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隨後也坐在我身邊的沙發上,翹起二郞腿顫悠著一隻拖鞋。
畫面上的鏡頭在往上拉,那雙結實的手臂是從一件白大褂的短袖口裡伸出來的。
這個穿白大褂的男人臉色平靜地在撫摸著女人光滑細潤的美背。
那手法跟我昨天給表姐按腰的手法有些相似,我猛然醒悟,這是部按摩教學片。
表姐笑了,笑得很開心,很戲謔。
我有點發窘,伸起雙指揉了揉額頭。
表姐說你咋不看了!哈哈!
我無奈地說你看這個幹嘛呀!就不能看點別的嗎?
表姐問我想看啥。
這是我今天在對面的音像店買的,你好好看看,學學人家那手法。
我眼前一亮,表姐這意思是讓我學會了然後再給她揉背,這個福利也蠻不錯呀!
於是我就和表姐認真的欣賞起電視裡的按摩手法來。
那些手法無外乎就是先撫再揉再拿捏,點穴,最後拍一拍,滾一滾,敲一敲的。
那些手法我基本就都記在腦子裡了。
背部教學放完後就該腿部按摩了。
這時表姐就給暫停了,我問表姐繼續看後面的腿部按摩呀!。
其實我想看看電視裡的美腿。
以後再說!說完表姐用遙控器調關了影碟機,連電視也關了。
她坐到床邊對我說,看會了沒有。
我自信地點下頭說都會了。
表姐說那你就開始實踐吧。說完她轉身上床,優雅的貼著床邊一趴,頭對著床頭。
我就說你這都趕上慈禧老佛爺的待遇了。
表姐得意的一笑說那以後我就叫你小風子吧。小風子侍候著,快點給老佛爺揉背!
我不情願的喳了聲。
我學著電視裡的手法,雙手先撫她的香肩,接著再推她的美背一直到腰。
推了幾次我就轉頭看她。就見她臉枕著雙手,閉著眼睛很享受的樣子。
這女人真會享受!我現在又多了個差事—免費按摩師。
她開始悠長的呼吸著,顯得很陶醉。
在我給她做捏脊這個手法時,她的反應就有些強烈了。
開始她咯咯的笑,我就加了點勁,把她背上的面板提得更高一些。
她就痛得哎喲哎喲的叫了,還讓我輕點。
我漸漸松下勁來,還說這是初次捏力度掌握不好。
表姐沒說啥又繼續享受上了。
接下來的點按穴位時,我故意加大了手指的力度,我看見她忍著痛發出噝噝的聲音。
我心裡就樂,嘴上就說你沒聽電視上說嗎,力度小是起不了作用的。
表姐忍著痛嗯了一聲其實我也就是
適度的讓她感覺下疼痛而已,只要她的噝噝聲突然變大,我就馬上鬆勁。
最後就是結束前的整理手法了。
我先是彎曲手掌在她後背上滾一滾,再用空心掌拍一拍。
這個過程她輕哼著,很愉快。
最後就是用兩個手掌的側面開始敲打了。
我立起的手掌像兩把菜刀剁菜餡似的在表姐的背上和腰上就剁開了。
隨著頻率的加快,表姐的哼聲也變得急促起來。
最後我只能看到無數個掌影在起起落落。
表姐的叫聲密集得像是機槍掃射,最後凌亂得都差聲了。
我這才停下手來,按完收功。
我望著虛脫般趴在**的表姐,感覺很滿意,儘管我滿頭大汗的。
這個按摩過程,可以說雙方都是很愉悅的,沒有什麼誰侍候誰的意思。
完了我就有了尿意,我就去了衛生間。
我剛進去就看見我那些換下來的衣服正委屈地躺在垃圾桶裡。
我邊尿邊喊表姐:你把我的衣服都扔垃圾桶幹啥,不是要給我洗嗎?
表姐懶洋洋的說誰惜得給你洗,都不要了,以後你從裡到外的衣服姐都包了。
我這一高興,差點尿到保暖內褲上。
這待遇真不錯呀!
回到小臥室表姐已經在被窩裡開始睡了。
看來她這一天是挺累的。
我也脫巴脫巴就躺進沙發,在毛毯下換上了新褲頭。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表姐踹醒的。我睜眼就看她站在沙發前面,雙手叉腰的說:懶豬,起來買早點去,都七點二十了!
想起昨天早上那麼的冷,我不情願地說再讓我睡一會吧。說完我就側著身子矇頭繼續睡。
表姐一把就給我身上的毛毯掀開了。
再不起來,你試試。表姐壞笑著說。
我趕緊起來穿衣服。
表姐扔下錢,說還是那家的包子。就又回去安歇了。她應該七點半起來,八點開門,這十分八分的她也不浪費。
還吃包子啊?我問。
嗯,我愛吃!表姐懶洋洋的說。
我走到前屋換好了那套新衣服,就開門出去了。
外面還是嘎吧嘎吧的冷,好在已經大亮,街上的人比昨天早上多了不少。
到了包子鋪外面,老闆說又來買包子了,小夥?
我說嗯有人就愛吃這口,沒辦法!
老闆得意的笑笑,開啟熱氣蒸騰的籠屜,給我裝好了包子。
我這天在街上閒逛的時候還遇到了周菊。
周菊見面就給我來了個熊抱,給我嚇了一大跳。
看著路人驚訝的眼神,周菊就放肆地大笑。
周菊說我
穿上這套休閒裝比以前帥多了,啥時也變得時尚起來了。
我說過年了誰不穿得好的。
周菊撇嘴,說我以前是沒有這麼高的穿衣品味的。
我聽了心裡很感謝表姐對我的包裝。
我發現她比以前多少瘦了一些,穿得也時尚了,頭髮還染成個酒紅色。
寒暄幾句後,我問她學美髮學得怎麼樣啊,啥時回來開發廊啊。
她說學得差不多了,過完年回去在美髮總彙就能幹活拿正式的工資了。
我很替她高興。
她打聽了我的一些情況之後就說在大街上說話太冷了,咱們找個地方吃點飯吧!
這時也快中午了,我問她去哪呀?
她說還去上回的那家杏花村。
於是我倆就溜達著去了杏花村飯店。
店裡沒幾個客人,顯得很肅靜。年還沒過完呢,吃飯的人就少。
我倆要了些菜和啤酒就邊喝邊聊。
周菊還從兜裡掏出個手機來放在桌子上,我有點羨慕。現在帶手機的人還是很少,有的還帶著傳呼機呢。
我們倆聊了很多,包括我和馬成魁的兩次大戰。
她笑著說你的確挺能折騰,以後一定能折騰出名堂來。
她說她以後就在市裡發展了,城裡比我們鎮上繁榮,錢也掙得多。
我問她以前不是說要去上海,深圳那些大地方嗎。
她說以後有實力了就去。
我問她和呂麗有過聯絡沒有,她說前幾天透過電話。
呂麗現在也不念了,已經登臺唱戲了,還還有了點小名氣。
我感嘆呀,這位有才藝的漂亮女生前途不可限量啊。
喝得暈暈乎乎時,周菊又問我上次我和呂麗從這走時,在三輪車上就沒有點啥事嗎。
我馬上矢口否認,說都喝得挺多的,動都動不了,能做啥事呀。
後來她又神叨叨的問我和汪虹睡在一起沒有。
我就沒呢。
她不信連問了兩次真的嗎。
見我肯定的點頭,她就說真玩蛋,到現在還沒把汪虹發生關係啊?
我說這事著啥急呀!
周菊說別裝了,你能不急嘛!你不急我都替你急。
我說這你能替得了嗎?
我倆就一起大笑。
付帳時她還跟我搶著付,最後還是我結的帳。我說你在外面花銷大,我也沒啥可花的。
分手時,她又給我來了個擁抱,我也結結實實的和她摟了一下,好朋友嘛。
沒想到周菊突然在我臉上親了一口,然後就哈哈大笑。
邊上三輪邊對我說以後有機會的話,咱們在市裡再見面。
說完,她就坐著三輪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