響開的並不大,可能這位兩美女喜歡溫柔的情調吧。
我和表姐坐在沙發裡閒聊。
我問表姐今天生意好不好。
表姐跟我說中午是玲姐請吃的飯,下午她們三個就在時裝店裡待著。
今天衣服賣了不少,就是遇到個煩人的顧客。
我問她啥樣的一個人。
表姐說也就二十多點的小夥吧。
前天買的一套衣服今天來說讓我給他按原價退錢,理由是不太合身。
我看那上有不少油漬,就算能洗掉的話,也賣不上原價了。
我就跟他說要扣掉一部分錢退給他。
那小子說話還挺橫的說必須按原價退錢,少一分也不行。
誰也不讓份我倆就吵起來了,珍姐她們也幫著我和那小子吵。
後來那小見吵不過我們就拿著衣服走了。走時還告訴我們這買賣以後肯定開不成了。
表姐滿不在乎的說這小子也太小摳了,因為三十二十的就跟女人吵個沒完,這人啥也不是。他就是口頭恐嚇下,給自己找臺階下唄。
我聽了也沒太在意,就說開門做買賣啥人都能遇上。
表姐說可不是嗎。
這時啤酒和果盤就送過來了,都擺在茶几上。
幾個人就開始邊喝邊唱。我想起曾寶他們也應該到了,就想去看看他們。
我就起來說我先出去上個廁所啊,你們慢慢喝。
她們還笑我尿路短,剛喝兩口就去放水。
我笑著就出了包間,到了走廊裡。包間大多是關著門的,我也不好意思挨個去敲。
我就邊走邊支愣耳朵仔細分辨著各個包間傳出來的歌聲。
居然聽到有人在唱心太軟,賤聲賤氣的。是曾寶的聲音。
我循著聲音就找到了那個箇中包,推開門一看。好傢伙,這人真不少,有男有女的。
石輝他們一看見我就哈哈大笑。曾寶說你的事提前辦完就來找我們來
了吧!
我只是尷尬的點點頭,打量著他們。
除了曾寶外都是成雙成對的,摟脖子抱腰的,這個粘乎呀!
曾寶把話筒扔給別人。趴我耳朵上說,汪虹咋沒來?我說她有事來不了。
曾寶嘆氣說老鬱悶了,不來好了,他們五對在這演我呀這是。
我那管家婆晚上也不出來。就算出來了,也最多隻能拉拉手,哪能像他們這樣啊。還都整情歌對唱,你說氣人不。
我笑著說不是你張羅的嗎?
曾寶說可我沒想到他們物件來的這麼齊呀,就我一個人耍單,你來了正好,我心裡還能平衡點。
我說滾犢子吧。我是來陪你來這耍單的呀!
曾寶嘻皮笑臉的說誰讓咱倆是哥們呢!有難同當嗎?
聽他說完這下半句,我突然想起剛剛在店裡玲姐說的那上半句有福同享來。
我想一會再回包間裡那三個肯定還得騷擾我,我一個人招架真有些吃力。乾脆把他帶過去不是皆大歡喜嘛!
我壞笑地看著曾寶,看得他有些發毛。問我為啥這樣看他。
我說你把耳朵伸過來,我告訴你點好事。
曾寶聽話的就照辦了。
我跟他說你不就是想找女伴嗎,我那可有三個大美女呢。都挺**的,你去不?
曾寶兩眼發光說真的啊,快帶我去。
我說就咱倆去,別告訴他們。
曾寶說知道了。他們就算知道了也不能去,你沒看一對對粘得像狗皮膏藥似的。
我站起身說你們先唱吧,我和曾寶出去辦得事,要晚一會回來。
他們還問啥事呢,這麼神叨叨的,一首歌都沒唱呢就急著走。
我也沒跟他們廢話就帶著曾寶出了包間。
曾寶邊走邊問是真的嗎,那三個美女跟你啥關係呀!
我說到了那就知道了。
我倆一進小包間,曾寶就是一聲驚呼。
這麼多美女啊,怎麼又多出來一個。
我先給美女們介紹說這是我鐵哥們叫曾寶,特意來拜訪你們。
然後又給曾寶介紹這是我表姐,玲姐珍姐曼姐。
曾寶的小嘴馬上像抹了蜜似的興奮地這個姐那個姐的挨個拜了一圈年。
四大美女頓時就眉開眼笑的,嗯嗯的應著。
玲姐笑得最歡。說這個小弟弟長得喜慶,嘴還甜,太讓我喜歡了。
說著就摟著曾寶坐下,拿了一瓶酒給他。
曾寶激動得眼睛眯成一條縫,和玲姐撞了下瓶子就開始往嘴裡灌。
六個人喝了幾口,玲姐就摟著曾寶開始情歌對唱。
隨後曾寶又被珍姐和曼姐先後摟著唱個沒完。
我看曾寶的小臉通紅通紅的,那歌唱得都跑調了。他的小胖臉還總往珍姐胸上蹭,可誰也沒意,都只顧著笑了。
果盤裡的水果還有不少呢,12瓶一箱的啤酒很快喝完了,表姐又叫來了一箱。
大家又繼續喝繼續唱的。
又喝了一氣,玲姐這時和曾寶已經唱不動了,坐在最裡面的
沙發裡邊喝邊聊呢,聊得都挺歡的。
我表姐酒量要差些,喝得滿臉潮紅的開始唱歌了。她也是摟著我也整了首情歌對唱,唱得我還有點不好意思。
唱了三首,珍姐就接茬摟著我唱。
後來又是曼姐跟我唱歌。
酒我是控制著喝的,知道一會還得看著點表姐,她那點酒量一會肯定得醉。
兩箱酒都喝光後,表姐含糊不清地喊我扶她去廁所。
她踉踉蹌蹌地摟著我的脖子,我扶著她的腰就往走廊走。
廁所在走廊的對面的盡頭。
好不容易到了那,表姐就自己扶著牆進去了。
我也趁機去了趁男廁所放了遍水,馬上又跑了回來。等了一會。表姐才出來。
我扶住她時就見她胸前的絨衣上,溼透了一大片,還粘著些髒東西。她的嘴脣也溼淋淋的。
我估計她肯定是在裡面吐了之後又迷迷糊糊去水籠頭那漱口,水淋到絨衣上都不知道。
我有點心痛的就扶著她往回走。走到一半的時候,就見從前面包間裡出來三個小子。二十出頭的樣子,也是有些微醉的往廁所這面來。
其中一個金魚眼的小子。就盯上了我表姐。
我問他你看我姐幹啥?
當時我表姐是低著頭的。
金魚眼說你姐是開時裝店的吧。
我說是又咋地,你有啥事。我對他剛才看我表姐的神情很不滿。
這時我表姐也抬起頭來含糊著嘟囔了一句咋不走啦!
金魚眼一看,就樂了。對旁邊那倆小子說就是這個女人,不給我退衣服,還挺能吵吵的。
我一聽就明白了。這金魚眼就是我表姐剛跟我說的那個不講究的小摳男人。
旁邊那倆小子就說,這女的喝醉了,咱們正好收拾收拾她。
金魚眼對那倆小說把這小子先給我架出去。
說完他們就同時行動。
兩個過來就抓我,金魚眼去拉我表姐。
這下把我給氣壞了。
我想都沒想抬腿就是一個撩陰腿就踢金魚眼襠上了。
這小子由於輕敵,豪無防備。嗷的一聲,就捂著襠在那直蹦。
那倆小子也突然一愣,也不抓我了,同時抬腿來踹我。
走廊很窄,我又扶著表姐不方便躲。
只好和其中一人硬接了一腳,另一人的腳就踢我肚子上了。
我只好放下表姐,讓她靠牆坐著。
這回我沒有包袱了,我就和這兩小子幹上了。
這時金魚眼那個包間裡又出來了兩個小子。看我們這在正打呢,也馬上過來幫忙打我。
我剛放倒了一個,金魚眼就捂著襠奔我表姐去了。
我又搶過去護著表姐。剛踹翻我金魚眼,那三小子密集的拳腳就打到了,我又踢倒其中一個,就看金魚眼又起來了。
我一急就大聲喊上了:石輝,元江元海都給我出來。
我知道他們的房間離這很近。如果不是唱歌的聲響大,他們之前聽見金魚眼的叫聲就會出來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