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陵絕臉色也不大好看,他雖然跟東陵曼一直不和,可是東陵曼以這種方式犧牲,他的心裡也不過太舒坦!
嘆息一聲,他道:“只怕很難活下來,不過……我們安全了。”
池木木看了看周圍,所剩不多的暗人和侍衛宮女,全都一身狼狽,神情疲累的相互靠在一起休息,不遠處,清水髒兮兮的小臉落入池木木的眼簾,讓她稍稍放心。
清水的武功不高,被人駕著走的,所以活了下來。
可是花穗卻陪東陵曼一起犧牲了!
“一點活下來的希望都沒有了嗎?”池木木扭頭,渴望的看著東陵絕。
她心中或許知道答案,只是希望有一絲希望而已。
“他們都拿著鋪著普通花粉的地毯,那樣的地毯對那些巨蜂來說,才是真正有毒的。或許……他們還能生還也不一定呢!”
許久,東陵絕嘆息一聲,勉強安慰著池木木,苦澀一笑,又道:“如果他們沒死,此刻只怕已經出了森林,而我們……卻偏離了原來的那條路,現在根本找不到出路了!”
池木木臉色一沉,看了看四周,他們帶來的這些沼地人,已經所剩無幾,無名一臉傷痕,顯得非常疲累。
池木木心中擔憂不已,盯著東陵絕看了半天,忽然說道:“池映月呢?她應該死了吧?”
池映月身上帶著的那塊地毯,花香味道最為濃烈,只是當時巨蜂才闖過來,攻擊她的也很多。
“她死了,朕親眼看到她死了!”東陵絕肯定的說道。
池木木神色黯淡,卻猛的垂下頭來。
他分明知道,東陵絕說的是安慰她的話,說的那麼生硬。
“那我們現在要去怎麼走?”池木木又問道。
東陵絕卻沒說話,而是從身側取下羊皮的水袋,道:“你先遮蔽呼吸,喝點水,然後朕再跟你說。”
池木木接過水袋,剛一揭開水袋,又想起什麼,將口罩戴上,道:“你自己喝水了嗎?”
東陵絕點點頭,冷漠的說道:“喝過了。”
池木木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道:“真的嗎?”
東陵絕道:“當然了。”
池木木晃盪了一下羊皮水袋,裡面的水還很多。
當即臉色一沉,道:“天都已經亮了,我們必然在這裡走了許久,你怎麼可能喝過了呢?”
“朕說喝過了,就喝過了!”東陵絕眼色愈發的冷了:“再說,就算朕真的渴死了,你也不必擔憂,不是麼?”
池木木臉色一沉,道:“你還要領隊,帶著大家出去,你喝吧。”
東陵絕不接,只是冷著臉。
池木木見他目光落在自己的小腹上,沉吟了片刻,嘆息一聲,搖晃了一下羊皮水袋,道:“這樣吧,我們一人喝一點!”
“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