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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隻孤魂野鬼-----第五十三章 孟玥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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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孟玥的手臂

那道士舉起雙手就喊饒命。兩根乾枯的手臂露在外面,讓我感覺噁心。

孟玥說,這種人瑞擅長的只是煉丹,平時專研長生術和收集煉丹的材料。真正對付鬼怪的本事幾乎沒有。像這種童顏枯骨型的人瑞已經是病入膏肓,無藥醫了。

孟玥揮著龍脊棍嚇唬他說出原由。

這人瑞已經活了170多歲了。蹭是雲煙山道館的門徒,說到雲煙山的道館我和孟玥都相對而視,那裡我們再熟悉不過了。他不會是那裡老道長吧?後來才知道他不是,他50歲的時候迷上了長生術,第一次服用人肝丸的時候就被師傅逐出了師門。

“那時一顆人肝丸,就能使我年輕20歲,可以維持10年,可慢慢的,人肝丸不管用了,維持的時間越來越少,”他傷心的述說“最近人肝丸對我已無功效,我能維持的只有這張臉而已,你們可憐可憐我。”他拉住孟玥的腳,卻被孟玥嫌棄的踢開。

“可憐你?那誰來可憐那些被你白白弄死的人?”

人肝丸的配方:陽壽已盡的壯年男子,死後停棺七天,由自然力量(就是非人為,或者動物的力量,不能是外界所為的)導致的肝臟外露。那肝臟煉製的丹丸可快速有效的逆轉青春,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將需要的量越來越大,且效果越來越小。

赤魂丸:妖和人所生的孩子,死後的魂魄於人肝丸所練的丹丸,可使之有效的達到真正意義上的長生不老,那到底是不是真的就長生不老了,沒有人實踐過,人瑞是這麼說的。

陽壽自然盡的壯年男子不好找,所以人瑞用的金蛇吞壽的辦法,用紙做的假蛇去爬房梁,房梁寓意頂樑柱一家之主的意思,農戶中大多數一家之主都是壯年男子。爬家中主樑吃一家之主的陽壽,讓其七日斃命。

又要自然力量肝臟外露,只有施法起屍,讓其自己挖出自己肝臟。

手段極其殘忍,因人瑞是活人,所以陰朝地府奈何不了他,更因為人瑞也未親自動手傷人,所以陽間官府也無法定罪於他。他不斷吞食別人的陽壽來延長自己的陽壽。活的越久越痛苦,罪孽也就越深重,但又不敢死。死後必下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對於這樣的人,孟玥也無可奈何,自己無權斷他生死,更可氣的是,本來想捉了金蟒,剝了皮來用的,可卻是一條紙蛇。此時在城鎮呆的時間有些久了,但這人瑞要怎麼辦?放其不管必定再害人命,正進退兩難呢,那人瑞來套近乎了。

“小兄弟,我認得你手中的棍子。

"哦?你為何會認識此棍?"孟玥願意聽聽他的故事,看他能編出什麼來?能說服自己饒過他。

“記得在70多年前,大概在我90多歲的時候,我參加過一次世間各降妖除魔道法佛法門派的集會,當時就有一名與我差不多年紀的老者,拿的就是你這根棍子。”

“哦?”孟玥豎起了耳朵:“你可知道那老者叫什麼?”

“沒有與老者細談,只知他是降魔宗派的,同樣年紀他可不如我看著年輕,已是兩鬢斑白,”說到外貌這人瑞臉上還是露出一絲得意,哪怕現在是死到臨頭了。

“呵!那定是家師孟絕大師,可惜他未察覺你這害人的人瑞!”

見孟玥火氣又上來,人瑞忙說:“小兄弟息怒,在下知道貴派善用珍貴獸皮為原料作法,在下有一物相贈,看在和你師父還有一面之緣的份上望小兄弟高抬貴手”

“你要幹嘛?”只見那人瑞往自己懷裡摸索,掏出一卷東西遞給孟玥。一臉的不懷好意。

我拉拉孟玥的衣角,提醒他當心彆著道。但孟玥卻火冒三丈,抬腳踢翻了那人不人鬼不鬼的傢伙:“混蛋!本派善用獸皮,你拿人皮給我算什麼意思!”

“哈哈哈哈”那人瑞倒在地上大笑起來,但立刻又換上一副道正顏厲色的樣子:“小兄弟如今世風日下,人心不古。人皮獸皮又有何區別。”

孟玥剛想發作,背後傳來叮鈴叮鈴的鈴鐺聲,不好!是陰差來巡邏了,他一把拿過人皮,拉著我就要走,回頭還不忘警告人瑞一翻:“你若再害人,我定不饒你。”

人瑞幾聲苦笑,緩緩睜開雙眼說:“小兄弟,雖我罪該萬死,可也算是你的長輩,我也許降妖捉怪沒你在行,可我這雙瞎眼也算能洞穿陰陽,不如給你幾句忠告”

孟玥往後看看陰差貌似越靠越近,但他任然想聽聽這人瑞想說什麼。

“小兄弟,你的命運和這赤魂的命運是善是惡”他指我“只在你的一念之間。”

他說完孟玥頭也不回拉著我就走了。

我和孟玥的命運?我的命運是什麼?我能救出聞書賢嗎?人瑞他視乎能看得到什麼,他能看得到聞書賢嗎?一隻白狐…我回頭想問他,卻被孟玥用力拽走,一直走到很遠才放開我,他手握人皮低頭不語。

我與他與聞書賢,總像他的痛處,碰不得,每次碰到他就這幅樣子,不言不語。氣氛變的很壓抑。

他把人皮放在地上,點燃三根香,簡單祭拜超度,不管這人皮的主人是誰,不管魂魄是在人間還是陰間,還是早已投胎,或者魂飛魄散,都應該禮先。

完後,他拿出一支特殊的筆,放自己的血,開始製作鎖魂的卷軸,我想他一定是第一次用人皮做鎖魂降魔卷。而且我也是第一次看他製作卷軸,以前他用的都是現成的,早就準備好的。

密密麻麻的鎖魂咒寫完,他點了一卷沉香,盤腿打坐。坐了很久,我就這樣看著他坐著,他雙眼緊閉,眉宇之間存在些許不安穩,額頭上冒出細細一層汗。

為了我…為了我…為了我…

一次次的為了我…現在他彷彿每一件事都是為了我,一種心酸傳入手心,我捲起衣袖想幫他擦去汗珠。他在此時睜開雙眼,我縮回伸出的手,我不知道我在害怕什麼。

他拿起人皮卷軸,剛才還發白髮黃的人皮現在變成淡淡的藍色。

我手腳上的天鎖被他很順利的解了下來,封印在人皮卷軸中。我動動手腳,久違的輕鬆感,這下終於可以暢通無阻的趕往隱楓山了,以後路過城池的時候可得千萬小心點了。正在我慶幸自己又逃過一劫的時候,見孟玥沉著一張臉一點也開心不起來。他低頭收拾東西,兩眼深陷,才想起他已經好幾天沒有睡覺了。

“孟玥,不如你先找個地方睡一下再上路吧”他背對我,但我知道他十分疲倦了。他並沒有回答我。我走近他,將手搭在他肩膀上:“孟玥…”

他一手突然抓住我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將我拉進他的懷中,死死的抱住我,我一時有點懵,他從不曾如此,他一直是嘴硬不願表達出自己真實想法的人,事事愛逞強,可為什麼?

“你能不能忘記他?”他突然冒出這樣一句。

他?他是說聞書賢嗎?

他將頭埋在我的肩窩中,不敢直視我。我能感覺他捉住我手的手冒出汗水。此舉動他是下了多大的決心。若還不明白就真的太白痴了。我想他一定壓抑了太久,否則以他的性格是絕不會如此。

他又何嘗不是我的軟肋,不能給他任何承諾,還要與他同行的我,對他是如此的不公,難道我真的太過自私,我多麼希望他能釋懷,我願付出任何救出聞書賢更願意付出任何彌補對他的虧欠。

不知何時開始,你們變得如此重要,無論是親情還是愛情,或者朋友之間的信任。可事難兩全,我不奢望自己能得到幸福,只求你們能一生平安,哪怕要我付出血的代價。

我側臉嘴脣碰到他的耳根,輕輕的說著一句對不起。我找不到更好的話來表達我的歉意,對他的愧疚就如對聞書賢的心痛一樣刻骨銘心。我恨我自己給不了承諾還無法一走了之,恨我自己無能,無法靠自己的力量救出白狐。

他摟的我更緊了,一語不發,在這夜深人靜的樹林中,明月下,僵持了很久很久…

我知道接下來的日子將非常的難熬,對於我的身心和孟玥的身心都是巨大的挑戰。我們無法再將自己的情感藏在心底,那是無法越過的屏障。

可就在我們糾結於自己情感的時候,身後鎖鏈聲巨響,那頭兩米高的夜叉突然就從一邊的樹從中串了出來,我們誰都沒有察覺,嘩啦啦的鏈子就朝我來了,孟玥反應很快,一把將我推開,本來要鎖我的鏈子,被孟玥左手一擋纏在了他的左腕上,孟玥此時是肉身並非之前的魂魄,陰差夜叉的刑具碰到陽氣,冒著白氣,孟玥的血肉之軀的手腕也像碰到強酸一般頓時血肉模糊,他疼的狂吼起來,一使蠻勁,甩開了鎖鏈。連夜叉也被驚愣住了,陰差傷了活人是天理不容的,可鎖鏈此時就算收回也停止不了孟玥左手的腐蝕蔓延,我嚇的一時不知該怎麼辦。

只見他拔出銅棍咬在口中,單手結印,忍著劇痛解印人皮卷軸,一道藍光就朝著夜叉鬼去了,那副夜叉鬼自己煉化的天鎖,銬在了夜叉自己的手腳上,夜叉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化作一陣黑風消失在茫茫夜色中,地上丟著他遺留下來的鎖鏈,和人皮卷軸一起化做灰塵,隨風散去。按理說夜叉不該那麼容易就被打發了,也許是它本身傷了人自己也心虛的緊。

“唔…”孟玥單膝跪地,右手捂住左肩膀,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的往下滴,他的左手已經整個被腐蝕乾淨,露出白森森的骨頭,更糟的是還在往上蔓延。

“孟玥!”我跪在他身邊,不知所措。該怎麼辦?又是我!又是我!又是為了我…我雙眼包含淚珠。

只見他從腰間抽出匕首,一咬牙,手起刀落,從手肘處在陰毒蔓延前斷下了自己的一節手臂。

“啊!!!”匕首落地,他已經再也強忍不住,一切發生的太快,剛才還緊摟我的雙臂,現在只剩一隻。他倒向我,疼暈了過去。我摟著昏死過去的他,淚水滴在他的臉上隨著他的面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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