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餐,用親手製作的餐點,徹底收買了三胞胎的心。
「香香真的很厲害!」廚師張嬸跟管家咬耳朵,對艾卉香讚不絕口,「她的廚藝超好,刀工比我這做了一輩子的人還好,而且香香懂很多,會計算卡路里,幫小少爺們製作的甜點,好吃又健廉!」
兩天後,尹慕日主持尹氏的股東大會,他準備坐下時,覺得西裝口袋裡有東西,隨手掏了出來,被他抓住的是一個保險套,隨著他取出的動作,還從保險套裡流出黏稠的白色**。
尹慕日的臉立即黑了。
大股東們東看西看,就是不敢看尹慕日的表情,努力剋制盯著那個保險套看的不禮貌行為。
該死的艾卉香,她這是要氣死他嗎?
尹慕日面不改色地起身,將保險套扔進垃圾桶裡,回到會議桌繼續主持會議,也許是他自己的心理作用,總覺得整場會議氣氛變得很古怪。
會議一結束,尹慕日立即步出會議室,身後闔上的會議室大門,阻止不了股東們的議論聲傳入他耳朵,艾卉香這個傢伙,害別人把他當成色情狂、大色魔、大變態,他這次非得給她點顏色看看!
「艾卉香,給你一個小時幫我做午餐,然後送到尹氏來。」尹慕日努力不讓自己的怒火噴shè出來,免得艾卉香嗅到危險的氣味而逃跑。
「我是三胞胎的保母,又不是你的女傭,你憑什麼要求我送便當?」艾卉香大聲拒絕,比起去見持續散發男xìng荷爾蒙的尹慕日,她寧願去面對調皮的三胞胎,小孩子藏不住心事最好對付了,像尹慕日這種雙面人,天才知道他心裡想什麼。
何況她才剛做過捉弄他的事,不過聽他說話的語氣似手還沒發現,艾卉香有些失望,不過立即振作起來,現在沒發現就代表一定會在更尷尬的場合被發現,讓他丟臉丟到底。
「我那裡最近來了一位會做江浙菜的廚師……」尹慕日耐著xìng子、丟擲誘餌。
「老闆,您說什麼就是什麼,便當立即送到,還有湯品,您在公司稍等!」艾卉香像是被點到了穴位,語速、語氣和態度都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從恰北北變身溫柔小女傭。
尹慕日不用想也知道,艾卉香說這些噁心巴拉的話時,表情會有多麼凶惡,他掛了電話,看了看牆上的鐘,他有一個小時可以考慮要怎麼修理這個女人,是打她的屁股還是狠狠地吻她。
第七章
艾卉香提著為尹慕日準備的特大號便當,開車去了尹氏,服務檯己經事先接到了通知,將艾卉香帶到總裁專用電梯前,嫉妒地看著她走進電梯上樓。
艾卉香提著便當,大步走向總裁辦公室,祕書的位置是空的,所以她直接推開了尹慕日的辦公室大門,「尹總裁,您熱騰騰的便當送來了……」
艾卉香努力擠出的諂媚表情,瞬間凝結在臉上,因為她看到一個身材窈窕的女人,坐在尹慕日的腿上,正和他熱吻。
「啊!」女人因為受到驚嚇,跌坐在地上,寬大的辦公桌遮住了艾卉香好奇打量的目光。
「楊梅梅呢?」尹慕日站起身,從辦公桌後繞出來走問艾卉香,脾氣不怎麼好的樣子。
「不知道,我進來對沒看到她。」艾卉香用盡她在艾家磨練出的演技,掩飾她此時心頭的震撼和憤怒,抱著便當悄悄往後退,怕她忍不住會想拿便當敲尹慕日的頭。
「慕日,你怎麼可以這樣對人家?」從地上狼狽爬起來的衛明豔也跟了過來,整個人象是八爪章魚一樣地巴在尹慕日身上。
「離我遠一點!」尹慕日手腳並用地將衛明豔從自己身上扒下來推開,對上艾卉香好奇的目光後,怒火倏地燒了起來。
「衛明豔,離開我的辦公室,立刻!馬上!」冷冰冰丟下這句話的時候,尹慕日是盯著艾卉香看,這個女人竟然用看戲的目光,看著他和衛明豔的互動,難道她就不覺得……不覺得……
尹慕日更氣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讓艾卉香怎麼反應,只能拿過艾卉香拎著的便當盒,到沙發邊坐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艾卉香,過來坐下!」
「慕日,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我是你的未婚妻!」衛明豔看著艾卉香慢慢地挪到尹慕日身邊坐下,氣得跳腳。
「五年前就不是了!」尹慕日沒好氣地回答著,「快幫我開啟,你不是要做個乖巧的小女傭嗎?」尹慕日命令艾卉香。
從衛明豔出聲後,艾卉香就看出尹暮日無心於這個女人,雖然很氣他讓這個女人吻住,不過她不會表現出來的…
不對!她為什麼要生氣?這個壞色狼,誰愛吻誰去吻,她才不想管,如果他敢再偷親自己,她一定一腳踹死他! 暗暗想著他那間會館,艾卉香提醒自己要按捺脾氣,一面開啟便當盒,將菜色展現在尹慕日眼前。
「誰說不是?我一直都是你的未婚妻,我一定要嫁給你!]衛明豔任xìng慣了,根本聽不進去別人說什麼。
「我們多年前就分手了,也說得很清楚了 !」尹慕日開始大口吃起午餐,還不忘指揮著艾卉香把湯倒出來,根本不想跟衛明豔有太多糾纏。
「沒分手,根本沒分手!」衛明豔尖叫,妝容精緻的臉龐因為憤怒而扭曲起來。
「你別以為待在慕日身邊就可以得到他,他是我的,我們是彼此的第一次,我們談了四年戀愛,我們早己融入彼此的骨血中,再也無法分離!」衛明豔將矛頭指向艾卉香。
「我只是個可憐的送飯小女傭而己,你們可以當我不存在。」艾卉香想站起身,卻被尹慕日抓住了手掌不放,不得不繼續坐著陪他用餐,還有被衛明豔怒目以對。
「慕日,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不過我不會放棄的!」衛明豔跺跺腳衝出了總裁辦公室,剛好和從樓下回來的楊梅梅撞了個滿杯, 「討厭,慕日身邊的所有女人都該死!]惡狠狠地詛咒了一句,衛明豔走進電梯下樓了。
楊梅梅被她撞得眼鏡飛掉了,她忐忑不安地找到眼鏡,知道自己又慘了,老闆jiāo代過千萬不能讓這個女人進他的辦公室!
開始得到命令時,楊梅梅還覺得老闆對前女友的態度太過無情和強硬,但是見識過衛明豔的嬌縱與跋扈之後,楊梅梅為自己和老闆狂流辛酸淚,這個女人真是太可怕了,應該用太空梭送到火星上去,不要再為害人類了。
尹慕日吃著飯,腦袋裡想的不是衛明豔有多麼討厭,而是艾卉香好奇的態度,她竟然一點都不生氣!她僅僅是出現在尹氏一次,所有的女員工都氣zhà了,羨暮嫉妒得要扎小人詛咒她了,但是她親眼看到衛明豔強吻自己,竟然一點都不生氣,真是太讓他火大了。
因為氣悶,尹慕日吃得很快,艾卉香一點點地挪開和尹慕日的距離,準備找機會落跑,他的臉色太難看,她的心情也超不好,最好不要靠得太近,以免兩敗俱傷。
「你想去哪裡?」尹慕日的桃花眼瞪人時,還是有幾分威嚇力的,艾卉香立即僵在沙發上不敢再動。
「你都不會好奇她是誰嗎?」尹慕日等著艾卉香開口問,但左等古等都快吃完飯了,她還是僵著身子坐在沙發上,他不得不率先開口。
「好奇,可是你會告訴我嗎?」哼!臭色狼,是要炫耀他的追求者眾多嗎?
「我當然不會告訴你!」尹慕日放下筷子,沒好氣地回答。
「那你問我幹什麼?耍我啊!」艾卉香氣呼呼地質問,她還沒怪他上演噁心的口水大戰給自己看呢!
「耍你啊。」尹慕日學著艾卉香的語氣,故意激怒艾卉香。
「尹慕日,你不要太過分哦……」艾卉香一句話沒說完,就被尹慕日撲倒在沙發上,他的雙手抓住她的手腕,限制住她雙手的行動,免得她再次拿出對付色狼的那些東西來對付自己。
「你想幹什麼?」艾卉香的聲音發顫,他幹嘛壓在她身上啊,不會以為每個女人都像剛才那個一樣會主動送上門吧?真是太過分了,當她艾卉香是什麼人啊!
「你敢碰我……」艾卉香不知道,在這種狀況下男人是激不得的,更何況這個男人本來就沒打算放過她,尹慕日迅猛準確地吻住了她的脣,堵住了她老套的威脅。
艾卉香被嚇到了,她沒想到尹慕日會突然吻住她,還吻得那麼洶湧和無法拒絕,他的脣熱熱軟軟的,卻蘊藏著無法拒絕的力量,他含住她的脣用力吮吸,她感覺整個脣都麻掉了?。
雙手被尹慕日禁錮住,她用力掙扎也無法掙脫,抬腿想攻擊尹慕日,卻被他的腿給頂開壓住,他整個人牢牢地壓在自己身上,強壯的大腿就頂在她的雙腿之間,透過牛仔褲,她幾手可以感受到他堅硬粗壯大腿散發出的灼熱力量。
弄不清楚是怎麼回事,艾卉香只覺得她身體的力量一點點被抽走,她的手腳痠軟、小腹發脹,脣間更是亳無招架之力,他的脣舌大肆進攻,頂開了她的牙關,柔軟又強硬的舌探進她口中,追逐著她無所適從的小舌。
尹慕日承認,他開始只是想懲罰艾卉香的無動於衷而己,可當他的脣碰到她的那一刻,他才明白自己有多麼期待這一刻,也許從第一次發現她的真面目、也許在無數次的反脣相譏之中,他的視線就己經被她牢牢吸引,她吐出強硬的話時,那張小嘴是那麼xìng感,讓他的心隱隱地鼓譟著。
尹慕日投降了,他認輸了,他真的被這個女人所吸引,她的倔強、她的強硬、她的偽裝和她拙劣的威脅,都深深吸引了他,吸引力大到讓他想佔有艾卉香,一輩子將她留在自己身邊。
尹慕日是個目標xìng極強又作風強硬的人,既然認清了自己的心、既然艾卉香笨得不懂得吃醋,那就換成他順從自己的心,絕不會輕易放過這個沒良心的女人。
脣舌上的進攻更加火熱和勇猛,尹慕日鬆開了艾卉香的手腕, 一雙大掌從她圓潤的肩頭開始往下探索。
艾卉香己經完全被尹慕日的火熱進攻所迷惑了,對情事青澀的她,根本不是老道的尹慕日的對手,他鬆開了她的手腕,她亳無知覺他的大掌在自己身上探索,撫過她纖細的頸子,引得她頸後的肌膚上佈滿了**的小疙瘩,整個人完全癱軟下來。
大掌在艾卉香身上一寸寸地探索,撫過xìng感的鎖骨,隔著薄薄的T恤,輕輕地揉捏著胸前兩團堅挺的飽滿,艾卉香在他脣間發出低低的呻吟,身子在他身下難耐地磨蹭著。
他看中的女人青澀又**,絕對是個寶貝啊!
尹慕日火熱地吻著艾卉香的脣,和她的舌追逐嬉戲,用舌尖舔過她口中每一寸**的肌膚,他的大掌隔著胸罩開始揉捏,從輕到重,緩緩地挑起她身體裡最深刻的情yù。
他的下身從碰到她的那一刻就硬了起來,堅硬灼熱地頂在她的小腹間,彷彿有自主意識一般一跳一跳地期待著, 他的大掌從高聳的胸部上滑下,撫過纖細的腰身,從T恤下襬探了進去。
他的大掌粗糙有力,手指滑過她細緻的肌膚,令她全身的毛孔都打開了,**地感受著來自於他的溫度和力度,大掌熟練地解開了胸罩的後扣,準確地握住了豐腴的rǔròu。
「啊……」艾卉香發出尖銳的呻吟,眼睛猛地睜大看著他,因為他的手指掐住了她的rǔ尖,那種又痛、又麻、又癢的感覺讓她恐懼,被情yù迷惑的理智正在逐漸回神。
尹慕日的脣吻上了艾卉香的脖頸,在她**的脖頸肌膚上,烙下一個又一個青紫的吻痕,用脣舌挑逗著她**的感官。
手指堅定地掐著一對小小堅硬的rǔ尖,用力地掐下去再鬆開,然後再大力揉捏著兩團豐腴堅挺的rǔròu,她的胸部最少有C罩杯,肌膚細膩、rǔ房堅挺,充滿xìng感絕頂的彈xìng,讓他愛不釋手地杷玩起來。
「啊……嗯……」艾卉香發出有點痛,又很爽快的呻吟聲,理智再度漸漸飄遠。
尹慕日的脣沿著艾卉香的脖頸下移,隔著一層薄薄的棉T含住了左邊挺立的rǔ尖,用舌頭和牙擊刺激著**的rǔ尖。
艾卉香難耐地呻吟和蠕動著,尹慕日硬得發痛的yù望被她摩擦到,有自主意識般頂在在她腿間的熱源處,顫動著渴望被解放。
「總裁……」楊梅梅的呼聲由遠及近,話音落下對,她也正好推開了總裁辦公室的大門,呆呆地看著尹慕日壓在艾卉香身上,嘴裡還含著艾卉香的rǔ尖。
「啊……,楊梅梅和艾卉香一起尖叫出來,楊梅梅紅著臉闔上門衝了出去,艾卉香則是一腳將尹慕日踹下了沙發,慌亂地坐起身,被口水濡溫的棉T貼在她的胸前,rǔ尖還可恥地挺立著,被他脣舌包裹的刺激感覺是那麼清蜥和深刻,讓她羞恥的想將自己藏起來,再也不要見到他。
尹慕日被她亳不客氣地踹下沙發,屁股重重地著地,yù望、xìng致都被疼痛和震驚所取代了,胯間的痛和屁股的痛,讓他坐在地上無法起身,哀怨地盯著在沙發上縮成一團的艾卉香。
「大色狼!」艾卉香不敢指望尹慕日會轉過身去讓她整理衣物,只能紅著臉顫抖著試了好幾次才扣上胸罩的後扣。
尹慕日的目光,讓她覺得自己好像沒穿衣服一樣赤luǒ著,她惱羞成怒地伸腳想去踢尹暮日,卻被他握住了腳踝不放。
「我不會道歉的。」尹慕日的聲音經過情yù的渲染,低沉、沙啞又xìng感,手掌緊緊握著艾卉香纖細的腳踝,「我 想要你!」
「你去死啦!」艾卉香想用力抽回被握住的腳踝,偏偏他的手掌又熱又有力,從她被握住的腳踝間傳遞開來,讓她剛剛稍稍平靜的心跳又再次加逄,「放開我,臭流氓!」
「你真的覺得我是臭流氓嗎?」尹慕日終於鬆開手,緩緩地朝艾卉香移動。
艾卉香的腳被鬆開了,明明可以一腳踹向他,卻被他靠近的氣勢所壓追,只能不斷地後退,最後被困在他的身體和沙發之間,「你真的覺得我是流氓嗎?你敢說一點都不喜歡我的吻嗎?」
「鬼才喜歡你的吻!」艾卉香雙手抵在尹慕日胸前,他剛剛熱吻她的一幕幕從她腦中閃過,灼熱的脣舌、有力的大掌、舔舐她rǔ尖的濡溫和熱浪,讓艾卉香整個人紅透了,囁嚅著反駁。
「我不介意再證明一次給你看!]尹慕日俯下身想再吻艾卉香一次,她的味道太美好了,讓他沒辦法淺嘗輒止, 「你把那個東西拿開!」
因為艾卉香從包包裡摸出了防狼噴霧劑和電擊棒, —手一個擋在兩人之間, 「你再靠近一點試試看!」手上有了武器,艾卉香安心多了,她才不要再被他吻得神魂顛倒,才不要被他的男色所迷惑。
「你這個女人!」尹慕日湧上一種混雜著無奈、無力和哭笑不得的複雜感覺,震懾於那根電擊棒的強大威力,尹慕日翻身坐到沙發上,「你這樣弄得我好像真是強佔良家fù女的惡霸了!」
「你本來就是!]艾卉香慌亂地抓起包包,一面用電擊棒威脅著尹慕日,她衝到門邊後又走回來,拿走尹慕日的西裝外套披上,好遮住胸前的溫濡,也不管自己有多狼狽,匆忙地逃離了尹慕日的辦公室。
尹慕日躺在沙發上長長地呼氣,好緩解胯間的灼熱和疼痛,這個女人真是他的剋星,從來沒有人能這麼快就挑起他的情yù,更何況她什麼都沒有做,是自己在勾引她,但他卻拿她沒辦法。
艾卉香和那些主動跳上他床的女人不同,她值得他用心追求和全心珍惜。
艾卉香打了個電話跟管家請假,她心跳如擋鼓,心亂如森,她無法否認對尹暮日呤住自己的感覺,無法忽略見到 他和別的女人接呤對的囊撼和生氣,她好像真的被尹暮日吸引住了,她沒辦法不去看他、不去注意他!
艾卉香無法接受這個發現,所以她不敢回尹家丨在釐清思緒之前,不敢見尹慕日。
「從今天起,你不要再出門了,就待在家裡等著乖乖嫁給凱文。,迎接艾卉香進門的,就是艾nǎinǎi這句話。
「nǎinǎi丨我不要!我不嫁給凱文!」不是說那個豬頭凱文回美國去了嗎?遠、麼會賣然又冒出來。
「讓你嫁你就嫁,上樓去,以後不許出去亂跑,敗壞我們艾家的名譽!」艾nǎinǎi的面色yīn沉,語氣強硬。
「香香,先上樓去!」艾文生阻止女兒繼續說下去。
「窨辱,把手機留下,嫁給凱文之前,你不許與別人聯絡!」艾nǎinǎi冰冷地下了命令。
之後,艾卉香的行動範圍被限制在房間裡,三餐有人走對遂上來,手機、網路全部斷了,她沒有任何辦法和外界 聯絡,當晚,艾文生來到她的房間。
「香香,不要怪爸爸和nǎinǎi,你就嫁給凱文吧,凱文家大勢大,會給你富有的生活。」艾文生不敢看向女兒哀求的雙眸,只能握著艾卉香的手嘆息。
「爸爸,求求你,不管他家裡有沒有錢,我都不要嫁給凱文,他根本不是好人,我嫁給他不會幸福的!」
艾卉香抓住艾文生的手苦苦哀求,「爸爸,求求你,我根本不想過錦衣玉食的生活,我不想嫁給凱文,我不會幸福的!」
「香香……」艾文生很為難、很掙扎,「你nǎinǎi己經收了凱文的聘禮……你也知道家裡的事都是由你nǎinǎi作主的……」
有一瞬間,艾卉香幾手將指責、質問的話說出口,可是當她對上艾文生為難儒弱的雙眸後,還是將賭氣的話嚥了下去。
她很想問問艾文生,究競愛不愛她這個女兒,但終究,她還是不忍心傷害這個世界上和她血脈相連的父親,因為對nǎinǎi來說,血脈只是用來認她、養她、利用她的藉口而已。
她早就該離開,早就該因為艾文生隱忍不敢耒現出的親情,或者艾nǎinǎi冷酷亳無溫情可言的親情徹底放棄希望。
難道晚了嗎?她真的只能在nǎinǎi的cāo控下嫁給凱文,然後在豪門深閨裡度過悲慘的一生?
艾卉香絕望地鬆開了艾文生的手,趴在**不再出聲、不再動作,雙眸痴痴地望著窗外,nǎinǎi怕她跳窗逃走,特地僱了兩個保全,在她房間下的花園二十四小對耵梢,杜絕了她一切可能逃走的希望。
「香香,別怪爸爸……」艾文生望著女兒絕望的背影,懦弱著說。
被禁足的時間變得分外漫長。
艾美香趁艾nǎinǎi不注意時過來譏誚她,說她自以為流著艾家的血有什麼了不起,最後還不是被nǎinǎi賣出去。
其實,艾卉香從沒有覺得自己是艾家人有什麼了不起,她多少次祈禱過自己不是艾家人,不必揹負著艾nǎinǎi和艾文生的期望,不必被nǎinǎicāo控生活,她想要的從來都不是富貴,而是自由。
第三日,艾卉香坐在床邊的地上,望著窗外燦爛的陽光發呆對,聽到凱文來了。
艾卉香知道是他,因為她聽到艾美香在走廊裡發嗲,想要勾引他,她不知道多希望凱文突然愛上了艾美香而放棄自己,但是凱文還是進來了她的房間,站在她身後,她知道他臉上一定掛著勝利的笑容。
「乖乖等著嫁給我吧!如果你聽話一點,我會給你一輩子享用不盡的榮華富貴。」凱文得意極了,艾卉香雖然不是他見過最美的那個,但是他非常喜歡那股嗆辣勁,男人嘛!總是喜歡挑戰高難度。
艾卉香像是沒聽到凱文的話一樣,她絕不會嫁給他的,她絕不會按照nǎinǎi的想法,嫁給凱文換取艾家想要的利益,她不會,絕不會的!
「別讓我知道你在背後耍什麼花樣,你nǎinǎi己經收了我的錢,別逼我提前洞房!」艾卉香的冷漠激怒了凱文,恨恨地丟下這句話後下樓了,他己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得到艾卉香,連婚禮都等不及了。
艾卉香根本無法閉上眼睛,她不斷地想起尹慕日,從第一次見面,到那天她從他的辦公室裡逃走,他雖然有些痞、有些壞,但從不會傷害她,即使她把青蛙藏在他的公事包裡、用刀子割破了他的鞋、用保險套裝了白色**放在他的口袋裡……他都沒有真的生氣,仔細想起來,他對自己的寵溺超出了想像。
「尹慕日……我好像喜歡上你了……我該怎麼辦……尹慕日……」艾卉香的眼淚大顆落下,濡溫了她的枕頭,這一刻,她是那麼地想念尹慕日。
翌日中午,艾卉香找到機會偷偷下了樓,趁著客廳裡沒人的時候,撥通了尹氏的電話。
手機被沒收了,她記不得尹慕日的手機號碼,但是她記得尹氏電話號碼,只能抱著最後的希望撥通了電話,「您好,這裡是尹氏集團,請問您有什麼事?」總機小姐的聲音甜美。
「你好,我想找尹慕日,請務必讓他接電話。」艾卉香的語速很快,—邊防備著艾nǎinǎi突然出現。
「請間你找誰?」總機小姐的聲音裡充滿了疑惑。
「我找尹慕日,你們總裁!」艾卉香急切地說:「我叫艾卉香,請你一定要幫我接通電話,我找他有急事。」
「抱歉,我們總裁不在,請您和總裁的祕書預約後再來電。」總機小姐每天都要應付太多的無聊人士,所以回答的話也很官方和禮貌。
「請一定要讓尹慕日接電話,請他來救我!」艾卉香急得眼睛都紅了,但是總機小姐還是用甜美可人的聲音委婉拒絕了她。
「我找尹慕日!我找尹慕日!」艾卉香快瘋了,跟看唯一的希望離她越來越遠。
「誰允許你下樓的?」艾nǎinǎi的聲音從艾卉香背後響起,冷冰冰的有幾分yīn森,身邊的凱文也yīn著一張臉瞪著她。
「nǎinǎi!」艾卉香嚇了一跳,電話從手中掉了下去,「nǎinǎi,我不要嫁給凱文!我不要嫁給凱文,求求你不要讓我嫁給凱文!
艾卉香對著艾nǎinǎi跪了下來,「求求你,我死也不要嫁給凱文。」
「混帳!」艾nǎinǎi的柺杖毫不留情地敲了下來,「婚事己定,是你說不嫁就不嫁的嗎?」
「nǎinǎi,讓我嫁給凱文,我寧願去死!」艾卉香抱著艾nǎinǎi的腿苦苦哀求。
「你即使死,也得嫁給了凱文再死!」艾nǎinǎi眼睛裡沒有一絲溫情。
艾卉香被帶回房間,又多了一個保鏢守在她房間門口,艾卉香知道,nǎinǎi這次是下定了決心將自己嫁出去……將她賣掉。
艾卉香完全慌了,跟保鏢說了好幾次要見艾文生,艾文生都不肯來見她。
將自己關在浴室裡,艾卉香放聲大哭,難道她真的就這樣嫁人了嗎?順從nǎinǎi,順從命運?一整夜,艾卉香睡得很不安穩,翻來覆去,腦袋沉沉的無法思考,翻來覆去想起的都是尹慕日。
如果他現在來到自己身邊,她一定尖叫著撲上去用力抱住尹慕日,告訴他,她想他、她喜歡他。
第八章
早餐是艾文生送來的,艾卉香憔悴無比,連開口的力氣都沒有,她一直看著艾文生,用目光哀求他、懇求他,因為她不想嫁給凱文。
艾文生低著頭不敢看女兒,將粥和小菜放下後,嘆了口氣就離開了,臨關門時,低低地說了一句:「爸爸對不起你。」一句話道盡了他的儒弱與無奈。
艾卉香的跟淚悄無聲息地滑下,艾文生就這麼走了,留下她一個人待在絕望的懸崖。
她知道對nǎinǎi來說,家族利益比她的幸福重要一萬倍,畢競nǎinǎi會留她在身邊,只是因為她是唯一流著艾家血脈的人,也許之前的付出,都是為了她嫁出去那一刻獲得的利益。
艾卉香越想越難受,直到早餐都涼透了,才勉強吃了幾口,她必須保持體力和精力,才能與凱文繼續抗爭。
只是吃完早餐後,艾卉香覺得頭很暈、眼皮很重,剛爬上床拉起被子蓋好,房間的門就被打開了,她在昏沉中也能辨別出凱文的腳步聲,發現他來到床邊看著自己,她甚至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
「乖乖睡一覺,等醒來就到美國了,乖乖嫁給我,也許我會對你好一點。」凱文得意又邪惡的聲音,彷彿穿過層層厚重的迷霧傳入艾卉香的耳中,她渾身發冷,卻沒有力氣起身反駁他。
「如果你不聽話,我也不會對你太客氣。」
「卉香睡著了?」艾nǎinǎi被艾文生扶著走進來,站在床邊看著己經陷入沉睡中的艾卉香,「快點出發吧,卉香中途醒來就不好了。」
「好。」凱文抱起艾卉香往外走去。
「媽,這樣不好吧,香香醒來……」艾文生擔心又心疼,卻還是順從艾nǎinǎi的意思,端著下了安眠yào的早餐給艾卉香吃。
「這個丫頭那麼倔強,她醒著對根本拿她沒辦法,等到了美國、辦了婚禮再說吧。」艾nǎinǎi鐵了心要將艾卉香嫁給凱文。
「媽……」艾文生鼓起勇氣,想幫女兒說話。
「好了,快點下去吧,凱文的私人飛機還等著呢!」艾nǎinǎi打斷艾文生的話,用柺杖用力敲了敲地板提醒他。
兩輛房車從艾家駛出,前一輛載著沉睡的艾卉香和凱文,後一輛載著艾文生和艾nǎinǎi往機場駛去。
凱文抱著艾卉香,手掌輕撫著她的臉頰,這個女人以為她很凶,就可以對付他,真是太小看他了,只是幾張股票、幾百萬聘金,她就被送到自己手中了,他提出將她迷昏,帶到美國去結婚的意見,沒想到她的家人竟然沒有反對,想到從此可以將她拴在身邊一輩子,可以一根根拔掉她身上的剌,慢慢磨去她的稜角和銳氣,凱文的心跳不自覺地加速。
手指撫過艾卉香的臉頰,凱文的手指慢慢地沿著艾卉香的脖頸往下滑動,撫過她的鎖骨,想要探入她的衣杉。
「吱……」車子發出尖銳的剎車聲,力道之大將凱文和艾卉香一起往前甩去,凱文的頭撞到了駕駛座的後背,頂上假髮再度滑落,「該死的,你怎麼開車的!」
凱文將掉在前後座位之間的艾卉香撈起來,大聲咒罵司機。
「對不起,前面有人突然衝出來……」司機的話還沒說完,突然衝出來停在車前的跑車門被開啟,渾身散發出巨大怒氣的尹慕日下車,拉開車門,重重的一拳揮上了凱文的臉龐。
「該死的,你競然敢打我……」凱文被他大力地抓下車,接連的幾拳讓他根本無力還擊,只能歪著臉大聲叫囂。
「連艾卉香都敢碰,你死定了!」尹慕日從來沒有這麼生氣過,艾卉香從他辦公室逃開的第二天後,他打電話不接,只回他簡訊說去美國了,他本來以為艾卉香是害羞地躲開了,他願意給艾卉香冷靜一下的時間,好好思考他們之間的未來。
如果不是楊梅梅和總機小姐是好朋友;如果不是楊梅梅無意中,聽到艾卉香打電話到尹氏來;如果不是艾家的廚師,告訴他艾卉香被凱文帶走了;如果不是他及對追上來,他可能來不及阻止他們傷害艾卉香。
「是你!」臉被打歪、牙齒掉落的凱文認出了尹慕日,「我己經付了聘金,她是我的,你憑什麼阻止?」
凱文自知打不過高大威猛的尹慕日,對著匆匆下車的艾nǎinǎi和艾文生吼叫道:「他是誰?你們不是保證說她在外面沒有男人嗎?這個男人為什麼總會和她攪和在一起?」
「你憑什麼來阻止?」艾nǎinǎi的柺杖將地面敲得乒乓響,「我們艾家嫁孫女,關你什麼事?」艾nǎinǎi生怕尹慕日破壞了艾氏和凱文的聯姻,又氣又激動。
「憑什麼?憑艾卉香是我的人!」尹慕日不想再跟艾nǎinǎi多說廢話,鑽進後座,小心翼翼地將昏睡的艾卉香抱出來,像是珍寶一樣的抱在杯裡。
「文生,報警!」艾nǎinǎi強硬地說。
「媽……」艾文生真的不忍心看女兒嫁給凱文。
「報警吧,我倒要看看警察管不管下yào這件事,香香己經成年了、長大了,她是獨立自主的個體,她有權利選擇她想要的生活,你們知道她喜歡什麼嗎?知道她想做什麼嗎?」
尹慕日抱著艾卉香走向自己的車子,語氣因為艾家人的做法而激昂,「你們通通不知道,那你們憑什麼左右香香的人生?」
凱文被尹慕日打得毫無招架之力,艾nǎinǎi只會敲柺杖,唯一略有戰鬥力的艾文生,也沒有出手,「媽,讓他帶走香香吧。」起碼,他從尹慕日的動作和語氣中聽到了珍愛。
「你敢讓卉香跟這個男人走,我就不認你這個兒子!」沒辦法命令別人,艾nǎinǎi只能逼著自己的兒子。
「媽,讓他帶走香香吧。」艾文生哀求艾nǎinǎi。
「不!我絕不允許!」艾nǎinǎi的大呼小叫、尖叫怒吼都無法阻擋尹慕日的腳步,他將艾卉香放到後座,轉身看了一眼,低著頭像做錯事的小孩子一樣,哀求艾nǎinǎi的艾文生,開啟車門上車,發動車子楊長而去。
「你們要將聘禮退給我丨你們要賠償我的精神損失!你們一定要賠償我丨」臉腫得像豬頭一樣的凱文,對著艾文生和艾nǎinǎi不停叫囂。
尹慕日將油門用力踩到底,朝著尹家的方向開去。
他手掌緊緊握著方向盤,只能將害怕都發洩在方向盤上,才能讓心安定下來,他好怕自己來不及阻止凱文,好怕艾卉香會受到什麼傷害。
當他從楊梅梅口中得知艾卉香打電話到到尹氏後,立即調了電話錄音來聽,他知道艾卉香一定出事了,否則總是喜歡和自己硬碰硬的她,不會用那麼慌亂的語氣呼喚他的名字,他趕到艾家時,艾家早已經人去樓空,艾家的廚師卻抓著他的手說:「我看到那個凱文少爺在小姐的早餐裡下了yào,他們要帶走小姐!他們要傷害小姐,你要救她!」
幸好他趕上了!幸好他趕上了!
尹慕日突然踩住剎車,將車子停在路中間,回頭去看後座。
艾卉香躺在他的後座上,身上蓋著他的西裝外套,安安穩穩地睡著。
「呼……」尹慕日長長地呼氣,想將積在胸口的悶氣全都撥出來,他趴在方向盤上,身體沒有辦法控制地顫抖著。
艾卉香昏睡了一天一夜,尹家的家庭醫生為艾卉香做了檢查,「下的安眠yào有點重,睡醒就好了,沒什麼問題,慕日,放心吧!」看著尹慕日長大的家庭醫生,還趁機嘲笑了一下尹慕日。
而這一天一夜裡發生了很多事。
凱文的家世被週刊踢bào,週刊下的標題是,假冒美籍華裔富二代遊走臺北,多位名媛丟財失色,週刊用詳盡的篇幅,報導了美國某知名大型連鎖超商,其總裁的遠房小舅子,打著此公司的名號來臺北招搖撞騙,騙取多位妄想攀上更高枝頭的名媛千金的財色,—時間眾多名媛們被對號入座,成為普通大眾茶餘飯後最大的樂趣。
另一家週刊卻將重點放在了與凱文訂婚的艾卉香身上,神通廣大地挖出了艾卉香的底細,包括她在法國讀藍帶學院的那段經歷,以及和尹慕日jiāo往甚密的事。
全因為艾美香跳出來對媒體講述艾卉香的事,被尹慕日封殺的李主廚也跳出來,對媒體控訴艾卉香勾引他,然後陷害他的經過。
是尹慕日將凱文的身家調查報告寄給週刊的,還將一份寄到了美國,他特意將報告中屬於艾卉香的部分抽了出來,沒想到靈敏的狗仔隊還是聞到了氣味,將重心放到了艾卉香身上。
尹慕日坐在床邊看著艾卉香好久好久,才起身去書房處理關於平息這場混亂的後續,傷害艾卉香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艾卉香被倉皇的恐懼驚醒了,猛地坐起了身子,她還記得凱文yín邪的笑聲和宣告,她也記得她的身體沒有力氣,連抬手都有困難,她更聽到nǎinǎi說只有這樣自己才會聽話,這些讓她像是跌入了萬丈深淵之中,渾身冰冷,徹底絕望。
「香香姐姐醒了!香香姐姐醒了!」
「香香姐姐!香香姐姐,哥哥說以後你都會住在我們家,是真的嗎?」
圍繞在床邊的三胞胎,沒有給艾卉香繼續驚恐和回憶的時間,像是小猴子一樣敏捷的爬上床來,抓手臂的抓手臂、摟脖子的摟脖子,很快將艾卉香抱得像一棵爬滿了猴子的小樹。
在聽到三胞胎嘰嘰喳喳大叫的那一刻,艾卉香惶恐的心才安定下來,冰冷的身子,因為染上了小傢伙們身上的曖意,也跟著溫曖起來。
「香香姐姐,你怎麼了?你睡了好久,是生病了嗎?」尹慕雷跪在艾卉香身邊,伸出手掌去模艾卉香的額頭。
「我……我沒事……我很好……」艾卉香的聲音沙啞,她摸摸尹慕雷的頭、捏捏尹慕雲的臉。
「哥哥說香香姐姐一醒就要叫他,慕風你快去叫哥哥!」尹慕雲行使身為三胞胎老大的權力。
「不要,你去叫哥哥!」尹慕風抱著艾卉香的手臂不肯放。
「I慕雷,你去」
「不要!」尹慕雷跳起來撲向艾卉香,三胞胎成功地將艾卉香撲倒,三個男孩又親又搔癢,這些招數都是他們從艾卉香身上學來的,現在拿來對付艾卉香,她根本無力招架。
「你們三個回房間去玩,哥哥和香香姐姐有話要說。」尹慕日將水杯放到床頭櫃上,對三胞胎說著。
「不要!不要!」尹慕雷抱著艾卉香的脖子大聲拒絕,「我也有話要和香香姐姐說。」
「我要聽!我要聽!」尹慕雲擠不開尹慕雲,只能巴在艾卉香背上說。
「我也要聽!」尹慕風也不願意離開。
「週末想和香香姐姐一起去遊樂場的,現在就回房間去看故事書!」尹慕日拿三個弟弟沒辦法,只能丟擲對小孩子來說很大的**。
「真的嗎?」三胞胎的眼睛都亮了,互相看了一眼,鬆開艾卉香跳下了床,「我們現在就回房間,哥哥和香香姐姐不可以欺騙小朋友!」
「快點回房間!」家裡有三個電燈泡真是不方便。
三胞胎一溜煙地帶上房門跑走了。
尹慕日在床邊坐下,將裝著溫水的水杯遞給艾卉香。
艾卉香垂著頭接過水杯,大口喝完了整杯水。
「你怎麼樣?還好嗎?」尹慕日握住艾卉香的手,將她的手掌包覆在自己掌心中,她的手不像一般女孩子那麼軟,因為拿菜刀、鍋鏟而磨出了硬硬的繭子,他喜歡的果然不是一般的女人啊!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不好了?」艾卉香抬起頭想瞪尹慕日,就是不願在氣勢上輸給尹慕日,可是在對上他寫滿溫柔和深情的雙眸時,迅速敗下陣來,一股無法抑制的難受湧上心頭,她也不明白怎麼回事,眼淚就成串地落了下來。
「傻瓜,想哭就到我懷裡哭!」尹慕日將艾卉香攬進懷裡,「以後有我保護你。」
「我才不想哭呢!我也不想要你保護我!」艾卉香嘴硬的說,卻沒有抗拒尹慕日的懷抱,在這個溫曖、堅硬、寬廣的懷抱裡,她覺得很安全,將臉埋在他懷中,默默地掉著眼淚。
「不管你想不想哭,都只能待在我的懷抱裡!」尹慕日撫著艾卉香的頭髮,這個女人就是這麼倔強,即使在這種情況下也不願意認輸,不過沒關係,他是能屈能伸的大丈夫,願意讓她做強硬的那方,何況她偽裝堅強的樣子是那麼可愛。
「誰規定我只能待在你的懷抱裡……我又不是你的私人財產……」艾卉香一邊掉淚一邊反駁。
這個女人就不能乖一會、溫柔一會嗎?這種時候也要跟他針鋒相對!
「那換我當你的私人財產好不好?」尹慕日將艾卉香從懷裡抓出來,「讓我當你的私人財戶,這樣可以嗎?」
「我想不到有什麼好處,我才不想要讓你成為我的私人財產!」艾卉香的眼睛、鼻子都紅通通的,眼神裡終於開始出現羞澀的情緒,她垂著眼睛不看尹慕日。
「好處多著呢,如果你嫁給我,你就是尹家的老大,你虐待三胞胎沒有人敢說什麼,你可以到尹氏橫著走,當然,會館也是你的,你想做廚師就做廚師、想做老闆就做老闆,這些好處不夠嗎?」尹慕日抬起艾卉香的下頷,欣賞她難得的羞澀。
「誰要虐待三胞胎!他們很可愛……」艾卉香的眼睛左看右看,就是不敢看尹慕日。
「如果你不想虐待三胞胎,還有別的好處,我年輕、結實、xìng感的ròu體給你獨自享有,你想怎麼使用就怎麼使用……」話音落下的時候,尹慕日吻住了艾卉香的脣,不給她反脣相譏的機會。
在被他火熱的脣吻住的那一秒,艾卉香聽到自己心底的嘆息,她真的被這個男人深深吸引了,她眷戀他的壞、眷戀他的嬌寵。
艾卉香的雙臂抱住了尹慕日的脖頸,啟脣迎合他的吻。
在經歷了幾天的絕望與折磨之後,這種脣齒相依的溫曖和親密,對艾卉香來說是那麼珍貴。
艾卉香的熱情反應像是一劑強力春yào,讓尹慕日的情yù迅速衝破理智的界限,在艾卉香身上製造出難以抵抗的熱浪。
胸罩被解開後丟下床,內褲被褪到了膝下,身上只桂著一件皺巴巴的連身裙,大掌迅猛地在她身上探索著、撫模著,從高聳堅挺的胸到平坦滑膩的腹,直到雙腿間潮溼的熱源。
艾卉香發出糢糊的呻吟聲,痛苦又期待。
尹慕日像是觸電一般縮回了手掌,從艾卉香身上翻身而下,躺在她身邊大口地喘息。
情yù的魔咒迅速散去,艾卉香的第一反應就是拉了拉裙子,要從**離開。
尹慕日忍著胯間的疼痛,抱住了艾卉香,將她牢牢地壓在身下,她的腿擦到了他火熱的yù望,痛得他大口喘氣。
「放開我!放開我!」艾卉香用盡力量想要逃開,她覺得好羞恥、好丟臉。
「乖,別亂動!」尹慕日用腿壓住艾卉香的腿,臉頰埋在她的頸邊,從身後牢牢地抱著她。
「放開我……反正你也不想要我……」艾卉香說到一半就後悔了,她真是太丟臉了!聽起來好像是自己急著要送給他享用一樣!
艾卉香氣得眼淚直落,不朋白尹慕日為什麼要開了個頭,卻在中途戛然而止,害她覺得自己根本沒有魅力。
「傻瓜!」尹慕日無奈地笑了,動了動身子讓火熱的yù望頂在她臀瓣之間,「我想要你,想得快要發瘋了……」
感受到頂在自己臀瓣間一跳一跳的火熱,紅暈從艾卉香耳根泛開,她不敢動,乖乖地被尹慕日抱著,「那你……為什麼,」
「你現在心情還沒有平復,我是很想要你,但是我不想讓你後悔,等你冷靜下來,我們再談談結婚的事。」尹慕日好無奈地解釋,他的寶貝真的太青澀了丨他太珍惜她,難得想做一次君子,沒想到還引起她的誤會。
艾卉香的臉頰越來越熱、越來越紅,整個人羞得快bàozhà了,「你真的喜歡我嗎?」久久之後,艾卉香期期艾艾地問,她是下了好大的決心,才有勇氣問出來的。
「我喜歡你,難道你感覺不到嗎?」尹慕日抱緊了艾卉香,細細品味溫香軟玉在懷的美好。
「你喜歡我什麼?我和艾家鬧翻了,nǎinǎi一定會將我逐出家門,難道你喜歡我是廚師嗎?」艾卉香垂著眼捷,很沒自信地反問。
[傻瓜,如果你對感情,像是對廚藝那麼有自信就好了!」尹慕日親吻著艾卉香頸子上的肌膚,她癢得閃躲起來。
「我喜歡你,無關乎你是誰家的女兒,我只是喜歡你這個人而已!」尹慕日抓著艾卉香,面對面躺著,握住她的手掌貼在了自己的胸口上,「艾卉香,我也是個不服輸的男人,但是遇到你,我認輸了,誰讓我的心被你偷走了!」
「我可沒偷你的心,是你自己送上門的!本小姐心情不錯,就勉強接收吧!」艾卉香揚起下巴,好驕傲地說。
尹慕日好愛看到艾卉香驕傲倔強的糢樣,剛剛稍稍平息的yù望再次挺立,艾卉香自然也感覺到了,她手腳並用地掙脫尹慕日的懷抱下床,光著腳、紅著臉躲進了浴室。
晚餐後,艾卉香看到尹慕日讓管家收起來燒掉的週刊和報紙,看到了週刊上關於凱文、關於她,以及艾家刊登的斷絕關係的訊息。
艾卉香坐在客房的**,盤腿仔細看了每一份週刊和報紙,心情無比的平靜。
也許是她擁有了尹慕日的溫柔和保護,也許是她從尹家三胞胎以及廚師、管家身上得到了足夠的溫情,她競然不覺得那麼難受了,不管是關於凱文,關於她的過去,還是被逐出艾家的事,似手都變得雲淡風輕。
她這次真的得到了自由!
「媽媽……媽媽……」艾卉香躺在**,喃喃念著這個熟悉又陌生的稱呼,雖然己經不記得媽媽的樣子,但是她知道媽媽會為自己感到高興的。
如果對光可以倒流,她真的不希望自己被艾家找到。
四歲對媽媽生病去世了,艾卉香因此被送進了臺南的糖果屋孤兒院,開始過著大家庭的生活,那裡給她的印象是熱鬧和溫暖,大家相親相愛,她度過了快樂又無憂的六年,直到被艾文生和艾nǎinǎi找回艾家。
認祖歸宗,她當對還不太理解這個詞的意思,但是院長告訴她,艾文生和艾nǎinǎi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親人,比院長還要親,讓艾卉香忍不住充滿了對親情的渴望和期待。
但是艾家的一切都和她想像中不同,艾nǎinǎi對她沒有半分對唯一孫女的疼惜,艾nǎinǎi只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改造她,後來艾卉香才知道艾nǎinǎi多麼忌諱她的出身和孤兒院的生活經歷,艾卉香一次次努力討好艾nǎinǎi,卻一次次失望,直到發現自己絕不會臝得艾nǎinǎi的愛,她就開始偽裝,用表面順從、暗地反抗來抗議艾家施加給她的一切。
是法國這個浪漫自由的國度給了她勇氣,因此毅然決然地從新娘學校退學,考進藍帶學院,決心做一名出色優秀的廚師,艾卉香對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