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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娜塔莎-----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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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龐天德和娜塔莎研究後決定,可以從綜合經濟情報入手,透過分析研究,判斷日本人的軍事動向。於是,龐天德在海港記錄進出船隻的數量;景惠到火車站貨場觀察倉庫;娜塔莎在圖書館翻閱報紙……

屋裡堆滿報紙,龐天德、娜塔莎、景惠翻閱大量的報紙,互相議論。龐天德認為,根據這些天掌握的資料,可以初步斷定,日本人在亞洲戰場舉步維艱,他們的經濟接近崩潰,在這種情況下,他們沒有力量進攻蘇聯。景惠從表哥那裡打聽到,日本人修船塢,是打造水泥船的,這說明他們的鋼鐵極其缺乏。他們造出一隻水泥船,剛進入大海就攔腰折斷,日本人打算放棄建好的船塢。娜塔莎認為,僅僅分析還不夠,要有更權威的情報才行。三人分工,龐天德和景惠到舅舅家去,看能不能從那裡得到確切情報。娜塔莎去找紀子,她在醫院裡能接觸到日軍高階軍官,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些情報。

龐天德來到佟家,拿出一捆錢放到桌子上說:“舅舅,這是您的分紅。”佟金墨驚喜地說:“天德,你真能幹,還需不需要資金了?我那裡還有些閒錢,要不都投給你?”景惠敲邊鼓:“舅舅,我看天德做生意太穩當了,把錢交給他,您就等著分紅吧。”

龐天德說:“舅舅,我還真需要資金。我最近想做一筆大宗皮毛生意,到邊外採購大批羊皮回來。”佟金墨大惑不解:“現在邊外的羊皮價格正高,海東沒有市場,這是一筆肯定要賠本的買賣!”

龐天德笑著:“您看是賠本?我看肯定要賺,而且是大賺!您看啊,德國最近節節敗退,日本與德國是夥伴,不會袖手旁觀,他們肯定要出兵蘇聯。他們是到西伯利亞打仗啊,倘若冬季到來,西伯利亞有多冷您是不知道的,出門拉屎都要帶著棍子,拉出的屎凍了用棍敲斷。這麼冷的天,他們得提前做好防凍準備,必定需要大批羊皮大衣,我們到時候出售,肯定賺大錢,還會得到關東軍的賞識。”

佟金墨連忙搖頭:“非也!日本和德國雖然是好朋友,但也要考慮自己的利益。日本的手伸不到西歐,未必啃蘇聯這塊硬骨頭,日對蘇,以前兩次交手都失敗了,日本不會進攻蘇聯,絕對不會!”

龐天德故意固執己見:“舅舅,戰爭中不可捉摸的因素很多,萬一我們判斷錯了,失去一個發大財的機會,會後悔一輩子的,我不想放過這個機會。”佟金墨說:“天德,我看出來了,你雖然有經商之才,還缺乏歷練。”

龐天德說:“咱爺兒倆也別說誰的判斷正確,能不能得到日本人一個準確的訊息呢?”佟金墨說:“你是說讓我刺探日本人的軍事情報,那不可能,我寧可不做這筆買賣!”“這麼說,舅舅這次不打算和我合作了?”“我不打算幹,也勸你不要輕舉妄動!”

龐天德、景惠無功而返,娜塔莎還算有收穫。紀子說醫院住進一個搞軍事研究的專家,他正在寫一本關於日本前途的書,紀子答應想法把書稿偷出來,給娜塔莎拍照。書稿很快到手,娜塔莎快速用相機翻拍。書稿三人都看了,軍事專家認為,日本出兵蘇聯絕對不可行。可是,娜塔莎認為,這些只是分析的觀點,還不是準確的情報,一定要得到印證才行。最後,龐天德還是想讓舅舅親自印證。

龐天德又來到佟家客廳對佟金墨說:“舅舅,您不是說手裡有點閒錢嗎?如果不急用,我想拆借一下。”佟金墨說:“要是到邊外做皮毛生意,就免開尊口,一個子兒也沒有。”

龐天德說:“皮毛生意不做了。最近豆油的行情看好,咱做上游產品,大豆。”佟金墨說:“大豆行,這筆錢我借。話又說回來,生意場上,親父子,明算賬。你萬一賠了咋辦?”

龐天德說:“舅舅放心,賠不了,就是萬一賠了,我可以拿我家的房產作抵押。”佟金墨驚喜地問:“咋的?你說了算?”“那還用說嗎?現在龐家是我當家,要不然給您立個字據?”“好吧,這筆錢我借了。至於字據就算了,咱們不是外人,舅舅信得過你。你到賬房找黃先生支錢去吧,就說我同意了。”

龐天德前腳走,佟知非後腳回來。佟知非剛一進屋,就問父親:“爹,我才看到從咱家出去的人像是天德?”佟金墨說:“就是他,找我借了一大筆錢,要做很大的生意,說是到黑龍江販大豆。”

這時候賬房黃先生走進來說:“老東家,我想問一下,龐先生借錢到底做啥生意?”佟金墨說:“他說販大豆。”黃先生搖頭:“恐怕未必,我咋聽他說要到邊外去?邊外哪來的大豆?不是販皮毛吧?”佟金墨一拍大腿:“壞了,這個孩子,他瞞著我還是要販皮毛!”

佟知非一愣:“販皮毛?”佟金墨說:“咳!他起先對我說過,要到邊外販皮毛,說不出一年,日本人肯定進攻蘇聯,到時候會需要大量的冬衣。我說日本人肯定不會幹傻事,不會出兵,沒同意借錢給他,他沒死心,還是要冒險。”

佟知非說:“這個天德,糊塗油蒙心了。日本人現在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怎麼能和蘇聯打仗?這不是等著賠本嗎!”佟金墨說:“不行,這筆錢我得追回來,要不然就打水漂了!”

佟金墨攆到龐家貨棧對龐天德說:“天德,給舅舅說實話,你是不是還要到邊外販皮毛?”龐天德說:“舅舅,我說實話吧,這筆生意我是看好了,機會難得,我準備賭一把。您放心,肯定成功,到時候我的家業能擴大一倍。”

佟金墨問:“要是賭輸了呢?我的錢咋辦?”龐天德漫不經心地說:“瞎不了您的,慢慢還唄。”佟金墨追問:“你真的拿房產抵押?”龐天德一笑:“您還當真了?這事還沒和我爹商量呢。”

佟金墨急了:“啊?不是說你說了算嗎?”龐天德一笑:“我是說說而已。生意上的事我爹不管,家產他能交給我嗎?”

佟金墨叫苦不迭:“天德啊天德,你可是把舅舅忽悠著了,這錢我不能借了,還給我吧,你愛咋的咋的!”龐天德耍肉頭:“錢既然借給我了,咋使用就是我說了算,您就是說破大天,我也不會還。”

佟金墨急得直跺腳:“天德啊天德,沒想到你小小年紀就會耍光棍兒,我真是把你看走眼了!好,我和你說不著,找你老爺子去!”龐天德嬉笑:“愛找誰找誰,要錢沒有,要命有一條!”

佟金墨不敢怠慢,立刻就到龐家把事情一五一十對龐善祖講了,要求龐善祖必須制止兒子胡來。龐善祖氣得暴跳如雷,讓人趕快把兒子叫回來,他當著全家人的面大罵兒子:“你這個不成器的東西,原來還是荒料一個!趕快把借的錢還給人家,邊外的生意萬萬做不得!”龐母說:“天德,你是好孩子,就聽你爹這一回吧,這筆生意誰都說做不得啊!”

景惠說:“媽,我可沒說。”娜塔莎說:“乾孃,我也沒說。”龐母說:“你們倆是一窩的狐狸,沒一個好東西!天德,媽求求你了,聽你爹的吧!”

龐天德強硬地說:“這件事,誰勸也沒有用!咱家的生意,現在是我說了算,我是大掌櫃的!”龐善祖喊:“別忘了,家業是我掙的!”

龐天德說:“那倒不假,可是我也得創出自己的份子啊!我啥也不幹就好了?再說了,做生意咋會沒有風險呢?風險越大利潤越大,這點道理都不懂嗎?”景惠說:“我懂。”娜塔莎說:“我也懂。”

龐善祖見奈何不了兒子,號啕大哭:“老天爺啊,我養了個啥兒子呀,這是要敗我的家呀,不如死了,把眼一閉啥也看不見了……”說著要往牆上撞去。景惠和娜塔莎緊緊抱住老爺子。景惠說:“爸爸別這樣,讓鄰居知道了,好像我們是不孝的兒子媳婦呢!”娜塔莎說:“乾爹,您怎麼能這樣呢?我們都應該愛惜生命,可是您呢,說跳缸就跳缸,說絕食就絕食,這次又要撞牆,這樣很不好……”

龐母也撒潑:“你們這兩個狐狸精,我好好的兒子,都是你們挑唆壞的!老天爺,這都咋了?老爺子,咱犯不著把命搭上!”龐善祖哭喊:“老婆子,別攔著我,我不活了,也活不起了,讓我死了吧,給我條繩子,我上吊算了!”

龐天德喊:“劉媽,老爺要繩子,拿繩子來!”劉媽猶豫著:“少爺……”龐天德瞪眼:“叫你拿你就拿!”龐善祖說:“你去拿!你們以為我說著玩啊?”

劉媽拿來繩子,龐天德接過繩子說:“景惠,娜塔莎,把爹綁起來!”二人挺利索地把龐善祖綁成了粽子。龐母火了:“好啊天德,把你爹綁起來了,我這不是養個白眼狼嗎?我和你拼了!”龐天德抱住母親:“媽,我這是保護我爹!”

娜塔莎說:“親愛的乾孃,瓦洛佳也是為這個家好,您應當理解他!”龐母罵:“好你娘個頭!理解個屁!他這是敗家!”娜塔莎說:“乾孃,不要怕,就算是敗家了,我養活您,我帶您到俄羅斯去,給你做美味的魚子醬吃。”龐母喊:“呸!去你孃的呱嗒嗒,魚子醬太鹹了,你要齁死我呀!”

佟金墨在客廳對佟知非說:“唉,真沒想到天德會這麼固執,誰勸也不聽,鑽了牛角尖了!”佟知非說:“爹,人家的事咱管不了就不管,天德自尋絕路,怨不得別人,由他去吧。”佟金墨說:“由他個屁!他要是敗家了,你表妹咋辦?我的錢不也打水漂了?不行,不能讓他由著性子胡來!”

佟知非問:“可勸不動他怎麼辦?”佟金墨說:“他是不見棺材不落淚,要想制止他,唯一的辦法,就是從日本人那裡得到可靠的訊息,證明日本人不會對蘇聯出兵。這件事只有你能辦到,為了你表妹,為了咱的錢,想想辦法吧!”

佟知非恍然大悟,冷笑了:“這個龐天德,太滑頭了!我知道他想幹什麼,他是把我送到火上烤啊……好吧,我試試看。”

三個年輕人在龐天德的屋子裡嘀咕。景惠說:“天德,你對爸爸、媽媽有點太過分了。”娜塔莎:“是啊,我都有些不忍心了。”龐天德說:“我是迫不得已用了苦肉計,爹這個黃蓋當得稀裡糊塗啊!”

景惠問:“爹當了黃蓋?那誰是曹操?”龐天德說:“我是胡亂比喻,不過有個人可能要當蔣幹了,我要逼他去盜書。”“你是說表哥?”“還能是誰?”

娜塔莎問:“瓦洛佳,你們兩個說什麼?我聽不明白。”龐天德說:“你會明白的。景惠,我看火候還不到,你回家一趟,加把火。”

景惠麻利地跑回舅舅家,哭得花容失色:“舅舅,怎麼辦啊,天德他是吃秤砣鐵了心了,非要去邊外,誰也攔不住。我公公、婆婆勸了勸,他把我公公五花大綁。他簡直瘋了,眼看著龐家就要破產了,想想辦法吧!”佟金墨說:“你別哭,我已經打發你表哥探聽那個靠實訊息了,你就等信兒吧。”

毛利司令對著司令部牆上的地圖呆呆地看著,佟知非拿著一摞件走進屋子說:“毛利將軍,這是滿洲國總理大臣鄭孝胥提交的報告,已經翻譯,請將軍過目。”毛利看過件簽字。機要員走進來,送給毛利一份件:“司令,這是日本國內閣會議紀要,請您閱後存檔。”毛利閱後大發牢騷:“一群渾蛋,目光短淺,不堪造就,太讓我失望了!”簽字後說,“存檔吧。”

機要員走出辦公室,佟知非跟著走出去。快到機要室門口時,佟知非故意和機要員撞了個滿懷,件散落一地。“對不起,中村君。”佟知非急忙幫機要員收拾散落的件,隨意問,“剛才將軍為什麼發牢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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