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在接水的人瞪著倒下的兩人驚恐的看了一分鐘,然後就像丟一塊烙鐵一般忙丟掉手裡的羊皮水袋,慌忙脫下外套,罩住自己的頭。
“這雨水洗去有毒的空氣也樹葉,最毒不過!”東陵絕冷道:“現在,所有的人都沒有水喝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池木木的腰上。
那裡,有唯一一袋水。
“你們誰若打這袋水的主意,一定生不如死!”東陵絕舉到頭頂遮雨的手不由拉近池木木,聲音無比森冷。
所有的人都瑟縮了一下,有些害怕的看著東陵絕。
“東陵絕,你喝一口水!”
池木木看著眾人的臉色,忽然取下腰上的羊皮水袋,道:“你喝一口,然後給清水,給無名,給李和,給每一個人,這裡面的水不多,沒人只能分到半口,皇上和無名領隊喝一口,清水是女孩子喝一口,其餘的人,包括本宮在內,全都只能喝半口!”
“你瘋了?”東陵絕冷道:“你還懷著身孕!”
池木木扭頭,一臉認真的看著東陵絕道:“皇上,我知道你在意我們的孩子,只是……如果你們都出不去,我也出不去,就算找到路,我一個人也沒能力出去,既然如此……大家就同生共死,要出去一起出去,要死一起死,要渴死一起渴死,要餓死一起餓死!你記得東陵侯造反時我說的話嗎?我不會獨活的,你若不喝,我現在就把水倒了,大家一起渴死,我說道做到!”
池木木話音剛落,絲毫不猶豫的拔開水塞子,猛的往一旁傾斜。
水底剛一流出,手便被東陵絕的手捏住!
“等一下!”
東陵絕掌心滿是老繭,捏著池木木的手在瑟瑟發抖,他冷冷說道:“好,朕喝。不過,你要答應朕一件事!”
“什麼事?”池木木道。
“如果最後大家都死了,你就割開朕的血管,將每一個人的血管割開,將我們的血液灌進羊皮水袋也要走出去!”
池木木身子重重顫抖,東陵曼眸光一掃,剩餘的八個暗人忙道:“小人若死了,願意奉獻血液給皇后!”
他們每一個人都彎腰撿起自己的水袋,將裡面的雨水倒出來,認真看著池木木。
他們被池木木感動,既然要死,願意把自己的血液給池木木。
池木木點點頭,道:“好。既然如此,那麼大家記住,我們可以餓死,累死,但是一定不能中毒!只要有人死了,我們活下來的人,就會把你的血管割開,放出所有的血!不管這個人是誰,我們都要割開,哪怕最後是你們出去,也是一樣!”
池木木點點頭,接過羊皮水袋抿了一口水,又交給東陵絕。
東陵絕喝了一口水,交給無名,一個個穿下去。
最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