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11。17
終於說通了策劃,雖然被她狠狠的罵了一頓,但我都不在意啦。而且她說的,‘別以為有幾分姿色就讓全天下的人圍著你轉,你那雙桃花眼對男人有用,對我沒用。’這樣的話我從小到大聽了不知多少遍,已經產生抗體了,卻讓一旁吹竹笛的男生漲紅了臉。
排練的結果有些不理想,因為單純的笛子伴奏太單調了,最終我只好按照策劃的意思,只是間奏時加入一段笛子獨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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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11。25
我喜歡藍色,而且自認為淡淡的藍色很適合我。為了這次晚會,我特意選了一件淡藍色絲質的長裙,顯得很縹緲。
演出很順利,結果也不錯,至少好多人都知道了02級法學院有一名叫齊祺的女生,豔若桃李,聲如天籟。可卻沒有任何人從中尋覓到尚戎兮。
我也知道,這樣的聯想真的是很牽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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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11。28
今天團長請來尚戎兮與大家交流。
下午課後,我匆忙回宿舍換了一件月白色盤扣復古風衣,以求給他留下一絲一毫的印象。
待我到階梯教室時,前幾排的座位已經坐滿了人。我只好坐在一個很不明顯的角落裡,半個小時過去,整間階梯教室,座無虛席,就連過道都站滿了人。我沒有想到他竟然有這樣大的魅力。
待他走進時,我十分震驚。臺上身著中式立領襯衫的男子與我的想象大相徑庭,儒雅,飄逸出塵,完全沒有金戈鐵馬的氣息。
雲裡霧裡的聽完了一場講座,或許是近鄉情怯,我沒有勇氣向他提問或者表達觀點。
結束時,大家紛紛拿出自己的作品送給尚戎兮,以求得到指點。只不過,尚戎兮只是站在一旁,並沒有開啟任何一幅。我有些失望,耍大牌是名人的特質,不知道這些作品會不會在大家離場後,就被投到垃圾箱裡。我故作隨意的把準備了一下午的百福圖摺扇放在了那堆積如山的作品之上,內心的緊張卻是無以復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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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12。15
第二次見尚戎兮,他設宴答謝大家對他的信任。
他在校外的一家餐廳包下一個房間,大概能夠容納二十幾人。
我不知道他是根據什麼選出來的宴請名單。總之,會長通知我的時候,一臉不屑的表情,好像我走了後門一樣。我知道,協會的人一直不大喜歡我,有人說我過分的妖豔,是對傳統藝術的汙辱。可是,誰規定的只有容貌清新的人可以愛好書法呢~
我走進包間時,尚戎兮正與大家聊天,或者是探討書法精髓。今天他的打扮很隨意,休閒的t恤,外搭長袖襯衫,牛仔褲,運動鞋。我以為他的衣櫃裡會只有儒雅的中式長衫。
讓我沒有想到的是,他對我微微一笑,然後走到我面前說,“那把百幅圖的摺扇是你的吧?
我驚訝的說不出話來,把心裡默唸了無數次的自我介紹全部忘掉了。原來他不僅仔細看了我們的作品,還記住了作者,從前是自己小人之心了,緩和了一下激動的心情,才回答他,“是,學長真是好記性。”
尚戎兮說:“收下你一百個福字,真的很榮幸。”
我笑道,“能得到學長的指點,是我的榮幸。”
結束了寒喧,落坐時,尚戎兮很自然的坐到了主位,我也有自知之明,便走向另外一張桌。可就在我即將坐下時,聽到他叫了一聲“齊祺”。
我起身看向他,他就站在與我相隔了兩張桌子的一端,向我招了招手,說,“到這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