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常的社jiāo笑容不同,那麼燦爛和魅惑,但艾卉香卻看得脊背發涼,她直覺認為尹慕日這個男人太不簡單了,應該離得越遠越好,但是為了廚師之位,她拼了 !
尹慕日覺得艾卉香防備的表情太有趣了,哪個女人不為了他的笑容而神魂顛倒?只有這個女人會沒眼光地露出防備和嫌棄的表情,但她越是這樣,自己越是想逗逗她,因此露出一個更魅惑的笑容走向艾卉香。
「你想幹嘛?我要走了。」艾卉香覺得尹慕日的笑容太可怕了,她緊張地一直往後退,和尹慕日同時握住了門把,尹慕日的手掌關上了剛開啟一條縫的房門,用高大的身體將她擠在自己和門板之間。
「你想幹什麼?」艾卉香的聲音顫料,努力地壓抑緊張,抱著包包聊勝於無地擋在胸前,他離自己好近,近到都可以聞到他身上清爽的肥皂味,她每次呼吸時,握住包包的手指都可以碰到他熾熱的胸膛, 「你想幹什麼?我要叫人了 !」
「別緊張,我只是……」
尹慕日頓時腰後一麻,感覺一股強大的電流穿過他的身體,他不敢相信發生了什麼事,身體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望著艾卉香手中握著一根電擊棒,正在驚恐地看著自己,接著眼前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艾卉香快被嚇死了,她只是純粹被尹慕日的詭笑和靠近嚇到了,才會慌亂無措地從包包裡拿出了用來防範凱文的電擊棒,想也不想地電了下去,她明明記得老闆說只是會讓色狼發痛,沒想到尹慕日這麼弱, —下子就暈倒了。
工作人員報警、員警抓人、將她戴上手銬帶走、她被送進監獄……一連串畫面從艾卉香眼前閃過,她不想坐牢, 何況她也不是故意攻擊尹慕日的,她咬著牙將尹慕日高大的身軀拖到沙發上,確定他的鼻息安穩,拿過西裝外套蓋在他頭上,然後拿著包包悄悄溜了。
艾卉香不想被抓、不想坐牢,又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第五章
一場約會讓凱文在醫院打了三天點滴,也嚇得艾卉香在家躲了三天,每天都怕有員警來敲門,又怕尹慕日來算賬,nǎinǎi還一天照三餐來她房間裡訓話,讓她儘快抓住凱文的心,艾卉香聽得耳朵都要長繭了,煩到快要bàozhà。
等到第四天,艾卉香終於忍不住了,她打電話給寧菜菜,要到了尹慕日的手機號碼,忐忑不安地打電話給他。
「我在尹氏,你現在過來。」尹慕日的聲音冷冰冰的,沒什麼溫度,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艾卉香更加不安了,他讓自己過去幹什麼?告她嗎?
艾卉香鼓起勇氣,換了衣服出門, —人做事一人當,她這三天內快被擔心和內疚折磨到發瘋了,如果他真的要告自己,她就認了,反正做錯事總要付出代價。
到達尹氏時,尹慕日的祕書楊梅梅己經等在大廳裡,恭敬地引領她進了電梯, 「你就是那天那位小姐對不對?」 一直偷偷觀察艾卉香的楊梅梅,總算在電梯裡認出了眼熟的艾卉香,興奮地抓住艾卉香的手, 「那天多虧你,要不然我就慘了!幸好出了那個意外之後,我就沒有再出包過,要不然喬特助一定會掐死我!」
艾卉香根本沒想起楊梅梅說的事,她剛想問,電梯己經到了頂樓,艾卉香好不容易才舒緩下來的心情,再次緊張起來。
「總裁,艾小姐到了 !」楊梅梅敲敲總裁辦公室的門。
「讓她進來。」尹慕日的聲音冷冷的,從滲出冷氣的辦公室裡飄出來,聽得艾卉香差點當場落跑,這難道就是做錯事的心虛嗎?她本來一點都不怕他的……
艾卉香被楊梅梅推進了總裁辦公室,根本一點都沒接到她求救的目光,闔上辦公室門就離開了,艾卉香站在門邊,看起來像是被罰站的小孩一樣可憐。
「過來。」尹慕日的目光從電腦螢幕上抬起來,看向難得乖巧站著,而不是蹦蹦跳跳的艾卉香。
「你想做什麼?」該死的尹慕日一定是故意整她,否則辦公室的冷氣怎會這麼強?害她的聲音和身體一起不受控制地抖啊抖的。
「過來。」尹慕日加重語氣, 「還是你想要我過去?」
艾卉香一溜煙衝到了尹慕日的巨大辦公桌前,雙手在胸前合十,擺出誠心懺悔的姿態,「如果你想告我,我認了 ,如果你不告我,我願意讓你也電我一次!」艾卉香看著自己的鞋尖說。
「我也電你一次?」尹慕日己經繞過辦公桌站在艾卉香面前,居高臨下地盯著她不怎麼誠心懺悔的表情,天知道他這輩子是第一次被當成色狼電擊,害他足足昏迷了二十分鐘才醒來,醒來後更氣了,這個女人不只沒有留下來,還用蓋死人的方法用外套蓋著他,如果不是四肢還有些痠麻僵硬,他一定當時就衝到艾家去找她算帳。
今天是他為艾卉香設定的最後期限,如果她再不出現,他下午就準備登門拜訪她了 !
「我電你一次,你電我一次,這樣就扯平了 !」話雖這樣說,艾卉香一想到當日電尹慕日時發出的恐怖電流聲, 她就雙腿發軟、牙擊發顫。
「我怎麼會做出如此沒風度的事呢?」尹慕日捻起艾卉香一縷頭髮,輕輕地纏在手指上,艾卉香出於心虛,整個人僵住不敢反抗,任他捻著自己的髮絲繞來繞去。
「那你……想怎麼樣?」艾卉香聲音抖得更嚴重了,他離自己太近,呼吸就拂在自己頸邊,每一下都讓她脊背上的汗毛**地豎了起來。
「你說我想怎麼樣?」尹慕日覺得艾卉香緊張的樣子實在太有趣了,他壞心地更靠近她,剛剛呼氣到她的脖子上時,就發現她的脖子是**部位,他一靠近,她就會縮著脖子,脖頸細緻的肌膚上出現了一顆顆雞皮疙瘩。
「你……你……不要亂來哦!」艾卉香緊張地結巴,身體一直往後彎,呈現出一個奇怪的角度。
「你……你……覺得我會怎樣亂來?」尹慕日的聲音刻意壓低放緩,像是大提琴發出的聲音一樣低沉xìng感,他己經快忍不住笑出來了,因為艾卉香此刻的表情和姿勢賣在太搞笑。
「你……你……」艾卉香的腰後彎得太嚴重,整個人差點向後倒去。
尹慕日及時伸出手臂,摟住了艾卉香的腰將她往懷裡帶,成功避免了艾卉香直接倒地,但用力太猛,艾卉香的額頭撞到了他的下頷,尹慕日嘴裡瀰漫開腥甜的血味。
艾卉香雙手撐在尹慕日胸前,整個人籠罩在他淡淡的肥皂味中,她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的確擁有魅惑眾生的姿色,他剛剛刻意壓低聲音靠近自己的時候,她心跳得都快躍出胸膛了。
「艾卉香!」尹慕日的臉色發青,鮮血從脣角溢位,她的腦袋是鐵做的嗎?撞到他的牙擊都流血了,她光潔的額頭上連個痕跡都沒有。
尹慕日的怒吼聲,驚醒了被他xìng感男人魅力魅惑的艾卉香,她慌亂地抬頭,看到嘴角流血的尹慕日,這才意識到尹慕日堅硬熾熱的手臂,還緊緊地環著自己的腰。
她慌亂地掙脫他的懷抱,躲到離他最遠的門邊, 一手握住門把,做好隨時落跑的準備,「不能怪我,誰讓你一直靠過來!」
「艾卉香,如果你今天落跑了,以後都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尹慕日丟下這句話後,走進洗手間去吐掉滿嘴的鮮血,等他漱完滿嘴的鮮血出來對,發現艾卉香雙手放在膝蓋,規矩地坐在沙發上。
尹慕日回到辦公桌前,繼續對著鍵盤敲敲打打,沒有再理會艾卉香,盤算著等沒耐xìng的她耐不住xìng子跟自己說話,忙碌中一轉眼就到了傍晚,等他再次回過神來時,艾卉香己經躺平在他的沙發上,睡到流口水、打呼。
尹慕日很沒形象地用鼻孔撥出了幾口氣,他好像真的拿這個女人沒辦法,不管她是暴跳如雷、躲避自己,還是根本不將他放在眼中的睡著,他似手都只有接受的份。
壞心眼地走去伸手捏住艾卉香的鼻子,她沒有睜開眼腈,而是張大了嘴巴呼吸,笨拙的樣子像是擱淺在沙灘上的魚,尹慕日伸出另一隻手捂住她的嘴巴,三秒鐘之後,艾卉香睜開了眼睛,雙腳同對踹向尹慕日,「壞蛋,你想謀殺我啊!
「女人,趕快起來,上一個在我辦公室睡覺的人,墳頭的草己經有一公尺高了 !」
尹慕日的小腿被艾卉香踹到,痛得要命,卻礙於面子忍住不敢出聲,他回到辦公桌關掉電腦, 「我要下班了 !」
「那我怎麼辦?」艾卉香緊張地拉了拉裙襬,揉了揉臉頰。
「你說呢?」尹慕日拿過西裝外套穿上。
「你是男人耶,不要記恨我的一點小過錯吧!」艾卉香露出小狗討好主人的表情,迅速地跑到尹慕日身邊, 「原 諒我吧,好不好?」
艾卉香伸出兩根手指,捏著尹慕日的西裝一角放柔了聲音,心裡噁心得要命,要不是想起王婉荷說什麼「女人最有效的武器是溫柔」之類的論調,而自己又有求於尹慕日,她才不會怪腔怪調地跟他說話呢。
尹慕日笑了,這個女人的表情明明那麼不情願,卻還是委屈自己裝溫柔、撒嬌給他看,看來她在艾家扮演的雙面人,己經將她的演技磨練得爐火純青了。
脾氣這麼暴、花招這麼多、xìng格這麼不馴的女人真是難過啊,他不抓住她怎麼行呢?
「請我吃飯,我就原諒你。」
「沒問題!]艾卉香裝出的撒嬌小女人立即消失不見,阿莎力地用力拍拍尹慕日的後背,「早說嘛,小事一件! 我還可以破例做一大桌子菜給你吃,我的誠意夠了吧?」
尹慕日被艾卉香拍得差點吐血,他懷疑這個女人是用盡了力氣拍他報仇!
艾卉香跟著尹慕日坐著總裁專屬電梯下樓,完全不知道從她踏入尹氏那刻起,關於老闆身邊出現女人,並單獨在辦公室相處四小對的事,己經在尹氏傳開來,各個想要飛上枝頭的女員工,羨慕、嫉妒的情緒不斷地膨脹發酵著。
「我們去哪裡吃飯?先說好,像凱文吃的那種天價晚餐,我可請不起。」艾卉香繫好安全帶,好奇地在尹慕日的車裡東摸西摸。
「你己經答應了要請客,如果付不起帳,就把你抵給老闆!」這個女人就像是一隻精力旺盛的麻雀,嘰嘰喳喳、 東摸西摸, —刻都停不下來。
「你最好不要打什麼歪主意,本小姐可不是好惹的,你敢陷害我,我也一定會拖你一起下水!」艾卉香抓著尹慕曰的手臂威脅,用著yīn森的語氣配合著她裝凶的樣子,逗樂了尹慕日。
「難得我今天心情還不錯,就帶你去見一位我想挖回會館卻沒有成功的大廚,嚐嚐他的手藝。」尹慕日看了一眼艾卉香合握住自己手臂的手拿,專心開車。
「他擅長哪國料理?」艾卉春本想不再搭理他,但是一聽到是這尹慕日都沒挖回的大廚,興致立即來了,壓也壓不住。
「去了就知道了。」尹慕日賣了個關子。
尹慕日開車載著艾卉香一直往南開,不禁覺得他丟擲的誘餌還是有用的,總是用強硬態度、防範著自己的艾卉香會開始好好回答他的問題,和他一起展開她偉大的美好夢想畫卷,講她在學校時和老師為了菜的做法,而拍桌子吵架的事。
艾卉香越說越開心,眉飛色舞、手足並用,有時尹慕日想說兩句話逗逗她,但是又貪戀她的笑顏,他不怎麼專心地開著車,聽著艾卉香的笑聲,和嘰嘰喳喳的說話聲,感覺自己從未如此的放鬆和開心。
後來,艾卉香睡著了,整個人在副駕駛座上,呈現出不符合人體工學的姿勢,尹慕日停下車,放低了副駕駛座的椅背,從後座拿過西裝外套幫她蓋上,他真服了這個女人,五分鐘之前還在講她怎樣將上上一個相親物件擊退,現在 就立即可以睡得這樣香甜,情緒轉換之快,像個天真的孩子一樣。
尹慕日不知道自己是該檢討還是安慰,他究竟是太無趣了,才會讓艾卉香在自己面前一次次睡著;還是太有安全感了,讓她這麼放心地睡去?
尹慕日沒發覺他的視線、他的思維,都無法離開艾卉香,終於來到北投一間看起來不怎麼起眼,連個招牌都沒有的溫泉民宿。
尹慕日將車子停下來後,沒有急著叫醒艾卉香,而是盯著她沉睡的臉龐看了很久,他伸出手掌,想碰觸她沉睡中的臉頰,在手指就要碰到她的那一刻,艾卉香猛地睜開了眼睛。
她的眼眼裡都是未醒的迷茫,茫然地轉頭四下看看,用手揉了揉臉頰,「到了嗎?這是哪裡?」
艾卉香坐起身,發覺身上蓋著尹慕日的西裝外套。
「到了。」尹慕日感覺他的指尖發燙,心跳如擂鼓,在對上艾卉香雙眸的那一刻,他還以為艾卉香發現了自己的動作,「快點下車吧!」
尹慕日開啟車門下車,用力呼吸外面的新鮮空氣,「快點下來,希望我們可以幸運地遇到老闆還有食材和心情的日子。」
「老闆真大牌,比我還大牌!」艾卉香連忙跟著下車,但是雙腿發麻讓她瞬間跌坐在地。
「慢點,笨手笨腳的!」尹慕日連忙扶起艾卉香,扶著她往民宿裡走。
「沒有紳士風度的傢伙,難道你不知道要扶淑女下車嗎?」艾卉香也亳不示弱地回嘴,在尹慕日面前,她一點虧都不願吃,哪怕只是嘴上的。
「客滿,恕不招待。」坐在櫃檯後織毛線的男人連頭都沒抬,聽到開門聲響就冷冷地拋下一句。
「老闆,我們不是客人,我們的藍帶大廚特地來踢館……啊……」沒有防備的尹慕日,因為艾卉香亳不留情掐住他腰際的力度,痛得大叫出聲,「你下手太狠了 !」
「誰讓你胡說!」艾卉香推開尹慕日,不好意思地對民宿老闆微笑,「老闆,我們開了好久的車才來到這裡的, 請您通融,」
「坐。」黑臉老闆用下巴示意放著幾張木桌、木椅的小廳,轉身進了櫃檯後的木門。
「老闆是什麼意思?」艾卉香被老闆冷冰冰,又莫名其妙的態度弄得不知所措。
「意思是老闆答應讓你踢館!」尹慕日揉著腰走向桌子,拉開椅子對艾卉香做出「請」的手勢,「算你幸運,老闆通常不讓人踢館的!」
「尹慕日,你能不能不要亂說!」雖然對自己的手藝很有信心,但艾卉香不是天生愛挑釁的人,尹慕日當著老闆的面這樣說讓她很尷尬。
尹慕日聳聳肩,決走暫時成全艾卉香的心願,閉上了嘴巴,他開了一路的車,也真的累了。
沒多久,老闆就從廚房端出了四菜一湯,簡單的冬瓜排骨湯、熱炒山野菜、清蒸土雞蛋、油zhà小鯽魚和涼拌黃瓜 ,撲鼻的香味讓兩個人食yù大開。
老闆返回廚房後端了兩碗半涼的米飯,「只有這些,吃完了趕快走!」冷冷地丟下這句很明顯在攆人的話,老闆轉身回到櫃檯後繼續織起毛線。
「老闆好凶哦!」艾卉香看著老闆,忍不住和尹慕日咬起耳朵來,因為她覺得老闆聽到了,一定會拿菜刀追殺她。
「聽說他是面惡心善!」只有老闆娘會這麼說!尹慕日拿起筷子開始大快朵頤。
她可沒看出老闆哪裡面惡心善,不過撲鼻的香味讓她忍不住了,這忙拿起筷子和尹慕日爭食。
尹慕日故意挑釁艾卉香,誰教她一直如此針鋒相對,就跟她爭著吃每道菜。
擺著兩張方形木質方桌的小廳,因為他們兩人的到來而熱鬧無比,從頭到尾老闆都不動如山地在櫃檯後面織著毛線,連有客人下樓要熱水,他都冷冰冰地讓客人自己去廚房拿。
「老闆好酷哦!」艾卉香吃飽了,撫著圓滾滾的肚子偷看老闆。
「他如果不酷一點,這裡客人會太多,他懶得招呼太多客人!」尹慕日也吃得很飽,和這個女人爭食實在太有趣了 ,讓他不知不覺多吃了很多,如果每餐都和這個女人一起吃,他一定會變成一個大胖子。
「竟然還有這樣的老闆!]艾卉香覺得不可思議,不過老闆的手藝真不是蓋的,明明都是家常菜,卻可以做得這麼鮮美入味,讓人根本無法停下筷子。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她絕不會相信這色香味俱全,讓人食指大動的四菜一湯,是出自身材高大、魁梧雄壯、臉色超臭的老闆之手,說他是打手會更有說服力吧!
「他這個人除了廚藝好就沒什麼優點了,想不想認識他?」尹慕日拉著艾卉香起身,她迫不及待的表情己經給了他答秦。
「老闆,我朋友是藍帶大廚,想認識你,和你切磋廚藝……」
「拿來!」老闆放下手中的毛線,對著尹慕日伸出手。
「你真是……」尹慕日哭笑不得,從口袋裡掏出支票,填了 一個數字放在老闆手拿中,「給你,又跑不掉!」 「吃完了請回,恕不招待!」老闆將支票收起來,高大的身體從櫃檯後繞出來,開始收拾桌子上的碗盤,擺出一句話都不想多說的樣子。
「你為什麼給他那麼多錢?這真是黑店啊!」艾卉香看到尹慕日在支票上填的數字是一百萬,這頓飯即使是金子做的,也不值一百萬啊,這是公然搶劫吧!
「時候不早了,我們回去吧!」尹慕日看了一眼放在櫃檯裡的毛線,是一件女式毛衣,然後轉身往外走去,艾卉香不得不跟上。
「你跟老闆是什麼關係?你們認識嗎?為什麼你要給他那麼多錢?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艾卉香對老闆充滿了疑問,不停地丟擲問題。
她嚴重懷疑尹慕日給老闆的錢根本不是飯錢,而是想買凶殺人!
「你的問題真多!」尹慕日發動車子,從艾卉香盯著他的目先,就知道她肯定在胡思亂想,又把自己想成什麼大jiān大惡的人了, 「最好不要說出你的猜疑,否則我會立即踢你下車!」
「好奇之心人皆有之,莫非你真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不敢說出來。」艾卉香才不理會尹慕日的威脅,因為她很篤定這個男人雖然討厭,但不會做出那麼沒風度的事。
「老闆是我朋友,他手藝很好,在這裡開民宿是為了圖清淨,他老婆是在孤兒院長大的,他小時候也在孤兒院生活過,收費昂貴是為了捐給孤兒院,沒辦法,誰讓我這時候才帶你來麻煩他,一定要付出代價,他這個人可是一點情面都不講。」
尹慕日嘆息,男人再會說也辯不過女人,只能將事實講出來,免得艾卉香一直腦力激dàng,幻想出更多更戲劇化的情節, 「但是他腦筋轉不過來,不知道如果去我那裡工作,可以賺到更多的錢!」
「他們是在哪個孤兒院長大的?」艾卉香追問。
「忘了,是臺南的一家孤兒院,記不得叫什麼了。」他被老闆抓住,捐了幾次款,收據都儲存在祕書那裡,並沒有太過在意。
「是糖果屋孤兒院嗎?」
「是,你也知道那間孤兒院嗎?」尹慕日轉頭看向艾卉香,她卻看向車窗,沒有接自己話的意思,「你別又睡著了 ,我一個人開車很無聊的。」
「我想睡就睡,才不要你管!」艾卉香就是打定了主意,要處處跟尹慕日針鋒相對。
好吧!反正他也管不住這位大小姐,尹慕日開啟車上的音響,聽著電臺裡播放的音樂。
艾卉香吃得很飽,癱在副駕駛座上動也不想動,雖然不想說話,但是一直在偷偷觀察尹慕日,這個男人讓她有些混亂和迷惑。
初見時他一副上流社會教養良好的貴公子模樣,面容精緻得讓女人都自嘆不如;第二次見面她幫他抓住了劫匪, 但他似乎不怎麼高興的樣子;第三次在會館見到他,她明明闖了很大的禍,他卻也沒有責怪自己,甚至還替寧菜菜和她出了頭,不只解決了那隻色狼、開除了李主廚、取消員工反映過手腳會不規矩的人的會員資格,連不負責任的經理們也全都開除了,給了所有女員工安全感。
從那一刻起,艾卉春就對尹慕日刮目相看了。
艾家也有企業,雖然她對艾氏的事沒興趣,但難免會在家裡聽到爸爸和nǎinǎi說話,她知道nǎinǎi的鐵腕作風,一向以公司的利益為重,犧牲一、兩個人根本不算什麼,尹慕日卻能做到不徇私,這一點在以利益為重的現代社會是多麼可貴。
後來和尹慕日的頻繁接觸讓她更迷惑了,這個男人有好多面,如果艾卉香第一次見他時的一切是偽裝,他也一樣!他根本一點都不紳士也不溫和,愛挑釁她,又愛嚇她,還用他的男色勾引、迷惑她,真是太可惡了!
艾卉香想啊想,想啊想,決定如果他讓自己進會館做廚師的話,她就不討厭他了 !
「到了。」尹慕日將車子停在艾家大宅外,輕聲提醒艾卉香,看見她沒有動,尹慕日這才發覺她再度靠著車窗睡著了,白皙的臉龐上寫著疲憊,眉頭也緊皺著。
尹慕日承認,他對艾卉香的興趣己經大到無法忽略了,每一次見到這個女人,她都會給自己新的驚喜,她像是一座豐富的礦藏,可以一直髮掘開採,然後發現無窮的樂趣。
這女人真是個寶貝啊!尹慕日忍不住抬手,輕輕地撫過艾卉香的臉頰。
「砰砰……」敲車窗的聲音驚動了尹慕日,他從容地收回手掌,看到艾文生站在車窗外瞪著他,還有他那隻撫過艾卉香臉頰的手掌。
「香香,到家了 !」尹慕日推了推艾卉香,將她從睡夢中推醒,「快點,你爸爸在等你!」尹慕日指向站在車子旁邊的人。
「啊……到了 !」艾卉香慌亂地揉揉臉頰,坐直了身體。
「謝謝你!」她說完推開車門,跳下了車。
「伯父好。」尹慕日也下了車,對著艾文生行禮。
「香香,你先進去。」艾文生用凶狠的目光看著尹慕日。
「哦,好。」艾卉香向尹慕日揮揮手後,走進艾家大宅。
「你配不上我女兒。」艾文生毫不客氣地說:「我女兒不會嫁過去做人家繼母的。」
「我也覺得艾卉香不需要做別人的繼母,她值得最好的對待。」尹慕日輕笑回答說:「伯父,先告辭了 !」
艾文生望著尹慕日駕車揚長而去,越想越不放心。
第六章
第二天,艾卉香按照尹慕日給她的地址,到尹家去做三胞胎的保母,換取她做廚師的機會。
「有錢人果然是過著驕奢放縱的生活!]艾卉香站在尹家大門外感嘆,相比於她家大宅,尹家處在寸土寸金的繁華地段,宅子雖然不大,但圍繞在周圍的樹林和小花園讓人眼紅、嫉妒。
儘管接待艾卉香的管家態度恭敬謹慎,她還是感受到了管家的防備,不過她不在意,自己本來就是陌生人,她不是也對尹家充滿防備!
艾卉香當尹家三胞胎保母的第一件事,就是和管家一起去距離尹家不遠的學校,接讀小學一年級的三胞胎回家。
「艾小姐,少爺們的作息和飲食習慣,全部都記在上面,請你熟讀後照著做。」管家一路上都面無表情地jiāo代著 ,然後將厚厚的筆記本jiāo給艾卉香。
艾卉春大概翻了一下,厚厚一疊,寫得密密麻麻,她就知道尹家的保母沒那麼好當,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她就不信自己搞不定三個小鬼。
各種名車等在國際小學門口,艾卉香漫不經心地應付著管家的瑣碎jiāo代, 一面盯著學校的大門,隨著下課鈴聲的響起,率先從校園裡跑出來的,就是手牽手、三個一糢一樣的小鬼。
艾卉香仔細觀察跑過來的三個小鬼,尹家的基因果然比較好,三個兒子和爸爸長得一樣精緻,看來媽媽的基因也太弱了,在三個小鬼臉上看不到什麼母親的樣子。
「伯伯,不是哥哥要來接我們放學嗎?」三胞胎早上上學前,就聽說尹慕日會來接他們放學,所以一聽到鈴聲就第一個衝了出來,圍著管家問。
「慕雲、慕風、慕雷,今天是新保母第一天上班,你們快跟保母姐姐問好!」管家跟三胞胎說話的語氣溫柔親切多了,他摟著三胞胎推向艾卉香。
「嗨,你們好,我是你們的新保母……」艾卉香蹲下身,對三胞胎笑得很燦爛,才見面還是不要露出她凶巴巴的本xìng才好。
「巫婆姐姐!
三胞胎異口同聲地說,他們可沒那麼快就忘了害他們要換保母,和失去一次去動物園機會的罪魁禍首,當時的保母帶他們去相親宴搗亂前,可是仔細偷偷觀察了她很久才出手的。
「你們叫我什麼?」艾卉香亳不客氣地各擰了三張一模一樣的小臉蛋一下,「小朋友要有禮貌,小心我打你們的屁股!」
「哇,壞巫婆、壞巫婆!」三胞胎捂著屁股跑開了,背在背上的書包,隨著他們的動作一跳一跳的。
「壞巫婆今天就讓你們見識見識,我是怎麼修理不聽話的小鬼!」艾卉香追了上去,她最擅長修理這種不聽話的小孩了 !
「小少爺,小心車子!」管家對艾卉香的處理方法非常不贊同,以前的保母都是學幼教或者護理的,溫柔又細心 ,哪像這個艾小姐似乎有點瘋瘋癲癲的,但是想到尹慕日的jiāo代,管家也只能嘆了一口氣後追上去。
三胞胎好幾次被艾卉香抓到,但是抓住一個,另外兩個就會跑過來齊心協力對付她,艾卉香追得氣喘吁吁,三胞胎卻像三個蠻牛一樣,不斷地奔跑,對她扮鬼臉挑釁,被抓住後就再跑。
一路跑回家,他們在艾家的花園和小樹林裡,又跑了半個多小對,汗水濡溫了三胞胎的頭髮,艾卉香更是累得像一隻老牛,直到艾家的廚師阻止他們繼續瘋下去。
「艾小姐,你的職責裡包括為三位少爺洗澡。」面無表情的管家,提醒毫無形象、癱在沙發上喘氣的艾卉香。 「沒問題,反正我就是來做牛做馬的!」艾卉香好脾氣地應下,汗也沒擦就上樓幫三個小鬼洗澡。
尹家幫三胞胎設計一個大浴缸,可以容納他們三個一起洗澡玩鬧,艾卉香進去時,光溜溜的三胞胎正坐在浴缸裡泡澡休息, —看到她進來,立即互相使了個眼色,開始向她潑水。
「你們三個竟然敢潑我?你們完了!」艾卉香也不是省油的燈,踢開鞋子、跳進浴缸,利用大人的優勢回敬三胞胎。
「哇,巫婆姐姐好凶哦!」三胞胎尖叫著、笑著,跳出浴缸,拿著盆子、漱口杯等一切容器裝水潑艾卉香,為三胞胎設計的超大浴室,頓時成了一片海洋。
管家和廚師在樓下聽到樓上的喧鬧聲,差點忍不住衝上樓去看看情況,因為三胞胎的尖叫聲音,快將房頂掀起來了。
「艾卉香來了嗎?」尹慕日停好車子就大步衝進家門,他本想提前下班,和艾卉香一起去接三胞胎的,但是有個騷擾服務生前科的前會員,因為被「尋」取消了會員資格,在會館裡糾纏不清,他不得不親自去處理。
「少爺,保母小姐來了 ,在樓上幫三位小少爺洗澡。」管家擔心地說。
「啊……壞巫婆,放開慕雷!」三胞胎的尖叫的聲音,再次傳入樓下眾人耳中。
「我上去看看!」尹慕日脣角掛著笑走上了樓,不難想像脾氣火bào、沒耐xìng的艾卉香,遇到調皮搗蛋、鬼靈精的三胞胎,會製造出多麼大的災難,想到這,他竟然覺得很期待。
浴室裡,艾卉香抓住了三胞胎其中兩個,將四肢胡亂掙扎,像是小螃蟹一樣的他們, 一起壓在她膝上,僅剩的一隻手拿著小盆子,艱難地和三胞胎的最後一個對抗。
「哥哥……哥哥……救命啊!」被艾卉香粗魯壓在膝上的兩個人,率先看到了尹慕日,伸長了手臂求救。
「哥哥……哥哥……壞巫婆要把我們抓走,然後吃掉!」唯一獲得自由的尹慕風,衝向尹慕日,抱住他的大腿尖叫。
「你們三個竟然敢拿水潑我,看我怎麼收拾你們!」艾卉香沒有打算輕易放過三胞胎,這三個小鬼當她白白多吃十幾年的飯嗎?
「你怎麼回來了?」艾卉香順勢將一盆水潑向了尹慕日,將他的高階西裝淋得溫答答。
「這是我家,小姐。」尹慕日將抱住自己腿的小鬼抓上來抱住, 「你們三個怎麼欺負保母姐姐了?」
「哥哥,她好凶,我們不要她做保母!」還被艾卉香挾持著的尹慕雲大聲說。
「哥哥,巫婆姐姐太凶了 ,我們打不過她!」尹慕風抱著尹慕日的脖子委屈地抱怨。
「喂,你們三個到底是不是男生啊,打不過我竟然告狀,丟不丟臉啊!」艾卉香鬆開兩個掙扎得更劇烈的小鬼,他們趕緊從浴缸裡跳出去,抱住尹慕日尋求幫助。
「你是第一個讓我三個弟弟都舉手投降的保母。」尹慕日揉揉他們的頭,目光緊緊地鎖在艾卉香身上。
艾卉香雙手chā腰站在浴缸裡,整個人全溼透了,頭髮披散在肩上,溼透的襯衫貼在身上像是第二層肌膚,透出胸罩的花色和隱隱的ròu色,下身的牛仔褲也溼透了,勾勒出她纖細姣好的腿部線條。
「你說他們是誰?」艾卉香突然聽到了尹慕日話中的關鍵字。
「我弟弟!」尹慕日放下尹慕雷,「你們快去擦乾穿上衣服,彆著涼了!」各拍了三個小屁股一記,三胞胎尖叫 著,爭先恐後地衝出了浴室。
「那天他們怎麼會叫你爸爸?」艾卉香瞪著尹慕日, 一點都沒察覺自己己經春光外洩。
「我沒有說過他們是我兒子。I尹慕日壞笑,上一任保母覬覦自己很久了 ,聽說他要相親,竟然帶著三胞胎去搗亂,因此他也亳不客氣地解僱了那位保母,三個調皮鬼卻一直找不到合適的保母,「小姐,我讓你來當我弟弟的保母 ,不是讓你虐待他們的。」
「我早就警告過你,我會虐待小孩的!」艾卉香從浴缸裡跨出來,整個人溼漉漉地,「讓開啦,保母要去幫三個小鬼換衣服了!」
艾卉香儘管累了,還是很大力地撞開尹慕日,出了浴室,在經過浴室門口的穿衣鏡時,捂著胸部尖叫,「尹慕日,大色狼!」
「是你要露給我看的,我也不好浪費了你的一番心意。」尹慕日跟著走出浴室,看艾卉香面紅耳赤,用雙臂抱住肩膀的樣子,這個女人肯定不知道,圓潤飽滿的胸部在她雙臂擠壓得呼之yù出,他的身體悄悄的熱了。
「鬼才要露給你看!」艾卉香縮在角落裡, 「快拿衣服給我換啦!」
儘管她發覺自己穿了衣服,跟沒穿一樣赤luǒ,不過凶起來的聲音和氣勢,可是絲亳沒有減弱。
尹慕日笑著拿了一件浴袍扔給艾卉香,站在原地看她手忙腳亂地將自己包裹起來。
用晚餐的時候,艾卉香己經換上了尹慕日送來的連身洋裝,她拿到衣服時很嫌棄,直到看到衣服上的吊牌,確定衣服不是尹慕日以前的哪個女人留下的,她才換掉了那件寬大的浴袍。
三胞胎己經穿戴整齊地坐在餐桌邊,三雙烏溜溜的眼睛,充滿防備地盯著艾卉香。
「這三個是我弟弟,老大尹慕雲、老二尹慕風、老三尹慕窗。」尹慕日向艾卉香正式介紹三胞胎,「這位是你們的新保母,你們可以叫她香香姐,要聽她的話。」
「哥,我們不要她做保母!」三胞胎看到艾卉香大大方方地在尹慕日身邊坐下,立即異口同聲地要求。
「抗議無效!」艾卉香搶在尹慕日開口之前回答說:「以後我就是你們的保母了,你們最好聽話點,否則小心被我抓住打屁股,晚上讓老虎咬他的小腳趾……」
「騙人!」尹慕雲打斷艾卉香嚇唬小孩子的話,「老虎被關在動物園,才不會來咬我們的腳趾頭!」
「你不知道吧,老虎半夜會從動物園裡跑出來,專門咬不聽話小朋友的腳趾頭……」
「別這樣嚇唬他們!」尹慕日伸手摟住艾卉香的肩鎊,阻止她繼續講下去,三個小鬼雖然調皮搗蛋又大膽,但畢竟是小孩子,尹慕雷己經嚇得往尹慕雲身邊擠了。
「是你讓我做他們保母的,那就別怪我虐待完他們的ròu體,再虐待他們的精神!」艾卉香皮笑ròu不笑的看著三胞胎,咬牙切齒地對尹慕日小聲說。
「我倒想看看你會怎麼虐待他們。」尹慕日靠近艾卉香在她耳邊小聲說。
艾卉香光顧著跟三胞胎用目光做無聲的較量,忽略了他貼近自己的事,他得以盡情地欣賞她細緻的面頰,和小巧的耳垂,她身上散發著三胞胎用的草莓沐浴rǔ的味道,香甜的水果味配上她白嫩細緻的肌膚,醞釀出了xìng感的味道。
「小鬼,你們的哥哥不會給你們當靠山了,而且我跟他有仇,誰讓你們倒黴做他的弟弟,我只好虐待你們報仇了 !」艾卉香擠眉弄眼地扮出凶惡狀,還真嚇到了向來被保護得很好的三胞胎,他們遇到的保母都是專業又親切的,總是極力地討好他們,從沒見過像艾卉香這樣處處和他們作對的人。
「尹慕日……」艾卉香想讓尹慕日看他三個弟弟被嚇到的樣子,轉頭時,雙脣竟然刷過尹慕日的脣。
尹慕日的眸色一黯,緊緊地盯著艾卉香豐潤的雙脣。
「變態,你離我那麼近幹嘛?」艾卉香連腳都用上了,用力將尹慕日連椅子一起,推得離自己幾乎有一公尺遠。
「變態,以後離我遠一點,否則別怪我用防狼噴霧劑噴你!」艾卉香果真從裙子口袋裡摸出一瓶噴霧晃了晃。
「你連吃飯都要帶著那個嗎?」嘗過防狼電擊棒滋味的尹慕日,對這一類東西都怕怕的。
「那當然!」艾卉香得意地揚起下頷,「有你這種色狼在身邊,當然要隨時防備!」她也是換衣服對,隨手將包 包裡的防狼噴霧放在口袋裡,沒想到真派上了用場。
「你真是……」尹慕日承認那一刻,自己真的很想撲倒艾卉香,不過聽到她這樣說,多麼濃厚的興致也都沒了, 變成了滿滿的無耐。
「我怎樣?」艾卉香瞪回去,警告尹慕日別亂說話。
「少爺,可以開飯了。」尹家的廚師將最後一道菜端上桌,也坐了下來。
尹家的人口簡單,除了尹慕日和三胞胎,就是管家、廚師和兩個園丁、幾個鐘點工,而管家和廚師通常都是和尹家四兄弟一起用餐。
「開動了 !」不知道是不是和三胞胎玩得太累,艾卉香早己經餓得肚子咕咕叫,她拿起筷子亳不客氣地吃起來,一口下去,雙眼冒出感動的淚水, 「好好吃,真的好好吃哦!」
如果不是急著挾菜,而廚師離自己又太遠,她一定要握住廚師的手,大肆感慨和感動一番。
「那當然,張嬸做的飯最好吃了 !」尹慕雷與有榮焉地說,他們都知道哥哥的決走是不會改變的,既然艾卉香註定要做他們的保母,他們也很快接受了這件事。
「是哦,我也覺得張嬸做的飯很好吃!」艾卉香對著張嬸擠出一個討好的燦爛笑容,嚇得張嬸不知道該怎麼迴應。
以前的那些保母雖然嘴上不說,但卻將對她的輕視表現得很明顯,今天新來的保母雖然不得管家的喜歡,但是她覺得還不錯,看起來挺親切活潑的。
尹慕日照顧著弟弟用餐, 一面無法自制地觀察艾卉香,她雖然吃得急,但餐桌禮儀很好,每嚥下一口飯菜,都露出好滿足的表情,害他和三胞胎也多吃了一碗白飯。
艾卉香一面吃飯、一面盤算,像尹慕日這種老jiān巨猾的人,在會館中網羅那麼多頂級廚師,放在自己家裡的肯定也不差,張嬸做的雖然是家常菜,但是味道超好吃、超特別,害她根本停不下來,所以她決定趁在尹家做保母的時候 ,好好跟張嬸jiāo流切磋一下。
「慕雲,她在笑什麼?看起來好恐怖!」尹慕雷跟尹慕雲咬起耳朵,尹慕雲是三胞胎中的老大,也是三個人的精神領袖。
「不知道。」尹慕雲比尹暮雷沉穩謹慎一些,也在觀察著艾卉香,「別忘了之前保母姐姐告訴我們的,這個女人想搶走大哥,我們絕不能讓她得逞!」
「大哥是我們的,誰都別想搶走!」尹慕風立即加入戰線。
「我們像趕走那個血紅嘴巴一樣趕走她!」尹暮雷獻上餿主意,他們的不知哪一任保母,總愛將嘴巴塗得紅通通,也不管他們,整天就是纏著尹慕日,不出三天就被他們嚇跑了 ,雖然事後他們也被罰禁足三天,不過他們一點都不後悔。
「好!」三胞胎有志一同。
尹慕日雖然聽不到三胞胎說了什麼,但看錶情也知道他們在籌劃些什麼,目的一定跟捉弄艾卉香有關,如果他說他萬分期待接下來家裡大戰的精彩狀況,會不會曝露他有些扭曲的思維和心靈啊!
晚餐後,艾卉香不顧她真正該照顧的三胞胎,擠到廚房裡去幫張嬸洗碗, —口一個張嬸叫得可甜呢, —句一句的稱讚聽得張嬸眉開眼笑,洗著碗就開始向艾卉香傳授她的烹飪獨家祕技。
「哥,香香姐姐好奇怪!」和尹慕日一起躲在廚房外偷看的尹暮雲提出疑問。
「哥,以前的保母姐姐都不進廚房的,也不喜歡和張嬸、管家伯伯聊天。」尹暮雷也發言。
「你們三個不許欺負香香姐姐。」尹慕日推著三胞胎遠離廚房,身為人家的哥哥和老闆,他還是意思意思地警告一下自家弟弟,至於這四個人究競會怎樣,就要看艾卉香的造化了。
第一天上工的最後一項工作,就是進房間照顧三胞胎睡覺,結果一推開門,便被放在門上的玩具砸了個正著,想走過去抓住在**對她扮鬼臉的三胞胎,又被拉起的繩子絆倒,跌了個四腳朝天,被跟著來看熱鬧的尹慕日,看到她的內褲。
艾卉香第二天上工就謹慎多了,她就不信自己鬥不過三個年齡加起來都沒她大的小鬼。
小孩子的花樣無非就那些,在她的鞋裡放石子,在她包包裡放假蟑螂、蜈蚣,在她的飲料裡放鹽和胡椒粉。艾卉香的做法,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將這些通通還給三胞胎,還有看笑話的尹慕日。
艾卉香到尹家做保母的第三天,尹慕日在會館開啟公事包,從裡面爬出了兩隻呱呱叫的大青蛙,青蛙鼓著一雙眼,叫著鑽到花瓶後面,新上任沒多久的經理看到後,只能在一邊努力憋笑。
吃了一次虧、丟了一次臉,尹慕日每天出門都會自己檢查公事包,沒想到接下來他就在尹氏的一樓大廳,當著好幾個員工的面掉了兩隻鞋底,他不知道艾卉香是怎麼做到的,他之前根本都沒發現鞋子有間題,鞋底卻突然雙雙掉在大廳裡,他發覺鞋底掉了,只能假裝鎮定和沒事,無視員工的異樣目光和壓抑的笑聲,穿著襪子直直走進電梯裡,他真的很想將艾卉香抓過來,狠狠打她一頓屁股。
尹慕日晚上有推不掉的應酬,回家對己經很晚了 ,本以為會錯過了找艾卉香報仇的機會,沒想到卻看到她摟著尹慕雲躺在**,身上趴著尹暮雷,尹慕風貼在她身邊,四個人擠在一張小**,看起來特別的溫馨。
「艾小姐和三個小少爺玩了很久,都累了。」管家在門外小聲向尹慕日報告,「從艾小姐來之後,三個小少爺活潑多了,笑聲也多了,他們雖然不說,但是都很喜歡艾小姐。」
管家離開後,尹慕日悄悄步入三胞胎的房間,站在床邊盯著艾卉香的睡顏。
睡著的她看起來恬靜溫柔多了,不會用那一張漂亮的小嘴說出氣人的話,不會時時刻刻和自己作對,好像他們是冤家一般。
像是著魔了一樣,尹慕日緩緩俯下身,將脣輕輕印上了艾卉香的。
艾卉香動了動眼睫,睜開了眼睛,在看到尹慕日放大臉龐的那一刻,張嘴咬了尹慕日的脣瓣一下,尹慕日在她尖叫之前,捂住了她的嘴,「別吵醒他們!」
艾卉香的雙眸瞪大,用想要殺人的目光瞪著尹慕日。
尹慕日舔了舔脣辯上的鮮血,拿開了捂住艾卉香嘴巴的手,將三胞胎各自抱回自己的**,安置好後,尹慕日一闔上三胞胎的門,便被艾卉香抓住了衣襟,「為什麼偷親我?」
「你覺得呢?」尹慕日輕鬆地將艾卉香的手掌,從他的衣襟上移開,握著她的手往樓下走,「很晚了,我送你回家。」
「你為什麼要親我?」艾卉香執著於這個問題,沒注意自己被尹慕日一路牽著,下樓上車。
「等你想到了正確答案,就可以立即到我那裡做大廚!」艾卉香瞪著他的目光又迷惑、又憤怒,這讓尹慕日多了幾分信心,幸好她剛才沒直接給他一巴掌,而是向他要一個答案。
「誰要猜!」艾卉香的心怦怦地跳,該死的!他明明只用脣碰了她一下,為什麼那種柔軟熾熱的感覺,讓她非常不自在,連嗆聲都失去了氣勢。
尹慕日俯身幫艾卉香繫好安全帶,嚇了艾卉香一跳,同對她也注意到尹慕日襯衫領口有個鮮紅的脣印。
艾卉香頓時感覺她被怒火和不知名的情緒抓住了,得使勁抓住包包,才沒有對尹慕日揮拳相向。
大色狼!艾卉香在心中咒罵,這個傢伙答應三胞胎共進晚餐又食言,原來是去風流快活了 !臭色狼!大色狼!死色狼!艾卉香不斷地發誓,自己只是為三胞胎打抱不平。
三胞胎漸漸變得一點都不怕艾卉香,也沒有再找過她的麻煩,比起三胞胎,艾卉香更像個孩子,她不會因為三胞胎的年齡或者身分,而對他們另眼相待,三胞胎喜歡這種感覺,喜歡黏在艾卉香身迫,跟她打打鬧鬧還有鬥嘴。
艾卉香終於有時間、精力和張嬸研究食譜,還自告奮勇地要幫三胞胎送