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表姐問我:我前一陣子聽二姨說你在趙家窩棚用磚頭子飛人,把派出所都給招家來了。你還跑河北躲了一個多月,有這事吧?
我無奈地點點頭。有些埋怨我媽不給我保密,但一想這事咋能瞞了親戚呢?
表姐譏笑道:你從小就老實巴交的,這回可長能耐了,聽說還是為了給你的音樂老師出氣。
我有些不解的看著表姐,她扯上音樂老師是啥意思?
她盯著我的眼睛說:小弟我看你有點心裡變態。
我聽了一驚,就問:我咋就變態了?
表姐呵呵一笑,說你呀,你有戀師情結。
我馬上反對說沒有。
你瞅你又是惦記班主任有沒有光著,又是為音樂老師惹禍上身,沒有就怪了!表姐很是不屑地說。
我被說得很委屈,解釋說這只是一個正常男生的正常反應。
表姐說行行行我不跟你廢話了,班主任就不提了,你音樂老師很年輕吧!
我說比你能大個二三歲吧。
嗯!那你說表姐和音樂老師比誰更漂亮!誰更有吸引力。
表姐這個問題讓我犯難了。
我只好說都漂亮都很吸引人的。
屁話!表姐放下筷子,腿抬到**,伸了個懶漢腰說今天真累啊!
然後她就目不轉睛的看電視。
我這時也吃完了,看了看小几上的飯盒菜盒,又看看慵懶的表姐。
沒辦法,善後工作又是我的了。
我把剩飯剩菜拿到衛生間旁邊全部扔進了垃圾桶裡。
如果在家的話我會留到第二天早上熱熱再吃的。
我心想反正表姐能掙錢,我就頓頓吃新鮮的。
我們中間隔著一面玻璃牆,玻璃牆把後屋分成臥室和衛生間兩部分。
你傻愣什麼呢!快進來。表姐嗔怪的說。
我心中一陣狂喜,表姐讓我進去這是啥意思?
我都忘了是怎麼邁的腿就進了臥室。
表姐雙手交疊墊著下頜,邊看電視邊說:我腰挺酸的,你先給我按兩下。
我心裡一喜。
我斜著身子坐在床邊,抬起右手輕放在表姐的細腰上。
表姐嗯了聲說行,你還挺有勁的。
說完她又背對著我繼續看電視。
按摩這東西表叔以前給我講過一些,他說跟打人是一個道理,都是把力量滲透進去。
打人是給對方的肌肉、骨骼甚至內臟造成損傷。
按摩就是給對方肌肉和骨骼放鬆到舒適的程度就可以了。
按摩的過程是要循序漸進的,先由輕到重,再由重到輕。
看來今天我就可
以把理論變成實踐了。
我剛才按了一下,已經知道了表姐的承受力度。
接下來我就正式給她做腰部按摩。
我雙手從她腰中間向兩側先推了幾下,然後就用右手在上面輕輕揉動起來。
表姐在看電視,起初沒什麼反應。
漸漸的我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表姐哼了一聲,我以為用力過大,立馬就停下來了。
表姐轉過臉,有些嗔怒的說:停下幹嘛,沒吃飽飯嘛?
我解釋說怕弄痛了她。
表姐說挺舒服的,你繼續。
說完又看她的電視去了。
我這就有信心了,又繼續加大力度開揉。
表姐依舊叫著,手上揉動得就越歡了。
後來我手上的勁慢慢減弱下來。
最後我用雙手輕撫了她細腰幾下後,就疊在一起,往下一壓。
她頓時就啊了一聲,支起了上身。
我馬上就解釋說我給你按按腰椎。
她嗯了聲說知道。
接著我連續又按了幾下,每下她都是身子一挺,發出嗯的一聲。
最後我說按完了,就雙手離開了她的腰。
表姐長舒一口氣,身體軟軟的平鋪在**成了個大字型。
我於是就按完收功。
太爽了!表姐很滿意地說,她這時偏著頭,眼睛是閉著的,粉臉很是嬌豔。
我聽了也很欣喜,沒想到我的手還有這功能。
我故意問她哪爽啊?
當然是腰唄,兩三年了老是緊巴巴的。你這一按,就徹底鬆快了,你還挺會按的。
聽到我偷笑。隨即她就睜開眼睛對我罵道:小色狼,你想說啥,再胡說我可就搧你啦!
我故意打岔說我按得不好,只是亂按。
別裝了,我說管用就是管用。表姐認真地說。
我又有了想法就問她還要按別的地方嗎?
表姐說這就給折騰的夠嗆,以後再說吧!
我很失落,還想著繼續給她按按腿或是其他一些部位呢,這回沒戲了。
睡覺!表姐用命令的口吻說。然後翻身躺好拉上了被子。
那道美麗的風景在我眼前瞬間消失。
我睡哪啊?我問。
沙發!表姐伸手一劃拉,抓了個毛毯扔給我。
我嘟囔說睡沙發也不舒服呀!
我就躺進沙發,蓋上了毛毯。
要不是冬天,我就讓你去小外屋睡了!
隨後表姐就按了下床頭的電燈開關,屋裡就黑下來了。
第二天早上我很早就醒了!
屋裡已經有了一些自然光了,我看錶姐睡得正香,呼吸聲還很均勻呢。
我仔細
看了看牆上的石英鐘,才六點半。
我就輕手輕腳的穿好衣服上了趟衛生間。
回來時不知被什麼絆了下,發生個響聲來。
表姐就醒了,迷迷糊糊的問你咋起這以早,再睡會吧。
我說醒了就睡不著了。
表姐就說你買早飯去吧。說著她就轉了個身,從枕頭旁邊的兜子裡拿出點錢來遞給我。
表姐說南面不遠有家包子鋪,你買點回來,再帶點小菜。揣上鑰匙,把門都鎖好,回來時你自己開。
說完又轉頭開睡。
我接過錢轉身就出去了,然後開店門,再開卷簾門。
接著依次再都給鎖上。
望著處面矇矇亮的天,我撥出了一口鬱悶的氣來。
我抄著袖筒往南走,街上沒幾個人,很冷很冷。
我腳下還有一點積雪被我踩得直響。
我有些後悔,要是在家我這時還在被窩裡睡得正香呢。
到這來,我是又跑腿,又挨凍的。
前面就是包子鋪了,真的不遠。
老闆剛把籠屜擺在爐子上,告訴我等一會。
我就進了後面麵館。屋裡只是窄窄的一溜,也很冷,沒有人。自家裝的曖氣摸上去冰涼,看來還沒生火呢。
跟老闆娘買了些小菜,我就坐在冰窖似的屋裡等。等了一陣子,處面老闆就喊包子裝好了。
我就出去付了錢,拎上包子往回走。
又是開門鎖門我就進了表姐的小臥室,人家還睡呢。
我看了眼鍾已經七點了。
放下東西后,我就躺沙發上看鐘。天光漸漸放亮,鐘面也清晰起來。
七點半我表姐醒了,伸過懶腰後說睡得真香啊。
然後她就鑽出被窩,下了床去洗手間。
我這才想起我還沒洗漱呢。
等我洗漱完回來時,表姐坐在床邊正吃得津津有味,說這家包子還是那麼好吃。
我真想把那些包子全塞她嘴裡去。
這是我起早,挨凍買的呀。
你出錢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吃現成的啦?
吃完包子,她又是啥也不管的去了衛生間洗頭,吹頭。
我把吃剩的收拾收拾就又扔進了垃圾桶裡。
還無意的撞了她腿一下,她還說我沒眼力見。
後來我就說沒啥事,我先走了啊!
她邊吹頭邊照鏡子嗯了聲就算回答我了。
我走到前屋開了門後,把鑰匙掛在內側的門把手上,就出了時裝店。
外面的天已經大亮了。
我往家走的路上,就決定下來:這個時裝店我再也不來了,我這不是成了表姐的奴才了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