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香-----第二十二章:完璧歸趙(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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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完璧歸趙(2)

唐唐猛的想起一同尋找在這個迷失的夢裡的希言,回頭張望了一下,道,“碧玉,你能讓我的哥哥出來一下麼?”

不經意中,她選擇叫了那個之前熟悉的名字。 碧玉,這樣的名字顯的柔軟一些,看起來要比夢殤這樣冰冷冷的兩個字更適合面前的女孩。

夢殤因為這兩個字神情亦變的柔軟一些。 她拍了拍掌,於是四周景象又一變。 他們彷彿置身在另一座宮殿,宮殿漂亮,卻比適才夢中的重華要小巧溫暖,兩個不知名的女僕站在她的身後,為她輕輕捶背扇風。

“你哥哥?”她困惑的皺眉想了一想,撓了撓頭,“哦,就是那個和你一直在找我的賣花的啊。 ”她頷首示意,身後的侍女便輕輕點了點頭,放下扇子,起身走出去,拉開了門。 唐希言從門的那邊跨進來,神情茫然。

“唐唐,”他看見了妹妹,想要問怎麼回事。 唐唐搖了搖手,將冰玉交給他,“就是這個東西,你拿去交給雪族長,將暖暖帶出來吧。 ”

唐希言怔了怔,接過冰玉,問道,“那你們呢?”

“英雄救美是你的事。 ”陌香含笑踱過來,“至於我們,自然是回去了。 難道還留在這裡長住?”

唐希言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我雖然很擔心暖暖,但既然有冰玉在手,暖暖也就沒事了。 秦墨,我現在到想和你說一些話。 ”

陌香有些意外。 但也不置可否,將手cha在口袋中,跟著他走出了殿門。 夢靈的宮殿之外,是一片開花地草坪,鳥語花香。 當人寂寞而有著足夠的能力的時候,自然會要善待自己。

“我一直叫你秦墨。 ”唐希言回過頭來,開口道。 “這些日子,你的為人。 處事,我都看在眼裡,覺得你不是一般普通人,更不像是建華從前傳說中不務正業的花花公子。 譚夏,和那個要抓唐唐的女魔頭,都說過你不是普通人。 現在在夢中,無人得知。 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是誰?”

唐希言的語氣,有著瞭然肯定,卻不尖銳。

陌香淡淡一笑,垂下眸去。

有些事情,不一樣就是不一樣,任你再掩飾,也掩飾不住那些親近地人。 雖然。 他並沒有花功夫去掩飾。

所以,他的面上也沒有意外地神色,只悠悠道,“你若已經知道了這些,我究竟是誰,很重要麼?”

“是不重要。 ”唐希言頷首承認。 畢竟,他不是那個要與此人共度一生的人。

“我可以向你保證,”陌香鄭重道,“我不會傷害任何人,尤其,是唐唐。 她和我的緣分,很深。 ”

“在你的心中,”唐希言的語氣咄咄逼人,“你和唐唐在一起,只是因為你和她的緣分麼?”

他擔負了保護堂妹的責任這麼久。 需要一份保證。 才能卸下這個擔子來。

而陌香懂他地意思,所以他輕輕答道。 “不止。 ”

“唐唐,她對我,很重要。 ”

“那就好。 ”唐希言燦然一笑,“對了,我總是叫你秦墨秦墨的,你聽著也不舒服。 你的真名是什麼。 ”

“陌香。 ”

“阡陌的陌,芳香的香。 ”

“陌——香,

宮殿之中,夢殤坐在柔軟舒適的虎皮大椅上,手中端著冒著熱氣的厚重茶盞,輕輕啜了一口,舒服的眯了眼睛,巧笑嫣然。

“唐唐姐姐,剛剛那個抓了我地小子,就是你說的喜歡的人麼?”

她好奇問道,眼睛裡閃著熠熠的光輝。

“是啊。 ”唐唐收回眺望的眼神,笑應。

“他有什麼好的?”夢殤摸了摸適才被陌香抓住地手腕,上面尚有符咒灼燒的痕跡。 但其實,術法根本傷害不了她,反而是陌香的手勁,尚讓她心有餘悸。

“好看,是比較好看啦。 ”她扁扁嘴,不甘心的承認。 “但也不是沒有人比的上。 我記得,長白山上那些狐狸生的就也不錯。 你憑什麼為了他,連那個年輕,英俊,痴情,又是全天下最有權勢的皇帝都不要?”

“那畢竟是個夢啊。 ”唐唐失笑,“人最重要的,還是生活。 ”

“那,如果,夢境成了現實呢?你會不會考慮一下?”

唐唐熬不過她,想了一想,溫柔而堅定的答道,“還是不會。 ”

“為什麼呢?”夢殤不可思議的問道。

“因為,我已經喜歡上一個人了啊,怎麼可以改喜歡另一個人?”

“碧玉,你覺得,選擇愛地人最重要地是什麼?”

“當然是年輕,英俊,痴情,以及權勢。 ”斬釘截鐵的回答。

唐唐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你呀,真是給那些小說給洗腦了。 ”

“那,”夢殤困惑問道,“你說是什麼?”

“是一個人地心。 ”

“心?”

“是啊。 我喜歡的人,當然不是王子。 但我也不是什麼公主。 夢想是要做的,但醒過來,伴隨我們一生的,還是生活。 ”

“但是,就算在夢想中,我也只喜歡那個叫陌香的人了。 ”

“第一眼看到他的眼睛,我就知道,若不是一個心懷善良的人,不會有這樣一雙中正平和的眼睛。 也許,有的女孩要的是驚濤駭浪的感情,有的女孩要的是弱水三千唯我才是你的一瓢。 但是對我而言,在我夢想的最極致,我想要去愛地。 也不過是這樣的一個人。 我愛他,將我的真心交到他的手中,他會認真仔細的呵護;他承諾我要做的事,他都會一一做到。 在他的身邊,我會覺得很安全,因為,他說過要保護我。 一生。 沒有人能讓我們分離,除了死亡。 這對我。 就是完美地感情了。 而上天賜給你的那個人,居然還很好看,很聰明,很能幹,你說,還有什麼比這個更完美地呢?”

“你說的好深奧哦。 ”夢殤託著腮,聽的迷茫。 “不過好像聽起來很有道理的樣子,我得好好的想一想,想一想。 ”

唐唐抿脣一笑,她倒是真心的喜歡這個有著不凡能力單純性格的女孩兒,拍著她地頭,“沒關係,你慢慢想。 ”

“等到有一天,你碰到那個讓你之死誓靡他的男孩子。 你就懂了。 ”

“我想,我是等不到那天了。 ”夢殤抬起頭來,神情有些脆弱迷茫,在這一剎那,那些天真妖異都從身上褪去,。

“怎麼?”唐唐詫異道。 但立刻。 她就明白了。

“就像你說的,”夢殤落寞道,“對每一個人來說,夢境再美,都只是夢而已,醒來了,他還有他的生活。 只有我,那些夢,就是我的生活。 ”

唐唐簡直想咬掉自己的舌頭,將剛才的話吞回去。 她又想要殷殷安慰。 可是張了張嘴。 發現無話可說。

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痛苦。 哪怕是神靈。 也不例外。

“唐唐,”不知道什麼時候,陌香走了回來。 他推開殿門地時候,殿外的陽光照進來,驅走了一室的陰糜。

“我們該回去了。 ”

唐唐點點頭,“希言呢?”她屈身探望。

“他已經走了。 ”

“那就好,”唐唐嘆道,“這一次,總算能圓滿解決這件事情。 ”

她走上前,輕輕抱住夢殤瘦弱的身體,笑道,“碧玉,我們要走了。 你要好好保重哦。 ”

夢殤不捨的紅了眼睛,在那一瞬間,她忽然想起了媽媽的話,“小殤兒,若有一天,你有了喜歡地人,記住,是你真正喜歡的人,你可以用夢中停魂之法,將他永遠留在有你的夢中,陪你一輩子。 ”

這種夢中停魂之法,每一個夢靈,一輩子只能使用一次,因為有損天和,所以,使用之後,她將一生病痛纏綿。

可是,只有每一任夢靈才知道,最纏綿的病痛,是寂寞。

夢殤的手指輕輕屈起,掙扎了一會兒,最後輕輕放下。

“唐唐姐姐,”她輕輕的仰起頭,止住想要宣洩的淚意,“你回去後,要想我啊。 ”

“自然。 ”唐唐笑著答應。

“我送你們回去。 ”夢殤快步上前,不讓他們看見,微紅的眼眶。

******

長白山

雪狐祠堂

從唐希言手中接過暌違半個世紀的聖物冰玉,平日裡尊嚴淡漠的族長雪焰地手也不禁有些顫抖,但他對著陽光反覆翻看著玉佩,最終確認這就是在五十餘年前丟失地聖物之後,祠堂之下的所有雪狐都忍不住爆發歡呼。

“雪族長,”唐希言在歡呼中忍不住提醒道,“聖物既已歸還,你是不是將暖暖立刻放出來。 ”

雪焰輕咳了一聲,掩飾不住面上地笑意,“嘉陵,”他向殿下喚道。

“是。 ”年長的雪狐女子應道。

他和顏悅色的道,“去吧暖丫頭放出來吧。 ”

女子喜極而泣,向唐希言深深的鞠了一躬,“謝謝你救了我女兒。 ”她誠摯道。

唐希言微微避開,“不敢當。 ”他心中微微有氣,有禮而疏離道。 “聽說天池底下很寒,還是請伯母快些帶暖暖出來吧。 ”

雪暖被背出天池底的時候起色很糟,只能微微張開眼睛,看清楚唐希言的樣子,連多說一句話的力氣也無。 唐希言看的心酸,若是他能找些找回冰玉,雪暖也不致受這麼多苦楚。

眾狐體諒他們情人重逢。 體貼的讓他守在雪暖床前。 唐希言輕輕地握住雪暖的手,他是一介凡人,在雪山山巔自然凍的手足冰如鐵,但觸到雪暖手的片刻,還是心中一慟。

雪暖的手,比他還要冰上三分。

門上傳來輕輕叩響,唐希言回過頭來。 初上長白的時候遇見的雪狐少女笑靨如花。 “族長讓我給你們送藥來。 ”她道,玉手一伸。 果然,掌中滾著兩粒圓滾滾地紅丸。

“這粒淺一些的是給你地,可以驅寒。 深一些顏色的你唯暖姐姐,可以助她護住本元,讓她好的快些。 ”

唐希言一言不發的接過,先喂雪暖服了,自己才將藥服下。 藥效果然靈驗。 彷彿才入喉,身上便沒有那麼冷了,唐希言心中歡喜,輕輕的搓著雪暖的雙手。 少女看的真切,讚道,“你倒是對暖姐姐還算真心。 ”

“怎麼?”唐希言淡淡一笑,“不覺得在下連點冷都抗不了,配不上你家暖姐姐了?”

“哎?”少女紅了臉。 尷尬道,“你就這麼記恨啊。 ”

她呆呆地望著相知相守的一對有情人,覺得這兩個人手握在一起,於是一根針也cha不進去。 也許,當日這個男人的妹妹說的對,至少。 這個男人可以為了救回雪暖而付出自己最大的努力,而自己身為雪暖的姐妹,這百十年來,又為了她做過什麼?

躺在剔透冰**的雪暖,面色比冰雪還要蒼白一些。 可是,她忽然覺得,自己遠沒有這個虛弱的人幸福。

她關上門,慢慢地退了出去。

兩天後,雪暖終於能清醒著睜開眼睛,能夠再次自由的觸控到長白山上的雪。 她喜極而泣。

唐希言遠遠的站在一旁。 看著他心愛的女子和家人歡樂的相聚,和諧地像一幅最美麗的畫。

人們都說。 狐狸是一種群居戀家的動物。 當雪暖在人間生活在他的身邊的時候,他很清楚,她是多麼的懷念自己的家鄉。 而當她終於實現了自己的願望,她能夠再次拋下自己的家園,跟他回塵世麼?

忽然發現,自己並沒有把握。

山巔飛起了紛紛揚揚的大雪,唐希言伸出手去,想抓住一片雪花。 然而雪花落在他地指縫,最終,什麼也沒有留下。

那麼冰冷。

他仰首,逆著光望過去。 天池寒冷,暖暖還沒有完全恢復,於是面色蒼白,身體削瘦。 但縱然如此,她甜甜地笑起來,還是那麼美。 他漸漸分不清,究竟是情人眼裡出西施,還是,她本來就是這長白山上所有的雪狐之中,最美地一隻。

其實,這樣也好吧。

當他一往直前豁出去一切去救贖雪暖的時候,他並沒有想太多。 但當一切塵埃落定之後,一切又清晰的呈現在面前。 人妖殊途,並不完全是古板的認定,也有著它現實的意義。 畢竟,凡人的一生壽命有限,妖精的生命卻要漫長的多。 當人和妖結合在一起,一方慢慢的衰老死去,留給另一方的是漫長的生命和長久的想念,多麼殘忍。

而他,怎麼忍心,讓深愛的女子,去嘗這樣的苦?

下定了決心之後,他追逐著她的身影,希望她早日康復,然後,他會毫無痕跡的消失。

一切重回原點。

這一日,他沒有告訴任何人,走出了雪狐們聚居的宮殿。

他一路走的很急,強迫自己不要思考,不要回頭。 麻木了就好,只要,她能幸福的生活,一切,都將淡忘給時間。

“可是,我並不想忘掉你啊。 ”

清朗溫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渾身一怔,僵了好久,才慢慢回過頭來。

那一天,是早春少有的大晴天,燦爛的陽光,照著長白山上的積雪,閃亮的刺人的眼,一脈無垠。 而雪暖站在金光燦燦的陽光裡,笑的比陽光還要燦爛。

“我一直都沒有來的及跟你說,”她從雪上一步步的走過來,“謝謝你,救了我。 ”

“我並沒有……”唐希言忽然語無倫次起來,“這麼說吧。 ”他最終放棄,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冷靜的看著她,“我雖然一心想救你,可是在那場迷夢中,我並沒有出到太大地力,認真說起來。 還是陌香和唐唐的功勞。 ”

“我知道啊,他們都跟我說了。 ”雪暖並不在意。 “可是有什麼關係呢,你要知道,畢竟你只是一個凡人,不像他們,一個是世傳的巫女,一個是從千年前穿越過來的靈魂,在這類靈異的事上。 你要是能比的過他們,反而是奇怪了。 ”

“我在意的是你地心意,”她走到與他近在咫尺的距離,仰首,看進他地眸中,“就像你明明不知道後果,卻能為了我不顧一切的放棄正常的軌道,回到已經拋在身後的時空;你明明沒有把握。 卻能拋下一切,來這座一無所知的長白山,只為了我。 ”

“沒錯,你是一個凡人,不知道這個世界存在著六界,天地之中。 有太多是人或者非人的男子,他們有著英俊的外貌,能翻雲覆雨,叱吒天地,可是隻有一個唐希言,他可以不顧一切地闖,只為了一個人,我。 ”

唐希言狼狽的轉過頭去,“我沒有你說的那麼好啦,也許。 那只是一種衝動。 也許,事後我自己也會後悔呢。 ”

“是啊。 ”雪暖忍俊不禁笑了。 “你也許真的會後悔,可是,下一次再有事情發生,你還是會再一次衝動。 ”

能夠為你一次又一次的衝動的人,於是,他就是真的愛你了。

“你知道麼,”雪暖轉過頭去,懷念的看著身邊一望無垠地雪,“我們所在的這座山峰,它叫什麼名字?”

“不知道。 ”

“它叫白頭。 ”

“白頭?”

“是啊,白頭,‘若得兩心常比翼,能與君伴到白頭’的白頭。 在先祖回到長白之前,曾經有一位人間女子,寫過一首詩,叫《白頭吟》,我不知道這和白頭山的命名有沒有關係。 可是,白頭,對我而言,是一座愛的山。 我此生一定會記得,有一個男人,為了我,在冬天還沒有結束的時候,獨自一人攀爬過這座白頭山。 ”

“可是我們根本到不了白頭。 ”唐希言不顧一切地吼道。

“我是人,你是狐。 ”他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我們可以不在乎世人,不在乎差別,但是,當有一天,我已經垂垂老矣,你卻還年方少艾。 我一掊黃土,你依然生命漫長,那是一種悲劇。 ”

雪暖的神色有些訝然,“很久很久以前,你去譚大夫那裡追我的時候,就該想過這個問題了啊。 ”

一陣風吹過,樹林上的積雪簌簌而落。 雪暖微微抬頭,任它們落在自己長長的睫毛上,也蓋不住她眸底的溫柔。

“你覺得,我會覺得這是痛苦麼?”

“尤其,當我剛剛走出那座用時間築成的堅不可摧的牢籠。 ”

“你若嘗過世界上最苦的東西,縱然是黃連,對你而言,都是你地mi糖。 我曾經徘徊在一個年頭裡,五十餘次而不得超拖。 想一想,縱然在你離開這個人世後,我還可以懷著對我們相愛地美好回憶,走進下一個年頭,每一天的日子都是新地,直到生命終結,那是多麼幸福的事情。 ”

“其實,只要我們能夠把握住所有能在一起的時間,好好的相守,那就是幸福了。 ”

“所以,請不要拋開我的手,好嗎?”

唐希言嘆息一聲,握住她的手,“你都已經說到這個地步,我能說不嗎?”他無奈道。

雪暖噗哧一笑。

“既然你是這麼想的,”唐希言喟嘆似的將她擁入懷中,卻又忍不住問道,“那為何這些日子……?”

雪暖懷念的看著白頭峰上每一寸熟悉的土地,幽幽道,“我只是在告別。 ”

“告別?”

“嗯。 這裡是我出生,成長的地方。 遠嫁的女兒在離家之前,總有權利緬懷一下吧?”

唐希言苦笑著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看來,在人世間的這些日子,雪暖也不是完全都是痛苦,沒有收穫。

“那你告別完了麼?”

“嗯,告別完了,只差最後一項了。 ”

“哦,還差什麼?”

雪暖揚起頭,摸了摸樹上的積雪,“這山上的雪。 ”

“希言,你摸摸看,這雪是不是暖的?”

“瞎說,”唐希言笑道,“雪怎麼可能是暖的?”

他雖然這麼說,還是依言伸出了手。

“咦,”他輕輕驚呼了一聲。

在陽光的照射下,積雪上最上面的一層,居然真的有一絲將融未融的暖意。 雖然只一剎那,就在指尖的溫度下,融化成水。

他忽然一把抱起身邊的佳人,“那有什麼關係?反正,我身邊有一朵世界上最暖的雪花。 ”

清朗歡快的笑聲,盪漾在白頭山巔。

******

雖然雪暖有著多年修行的妖術,他們還是選擇坐火車返回北京。

“希言,”臥鋪之中,雪暖躺在**,“你說,你這麼久沒去上班,你們公司不會開除你吧?”

唐希言睡的迷迷糊糊,“開了就開了唄。 我有千金藝,還愁找不到好買家?”

“希言?”

“嗯?”

“沒事,就是叫一叫。 ”

“希言?”

“嗯。 ”

“你說……現在是哪一年了?”

這話問的沒頭沒腦,除了下鋪的唐希言,沒有人聽的懂。

“你不要擔心。 ”唐希言安慰道,“詛咒破了就破了,再也沒有人,可以攔住你前行的腳步。 ”

雪暖偷偷的微笑。

其實,現在想想,有那麼多真心的人相伴,那段往事,也不是那麼難耐了。

其實,每個人,都是在各自不同的圈子裡輪迴,重複一些蠢事情。 到最後,輪迴本身也是一種輪迴。

其實,我愛你,本身也是一種牢籠。

我將伴在你身邊,看你年輕,看你衰老,看你死亡。

可是,因為是你,這也就是一種甜mi了。

到北京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他們打車回家,遠遠的,就看見品香坊燈火通明。

那是他們共同的家,那麼溫馨的地方。

司機在品香坊前停了車,唐希言付了車資。 家裡面,唐唐早就聽到了聲音,穿著大拖鞋噼裡啪啦從樓上下來,嘩啦一聲開啟門。

“歡迎你們,”她跑的有些趕,於是臉蛋發紅,氣息也有些喘,但還是堅持說完,“歡迎你們回到二零零六年的北京。 ”

雪暖忽然落下淚來,可是她很快用手擦乾,然後與唐希言相視一笑,十指相扣,共同向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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